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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神秘的流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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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武的剑上沾满了虎的鲜血,而他的手忽然不断地颤抖,即使已经斩了这只老虎心里还是很后怕。
黑男人慢慢跳下来小心翼翼的走到已经身首异处的老虎旁边
黑男人慢慢跳下来道:“我去,张武你太牛了。”
“师兄你没事吧?”
黑男人摇摇头道:“哪有什么事,想不到你小子这么厉害一刀就解决这畜生了。”
张武冷漠的眼神中没有一丝害怕,但看到地上老虎利牙时不安感弥漫全身。
这时姑娘带着常安和大男孩慢慢走了过来。
常安还太小,姑娘迅速用白玉般的手捂住常安双眼。
“你这手冰凉的,拿开。”常安很想看看这血淋淋的画面。
白衣姑娘急着道:“咱们快离开这吧,这林子应该不止这一只老虎。”
常安突然注意到了什么指着老虎脖子道:“老虎脖子上好像有什么东西。”
张武立马蹲下仔细看了看老虎的脖子。
“这,这是一个红色的布,上面好像有什么图案。”
张武把红布取了下来拿给黑男人看。
黑男人顿了顿道:“这块红布上没有图案,这只是老虎的血,但感觉不太像奇武院的做派,谁会给老虎系块红布?”
没办法,张武把红布带在身上,三个侠客抱着一个小孩飞快地跳上树逃往村子。
到了村子里那棵大仓树下已是下午了。
几人累的喘不过气。
张武热的摇着斗笠打趣道:“今晚又得在这树上过夜了。”
姑娘擦了擦洁白的小脸,靠在树上。
“唉,本姑娘又得睡这树上了,从下山就没睡过一天安稳觉啊。”
常安突然看向张武。
“师哥你真厉害,我也好想像你一样一剑把老虎劈成两半。”
张武很冷漠没有说什么。
那可爱的姑娘轻轻对大男孩道:“你叫他师哥,那你叫我什么。”
常安孩被这软软的声音问住了支支吾吾的说道:“师妹,师,师姐。”
黑男人大声笑了笑指着自己和师妹。
“你叫我强哥就行,我师妹你就叫小兰姐吧。”
“小兰姐?”大男孩低着头小声说道。
常安从树上跳了下来大声问。
“你们叫什么啊,我先介绍介绍自己,本人常安十岁未婚。”
黑男人伸出粗壮的手一把抓住常安抱住。
“你这小屁孩话真多。”
姑娘摘下斗笠,甩了甩了稍微乱的细发笑道:“我是楚山武院四等武童文月兰。”
“什么是四等武童?”常安问道。
“四等武童就是她的等级,一共是十等级,最厉害的是一等武使。”黑男人撇了撇树上的张武埋怨道:“张武你怎么不跟你徒弟讲讲?”
张武斗笠盖着脸慵懒的躺在树枝上。
“我可不是师傅,我才三等武斥跟你一样,哪有资格收徒弟。”
常安被抱的难受,这黑男人太有力了还不如刚才抱自己的文姑娘。
“黑虎你轻点可以吗?我都快喘不过气了。”
黑男人一愣然后疯狂挠常安脖子。
“你这小屁孩要叫我虎哥,不是黑虎,我哪里黑了?”
大黑手挠的常安哈哈大笑,这时常安忽然肚子咕咕叫了。
文姑娘捂着红润的嘴轻声笑了笑道:“我去找村民买点东西吃吧。”
张武听后忙扔下斗笠飞速来个滑下树落到地上,左手接下掉落的斗笠戴在头上。飘散的长发吹到张武疲惫的脸上。
“师妹你就跟师哥待在这吧,我对这村子熟知道哪有好吃的。”张武说完头也不回的跑了。
“小武——”文姑娘话都没说完。
虎哥眯着眼叹道:“张武就这样,老不等别人把话说完就跑了,不过挺勇的。”
“勇?”常安拽了拽虎哥头发,好奇的问道。
“你这小屁孩怎么这么皮,不能跟你哥哥一样老老实实的吗?”虎哥手提着常安,拿这小屁孩没办法。
大男孩一直低着头,仿佛心里有什么事。
文姑娘注意到他冲大男孩笑了笑。
文姑娘弯弯的眉毛似月亮一般,小巧玲珑的鼻子精致的妆容让大男孩一直痴痴的看着她。
过了一会张武提着满满一大包食物回来了。
张武喘着粗气把吃的递给文姑娘。
“从老李家弄来的,非得让我在他家吃饭。”
“这么多鸡蛋,还有几块煎饼和烧鸡。”文姑娘皱了皱眉道:“这得花不少钱吧。”
“老李一直不要钱,没办法。”张武拿着一块煎饼开始啃。
鸡肉的香充斥着几个人的鼻子,煎饼就着鸡越吃越开心。
张武吃着煎饼忽然拿出那条红布道:“咱们再看看这红布是不是跟奇武院有关系。”
虎哥拿着红布瞅了半天,感觉哪不对劲。
“这不是红布吧,怎么感觉白白的。”
张武眯着眼看着红布,这不是师妹的那条吗?
“拿错了,这条才是。”张武火速抢过塞到包里,拿出那条染着虎血的红布。
天逐渐黑了起来,张武只好点燃火把对着红布道:“你们说这红布是不是奇武院的标志什么的?”
“奇武院的情况我们也不太了解,很伤脑筋啊。”文姑娘声音躺在树上抱怨道。
虎哥吃的挺香,丝毫没觉得气氛很严肃。
“张武你那还有水吗?”
张武用剑挑起那空空牛皮袋道:“昨天就没了,我还是从老李那接的水。”
“唉,我们侠客就是得风餐露宿啊,想喝口水压压渴都没有。”虎哥嗓子有点沙哑。
张武把红布拿给虎哥。
“师哥你也看看,你不是这方面了解一点吗?”
虎哥笑笑道:“这不是白的吧?”
张武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布不一直是红红的吗?”
虎哥把煎饼吃完打了打身上的渣子沉声道:“我也是听我爹讲的,小时候不听话,他就老给我讲故事。”虎哥眼睛明亮炯炯有神道:“他说奇武院每年都会有因犯错被逐出的弟子,这些弟子被称为
流犯,他们被逐出时学的武功全被废了。”
虎哥顿了一下慢慢道:“但那些流犯还是十分弑杀,他们虽然武功被废,但他们还是会养猛兽来杀人。”
虎哥说完,除了张武其他人脸全都被吓白了。
“我一直以为这是我爹编的故事,想不到这个故事有可能还是真的。”张武表情严肃像极了家门口讲鬼故事的老头。
常安头回听这么刺激的故事又兴奋又害怕。
虎哥接着道:“我还看过一本小书,里面只有半页是介绍奇武院的,奇武院弟子爱养动物,尤其是老虎,但老虎不多长得还一样,为了区分各家老虎,他们就在老虎脚腕上缠上白布写上谁家的用以区分。”
文姑娘俏丽的脸蛋微微稍白,本是热的红后是怕的白。
“你的意思是说有个什么流犯躲这林子里了,在林子里控制老虎杀人。”
虎哥点点头道:“我倒也只是突然想起这些,也不知道林子里有没有流犯。”
张武举着火把一直在沉思。
红布不可能是老虎自己放脖子上的,肯定是有人给它带上的,而且这块红布很有可能就是奇武院的区分老虎用的,不过这红布没有系在脚腕上而是系在老虎脖子上。
“还是得去林子再找找,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肯定有人养虎,这红布不可能来历不明。”张武说道。
突然一阵呼噜声打断了三个人。
“这小屁孩还睡着了。”虎哥看向文姑娘慈父般的笑容。
常安是个早睡早起的好孩子。
听他们聊天太无聊了,还听不懂只能打了个哈欠爬到文姑娘胸下面的腿上睡着了。
文姑娘轻轻把常安抱起轻声埋怨道:“哎呀,想不到你还听睡着了。”
张武轻轻一吹火把熄灭了,走到文姑娘面前伸出手。
“怎么了小武?”
张武咳嗽了几声,从文姑娘怀里抱起常安。
“我陪他睡吧,你把衣服穿好点,晚上别着凉。”
“也行,反正我好几天没睡好觉了,今晚我得补补。”文姑娘整理着衣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