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的幸福》北落心暖

1、残念着的爱

　　苏越看见晴川的时候，正好下了雨，天有些放晴。就在那个转角的地方看见了他，确切的说，是看见了他锁骨上的纹身，可能是雨气未散，黏在在皮肤上衬得肌肤透明，也许是晴川本身的肌肤就是白润，所以看见那花的时候是那么的艳，艳的有点妖。刻在锁骨上象大滴的血珠子，很性感。这就是晴川给苏越的第一印象。苏越站在墙角里看着他对着手机微笑，很快就打的离开，苏越就那样看着车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象送走了一个朋友。
　　只是那样的感觉，没想到会不久再次遇到晴川。
　　苏越已经工作了两年，是名老师，在另一个城市。她之所以选择这个职业就两点。一个是有两个大的假期，另一个呢，这个职业好歹是个事业单位，有编制。在学校犯了多大的错，学校发狠了不让你上课反省，可是工资照发，比上班的还酷。可是，真工作了，才知道，这个职业压根就不是自己喜欢的。再就是这行当太磨人。其实教材就三本，一年下来都可以倒背，就是事多。所以，两年后苏越发现这样窝在学校里，对着一帮破孩子摁着一个知识点一天叨叨十几遍都不开窍的。自己恍然间老了，再看看自己同龄人尤其是同龄生了孩子的，满脸的妊娠斑不说，穿衣，举止，行事，跟自己老妈差不了多少。苏越恐慌了。准备下决心离开这个小镇。其实，苏越一开始工作就发现这个环境根本就不适和她。很多的人甚至于说学生都说她不适合这份工作，因为她身上根本就不具有当老师的气质。当然当老师没啥气质，只要练上两年，认字知理的差不多都能干。关键是苏越的气质往人堆里一站就是耀眼的主。说她漂亮挺多就是中等，一米七的个，这个倒挺显眼的。举手投足间优雅，眼里星光流转的，在课堂上讲完知识点拉倒，剩下的时间学生消化。如果那个学生问下一课的知识点苏越直接在课堂上告诉学生自己也不会。学生质问老师不是万能的吗。苏越告诉学生，我没备下一节的课，所以不会，干净利落。顺势教育学生学习是学生学出来的不是教出来的，哪一年不是出清华北大的，你见过清华北大的学生回来当老师的吗？没吧！回来当老师的如果有那本事，当初就不报师范院校了。结果班上学生下巴壳子掉了一半。苏越想起毕业的时候，对着导师说要工作，那老头审视了苏越半天就冒了一句话“误人子弟”。实际上，苏越还真没误人子弟，相反，在级部里成绩还不错，因为年轻，能折腾，学生喜欢有活力的老师。
　　工作没啥操心的事，说实话，苏越长到大就没啥操心的事。可是毕业后，很烦心的事就是和男友分手了，不是因为感情，因为距离，两个城市的距离。为了这个距离两个人纠结了两年。直到两个月前，前男友孟晨告诉她他认识了一女孩。苏越的第一感觉是，我原来是这样爱他。不失去不知道珍惜，很俗的一句话，可就是这么真实的一句话。
　　其实，苏越和孟晨毕业那会就分手了。可是两个偏偏是钟情的人，在学校的三年里爱的深。工作了，两个人在各自的城市也相亲。因为两个人都太明白在一起的可能太小。但是苏越一直在潜意识里以为，只要孟晨不结婚甚至没有女朋友那孟晨就是自己的。她知道孟晨很爱她。可她错了，孟晨毕竟不是她，苏越跟两个人接触过半年，在接触的过程中，苏越从来没当人家是男友，她的男友只有孟晨。她可以付出时间来派遣一下寂寞，可是她不会付出感情。可是孟晨告诉她他和那个女孩近一年的时间还感情挺稳定的。孟晨为另一个女人付出了感情，只要付出了感情，那孟晨就不再完全属于自己。苏越 受不了，既然你付出了感情为什么还不时的嘘寒问暖。你还爱我吗？孟晨说爱也想，可是不能在一起了。
　　苏越听这话的时候哭了，她知道孟晨还爱她，可他爱的是两年前的她，是段回忆而已。而此时苏越也突然明白自己错过了什么。
　　所以苏越才狠心要离开那个小镇。这个离开不是说辞职，苏越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没有物质上的安全感。普通的家庭，普通的收入，加上父母已经变老。在这个找工作恐慌的年代，苏越没勇气将工作辞了去漂。那时没跟孟晨去那个港城就是那边的工作难找又没顺心的，而这边工作还可以，起码薪水在这个小镇算不错，离父母近。可是现在，突然觉得生活得重心没有了，溺水时一直以为手里是握着一根稻草的，在水里挣扎了半天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把稻草丢了，心里里翻涌着冷冷的害怕。
　　孟晨说我们的感情被两年的空白时间伤的太深，没有了当初的完美如初。记得那样的美好我们就已经比别人幸福了，我们彼此深深的爱过。只是爱过就够了吗，我不求有富贵有奢华，我宁愿在一间仅能避雨的小屋里相拥的幸福。孟晨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问，你还记得我们多久没见了吗，我快忘记你的摸样了。
　　苏越在暑期里来了这个他所在的城市，来的时候告诉他，他说出差，回来有空看她。看见这样敷衍的短信，苏越哭了一路。其实，她和孟晨已经深谈过，孟晨说不可能了。可，她还百分百得爱，本性上又是对感情偏执又好自尊的人，求过孟晨一次就不会第二次。来这个城市，是想学点东西。又想在这个城市里有他，离得近些。其实，苏越很清楚她是给自己个确切的交代。
　　苏越回到出租屋里，想着孟晨，一个人在这小屋里，空荡荡的，寂寞蔓延着。苏越还记得刚来的第一个晚上，对着这间屋子，哭的的混天混地的。手机里的短信写了删，删了写。告诉他又如何呢，她知道孟晨付出了感情就是认真的，太了解了。说不准这时他正牵着那个女孩子的手，满脸的幸福。慢慢的苏越适应了，其实这两年苏越早就适应了一个人的生活。只是有些不适应，心里没有人爱的感觉。想着这些苏越睡了过去，睡醒的时候，外面已是灯火辉煌了。
　　出去洗了个脸，转身的时候。看见一个女人背站在阳台上抽烟，烟气缭绕，脚底下已经有不少烟头，又一个落寞的人啊。苏越知道她是隔壁出租屋里的。来了几天倒没见过。正考虑要不要当招呼的时候，女人转过身来看着她。清秀的脸，修长的眉，眼亮晶晶的，灼灼有神，在烟雾里，有种凄凉绝艳的感觉。“抽烟吗”.苏越楞了一下，走过去，熟练的拿起阳台上的烟抽了一支点上，深吸了一口，烟气被吹出，很痞的样子。那女人，应该是说女孩看见苏越抽烟的样子，隐隐的笑了。很清淡的，加上女孩化的有些浓艳的装，有些风尘的味道。苏越猜不出这个女孩是不是学生。毕竟这里是校区，出来租房的一般是学生。
　　两个人趴在在阳台上看着楼下光着膀子吃烧烤，喝酒的男人们，静静的抽着烟。苏越在认识孟晨的时候就是烟民。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知道孟晨讨厌女人抽烟的时候就不再碰。在那三年中，孟晨都不知道自己有那习惯。孟晨有时看见朋友圈里的女孩抽烟时会转头对苏越说，女人抽烟就是矫情，在男人面前抽烟就是一种诱惑的信号，是坏女人。你看我的苏越多干净，清纯。苏越那时只是哑然，如果孟晨看见她抽烟会什么表情，那时爱他啊，只是很幸福的认为自己是很干净的，确实也是很干净，孟晨是她的第一个男人。第一次的交付，就赔的不知如何收手。女孩看见一个骑摩托的男孩说“你说那男人怎样？”苏越看见了晴川，从摩托车上下来跟一个喝酒的男人说了一句话，就看见那个男人骑着摩托车走了。
　　“很清秀，挺漂亮的”
　　“如果，我能把他带上来你请我喝酒如何”
　　“好”
　　女孩笑笑就踩着高跟鞋离开了，苏越看着她开门出去。就回过头看着晴川，她知道晴川不是那种很容易被引诱的男孩，只是直觉，她看见晴川那漂亮的桃花眼的时候就知道清晴川很倔强。苏越看见女孩在楼下跟晴川聊着什么，晴川突然朝着阳台的地方看。苏越是相信他能看见自己的，就探出头。因为她知道晴川不知道她是谁。
　　没多久就听见门打开了，苏越在昏暗中看着晴川，看着锁骨上的纹身，很性感。
　　女孩嘴角上扬站在晴川身后“这是晴川，请我们喝酒吧”
　　“你好，我是晴川”
　　“我是苏越，我没想到你会上来，你不怕我们劫了你”
　　“彦齐说你们打赌，我就上来了，而且她说你很漂亮”
　　“你们认识，她说漂亮你就来啊？”
　　“认识，彦齐不会看走眼的。”
　　“看来我是被你们劫了”
　　“人多就不会寂寞了“
　　她看不见彦齐的脸，苏越知道这话是对她说的，多久没人这样对自己了。有朋友真好，而自己身边还剩下几个交心的呢？有心的都已经为人妻或是为人夫了。
　　苏越跟他们去了一个酒吧，在一个很平常的小区边上，很普通的门，进去时才觉出设计的精妙，空间挺大，人不少，被几个张扬但不失稳重的屏风隔开，不是很吵闹，反而是很舒缓的音乐，正好是她喜欢的那首《against all odds》。苏越坐在吧台上静静的听着。这首歌她听了四年，当初只是觉得旋律优美带一点伤感，只是好听。与孟晨分手后也一直听，每次听都有种撕心裂肺的疼。
　　“你很喜欢吗？”晴川看着苏越的眼有些湿润。
　　“我听了四年，很符合我的心情”
　　“不爱了就别等了”彦齐不看他们，只是喝酒。
　　“我觉得你像个巫婆，为什么总是一语中的呢”
　　“我那么老吗，我只是看的比较多而已”
　　“通透的女人容易寂寞的”
　　“小女人！”晴川对着彦齐，不齿的说。“出来玩的别弄的死气沉沉的，高兴点吧”
　　“那你让我两个伤心的女人高兴点吧”彦齐对着晴川抛了个眉眼。
　　“好，为了美女我拼了”彦齐冲着苏越乐，苏越才发现晴川真的很漂亮，一米七七的个，瘦瘦的，带点漠然的贵族气息，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弯弯的，眼睛亮有些温和。
　　“他很漂亮，很少见这样有气质的男孩。”苏越看着晴川跟乐队说着什么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幸福，自己的不幸”彦齐感伤的来了这么一句。让苏越觉得晦涩。
　　“高兴点吧，说实话我看见你抽烟的样子，我就觉得我们是同类人。你抽烟的样子很优雅”
　　“你抽烟的样子很落寞，”苏越打趣她。两个人相视而笑。
　　这时听见晴川唱歌的声音，很清脆，带点阳光的味道是sweetbox的《alright》。苏越没听过一个男孩将这首歌演绎的如此到位，明亮的声线，愉快的节奏。酒吧里的男男女女象被感染了一样轻和着。一个大男孩的魅力。在柔和的光线里，晴川就像希腊神话里的水仙少年，脱俗出尘，优雅。苏越看见晴川的纹身是那么的耀眼。像躲开到极盛将要凋零的水仙。

　　“我们的王子”彦齐鼓掌高喊。
　　一曲终了，大家鼓掌，乐队的成员都微笑着拍他的肩膀，有几个人举杯示意。看来晴川很熟悉这。
　　“怎么样，好听吗”晴川边喝东西边对着苏越问。
　　苏越深吸了一口烟，伸手覆上他锁骨上的纹身。“是水仙吗”
　　彦齐很惊讶的看着苏越，晴川又感觉到锁骨上曾经钢针划过的感觉，疼。抬头看着苏越痴迷又落寞的眼，还是疼。多久不疼了，只是一瞬间，脸上就笑开了。
　　“很漂亮吧，是水仙，死亡之花。”
　　“她奶奶的，你胡说什么”彦齐一巴掌拍在晴川后脑勺上。很重的声音。苏越吓了一跳，晴川把嘴抿了一下，对着彦齐笑“就你最疼我了”说着就往身上凑。
　　“边去，别恶心我！”彦齐躲了一下，把酒喝净了，砰地一声丢桌上。
　　晴川不闹了像突然使了魔法般的诡异，苏越尴尬的抽烟，不说话，也无话可说。
　　三个人静静的喝酒，晴川不时的倒酒跟苏越，很歉意的笑。苏越觉得彦齐很性情，骨子里的那点本性和自己很像。隔着张桌子拉起彦齐的手说了走吧，再喝我这月就不吃饭了。彦齐就任苏越牵出了酒吧。三个人坐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瞎侃。彦齐是大四的学生，准备找工作。晴川在一家纹身馆里当学徒。听这话的时候，彦齐就嘲笑他，他要学成了我也可以开了。大约知道晴川已经大学毕业，现在在这个城市里流浪。苏越没看出来，他是个大学生，太年轻，干净了。似乎晴川走过很多的城市。真的算是流浪。苏越曾经的梦想就这个。晴川说好啊，我再次启程的时候带着你，你当行李好了。
　　很晚的时候，三个人才回去，走上楼梯的时候，看见过道里站着一个人，高高的，修长的身形，看不见脸，眼睛很有神在夜里像狼一样，看见他们三的时候，眼里有道绿光，很骇人，看起来挺愤怒的。苏越还不知道是不是要走过去的时候，彦齐唰的一下就蹭出去了，挂在了那人身上。抱着头就想吻。那人不耐烦的把她扯下来怒吼“去哪了？手机关机！”彦齐只是开心的看着他，很幸福的样子。于先前的落寞几乎是判若两人。
　　“我们出去喝酒了”晴川见怪不怪的说，顺便指着苏越“这是苏越”
　　苏越这时走出暗光去开门，只是对楚墨林点了一下头。
　　门开了，苏越站在门里对晴川说，进来吗？
　　晴川笑着说，不了等着楚墨林一起走，苏越看了一眼抱着的两人，正好楚墨林抬头看她。楚墨林有张刚性的脸，棱角分明，有型有款。在苏越那个城市很少有这样的男人，迷人。看着彦齐那种小狗见了肉的样子，就进了屋。期间听见楚墨林轻吼和彦齐嬉笑的声音。苏越觉得今晚的心镜很平静。躺下看了会书就睡了，竟一夜无梦。
　　早上的时候，听见门被擂的震耳欲聋的。苏越摸起手机一看才六点，很抑郁。苏越是那种睡觉睡到自然醒的懒人。很无奈的去开门，看见彦齐穿戴一新，笑盈盈的看着她。苏越很烦躁，开了门，迷瞪瞪的又把自己摔在床上。突然撇到一抹白。瞬间一脸的惊恐的喊叫抓过被子掩身。她看见晴川站在门口。听见苏越的尖叫晴川还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彦齐也是一本正经的说，鬼叫什么啊！晴川不会对你有兴趣的。起来，我们去吃饭吧。苏越很无奈，说自己老了，看来是真的，比不过比自己小几岁的人。差距真是不一般啊。当苏越想让晴川出去换衣服的时候，晴川撂了一句在楼下等你们，转身走了。苏越翻着白眼换了一身裙子，湖蓝色的，把她整个的腰身修的事恰到好处。苏越一直觉得晴川很单纯但是眼睛里的那股子深邃又觉得捉摸不定，看着彦齐背着光翻腾自己的唱片，就闭了嘴不问。她本就这样不多事，事不关己自己是不会问的。她一直对那帮朋友恶狠狠地说，我苏越就是一小人，我欠别人的天经地义，别人欠我的就得千刀万剐！其实，每个人都知道，苏越从来不欠别人的，只是偶尔任性的让人苦笑不得。朋友一直认为她是个让人心疼的孩子。即使是孟晨也说，我最幸福的时候是你生病，我伺候你的时候。苏越却是相反的分手后老觉得欠孟晨太多，尤其是自己生病的时候，那些蛮不讲理。大雪天里把孟晨撵出去，让他到城市的那边给自己买馄饨。也就是这些好，让苏越一直记得，放不开。一直纠结到现在。后来一段时间里，看到了《春光乍现》。才明白爱一个就是自己真心付出的时候，那时感觉的是自己的爱。可能孟晨感觉的幸福是自己付出的幸福，对于自己却是亏欠。
　　很快，两个人下了楼，看见晴川坐在花坛上，抽着烟。很休闲的样子。彦齐快步走过去把他的烟给抽了，丢在地上。很生气的瞪着晴川。而晴川只是，淡然的笑笑，无所谓的样子。很平淡。苏越看着阳光里的这个大男孩，觉得他像个经历了沧桑后大彻大悟的老人，眼神里的那份笑意让苏越心疼。想让他觉得不要冷，这个世界还是有暖的，你还站在阳光里。
　　其实，苏越觉得彦齐是个寂寞的女孩，在这几天里都没能看到那个楚墨林，如果他们是恋人的话，不应该这样的，想当年她恋爱的时日里，和孟晨像一个人一样，不在一起的时候，别人都觉得很怪就问，那个你家孟晨呢？或是问，你家那小越呢。想这些苏越就觉得孟晨站在自己边上一样，顺手就可以挽着孟晨的胳膊撒娇，转眼看着彦齐的眼睛，晶亮带这些落寞的雾气，整个人有些消瘦的白，一丝的阴郁，没有这个年龄的阳光。苏越心里觉得难受有些堵得慌。早餐很简单，很好喝的豆浆，刚刚打出来的，黏黏的，喝完一口，稍微凉的时候有点豆丝皮在上面，很纯正的味道，苏越喝了不少。出来的时候，苏越背着书包，放着几本书，还有一本安妮。这是她随身携带的书，说不上痴迷，只是习惯了看安妮的书，就带着，就像习惯了蒙城一样，就那样爱了，现在也有些习惯了他不在身边，只是不习惯心里空落落的，没人惦记而已。
　　晴川看着苏越，淡淡的笑，苏越很喜欢这样干净的笑容，在这样的炽热阳光里，干净的如暴雨后抽出来的嫩叶子般的青绿。
　　苏越，你还去学习吗?
　　苏越，耸耸肩说，你有计划啊，你想到哪啊 ？
　　没什么啊，这么热的天没有地方去，反正你也不想学习，要不去跟着我工作吧。
　　彦齐翘着嘴角，很可爱的说，你那也叫工作！也就是阿木好脾气的不嫌弃你！
　　阿木啊，他喜欢我，你知道的！
　　我知道啊，也就是阿木能收容你，可惜了，人家是一直男，不喜欢男人！
　　苏越，拿着饶有兴趣的表情看着晴川，晴川一脸的平静，其实，苏越也了解这些同人，难道传说是正确的，漂亮的男孩子都去玩男人了！
　　我也很喜欢你啊，彦齐，你都不给我机会，我只能喜欢阿木了。
　　彦齐挑眉看晴川，晴川不自然地拍了一下彦齐的头，彦齐转过头很认真的看着晴川，眼里有些雾气，有些委屈，晴川，我到希望你能喜欢我，我就不这样了。。。
　　晴川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彦齐的头，像哥哥一样，很久才说，我也希望我喜欢你了，什么都是一开始就错了，就这样吧。。。彦齐 。。这声彦齐叫的很轻柔，很忧伤。
　　苏越，看着一张张脸，陌生的从眼前闪过，也许这一生就这一瞥，转眼即忘，再不相见，可有些人注定是一辈子记着不能忘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