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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宜和扒皮案(中) 鲛珠!定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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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天还未亮,沈凝清拉开被褥,缓缓坐起身,环顾四周,却没看见夏流云。
每到寅时,无论昨晚熬了多久,沈凝清总会醒,可能是习惯了吧。
窗户没关,一丝凉风吹到他身上,他这才注意到自己赤-裸着上身,可能是因为盖了被子,一直没发现,知道凉风吹到他身上才发现。
对了昨夜是月圆之夜,他自己也不清楚昨晚做了什么,就好像记得把铁链震断了,后面的便一概不知了。
下一刻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起身,从乾坤袋里掏出衣服穿上,自己发疯了,不知道夏流云怎么样了,走下楼,没有人。
自己,自己杀人了?沈凝清简直不敢相信,继续寻找,最后在旅馆的屋顶上睡着了。
一步飞了上去,夏流云听到声音睁开眼睛,看到了沈凝清,似乎有些害怕的往旁边扭了扭“你,你过来干嘛!”连睡意都少了几分。
“睡这作甚。”
听到这话,夏流云似乎有些恼火,但没表现在脸上“你管我!我乐意在这睡!”
皎洁的月光撒在二人脸上,可能谁家人没了几天都没有那么白。
“……”沈凝清没有说话,坐了下去。
这情景还挺尴尬的,夏流云本就对他有些尴尬,现在这样脸上比吃了三斤苦瓜还难受。
昨晚的事两人都不想回忆了,一个忘了“深不见底”但另一个还记得什么叫“无边无际,一步登天!”
“你,你找我干嘛!”夏流云率先开口。
“……没事。”
很好!《聊天毁灭者》。
“本少爷要走了,这太冷了,你要待就待着吧!”说罢艰难起身,一扭一扭的漫步走着,边走边嘟囔着:诶呦,诶呦喂!”声音不大。
朝下一跳,“啪……啪”脚不稳屁股也摔到了地上。
声音像是挤出来的,很用力的那种“妈的,双重打击!”但声音不大。
忍着剧痛缓缓的起身好像连神经都在用力,面前沈凝清朝他伸出了手,他看了一眼,没接住,用力起身朝屋里走去。
沈凝清不知道怎么了,猜到的是:睡久了,腿麻了吧。
一步一酸爽,简直比脚趾撞墙还惨,沈凝清曾想要扶一下他,但被他拒绝了。
“我扶你吧。”
“别了,谢谢。”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疼痛在肌肤触摸到卧榻的那一刻像是消失了一般。
这才是人该待的地方嘛!
沈凝清自然不会上床,盘膝于地,迎神冥修。
夏流云看了他几眼,缓缓闭上了双眼。
一刻钟后,沈凝清试图拍醒夏流云。
只听他嘴里嘟囔着:“别,上帝让我再睡一会吧,阿门!”
“……”
更加用力的摇了摇夏流云,这次他终于醒了,眼神困成了单眼皮,原先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也“变成”了一条缝。
晃悠的起床,跟喝醉似的,但洗把脸,瞬间清醒过来,身上也没那么疼了。
走下楼,柳如梦正在吃早茶,有钱真好,摆满了满满一桌子。
柳如梦看到夏流云身后的沈凝清,起身走来一把把他拉了过去。
“沈哥哥,你尝尝这个好不好吃!”夹起一块糕点放到沈凝清嘴边,被他自己拿了起来小小抿了一口,冷冷的回了一句“嗯。”
虽然只是一个字但柳如梦还是很高兴,笑的很开心。
夏流云坐到了对面的坐位也夹起一块一口闷了下去。
“好吃诶!”
柳如梦似乎都没有管他,接着对沈凝清说“沈哥哥,来快坐,多吃一点,”
她本想把他拉到自己身旁,但沈凝清先她一刻坐在了夏流云一旁。
二人走到镇里的衙门,简单了解了一下这个案子的基本情况,没有带柳如梦,因为到了家就是累赘。
“大概是在几个月前,镇里平白多了几个无皮尸体,死壮极为残忍全身上下每一处的皮肤都被扒的一点不剩,也没有伤口,没有攻击痕迹,就像是平白无故的死了一样,咱之前也请了仙人,但连他们都没有办法,只好开了宵禁,但还是没几个星期就会多几几具尸体,死状一样,只有男的被害,最小的骨龄才刚满十四,最大的才满三十”
出了衙门,找了几个目击者,结合他们的说法给出的结论是。
“基本半夜出门,黑衣黑发黑面罩,身高在一米八到一米九,身上带了一把匕首,轻功极好”
剩下的都没什么有价值的了,可他居然没走,就一定还会继续杀人,那何不赌一把?
窈窕淑男,君子好逑,此话可是印了这事。
傍晚,夏流云一蹦一跳的走在湖边,这里还算僻静,人很少,加上有了宵禁,根本没有人了,走了一段时间,果然不出所料,有道黑影不断在四周闪过,下一刻一掌朝夏流云打去,却被碧游打断,剑光闪过,碧游回到沈凝清手里。
那人见事想直接掳走夏流云,瞪向他,一步走到他面前,碧游慢了一步没拦住他,却被夏流云自己躲了过去,幻云斩去,削掉了半片黑纱。
那人似乎有些怒了,拔出匕首朝沈凝清跑去,刚要刺刀他。
夏流云似乎被吓到了一般边喊着“闪开啊!”一边朝他跑去,终于那刀被夏流云挡了下来,刺向了他的肚子,本没有什么大事,却被冲力打下了水。
身后的沈凝清眼瞪大了一圈,冲向那人,眼睛似乎都有些红,连砍几刀将那人的胳膊打伤,那人落荒而逃。
沈凝清一步跳下了湖里,下面的夏流云越沉越快,鱼尾占据了人腿,耳朵后长出了鱼鳃,几下摆动游到了他身边抱起他朝上面游,他好像从没有这么急过。
不行了夏流云真的要憋死了,嘴角感受到了一丝温热,一个深蓝色的小球从沈凝清嘴里跑进了夏流云嘴里,又进入了他体内,瞬间感觉不到窒息了,连被捅伤的地方也自动愈合了。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反正可以就他的命。
游上岸,沈凝清伸手朝着坐在地上的夏流云索要东西。
“咳咳!你干什么!”
“我,我的鲛珠。”有些犹豫。
应该就是刚才的小球,夏流云尝试了一下,摇了摇头“我那灵气逼,他也不出来!”
沈凝清眼神略带有些震惊“你,你可知鲛珠是何物。”
“不知道啊!”
“鲛,鲛珠乃定情之物,非心爱之人,其人不可取,你定要还我!”连语气也激动了几分,这好像是夏流云第一次见他这么激动。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