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 6 章 五条鹤 ...
-
if线天与咒缚鹤自白
——————————————————
我叫鹤,仙鹤的鹤。这个名字是我自己取的,那群家伙对我并不上心。
我这一生迷惑平淡又无谓。我并不知道我生存的意义是什么,但人总归是要死的。我懒得主动去寻死,所以只是尽量让自己感到快乐,给自己不断找寻乐趣。
从出生起,我便没有咒力。听五条悟给我科普的,就算是看不见咒灵的普通人或多或少也会有点,但我是完全的零咒力,也就是天与咒缚。
我是在一个院子里面长大的,那院子说大也不算大,但更谈不上小。
那个院子里有一棵树。那棵树挨着围墙,春天和冬天的时候草地上会开满白色的不知名小花。我是被囚禁在那个院子里的,在那我只见过五个人,其中四个服侍我的我没记住名字,还有一个就是五条悟。
虽然是被囚禁,但他们其实并不管我的动作,或者说他们可能恨不得我跑出去然后迷路或者被抓走,别回来了。但是我根本就懒得出去,我对外面的世界并不好奇。
但我经常会爬到院里的那树上玩,也是在那种时候看见五条悟的。
那个家伙看上去比我大挺多,正坐在院墙上往里面看。看见我后朝着我招了招手,开口的第一句话就不讨喜:“喂,小鬼。你就是我那个传说中的废物弟弟?”
“是的,我亲爱的。”我爬到了树上和他对视。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似乎就养成了一个不大好的习惯。除了喊先生或小姐外,我更喜欢称呼陌生人为我亲爱的。
他对我的这个称呼敬谢不敏,于是自我介绍了一句:“老子叫五条悟,再不济你叫哥哥也成,我亲爱的什么的恶心死了。对了,你叫什么?”
知道他这么问我才发现,我似乎一直都没个正经名字。
于是我想了想,现场编了一个:“诶多、鹤,我叫五条鹤。”
然后这个名字一跟就跟了我十几年。
六岁那年我记得那群仆人里面有一个似乎是想扔了我的。我能感受到他对我的恶意,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又放弃了,于是我就在这个院子里一待就是十几年了。
我和那个五条悟见面的次数并不多,大多数时候都是他觉得无聊于是来找我随便聊聊。我们之间的联系是直到我十一岁的时候才多起来的。
他经常找我说他和他新交的两个同级朋友以及他的老师之间的事,每次末尾都会问一句要不要他带我出去耍耍。但我拒绝后,他也没有勉强过,每次都是直接瞬移走了。
直到十二岁那年,我被不知道发什么疯的五条悟抓着就瞬移了出去。
那是我第一次出门。他带着我走了很多地方,在路上跟我讲了他挚友的叛逃。他似乎很不理解。
“诶...大义什么的....你那个朋友还真是傲慢呢。”在这种腐烂残朽的世间讲求那所谓的大义,也怪不得会叛逃呢。估计把世界想象的太美好了,结果遇见了什么承受不住的黑暗吧?
我如此想道。
他把我送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一看时间我就知道,他和五条悟认识的事情要败露了。果不其然,他们刚到那院子里,以为他是自己跑了于是来收拾东西的几个下人也恰好从他房间出来了。
见事情败露,五条悟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虽然之前似乎也没怎么隐瞒。
之后他就经常带我出去,丝毫不顾及我的感受。
我是在十四岁遇见的太宰治。当时我是被五条悟带出来的,但他刚把我放下在横滨街头就接到了一个电话,然后丢下一句他要去拔除咒灵就扔下我跑了。
我在原地等了整整两个小时零九分,这才等到了这位据说是去拔除咒灵的家伙。
在等到五条悟的几分钟之前,我被太宰治抓住了手邀请殉情。他认错了我的性别,于是我恶劣的让他求我,还把他比作了我讨厌的狗。
最后的结局是我被回来的五条悟带走了,他被找来的中原中也带走了。
我们交换了line,联系并不多。但我知道了他的异能是「人间失格」,他也知道了我的异能是「游戏至上」。
是的,我是个零咒力的天与咒缚,但我有异能。一个生于咒术世家的异能者,多么荒谬。
我的异能和手游差不多。游戏里一共有三个可存放任何生物的无限大空间和十个可存放死物的格子,但同一种类型的物品可存放进一个格子里。我就是这个游戏的管理员,可以控制游戏内的一切,也就是说只要被拉进了我的游戏,那里就是我的主场了。
在游戏内和现实中的时间流速并不相通,并且只要我想,整个世界都可以沦为我的游戏。
我和太宰治的交流是在我十七岁那年多起来的。那天我恰好也在横滨,收到了太宰治突然发给我的line。对方看上去很急,非常急。
他一连发了好些条消息,拜托我去一个地点救下几个小孩,然后来另一个地方救一个人。也没有管我究竟会不会答应,只是一个劲的求我。就像是肯定我一定会帮忙。
我也的确是帮了。为了太宰治,也是为了我的兴趣。就像是找到了一个新的游戏。
我先去往对方先发来的那个地点勉强救下了那五个小孩,在安顿好那几个小孩后我又马不停蹄的跑去了另一个地点。我很好奇,那个让太宰治如此着急的那个家伙到底是谁?长什么样?
我赶到时,太宰治已经在了。对方怀中抱着一个红发的青年,似乎就是要我救的那个。
我的异能力并不是治愈系的,但我也说过了,只要是在我的游戏里,那里就是我的主场。我可以控制游戏内的一切,当然也就包括被拉入了游戏的那个人。
我看了看太宰治怀中的那人,似乎还有一口气。于是我戳了戳脸上没有绷带的太宰治,让他先让开一点。毕竟让对方一直抱着那家伙的话,我可是完全无法使用异能力的呢。
太宰治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轻轻放下怀中晕厥的那人,手足无措的看向我。
“没关系的。”我露出了笑容,“鹤是不会让您失望的呢。”
我把织田作之助拽进了游戏空间,戳了戳对方。
对方的伤口在我的控制下逐渐愈合,人也渐渐清醒了过来。
在对方警惕前我把太宰治让我做的事情一股脑全都说了出来,然后在最后补了一句:“您对于那家伙很重要呢,我亲爱的。那五个小孩我也帮您救了,您现在也并没有大碍了,就不要再抛弃那个可怜的孩子了呀?”
我没有过这样看重我的朋友,所以我有些羡慕。
我看见他点了点头,于是离开了游戏空间。
在太宰治眼中,或许就是织田作之助在一瞬间恢复如初,清醒了过来。
他急忙凑上前,又害怕自己的动作让我的异能力消失,让织田作之助又重新恢复那副模样。
他没有看见我落在他身上的眼神。
好羡慕啊,好嫉妒呢。那么的关心一个人,被一个人那么看中....
真是糟糕得要死掉了一样呢。
或许是因为我帮了他大忙,所以我和他之间的联系也多了起来。
然后又这样平平淡淡的,走到了我二十一岁时的圣诞节前夕。
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成为了横滨武装侦探社的成员,五条悟那家伙也早已成为了东京都立咒术学院的教师。
那个圣诞节的前一天,我终于亲眼见到了五条悟那个挚友的模样。
我站在暗处,目睹了五条悟杀死了他的挚友。
心情该有多么复杂呀。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的不讲道理,昔日的挚友,如今却要拔刀相向。曾经并肩,如今却反目成仇。被迫手刃挚友的感受,这无能为力的渐行渐远...
活下来的那个,才更加煎熬吧?
我眨眨眼,在五条悟离开后也选择了离去。
第二天,我被五条悟带去了东京都立咒术学院当老师。他理直气壮的跟我说,没有咒力也可以教他们不用咒术打架。
我的战斗力很高,似乎是天生的高。所以我想了想,也没有拒绝。
就当是新的游戏就好了。我这样想着。
在年末那天,太宰治向我表白了。
说实话,我是有些惊讶的。毕竟我以为像太宰治那样的人,说不定一辈子也不会有那么一个人真正的走进他的内心。故作开朗的神秘的家伙。我一直以为他是连幸福都会害怕的胆小鬼,碰到棉花都会受伤,有时还会被幸福所伤。
这样的人,竟然向我表白了?
我并不清楚我对他的情感,所以犹豫了半晌。
但是这么一看,搞得像连幸福都会害怕的胆小鬼是他一样呢。
还是江户川乱步实在不耐烦开口点破了我的情感,他说我明明其实也是喜欢着对方的。
什么啊,原来看见他就会开心的原因,内心莫名奇妙的占有欲、不希望看见他对着别人展露笑颜、因为想被他注意到而产生的过激心情什么的,都是因为喜欢啊。
于是我和他理所当然的确定了关系。
接下来的日子便又平淡了下来。
偶尔带着学生们翘课去看电影,偶尔跑去横滨和太宰治等几人去lupin喝酒聊天,偶尔和五条悟在学院里拌嘴然后打起来....
至于夜蛾先生的心情...那又和鹤有什么关系呢。
某天我日常的带着几个学生翘课看电影。路上聊天的时候,我看见了马路对面站着的一个人和几个咒灵。
那个人我很眼熟,就是前几个月看见的亲手被五条悟杀死的对方的挚友。
于是我毫不犹豫的反悔了带他们来看电影的抉择,又把他们拎了回去。顺便抓走了五条悟,询问他是不是放水了。
但五条悟听见我说看见了对方也很惊讶,我完全感受得到对方骤然蓬勃的杀气。
“请不要质疑我的视力呢,悟。”我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告诉了他看见那人的最后时间位置和推测对方要去的地点。五条悟瞬间就不见了。
再回来的时候他杀气平息了很多。
他说那个占领杰身子的家伙太会溜了,杀死了对方放出来的许多咒灵,但还是没抓到那个家伙。但是他很谢谢我告诉他的消息。
再接下来便又是我那迷惑平淡又无谓的日常了。
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死,我也不知道我会死于什么。人终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我的死会重于泰山?亦或是轻于鸿毛呢?
轰轰烈烈的在众人的簇拥下死去?
为了大家的存亡牺牲自己?
自始至终无人知晓的自我牺牲?
死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
我不知道。毕竟我的未来是未知的。
我只需要随波逐流,等待着那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