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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肖战,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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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B&X的大楼,肖战的眼泪忍不住的决堤,他知道的,一天之间失去了生命中两样最重要的东西,这种痛苦仿佛要把他撕裂了,他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要去哪里,就这么浑浑噩噩站在楼下。
肖毅看着自己弟弟仿佛游魂一样,手握紧了方向盘。
肖毅愤怒的锤了一把方向盘,打开车门大步走下去,拉着肖战的手就要往回走。
“都他妈什么破事儿,我陪你去找李煜,我就不信了,保不下你们两个!”
肖战慌乱的想挣开肖毅的手。
“哥!你怎么还不明白呢?就算李哥保得住我们,其他队员呢?战队粉丝呢?哥……别闹了,我们回家”
舆论就像一座大山,当它坍塌的时候,就算再坚强的人都会被掩埋没,有人会在乎你们有多相爱,你的梦想有多坚不可摧,他们只在乎自己一直追随和信仰的神坛上的人是不是身上沾了污点,更别提其他战队看热闹的粉丝,会用怎样恶毒的言论攻击他放在心尖的狗崽崽和他仿佛左右手一样的队员。
“哥,算了吧,我累了。”
夜里的风有些微凉,来往的车卷起地上偶然落下的绿叶,安静的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好,哥带你回家。”
B&X大楼宿舍
王一博颓废的坐在地上,轻轻的吻着手中的戒指。目光无神,整个人像是失了魂一样,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小博,是你吗?你怎么在这里?”
王一博呆滞的抬头看,是自家副队,“熙言哥,你怎么来了。”
林熙言环顾四周,衣柜空了,架子上的海绵宝宝玩偶也没有了,王一博手里捏着的是肖战一直戴着从没有摘下来的戒指。
“阿战他,走了?是吗?”
林熙言不可置信,肖战有多热爱他的战队,作为副队长他怎么会不知道,他一直以为,肖战就算退役了也会一直在战队里担任教练,他不会离开B&X,是有什么苦衷吗?
王一博艰难地扶着柜子站起来,似笑非笑的说道。
“是啊,走了,走的干干净净,毅然决然,我们在他心里,连个屁都不是。”
林熙言摇头,沉声说道
“你错了,小博,阿战他绝不会无缘无故的离开,我认识他八年了,我了解他。”
“哈哈哈,了解?”
王一博笑的弯下腰,笑的眼泪都流下来。
“你了解他?林熙言,我睡//了肖战三年了,我他妈现在都不敢说这话,你了解他?真是笑死我了。”
林熙言听到这话,愣住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和阿战……”
“字面上的意思,哥你听不懂吗?还是我说的太含蓄了?”
王一博笑的放肆,似乎是有些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你当每次夺冠之后出去聚餐我们两个为什么不去,真的是太累了要休息一下吗?”
“那是因为每次胜利之后我们两个必定会做那档子事,怕被你们听见,因为……战哥叫/的实在太勾//人了,怎么都要不够。”
王一博舔了舔嘴角,仿佛在回味肖战的味道,看着林熙言一脸震惊的样子,他更得意了。
“够了小博,别说了。”
林熙言冷静了一下,强行让自己接受了这个现实,王一博状态不对,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对他动怒。
“为什么不说?”
王一博走到肖战的床边,坐下,手指轻轻的划过床单。
“战哥的声音很好听,尤其是那次你站在门口,听到的他难受的低//喘一声,你当他是真的发烧了不舒服吗?”
“当然不是,因为……我在和他,做//爱。”
“他不敢叫出来,怕被你听见,眼角带着泪,那样子,真让人恨不得……”
“王一博你够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吗?”
林熙言的话音刚落,门外冲进来一道黑影,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人就把躺在床上的王一博扯起来,结结实实的在他的脸上揍了一拳。
是季杰,队里的暴力突击手,脾气和打发一样暴躁,大概也只有队长能治的住他。
“你说你睡了谁?”
季杰狠狠地盯着他,王一博抬手擦了擦唇边的血迹,挑衅的看着他。
“王一博,睡了肖战,三年,啊不,应该是,三年零七个月。”
季杰抬手又准备打一拳,手腕被林熙言死死的握住,这个一向温柔的副队头一次露出了强势的态度。
“都疯了是吗?季杰,你也疯了是吗,阿战离开了,你就不受控制了是吗?”
“B&X是阿战的心血,他的梦想,你也不管了是不是?”
季杰慢慢的冷静下来,冷眼看着王一博。
“王一博,你对肖战的了解就这么一点,你觉得自己真的配得上他吗?”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林熙言叹了一口气,给他红肿的脸颊简单的上了药。
“今晚你好好休息一下,在这里或者回你自己的房间都随你,有什么事情,咱们明天再解决。”
王一博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把脑袋靠在肖战的枕头上,闭上了眼,林熙言给他盖上被子,有些放心不下这个小朋友。
“放心吧,我不会做傻事的。”
【至少现在不会】他还没有拿到答应他的第四次联赛冠军,怎么会去死。
“好,那你有什么事情就叫我,我马上就到,你……自己冷静一下。”
林熙言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听到门咔嗒一声锁上的那一刻,王一博彻底崩溃,眼泪划过侧脸滴进枕头消失不见。
“肖战……你是个骗子。”
哭的累了,王一博整个人昏昏沉沉的,闭上眼了眼睛,窗户没有关,风吹着窗台上的茉莉花,飘来阵阵沁香,王一博回想着和肖战相识,相知,相恋,伴着茉莉花香渐渐睡了过去。
“要是能回到十六岁的时候,那该多好。”
那时候,一个穿着白色毛衣的男孩,站在樱花树下,温柔的笑着问他“要不要和我一起站在联赛的领奖台上?”
“那当然是……我愿意。”
黑了的天会亮,就好像该长大的人,终究会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