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逢之即喜 门中众人 ...
-
秋初再遇卿，甚喜
玖曦辰没能找到柳煜继续追问下去。
“师尊真是的......”玖曦辰回到扶苏殿后去了后院，她背手将门关上，靠在门面上想着那位看起来脾气不太好的美人。不知为何，玖曦辰于之相视的那瞬间，总有一股熟悉感，就感觉，好像是好久不见的故人。
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呢。
庭院中烛火几点，檀香正浓。天空中撒了几点碎星星，蝉声渐弱，秋色已然轻声踏入了庭院。
今日又见故人，念之已久。待几日之后再会，定然于再见时与师兄畅聊。
陌汐韵轻笑着写下这一行清秀小楷在信纸上，将其折好塞进信封里。
“将此信交到师兄手中去。”陌汐韵化了只胭脂红的凤尾蝶，让它将信交到柳煜手中。
槐序殿中柳煜刚沐浴完，长发披在身后，身上衣薄，有些许凉意。
一只凤尾蝶飞入殿中，落到柳煜手心。
“拆。”柳煜柔声道。
“今日又见故人，念之已久。待几日之后再会，定然于再见时与师兄畅聊。”
虽只是两三行字，但柳煜还是读出了陌汐韵当时激动不已却又强行冷静的心情。
见字如见人。
柳煜提笔回信到：既是安然，盼早日再会。
待凤尾蝶飞走后，屋外的萧栩问道：“师尊，这可是传信的？看着不似活物。”
“非活物，是加了点法力的傀儡，傀线做的。”
柳煜看向萧栩，“沐浴完后就早些回屋休息吧。”
“遵命。师尊也早些休息。”
“安，去吧。”
晚风将万物吹的悉悉作响，好不安静；虽已入夜，蝉声依旧不停，吵得让人无法安心睡觉。
玖曦辰推开窗，神色恹恹看着窗外浸在夜色里的草木。
“聒噪。”
玖曦辰默念噤声咒，将外头的活物都禁了声。
待玖曦辰要再关窗之时，一只晶莹剔透的蝴蝶飞了进来。
“咦？不是活物？”
那蝴蝶周身散发着淡红色的光，围着玖曦辰转。停落在玖曦辰手中时转为胭脂红，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和陌汐韵身上的香味很像。
“这......怎会，瞎想些什么呢？”玖曦辰甩开那个荒唐的想法。这怎么会是哪个美人呢！
玖曦辰没再多理会，待她熄灭烛火时，那蝶便停在玖曦辰床头。
玖曦辰淡淡笑了一声。
那香味仿佛有助眠作用，没一会儿，玖曦辰便进入了梦境。
晨曦将起之际，天边镶上了一片金光，那薄薄的云烟染上日出的淡粉，又透露些许槿紫。晨风吟垂叶，乘风引炊烟。
“这闲云山就漫在云海里，一眼望去啊，醉人身心。”
白云茫茫藏青山，一眼万年多妩媚。
柳煜边喝着羡云醉，边看着这晨景。
“师尊，该用早膳了。”萧栩拿过了柳煜手中的酒坛，“师尊，跟您说多少次了，早上喝酒不好。”
“无妨，这酒算不上很烈。”
但是您容易醉啊。萧栩心里说道，而且还醉的特别漂亮，很勾引人。
“乖徒，你让他们先吃，扶为师去卧室休息......”说完柳煜便一头栽在了墨璇怀里。
萧栩耳根一下就通红，“师尊......”
萧栩有些无奈，他将柳煜打横抱起，传音道：“大师兄，师尊喝醉了，你们先吃。”
“哦......”墨璇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师尊醉了？师妹师弟们，萧栩有戏了！”
一边的人全都起哄了。
“话说，就算你要矜持，总要表示一下吧。”墨璇打开折扇遮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就是就是。”玖曦辰应和道，“又不会怎么样。”
“好啦，知道了。”萧栩不耐烦的结束了与这群吃瓜人的对话。
在食堂恭候师尊的弟子已经开始纷纷讨论起这两个人了。
一个醉的不省人事，一个暗恋了十几年。这故事总算要开始了。
“话说，师兄今年才十九吧，”苏霖韶想着萧栩一个月前才过得十九岁生辰，“还未及冠呢，现在考虑这种事情是不是不太好？”
“害，没事没事，十九也不小了，何况你萧师兄忍了那么多年，不容易啊。”墨璇感叹道。
“但是柏青师兄也......”苏霖韶还没说完就被拾玥捂住了嘴。
“霖韶啊。”拾玥强颜欢笑，“不该说的就最好别说。”
墨璇察觉到了不对劲，笑着从拾玥后抓住了他的手腕，“柏青，你有事瞒着我。”
拾玥一时不知如何作答，苏霖韶开始紧张，心里想到：完了完了，不小心透出去了，大师兄啊大师兄，我的好师兄，千万不要问我啊！
结果就是好巧不巧。
“小师弟，你好像知道些什么，说来听听。”墨璇的笑已经不像往常一样如沐春风了，有几分威胁警告。
“我，我不知道啊，我只是想说柏青师兄也跟二师兄一样有心仪的人了而已。”苏霖韶看了一眼拾玥：对不住啊师兄，剩下的靠你自己圆了。
“柏青，”墨璇一只手环住了拾玥，另一只手打开折扇遮住了俩人的脸，唇瓣微贴拾玥的耳郭，“不知柏青心仪哪位师姐师妹呀。”
“师兄......我们这般太近了，不合规矩。”拾柏青微微偏了偏身子。
“哦~一时忘了，柏青脸皮薄。”墨璇微微冷了脸，收起扇子。“别讨论了，吃早餐。”
众人都觉得气氛不对，气氛太不对了！空气中怎么弥漫着这么大的醋味，谁家的百年陈醋老坛被打翻了？
大家纷纷闭了嘴，早膳用完后纷纷离开，拾玥也回了云隐山，不料刚进云翳殿门就看见墨璇在茶桌旁候着了，茶壶里的水已经沸腾墨璇却无动于衷。拾玥开门时墨璇才回过神。
“回来了？坐下，聊聊。”
墨璇让整个屋里的气氛都变得阴暗起来。
“师兄可是想问食堂的那件事？”
“嗯，别绕弯子了，直说吧。”墨璇看似轻松地沏了一壶茶。
“师兄，现在还不能说......”
拾玥话还没说完就被墨璇打断了，“是不能说还是不敢说？”
“啪！”墨璇手中的茶杯忽然碎了，热水洒了一身，羊脂般白的皮肤被烫的绯红，一下就起了一个大水泡。
“师兄！”拾玥慌忙捧起墨璇的手，“师兄你没事吧......”
“没事。”墨璇甩开拾玥的手，“既然师弟现在不愿说，那我便等到师弟愿意告诉我为止。从今日起，我便搬过来与师弟同居。”墨璇笑着离开了云翳殿。
虽说是笑着的，但是个会看脸色的人都看得出这笑得好不痛快，好生苦。
墨璇苦笑着收拾着地上的瓷片。
玖曦辰回到扶苏殿最关心的自然是要做给陌汐韵的折扇，做扇子对她来说并不难，难的是那字画。玖曦辰看着那干净扇面发呆，一时不知该画点什么，师尊......师尊醉了。
玖曦辰现在整个人都不太好，心里烦的很。想来也奇怪，好像，在没见过这位美人之前，心里有一块是空的；遇见她之后，心就被填满了，但见不到又心烦得很，像是得了什么病一样......师尊，师尊他怎么会那么容易醉！我记得师尊说过......
当时玖曦辰不知为何胸口突然好闷，便提着两壶羡云醉酒坐在扶苏殿的正脊上喝酒解闷，正好碰上柳煜夜游散步。
“小玖？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柳煜说着如同蜻蜓点水般纵身一跃，上了屋顶，和玖曦辰一起坐下了。
“师尊，我总觉得心里好像少了什么，空落落了一块，好不自在。”玖曦辰抱着酒坛嚷着。
“是吗，以后等你遇见她了，就不会了。”柳煜抬头仰望着月亮。
皎皎月光无暇，惜之未圆满，叹佳人未在身旁。
“她？她是谁？”
“等遇见了你就知道了。”柳煜拿过另一坛羡云醉喝了起来。
“师尊，那是我的酒，我都还没来得及开呢！”
“你才十六呢，喝那么多酒作甚，师尊帮你分担些。”柳煜笑道。
俩人说笑这一幕刚好被墨璇撞上了。
“师尊，师妹，你们.......我先走了。”墨璇转身就走，同手同脚......
柳煜心里叫苦，低声说道：“完了，蔚潋误会了。”说着便要起身去追。
“蔚潋？师尊，你怎么知道师兄误会了？”玖曦辰当时没明白。
“认识他几十年了，这点小举动，一眼就能看出来。”说着边追上了墨璇。
几十年？什么意思啊？
现在玖曦辰似乎猜到了一些。师尊，他是故意的，他根本没醉。
玖曦辰起身便去了清雅峰。
去时墨璇已经离开了，柳煜无语的扶着额头。
“师尊，怎么样？”玖曦辰笑着问。
“还能干什么？亲了一下。”柳煜头疼。
木头啊，我恨铁不成钢......玖曦辰叹气。
“师尊，我找您有事。”
“何事？”
“扇子的事。师尊，您既然认识她，那您对她应该也有些了解，您能帮我想想那上面该画些什么吗？”
“这个啊，她有两把扇子，分阴阳。一把叫暮雪，一把叫鹤鸣，暮雪为阴，谐音“沐血”；鹤鸣为阳，一是因为仙鹤本有灵，二是炼这把扇子的时候，不小心把仙鹤的血撒上去了，于是取了仙鹤羽炼化复住了血；我题字‘鹤鸣一声不知楚，荷聆一夏不见春’，扇面上有画，名为‘鹤鸣于六爻’。她要你赔的，应当是鹤鸣，暮雪煞气太重了，她平日里不会拿出来用。其实吧，既然是你画，她当然是没有要求的，就算你不画，她也不会怪你，顶多说你两句。”
“为何？我对她来说很特别吗？您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过几日你便知道了。”柳煜挥了挥手意示她回去。
“是。”玖曦辰默默握紧了拳头。
于是，玖曦辰为了解闷，又下山买酒去了。
这次，没有再遇见陌汐韵了。
玖曦辰不免失望。
但是，上山时又遇到了另外一位美人。
眉清目秀，一双瑞凤眼，唇红齿白，肤白如雪。
玖曦辰内心：......
说实在话，自从她遇到陌汐韵后，再美的人她也没有感觉了，最多也就觉得他们好看罢了。
但是这位这样子看起来像是中毒了，她也总不能见死不救，所以只好将其背回了山上。
而柳煜看这位第一眼便透露出了惊讶。
玖曦辰不进心里暗叹：这最近是怎么了？昨天一个，今天一个，全是师尊的熟人？
于是，玖曦辰干脆不下山了，老老实实地待在扶苏殿里修炼。
直到几天后，柳煜突然说要带他们去禁地，玖曦辰才充满激情。
玖曦辰见柳煜带着之前救的那个美人也在，就知道肯定这位肯定是个重要人物。只不过，她为什么戴上了斗笠和面纱？
柳煜祭出玉牌，喊道：“棽桐门下大弟子——柳煜，带现门下弟子归山，前来拜见师祖!”
随后，众人便看到一群琥珀色的灵蝶和一群胭脂红的灵蝶从天边的不同方向飞来，落地化成了两位美人，一位身着白色长袍，一位身着玄色长袍。
“嵇鹿，敖詡，门下大弟子——棽桐，前来拜见师爷，参加受礼仪式。”玄色长袍女子祭出玉牌道。
“棽桐门下三弟子——陌夭前来拜见师祖，参加受礼仪式。”白衣女子淡淡道，瞥了一眼玖曦辰。
玖曦辰心里一紧，随后又发现陌汐韵的瞳色变了，这次是鹅黄色的。这......瞳色还可以随意变换的吗？
紧接着，又有一位身着银鱼白色长袍的男子道来，祭出玉牌。
“棽桐门下二弟子——黎清鸾，前来拜见师祖，参加受礼仪式。”
柳煜看了墨璇一眼，墨璇赶紧行礼接到：“柳煜门下大弟子——墨璇，前来拜见太师祖，参加受礼仪式。”
其他人纷纷识相接道：“柳煜门下二弟子——萧栩，前来拜见太师祖，参加受礼仪式。”
“柳煜门下......”
那位美人一字未发，只是静静的看着。
一阵介绍到来后，众人眼前的山雾渐渐散开，守山门的神兽麒麟道：“阵门已开，各位请自便。”
“多谢麒麟神兽。”众人纷纷行礼致谢。
抬眼向上望，是三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
柳煜门上的弟子，无一不震惊，无一不崩溃。
“爬吧。”柳煜轻描淡写了一句。
就在他们内心犯愁的时候，年长的已经开始往上走了。
萧栩跟紧柳煜，问道：“师尊，您们不会觉得累吗？”
柳煜笑了笑：“习惯了，不知道爬过多少回了。”
正当陌汐韵回头想看看玖曦辰的时候，刚好撞上了她的视线。陌汐韵赶紧回头，低下头看脚下的台阶，默默想：难道她刚刚一直在看我？陌汐韵咬了咬唇，心里有些紧张。
玖曦辰纳闷了一会，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跟上去，拉了拉陌汐韵的衣袖。
陌汐韵微微怔了一下，随后便恢复常态，看着前方的路，淡淡道：“何事？”
玖曦辰不知为何，有些不习惯陌汐韵这幅冷淡的模样，明明没有见过她笑过几次。玖曦辰顿了顿，从衣袖里拿出一把白玉折扇，语气不知为何有些许委屈：“扇子。”
陌汐韵停下脚步，下意识握住玖曦辰扯她衣袖的手，“你知道我今日会来？对不起，是我语气重了。”
一旁的黎清鸾听了可就打趣起来了，“哟，这不是师妹吗？从前怎么没见过你这副心疼的样子？这位是你新欢？”
陌汐韵瞪了他一眼，将玖曦辰拉到一旁，道：“不知道就不要乱讲，不会讲话就不要讲话，闭上你的嘴没人当你是哑巴，滚！”
黎清鸾知道陌汐韵的脾气，自然是默默的“滚”了。
玖曦辰耳根微红，偏过头，心里想着：她的手好冰，但摸起来真的好舒服。她哪里心疼了？真是奇怪。
想着想着，手里的扇子就被抽走了。
“谢谢，不过你应该知道，仙器是不会那么容易坏的。”陌汐韵牵着玖曦辰往上走。
“嗯。”就是想送你件东西而已。玖曦辰把后半句憋在肚子里。
接下来两人又陷入了沉默中。
两人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第两千五百二十级台阶，比其他人领先了一百多级台阶。
走在最前面的棽桐显得很高冷，第二的黎清鸾就是无聊。
稍微落后的柳煜和萧栩在聊天；墨璇和拾玥虽然肩并肩走着，但怎么看两人都不太好，各有各的心事；苏麓被她姐姐给晾后头了，所以就跟着柒荨筠她们一起结伴同行。而那个不知名的美人便自己走自己的路。
陌汐韵淡淡道；“这一届可真热闹。”
好不容易才爬完这三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学堂，学堂上的牌匾上写着湘瑶殿，笔锋有力，大方优雅。
“进来。”一个冰冷冷的声音从殿内传出来。
众人入殿。
高堂上的女子身着莹白色长袍，手上拨着一串吊着青色流苏的玉珠，双眼轻闭，墨色长发披在身后，一双上扬眼，黛玉眉，再加上周围有仙雾缭绕，显得整个人的冷冰冰的。
“入座。”太师祖淡淡地说，睁开那双上扬眼，露出竹青色的眼瞳。
众人按辈分纷纷入座。
“吾乃云苏琼，字柟岑，号隐云散仙，你们论辈分管我叫太师祖。”云苏琼抿了一口茶，淡淡道。
云苏琼位下左手边身着荼色长袍美若天仙的男子道：“吾乃嵇鹿，字安黔，天界鹿神，你们太师祖门下的闭门弟子，也是唯一的徒弟，论辈分你们该唤我一声师祖。”
嵇鹿身旁身着百草霜长袍的俊美男子道：“我乃敖詡，字言胤，东海九太子，鹿神的夫君，你们也唤我师祖。”
萧栩不禁感叹了一声：“原来两个男子也能互通心意，结发为夫妻啊。”
云苏琼不禁皱了皱眉，敖詡面露疑惑，嵇鹿看向萧栩。
“我们门派，讲究的是随心所欲，你忘了吗？喜欢一个人，何必去管那么多世俗的眼光呢？”柳煜看萧栩的眼神依旧很温柔。
“多谢师祖，师伯，师尊，弟子受教了。”萧栩朝堂上的人行礼。
这时，云苏琼开口了，“安黔，去把门规拿来念。”
“是。”嵇鹿化作轻烟散去。
棽桐和她的弟子已经开始不安了，而不知道的人还傻乎乎的等着听门规。
大概几秒的时间，嵇鹿又回来了，手里拿着卷轴站在了云苏琼身旁，展开卷轴，开始一一道来。
“云岚派，门规一：行为思想不能被拘束，除祖上师长与家中父母授意，若行为思想与门中行为思想相悖，自行选其一，无果者自行离开，或被逐出师门。门规二：不能对性别上的情感抱有鄙视，讽刺等歧义想法，违者逐出师门。门规三；尊师重长，孝敬父母，友善待人，爱憎分明，明辨是非，行事磊落，心为正义，衣着得体，谦虚做人，若非特殊情况，违背者逐出师门；若未得到师长批准，违背者逐出师门。门规四......”
门规总共十条，条条都有：违背者逐出师门。
总而言之，一条都不能犯，犯了就是：违背者逐出师门。
这位太师祖可真是眼里容不得沙子。
“嗯，嵇鹿门下弟子，棽桐门下弟子及柳煜门下弟子，回去将门规抄三千九百九十九遍。”云苏琼很淡定的说道。
被罚的人已经表情极其丰富。
萧栩内心默默吐槽道：这位太师祖怎么动不动就上门规伺候。
棽桐手里的茶杯被握成了渣，杯里的茶水也化成了水雾。
黎清鸾一脸生无可恋。
柳煜手在发抖。
陌汐韵闭目沉思，试图让自己冷静。
墨璇一言难尽的看着萧栩。
萧栩不知是该发愁，还是该自责。
拾玥默默叹气。
嫇蒂差些就将桌角硬生生掰断了。
柒荨筠扶额，越歆婕一脸阴沉。
晓黎风看茶杯发呆，滕余淮看屋顶发呆。
玖曦辰在想该怎么在最短的时间里抄完，苏霖韶头疼。
那位无名美人在面纱下无声的笑。
真是，莫名其妙......
“师爷，新生弟子无知，为何我们也要一起被罚？”身着栗色长袍的男子不解，他身旁身着霜色长袍的美男子眉头也皱得紧。
“柳煜门下的弟子无知，所以柳煜教导有失，柳煜该罚；而黎清鸾和陌夭是柳煜的师弟师妹，是他们的师伯，没有起到监督和提醒的作用，他们俩该罚；但是他们三又是棽桐门下弟子，三个弟子都未尽职，所以，棽桐要反思，该罚；而你们身为棽桐的师弟，柳煜他们的师伯，他们的祖师叔，也未好好教导提醒他们，所以，也要受罚。而嵇鹿是我的弟子，在教育方面自然不会出岔子，所以他不用罚。”
众人沉默了，好像有那么几分道理，但也大可不必这么罚吧！
“继续。”云苏琼道。
“棽桐，字皖浠，你们师爷。”
“吾乃千秋，字仞兮，天界药仙，弦清药仙——苏岚之徒，你们的太师叔。”霜色长袍的美男子道。
“姓梧，名凰，字不栖，你们太师叔。”身着栗色长袍的男子道。
“黎清鸾，字玄琼，你们师伯。”黎清鸾凉凉道。
“陌夭，字汐韵，你们唤师伯。”陌汐韵喝茶静心。
云苏琼无意间瞥到了戴斗笠的人，觉得很是熟悉。而戴斗笠的人从见云苏琼第一眼便也觉得很是熟悉，好像进门后就一直在盯着她看。
“你，”云苏琼看着这位身份不明的人，“过来。”
那人听话的去了。
云苏琼刚想摘下那人的面纱，就被扑倒在地，随后众人便看不见她们了。
年长的只是先微微吃了一惊，随便淡定的喝茶。
苏霖韶拉了拉玖曦辰的衣袖，“他们为什么这么淡定啊？姐，你理解吗？”
“我不理解。大师兄，你理解吗？”玖曦辰看向墨璇。
“可能，是因为太师祖很厉害吧，不需要人担心。”墨璇猜测。
果然，两人没一会儿又重新出现在众人眼前。
云苏琼依旧淡定，好像......还有些开心？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逢之即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