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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Chapter 129-1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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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缝合线？
再次提速，绕过夏油那杀不尽的咒灵，我闪身至他面前，收起拳套直接屈肘对准他胃部的位置进行肘击。
——这个世界真是会和我开玩笑啊。
被击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然后跌跪在地，夏油捂着肚子蜷缩起来，一边咳嗽一边止不住地恶心。
我走上前蹲下，正想问话，却见有个什么东西从他僧侣服的衣襟间滑落，轻轻地掉在地上。
即便是在身体如此难受的当下，他还是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抓住那个东西，不过仍旧晚我一步，拾起之后发现是只深紫色绣有祥云暗纹的御守。
“嗯？女朋友帮你求的吗？”我对日本的御守并没有什么了解，只知道大概是类似于护身符一样的存在，“里面还有东西？”
反正它的主人已经被我打倒了，这个就当成是战利品吧，带着点夺走他人珍贵之物的恶趣味，不管三七二十一，我拉开那深色的小系带，将里面叠起来的那张小纸条拿了出来。
打开一看才发现是一张签文，上面写着“大吉”——是那年大家一起去新年参拜时，我塞给夏油的，换了他抽到的“大凶”。
“是啊，”他终于止住了咳嗽，靠坐在墙上，看着我温柔地笑，“这是我女朋友送给我的‘大吉’。”
我一言不发地低头重新将纸条叠好塞回御守内，又将绳子系好，直接将御守塞进他衣襟里，然后抓住他的衣服将他拎出大楼。
“行了，要是这么感激我的话，”我看着不远处破坏力巨大的战斗，“就回高专吧。”
“哈？感激？”夏油的黑色长发乱糟糟的，从表情可以看出他的心情似乎也有些许凌乱。
“我说错了吗？”让他自己站住，顺手帮他整理了下衣物，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是啊，完全错了呢，千寻，”猝不及防被夏油拥入怀中，只听见他温和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我喜欢你，这份情感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
任由男人紧紧地拥住我，心中还是没有丝毫波澜，我安静地听他说道。
“所以我会尽力守护你，不会再让你继续进行这残酷的循环了。”
这个人在说什么啊？语言在脑子里浑浑沌沌，重要的字句似乎都被屏蔽在外。
“......谢谢，具体的等之后再单独和我说吧，”垂落在身侧的双手抬起，我回抱住夏油，将无表情的脸埋进他的怀中，“杰，请先回到高专来，陪在我身边。”
“好，”无奈地叹息一声，“在目标达成前，果然不会离开高专啊。”
“那么，现在请先把图腾交出来吧。”推开他之后，我伸出手。
现在的夏油杰在我心目中是个心思细腻、脑回路神奇的人，既然他会收着当年我随手塞给他的大吉签，那么那时候亲手画给他的图腾估计也还在。
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他看向不远处还在倒塌的建筑物，“......不先去看看高专的学生们吗？”
看来虽然关于循环的事夏油知道不少，但他并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呢。
“一会儿再去也不迟，先把我画得图腾拿出来。”我毫不客气，并决定如果他不主动拿出来的话，我就亲自动手从他身上搜出来。
“好好，”他没办法，从怀里摸出那张被剪裁得方方正正的纸片递给我，“给你。”
接过纸片，我将它放在地上，抚平之后双手迅速结印，然后指尖点在图腾正中央，轻声道。
“解。”
青色的灵焰燃起，纸片几秒之中便化为灰烬，与此同时在其他各处的图腾应该也会以同种方式消失。
“这是......”
“神明自然有选择自己信众的权利，”长出一口气，我边说边动身朝似乎已经安静下来的方向奔去，“我并不需要这些信仰与供奉。”
我知道夏油是在为我做出改变，为我想办法，原本力量微弱的祂能够在我意识薄弱的时候出现就是最好的证明——恐怕这就是直哉听到的「改变」之一。
这次循环的改变应该不少，之后和夏油聊聊，把所有在我身上本不应该出现的失误都找出来就行。
这些失误加上夏油意外知道的情况和他所做的一切，就是所谓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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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不过其实这么想来其实从一开始我就失误了——原本来到这个世界应该降落到高专附近的，结果掉到了歌舞伎町......
“千寻！！！”
等察觉到时，刺骨的杀意近在咫尺，还没来得及转身，太刀已经没入身体，彻底贯穿了心脏。
“噗咳！”鲜血从喉咙中涌出，我勉强转头，看见了头上有缝合线的金瞳少年。
泪水自他眼中涌出，可他却笑了起来，“啊啊，果然......”
锋利的刀刃从身体中拔出，我眼前一黑，四肢迅速失去温度，正要无力地摔在地上，却在半道被夏油接住了。
“......”自知无法战胜能够预知未来的人，他紧紧搂着我远离战场。
察觉到男人停下却没有放开我的意思之后，我睁开一只眼，看着夏油无助的表情，开口道，“杰，要哭了吗？”
“你现在还在说什么啊？！”他说着就又要动身，“再坚持一会儿，我带你去找硝子。”
“不需要。”拉开衣服的前襟，虽然有许多血，但心口处的刀伤已经愈合了，夏油愣愣地看着我的胸口，等他回神之后在他开口前我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看看会发生什么吧。”
眼睁睁地看着我被刀刃贯穿的乙骨如同漫画中的那样和里香作了要一起去另一个世界的承诺，而亲手伤害了我的千景——或者应该叫羂索，却停留在原地无法动弹。
灵魂与□□本就不分先后、互为因果。正是为了现在这个结果才故意被他伤害，刺激刺激千景，谁知道他居然是奔着杀死我出这一刀的，直接照着心脏来。
看他的样子似乎也有求证的意思，不过目前已经顺利地正面吃下了里香全力的一击。
乙骨晕了过去，我动身要去追还没死透的羂索，被夏油拉住，“千寻你......”
“我没事的，”眼睛追踪着羂索的动向，我对他道，“要么你去照看下乙骨？我有必须和那个人商谈的事。”
夏油不再说话，但也没去照看乙骨，而是和我一起追了上去。
“在那种情况下不惜伤害自己的‘姐姐’也要刺激自己夺回更多控制权，反制住我......”看着自己的手，他意味不明地笑起来，“真是可怕的执念啊。”
羂索的目的似乎是要完成什么“全人类共同进化”的理想，总之听起来就很中二，不过估计和漫画中夏油的终极目的差不多。
——都是想要彻底灭除咒灵吧......？
大概是如此，不过两人的做法都挺极端，夏油是要杀死所有的非术师，而羂索是想要把所有人类都变成术师。
不过这些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对此也没什么多余的想法。
“你拿到了蛇瞳，应该也得到了一部分原本只有‘神’才知道的记忆吧。”我直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半死不活的人。
这其实只是我的猜测，尝试着询问，毕竟我作为人类的这一半是无法保存任何关于循环的记忆的——不然就像数据一样，我个人的意识会被那些记忆完全覆盖掉。
但听夏油的话就可以得出目前已进行过多次循环的结论，虽然尚不清楚他是如何知晓的，不过现在正是求证的时候。
“何止是一部分，我的意识差点儿就被吞噬了，”他抬眼看我，笑起来，“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看来确实是经历了许多次循环。
“谢谢夸奖，”我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既然你清楚这点，就应该知道我不会杀你，也不会阻挠你的计划，但前提是你不能动我的人。”
“真是不讲道理呢，计划之中总有牺牲品，没有死亡又如何能成功？”他还是那样悠闲地笑着。
“不如我们俩合作吧，会比区区改变历史更有意思哦，而且你就不想知道先前那上百次的循环之中都发生了什么吗？”
“我对失败的记忆没有任何兴趣，”冷淡地望着他，我陈述着事实，“不过你要是不听话的话，我能够保证你的夙愿永远都不会有实现的那一天。”
羂索脸上笑容终于消失，“......”
“只要我死了，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都会重来。”微微笑起来，我还是毫无感情。
“我无所谓自己的生死，百次也好千次也好，没有完美地达到目的，我就会一遍遍自杀，不断地重来，那样的话，你那可怜的计划也就无法成功了呢……”
冷眼看着他，我一字一顿地说道。
“所以，一定要当坏孩子的话，就让我们在这无尽的循环轮回中，纠缠到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