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远方的店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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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甚尔嘴里叼着一根杂草，躺在黑黝黝的薨星宫过道里无趣地抖了抖脚，坐姿甚是随意，流利的线条即使是在昏暗的过道里也不掩锋芒。
外面三人的战斗明显还在持续，烟尘碎石被余波震得簌簌往下掉。
“丑宝，妈妈的好大儿——”女人百般无赖地换了个姿势，改用左手支着脑袋，压得垫在她脑袋底下的丑宝一阵吱哇乱叫。
“来来来，让妈妈看看，你能给妈妈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她大大咧咧地将整只手臂都探进了虫型咒灵的嘴里，掏了掏。
入眼的首先是青色的长柄。
......？
“青龙偃月刀？”伏黑甚尔显然被这个不该出现在咒回世界里的咒具惊到了，欢天喜地地捏了捏丑宝的脑袋，“那神威无敌大将军炮呢？喷子有没？有复活甲吗？”
丑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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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奇妙妙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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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把好大儿掏空的伏黑甚尔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疤痕，又将掏出任何一件都足矣让咒术届大震的武器一件件塞回了丑宝嘴里，这才让明显有些焉巴的咒灵重新振作。
热武器的发现肉眼可见地让这个天与暴君兴奋了起来，她从嘴里哈出一口热气，祖母绿的眼睛在黑暗中莹莹散发着光辉，整个人就像一只蛰伏在暗处的野兽。
“不行啊，这也太好用了。”女人的语气有些颤抖，脸上却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得用什么遮掩一下啊。”
“给了我一种就算是毁灭世界也没问题的错觉，就要好好负起责任来啊，老板。”
凌乱的脚步声从道口处彤彤传来，“接下来，就是我的主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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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优斜躺在沙发上，闻声挪开了挡在他脸上的杂志，扭曲的光线让眼睛有些接受不良，他眯着眼睛慵慵懒懒，连姿势都没变，“嗯哼？”
“今年的新款。”熊猫语气里满是忍俊不禁，将他手上的杂志反过来，图上的女人把衣服系在了脸上，只留下一双无神的双眼露在外面，姿势扭曲又怪异，背景却是大写的“时尚潮流”。
“像不像阿拉伯悍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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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内理子的血溅在脸上的时候，夏油杰其实什么也没想，只是恍然听着血液一滴滴落下，汇成一片鲜红的海，直到将自己淹没。
脚上忽然传来了压力，他眼神涣散地向下望去——那是一只只惨败的手。血液从指缝里滑落，留下的仍然是一片纯白。
“醒…醒醒……”
好熟悉，他想，右手的指腹应该有薄茧，但不是这个颜色，虽然在恶心的时候会被掐到泛白，平时还是健康的，有活力的肉色。
怎么会这么白呢，杀了人的手，不会留下痕迹吗？
“醒来……”
“夏油杰！醒过来！！”
他想起来了，那是他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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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咳咳咳…”
“想要从梦里醒来，是有一个意识挣扎的过程的。”恍惚间，夏油杰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缓缓呢喃，那人以一种亲昵的姿势将他抱在怀里，“我很期待，当你意识到这是个梦的时候，你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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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睡着了吗？”
酒吧里，熊猫听着身边人微不可闻的呼吸，叹了口气。
“这是最后一次了，别再让我继续绝望下去了……”
触感良好的爪子在那人脸旁几公分处细细抚摸，宛若在努力抓住什么。
“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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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哗啦啦…”
夏油杰挣扎着从乱石中醒来，刚抬起头，一枚子弹便从耳旁划了过去，带起脸颊处的一阵余温。
“哎呀，被逃走了。”
陌生的音调伴随着“咚”的落地声，青色的长柄擦着夏油杰的脸重重坠落在地上。
夏油杰愕然往上望去，“……阿拉伯悍匪？”
“哈？”听到了他的喃喃自语，被黑色上衣完全包裹脸部，只留下一双翠绿的双眼留在外面的女人有些无语地瞪了他一眼，“你在对一名女士说些什么失礼的话啊。”
“站起来吧，该去收拾残局了。”女人用刀柄碰了碰地上人的腿，自顾自向天内理子的尸体走去。
被击杀的少女面容上仍挂着释然的笑容，伏黑甚尔用手指轻轻抚了抚她脸颊上的血迹，随即在夏油杰不解的注视下，拿出了打火机。
“等…！”“杰！”
随着火焰的落下，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在崩溃的烟尘中，明艳的火光格外清晰。
“住手！”
然而在夏油杰语未出口之时，伏黑甚尔手上的青龙偃月刀就已经逼近了他的咽喉。从外面赶来的五条悟也因此停下了脚步，摆出了“苍”的手势。
“来谈谈吧，小鬼们。”即使将整张脸都锁在了黑暗中，面前如恶鬼般的女人仍有一双薪火似的双眼。
夏油杰被那双眼睛望着，灼伤般地回过了头。
“我们和你没什么好谈的。杰！你在干什么，反击啊！”
足以引起过道震颤的怒吼换来的却是挚友逃避的目光，五条悟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杰？”
“只是接受了现在无论做什么，都没有意义了的现实而已。”女人嗤笑着，放下了手里的长刀，“真是可怜啊，在怀疑吗，小鬼，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如果在咒术界没有迎来改革的情况下——”
她低头凑近了少年，“这条路的尽头就是同伴的尸山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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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内与黑井的骨灰，还有装着伏黑甚尔♂尸体的裹、尸、袋，整整齐齐的码在地上，伏黑甚尔♀欣慰的叹了口气，“终于能好好谈谈了吗。”
“你说’在没有改革的情况下’是什么意思？”
救命稻草。
看着夏油杰的眼神，伏黑甚尔♀只想到了这个词。
“字面意思。”伏黑甚尔♀施施然从脸上解下衣物，露出了那张足以让在场两位最强PTSD犯了的脸，“21世纪了，各位，而咒术界还在用冷兵器，依靠咒力至上的理论，趴在普通人和咒术师的尸体上吸血，明明我们有力量改变这一切，不是吗？”
“说的好听。”五条悟在伏黑甚尔♀露脸时，体内的咒力就如海啸一般沸腾了起来。
女人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吃掉了地上所有物件的丑宝蠕动着，重新爬回了她的肩上，“如果我说有办法让普通人也有能力击杀咒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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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一味地沉迷在理中客的理想帝国中了。”伏黑甚尔♀伸手从丑宝口中掏出了一把喷子丢了过去，“即使是普通人身体里也是有咒力的，吸收人体的咒力补充弹药，让普通人能看到咒灵，已经能做到了。”
伏黑甚尔♀又掏出了一把镜片，“虽然像这种镜片无法量产，但招募点科研人员，一点点把街头的监控换掉还是没问题的。”
“你是指让政府也介入进来，生产像这样的热武器咒具……”
“没错，这样即使是普通人都有机会和三级以下的咒灵一战，咒术师会轻松很多，牺牲率也能下降。”
“最重要的是，那些出生在普通家庭中的咒术师也能尽早被发现，少遭些无妄之灾。”
“有钱可赚，那些不满咒术界封闭的资本家绝对不会放过这口肉。”
夏油杰征然，五条悟则是沉沉笑起来，“那群烂橘子绝对不会同意。”
伏黑甚尔脸上的笑容如出一辙，“那就不是我的事了，我也只是代表老板来和你们谈判，具体的——”她伸了个懒腰，“去’有间清吧’找我老板吧。”
“道阻且长。”伏黑甚尔♀把刀塞进丑宝嘴里，起身往外走，“天元的结界就是个养蛊场，星浆体绝对不能存在，与其在这个地狱里苟且，还不如死去了自由，你们连自己都自顾不暇，护的了她一时护不了她一世。”
“呀勒呀勒，阳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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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护送星浆体任务失败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