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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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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教?
圣男?
桂小太郎?
法制节目里介绍过的,那位传说中的“狂乱贵公子”?
他又是什么时候跟坂田银时搅和到一块去的?
坂田银时,你究竟是还有多少惊喜......呸,惊吓,是我还不知道的?
看着我张张合合说不出话来的嘴,高杉晋助脸上的愉悦又加深了不少:“你的那位雇主难道没告诉过你照片的事吗?”
我想想,上午那条简讯上坂田银时是怎么说的:
【六本木的头牌牛郎高杉晋助,用几年前我的床照威胁我去他店里捧场,不然就给媒体爆料,你赶紧摆平他。】
这话里话外,不明摆着是他跟高杉晋助的床照?怎么就冒出个毫不相关的桂小太郎?
高杉晋助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后,我瞬间处于被动地位,只能硬着头皮:“好的,我一定让他抽空过来。”
未了,又问道,“您跟楼下那位夜兔株式会社家的大公子,有交情?”
“你说神威?”高杉晋助往圆锅的锅边上磕了点烟灰,“之前打架认识的,身手不错,就有了交情,今天来找我诉苦他妹妹的事,巧了,今天宿傩也来了,说是找这儿原先的刺青师傅,大家坐下来吃了几个鸡爪,一来二去就都熟了。”
我讪讪道:“这样啊。”
男生的友情还真来得快。
高杉晋助看着我,眼里的情绪辨不出喜怒:“回去告诉你家雇主,让他早点和神威的妹妹断了,不然......”
我听出了他嘴里威胁的意味:“不然您打算怎么样?”
他笑了笑:“你知道吗,伊丽莎白教的圣男必须保持童贞,这是他们至高无上的教义,是立教之本,绝对不可以被动摇和打破。如果现在知道自家的圣男被某个男人几年前给睡了,你觉得他们会善罢甘休吗?”
一旁的伏黑惠适时提醒我:“据我所知,这个教派还挺疯狂的,之前还刺杀了将军,往皇家宅邸里扔了一口袋的炸弹。”
这这这......
这已经算得上是刺杀了啊。
这哪里是什么疯狂的教派,这明明就是反动派啊。
我心惊胆战地看着高杉晋助:“您的意思是,坂田银时不来您这儿捧场、不断了和神威妹妹的来往,就把他和桂小太郎的床照公之于众?”
他点点头:“对。”
此话一出,我顷刻间感觉坂田银时已经一只脚踏进棺材里了。
不,人家要是也往他家里扔一口袋炸弹,这连骨头渣渣都不会剩下的吧,那我就只能给他立个衣冠冢了。
高杉晋助不愧是高杉晋助,哪怕记忆全没、往事皆忘,还是能轻而易举地拿捏住坂田银时。
我在心里默默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下一秒,一个疑问浮上心头:
他以前,跟坂田银时睡过没?
照白毛混蛋那天醉酒跟我吐露的真言来看,他是他的白月光、朱砂痣,应该不会轻易亵渎的吧?
但是也不一定,毕竟白毛混蛋向来没原则、没底线、没三观,耽于色/欲。
当然,这是题外话了,我还是先解决好眼前的问题吧。
定定神,我再次示意伏黑惠故技重施。
小少爷的那句“我是佛魔御厨子”还卡在齿间没出口,大爷就已经蹦跶到他身边了:“这个韩式辣鸡爪没有你做的好吃,我跟你回家,你做给我吃。”
小少爷:“......”
我:“......”
得来全不费工夫?
还有,大爷啊,在你的故事里,小少爷学厨艺的时候你已经死了很久了,还能知晓他的厨艺如何?
就这样,我带着惠惠和大爷,顺利走出了这家深藏不露的牛郎店,返回到咒术学院。
一个小时后,我满头虚汗、摇摇晃晃地走出房门,外面的伏黑惠等候已久,见状赶忙上前搀扶我:“夏诺医生,您怎么样了?还能站稳吗?”
我点点头,就着台阶坐下来喘口气:“这次催眠太耗费我心神了,宿傩那家伙心智坚定,差点没把我自己搭进去——到了后半程,我都不太分得清到底是我催眠他,还是他催眠我了。”
“那他......”小少爷忧心忡忡地望着房门,“现在里面躺着的是谁?宿傩还是虎杖?”
我抬起手指,在他额心虚虚画了一个字,三横一竖。
“王?”他愣了数秒才反应过来,“老虎额上有王字!虎子!虎杖悠仁回来了!”
我点点头:“虎子还算争气,在意识的海洋中跟宿傩昏天暗地地打了一架,最后总算不负众望地赢了。”
小少爷焦虑的神色这才慢慢褪去:“那我放心了,要是虎杖再不抢回他的身体,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宿傩.....以及有他的那些浑话了。”
“伏黑少爷,”我狠狠晃了晃他的肩膀,“长长记性和教训吧,不要再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虎杖悠仁实在是受不了鸡爪的刺激!再有下一次,我可不能保证他还能打赢宿傩。”
我问他:“你知道今天在鬼兵队牛郎店,宿傩统共吃了多少根鸡爪吗?”
小少爷摇摇头:“多少?”
“1314。”
小少爷的难以置信:“这么多?”
“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个美丽富饶又强大的国度,叫做‘大天/朝’,在他们的文化里,1314代表一生一世。宿傩和我说,他要一生一世和你在一起,他杀鸡你拔毛,他架锅你烧水,他下鸡爪你调酱料,最后,他吃鸡的爪爪,你吃他的......”
我看着小脸红彤彤的他,把后面的虎狼之词及时咽进肚子里:“总之呢,那家伙对你的执念很深,我也不知这是你的福还是祸。”
我慢慢起身:“你家五条老师回来没?他在哪?我去问问他,能不能再送我这么一件做工精良的衬衫了。”
小少爷给我指了一个方向:“那在边。不过,老师这会心情不太好。”
我是在咒术学院的枯水庭院那找到五条悟的。
他脸上总挂着笑,温柔又亲和,似乎世间没有什么麻烦事能困住他、让他束手无策,所以,学院里的孩子们总说:
“五条老师是最强的存在。”
可此刻,他全身上下笼罩在一片浓厚的忧愁中,它们紧紧包裹着他,掩盖住了他眉宇间的所有的欢喜和风采。
他坐在一块瘦骨嶙峋的石头上,我挑了一块平整的,也坐了下来。
我们并肩看了会天边的夕阳。
余晖打过来落在他身上,在地上拖了长长一道影子,蜿蜒到庭院中央。
我看着那影子,开口道:“夏油杰教授出什么事了?”
他愣了一下,问我:“你怎么知道是他出了事?”
“能让无敌的五条悟露出这般表情的事情,一只手就数的过来,”我说,“结合今天的涉谷事件,脚趾头猜猜就能知道了。”
他笑了:“惠说得对,夏诺医生很聪明。”
我半点不谦虚:“那是,全东京几千万人,智商这方面能打败我的,还不到一只手。”
我看着他,“真人在涉谷到底搞出什么了?”
他戴着眼罩,我看不出他眼里的情绪,但从他紧绷的肩胛骨能猜出,他心情真的很糟糕。
“真人控制住了杰一分钟,在这一分钟里,把我们以前高中的点点滴滴全都从他脑中删除了,那些欢声笑语,那些情投意合,那些牵手拥抱,他全都不记得了......我们的感情,像是被封印在他大脑深处了。”
“真人带走了宝刀狱门疆,这是御三家的象征和信物,能调动很多人力物力和资源,如果不能尽快把他和狱门疆回收,还不知道会引起多少祸端。”
五条悟身高傲人,整个东京无人能出其右,即便坐着,也比旁人高出一头。
我同他说话只能仰着头:“夏油杰教授能安然无恙被救回来就好,感情被封印的事慢慢来,他总能想起来的。”
“真想不起来就算了,”五条悟声音不大,但力拔千钧,“大不了就重新来过,让杰再次爱上我。”
他迎着晚霞和余晖,笑容被映得熠熠生辉,“爱意是刻在骨骼里的,它永不磨灭,也永不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