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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Chapter 117-1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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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我干了很奇怪的事。”坐在医疗室的床上，退烧醒来后的我神色灰败。
因为过热导致大脑短路居然会产生这样的后果，实在是太可怕了。
“不，这也不是你的本意，”硝子尽量安慰我，“大家都能理解的。”
啊！大家？！对啊！！被那么多人围观的我已经社死了啊！！！
“这里已经不适合我生存了，我会主动换个星球生活，不会打扰到任何人的……”
“请冷静一点。”
……
最终还是和要出差的五条悟一起离开了，因为这次他的目的地是——中国！
除此之外，蛇神不惜把我的脑子弄坏都要告诉我的事也让我很在意。
直哉说「循环」是重复次数最多的词语，看起来是不希望我忘记，但与「远离」这个词语相对应的「远离五条悟」，是个警告吗？
可我不会做出毫无理由的行动，所以这注定是个悖论。
——在决心远离五条悟之前，我必须靠近他，并找出必须要远离他的理由。
“小千从之前开始就一句话都没说过呢，还在生气吗？”
飞机头等舱内，边上的五条悟动作极大地侧过身子，制造出了不小的动静，以他的方式强硬地拉回了我的注意力。
“不，”我收回看着窗外发呆的视线，否认道，“但我也没有原谅你的打算。”
“欸？”墨镜歪歪地搭在鼻尖，垂落的发丝下是羽翼般的雪色睫毛和像天空之镜一样的苍蓝眼瞳。
“我道歉，保证之后都不会做这种事了。”
他的手覆上我搭着扶手的手，随即倾身将脑袋靠在我的小臂上，如以前那样放低姿态，自下而上可怜兮兮地望着我。
“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吧。”我叹了口气。
这个人真是一如既往的厉害呢，作为奔三的男人还可以这样随时随地抛弃自己人类的身份变成一只撒娇的猫猫。
“那什么不是理所当然的呢？”他突然问，得寸进尺地将脑袋靠在我肩上。
“诶？”没注意这莫名其妙的问题，我伸手想把他推开——习惯了触碰也并不意味着就能接受长时间的亲昵行为。
结果伸出的手被他握住，捉在掌中轻轻摩挲，拇指有意无意地揉弄着掌心，“接下来，理所当然地喜欢上我，然后进入恋爱阶段吧。”
真的很像某种本性粘人的大猫猫，喜欢时时刻刻都和主人呆在一起，还要总是以撒娇的方式来吸引注意力。
“这种事怎么想都不是理所当然的吧……”
此时才发现五条大概在飞机刚刚平稳飞行之后就马上解开了安全带，此时整个人几乎横在了座椅上。
“所以小千像这样无情地对待身边的所有人就是理所当然的吗？”
说实话，我一直觉得我自己在待人方面做得很不错，于是反驳，“并没有无情吧，我应该对所有人都挺好的……”
“就是这个，”他笑起来，“小千，对所有人都很好，就是最无情的表现啊。”
“完全不明白，”双手挣了挣，我忍不住叹了口气，“话说，差不多可以松手了吧？”
直接无视我的问话，五条自顾自地道，“九年前在五条家的时候，你说过类似我是神子的话吧。”
“嗯，对，当时是和你家的佣人开了个小玩笑。”我期待赶紧结束对话让他放手。
“其实比起我，小千你才更像是神。”
“啊？”我愣住了。
“对所有人都是同样的态度，爱着所有人的同时又不爱世间的任何一个人。”
我当即反驳，“不是吧，包括悟你在内，我所熟识的各位和路边的陌生人比起来，亲疏上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不过五条也提醒了我，如果蛇神的力量越来越强的话，我确实有可能真的变成一个奇奇怪怪的灾厄之神。
“可我想要更加特殊的对待……”
终于松开我的手，他转而抬手，抚上了我的脸颊，拇指轻轻按住我的唇瓣。
“想看到你露出只有我能看见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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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如果这么麻烦的话，似乎确实应该彻底远离……
“既然是去中国，小千又是中国人，那么赶紧来教我中文吧！”
总共也就三四个小时的飞行时间，稍微闭闭眼睛小睡片刻就能过去了，可五条愣是从上飞机开始就没有消停过。
“有来接待的翻译吧，”我模糊地记得在现世时他确实说过是在出差时学会的中文，“和人家聊聊不就好了？”
“我的中文翻译就是小千哦，”他自然地说着，我却隐隐感到有哪里不对，“你是中国人吧，不会告诉我在东京生活太久连自己的母语都忘了吧。”
「循环」究竟是什么？
努力回想起来的记忆中，五条说是中国来接待的类似担任辅助监督的工作人员教他的中文，可是现在这儿根本没有类似的工作人员。
——倒不如说，从一开始就只有我和他。
当时他的原话是什么来着？隐约记得前半句似乎是“在飞机上翻了翻辞典……”，然后才是和来接待的人员聊天。
对，就是这样，冷静下来，我试探性地问道，“你自己翻翻辞典？”
“哈啊？飞机上哪儿来的辞典？”五条蹙了蹙眉，尔后笑起来。
“不是，小千你对我也太有信心了吧，虽然我很高兴啦，但是独自学习一门没有任何基础的语言，就算是我也不可能只靠翻翻辞典就学会啊。”
我直接就懵了，听他接着道，“中文拼音还蛮难的呢，长得又和英文字母挺像，发音什么的如果没有教学很容易搞混呢……欸？！居然还有四个声调吗？！这个没有人教是绝对学不会的吧！”
当时五条是怎么对我说得我已经完全记起来了，先是在飞机上翻了翻辞典，之后和来接待的辅助监督聊了几句就基本能应付交流了。
可现在呢？
经本人否认了光靠翻翻辞典甚至不可能学会最基本的发音，也就是说在现世时五条估计有夸大其词，以及最重要的是……
原本应该和他一起在飞机上教他的人是谁呢？
有些艰涩地开口，“那个，如果这次我怎么说都不愿意来的话，你会找谁搭档呢？”
“如果真的捆都没法把小千捆过来，那我就只能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来啦。”
五条思索着补充道，“而且我又不是因为怕寂寞才拉着小千的，出差任务什么的自己一个人完全OK啊。”
“……不是，”我有些混乱起来，“这样的话，你要怎么学习中文？”
“欸？这种事如果不是因为小千就完全没意义了吧，”他说着就耸了耸肩，“反正会有翻译来接待啊，要是我什么都学会了，那他们都没有工作的必要了。”
“……”虽然很想吐槽不要这么随便就抹掉别人工作的必要性，但现在比起这种事更重要的绝对是目前相当异常的情况啊！
五条悟刚才所表达的意思分明是，不是因为我，他根本不会想学中文。
那么先前在现世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小千，脸色很奇怪诶，”距离被拉至极近，熟悉的气息和声音在两人间狭窄的空隙中拥挤，“不告诉我就亲你了哦……”
然后他又笑着自说自话，“嘛，虽然就算告诉我，我也不会就这么简单地放……唔？”
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我相当主动地吻了上去，五条愣了一瞬，然后立刻反被动为主动。
冰凉的墨镜贴在脸上，冷硬的感觉让我能保持相对平静地思考。
——如果这就是「循环」的话，那么五条悟会出现在现世的原因，就不是像他说得什么因为我的愿望太强烈，而根本就是我亲手将他送过去的。
这是为了保证「环」的顺畅及合理性，并提供试错的机会。
所以不管最后的结局如何，有什么不满意的话，只要到那个时候将五条悟送到现世，作为「观测者」的自己再进行自杀，那么一切就都能回到最初重新开始改变。
靠近舌尖的位置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下，他贴着我的唇，有些不满，“小千在走神呢，在想什么？要是在想除我以外的人，我可是会嫉妒到彻底失控的哦。”
“安心吧，并没有在想别人。”环着他脖子的双手抵住他的肩，我想推开他。
“欸？再来一次嘛，小千还不会在接吻时呼吸吧？”他握住我的手碗，根本没把那点力量放在眼里。
那么……
“并不想学这种事，”我微微偏头，吻便落在唇畔的肌肤上，“差不多开始中文教学吧。”
现在这是第几次「循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