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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赌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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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地方的特殊性,陈静三人把张扬的衣服都收了起来,穿衣打扮尽量接近大众化,长裤长袖走起。
来到赌场入口的时候,几人怀有的激动心情才稍稍平复一些。
佳佳小声的靠近陈静的耳边嘀咕:“静静,这可比我在电视里看到的赌场气派多了。”
右边的周雅接话:“那都是背景板,临时搭建的那种,在经过后期的剪辑修饰,就是你在电视上见到的了,不过,假的到底是假的,不能和真的比。”
听的陈静点头:“所以啊,今天见识见识,这传说中,赌神发家的地方。”
其他俩人也激动,能不激动嘛,赌神贺家的发家地,一般人还来不了呢!小赌怡情,自己也小赌一把,不说有赌神的幸运附体,能小赚一比也好啊!
抱着这个隐秘的小期待,三人跟在林渊背后随大流进了大门。
后面的三人,其实在来的时候,就已经计算好了路线,带她们三个来看看,对赌场这么好奇,别到时候不跟着,她们自己来,那才得不偿失呢!
再说进赌场的经验,没想到霍都是压根没进过赌场,刘泽华则是被家里耳提面命的重点说过,举了多少家破人亡的例子,最主要的是,他发小就有一个,为了赌,抛妻弃子,一身的债务无法偿还,他跳楼自杀倒是一死了之了,留下家里的老人孩子收拾他留下的烂摊子,导致他听到赌场就习惯性的想起发小的下场,可谓是印象深刻。
最后是林渊,心算能力强,可谓是赌场的老手,不过没有人知道,只在放松的时候玩几把,按照李三爷的话来说,要是他下场,赌神还不一定是谁呢!
可为了在陈静面前维持自己的人设,他依旧是一个乖乖学生党,还是贼能赚钱的那种。
回过身看着陈静道:“你们不要走散了,这里人多眼杂的,很容易被盯上。”至于盯上做什么,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陈静两只手一手一个,举着手示意道:“放心,我手劲大着呢,想让我松开可不容易,”也看了看霍都和刘泽华:“我们也不是小孩子了,成年了都,也不干什么,就是来见识见识。”
林渊语气平静:“是啊,还有一个月成年。”言下之意,现在还没成年!
眼睛一弯,陈静只能再接再厉:“我保证,我们真就在最外面见识一下,不乱来,出了事还有我呢,肯定不吃亏。”
林渊:还能怎么着,来都带她们来了,总不能真不让她们进去。
周雅不说话,就用盈盈的目光看着霍都,也不知道昨天她怎么劝霍都同意的。
而佳佳,更那就简单了,作为家里唯一的小公主,自己私自报考音乐系都能让家里服软,更不用说这里只有他哥哥一个人,自然…反对无效!
林渊三人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过一道拐角后,一起进入了喧嚣的第一层赌场。
一字排开的镂空雕花灯盏悬于半空,无数的星星点缀在灯的上面,宛如一朵朵的月光花开在灿烂的星空里。
佳佳的手都痒了,太好看了,这景不拍下来真可惜,可再可惜也没办法,谁让赌场不让带电子设备呢,别说手机,就连各种能录像,录音,拍照,拍视频的东西,都统统都不让带。
底下的人都围在一张张桌子那里,几乎没有空的,有大转盘,骰子,纸牌等,其他的陈静几人也不知道了。
除了用于赌的场地和筹码,还有一些吃的喝的,别说,吃的看着还可以。
为了不虚此行,陈静三人再三保证,只在一层看,不去二楼后,才算有了自由行走的’权利’。
当然要和他们分开了,这是她们三个计划好的,不然真的想下场体验的想法,肯定会被他们给扼杀在摇篮里。
林渊虽然同意了,可该看着还是得看着,为了不打扰她们,找了个能纵观全剧的地方呆着,以防万一。
正打算看看吃的都有些什么的时候,佳佳拽了几下陈静的手,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看,静静,那边,”
陈静顺着她看的方向,看到了一个意外的人,玉悠悠,正端着一托盘的筹码,向着一个长桌走去。
“是有什么问题吗?”
“有问题啊,她可是清纯玉女人设唉?!出现在赌场,还不乔装打扮一下,不怕到时候名声更臭?”
周雅则是大胆:“这就是第一层,一般都会下场赌一把,只要不过火,基本没人说什么,再说了,”眼睛瞥向了长桌那里的万宁辰:“来这里,有时候也是一种能耐,不是谁都能来这里的,要么身份地位达到一定程度,要么通过入岛卡,真的爆出去了,指不定她就抱着这个想法,还能增加一波热度呢!”
现在的明星,说的好听,在资本家眼里,就是物品,能为她们赚钱的工具,能有什么身份地位可言,没有倚仗的,更是有可能成为被人踩进烂泥里的玫瑰,能站到高贵枝头的,经理的可比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残酷的多了。
对于陈静来说,玉悠悠就是一个人名,外加不怎么美好的初印象,不值得为了她,耽误了自己的事。
“走,一时半会的,她人也不走,咱们先去看看吃的,可以边吃边看,毕竟为了来这里,早上可没有吃多少东西!”
其他两人也赶紧点头,来之前可是看了,这赌场的吃食也是一绝,就空着肚子来看看,是不是夸大其词了。
转过去的几人,没看到玉悠悠偏头看过来的眼神,手拿托盘,腰肢款款的走到万宁辰的身边,扭的妩媚风情,可惜,其他人都在关注着桌子上的动静,没谁注意到她刻意散发的吸引力。
在她放下托盘后,娇声给万宁辰说道:“老公~,筹码给你放这了,”说着的同时,也摆好了好看的形状。
正紧盯着的牌桌的万宁辰,自然没功夫搭理她,随意的摆摆手,头也不抬的命令道:“去给我拿一杯咖啡过来。”
玉悠悠呼吸一滞,尽管知道他对自己没有什么心意,可才过几天,就这样对自己随意摆布!
深吸了口气,为了还没谈成的合作,付出了这么多,她已经没有了后悔的资格。
脸上再次挂上笑,眼睛也更加魅惑:“好,我这就去。”
说完就转身离开,向着与咖啡完全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等小心翼翼的上去了二楼后,玉悠悠敲响了拐角处的第三个包厢的门,轻轻的三下。
咚,咚,咚。
接着就是等待,大概过了十五秒,没有任何反映后,才正了正身形,拉开门进入了包厢内。
说是包厢,其实内里别有洞天,不少的人围着几个圆桌,场地和一楼比,小很多,人更少,可玉悠悠来看,比之一楼的人,也疯狂的多。
她的到来,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陪着蒋桑的贾颖月见她来了后,下巴轻轻的向着门口抬了抬,示意她先出去。
玉悠悠点点头,在转身离开前,看到她微微低身,在蒋桑的耳边说了些什么,蒋桑也点点头,说了句什么,然后贾颖月才慢慢起身离开。
她脑海里突然想起了一句话,教养是刻在骨子里的,像蒋桑,比万宁辰有钱有势的多,可态度,却比他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出来的贾颖月,和玉悠悠慢慢的走着,同时欣赏着一楼的独特风景。
玉悠悠最先沉不住气,开口道:“周雅已经来了,就在一楼。”
盯着某处的贾颖月点点头:“看到了。”同时也看到了陈静。
其实在她看来,陈静的威胁比周雅的威胁更大,别说女人长的媚就不得男人的青睐,那是因为没有媚到一定程度,媚俗是因为不够媚,什么东西到了极致后,都能让人欲罢不能。
可,谁让那位大佬就喜欢仙的呢?这周雅,可不就倒霉了,越是干净,才越是想让人毁掉呢!
见她脸色淡淡的,玉悠悠忍不住说道:“那李导的片子…”
贾颖月收回了视线,看着她,似笑非笑道:“放心,是你的绝对跑不了,我已经和李导说过了,女三是你的。”
这话说的笃定,可停在玉悠悠耳朵里,有了另一种意思,嘴上匆匆的说了句:“那我先下去了。”说完也不等她开口,就径直下楼去了。
留在原地的贾颖月嗤笑一声,才不紧不慢的往回走。
在回去的路上,似乎是无意间看到了通往三层拐角处的一个黑衣男子。
贾颖月顿了顿,用手轻轻拨了拨耳边的发丝,然后开门回到了包厢。
三层处的黑衣男子闻着手里的烟,等吸够了后,才转身离开,向着三楼走去,到了三楼后,人依旧没有停下,又向着四楼走去。
一间极大的包间里,装饰的极致奢华,偏偏摆设又杂糅着古典美,既奢华又不附庸风雅,古典中透漏着张扬,雅致又不失好贵,还真是巧妙的心思。
一共三个人,分居三个方向,最中间的是章家的掌舵人,章狂,其人也像他的名字一样,心狂,还偏偏有狂的资本,极少有人能奈何的了他,做的事也大多离经叛道,还让人抓不住证据,逍遥法外。
章狂左边的人,是云家下一任的当家人云谨,因父亲沉迷女色,让他对女人,特别是好看的女人,有一种天生的抵触和厌恶。
右边的人,则是韩家的当家人韩卫国,取的名字是忠君爱国之意,家里从政,他偏偏喜欢当一位爱国商人。
三人也没有玩什么高端的赌术,就是摇骰子。
韩卫国留意到门口的动静,平静如常,摇出了今天的第三个全是六的点数。
章狂站了起来:“不玩了,没意思。”
云谨也在等,看他们什么时候尽兴。
韩卫国笑了笑:“今天还真的有有意思的事,要不要去看下。”
章狂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等着他接下来的话,同时心里也有点数,左右不过那么点事,知道就知道了,反正也不是什么正经事。
“你一直居住在国外,不太清楚国内的事,或者,”看着章狂:“娱乐圈。”
还以为会听到什么,没想到是这个,章狂嗤笑了一声,三人离开,向着旁边的沙发走去:“虽然没关注,该知道的,还是知道一点的。”
韩卫国听到他这么说,笑了笑,也不卖关子:“你珍藏的一幅画,那上面的人,想来你应该有兴趣吧!”
本来吸着烟,眼神平静的章狂,立刻看向了他,虽然没说什么,可压迫感迎面而来,仿佛择人而噬的野兽。
坐着的云谨,在听到画的时候,也知道他说的是哪副画,因为,他父亲就为此痴迷过,后来更是找了各种替代品,就像被人下了降头一样,关都关不住。
韩卫国也不惧,呵呵一笑:“我可是想着你呢?连云老弟他爹都没告诉,就和你说了。”
看他眼神预发不善,赶紧举手示意:“好,好,好,我说,是娱乐圈里,有一个气质不错的小姑娘,和那位…有点像,或者说那股子仙气儿很像。”
章狂吸了口烟,然后徐徐吐出,隔着层烟雾看向了韩卫国:“也配?”
都是明白人,自然知晓他问的意思,东西可以准备,可不能主动去碰触不该碰触的线,章狂的线,就是别人作主他的事,无论什么事。
这次韩卫国做的事,就是试探他。
以前,他顶多是投其所好的安排人,不会像这样,说到明面上,还是以他珍藏的一幅画为引。
韩卫国耸耸肩:“这不是好不容易出了这么一个人嘛,你要是错过了,那可就太可惜了,虽然不像你心心念念的人那样的歌声让人沉醉,可形似啊!”
旁边的云谨想了想,大概知道她说的是谁了,抿了抿嘴,端起桌子上的枸杞茶,喝了一口。
他也不废话,把照片发给了章狂:“你先看看,要是真不满意,那今天的这顿饭,我替你请了,等下次轮到你的时候,你再出钱,怎么样?”
要是苏护在这里,就会知道,章狂珍藏的画像上,画的人就是他母亲。
往前推个二十年,全世界要说谁的歌声最让人沉醉,或者说是疯狂,非他母亲苏芸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