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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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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准备离开时,-群蓝衣的蒙面人,将他们围了起来。并出手将飞船给击毁了。
“你们是什么人?”雪兮颜沉声问道,脸色有些凝重。这些人竟竞然都是绿级修炼者。而他们中只有她和黄羽卿是绿级,其他人都只是青级。
为首的人,看了看他们,思索后说,“留下钟澧,你们都可以走。要不然就是”男子的话没有说完,雪院弟子中的一人,自己被红色的火焰围住,瞬间就被烧没了,都来不及惊恐和尖叫。
“这种下场。\"他不屑的看向众人。
见此,大家目光复杂的都看向了钟澧,时间犹豫不决。毕竞这伙人看上去比他们强太多了。死-一个人总比大家全死了好。
“自动离开,我可以放过你们,否则谁也活不了。”说著,杜克释放出威压,朝著众人而去,众人脸色皆一变。雪天挡在钟澧的面前,看著众人犹豫.他飞身上前和蓝衣人战起来。瞬间就被为首的蓝衣人击飞,倒在地上口吐鲜血,然后晕了过去。
杜克不屑的看著他们,仿佛在说不要不自量力。
“雪天,你怎么样?\"钟澧看到雪天不放弃他,心里有些感动。他走上前蹲在地上半扶起他,拿起他的手腕,见他还有脉象,顿时松了口气,从身上拿出药,给他喂了下去。将雪天放下,他看向杜克,说,“我留下,让他们都走。
皇羽卿看著他的背影,眼神冷漠。他并不想管。他和钟澧不熟,虽然他们都是雪院人。他看向雪兮颜,雪兮颜却已经挡在了钟港的面前。皇羽卿眼里有着暗芒,没有犹豫的朝雪兮颜走了过去,将她护在了自己的安全范围内。
雪兮颜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宫五,立马带著其余人离开”。皇羽卿对著宫五道。
陈曦- -听著急道,“表哥,我不走。“我也不走。”宫五道。
其余人一时间也没有动作。他们可以不管钟澧的死活,但是雪兮颜和皇羽卿不能不管啊。
“言五,本太子是命令你。”皇羽卿冷冷的说。宫五-滞。皇羽卿又朝他点了点头,用眼神示意他离开。他和雪兮颜都会没事的。宫五只能离开,他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钟澧,随即带着其余人快速的离开。陈曦留了下来,她不能让皇羽卿一个人面对危险。杜克没有管离开的人,反正他的目标是钟港。
钟澧走到雪兮颜面前,轻声道,”你走吧。
雪兮颜拒绝了他,掷地有声的说,”我不会放弃任何一个雪院的人。”更何况那人还是钟港。在她出来的时候,她的父亲,就交代过她,让她保护好钟澧。若是钟澧死了,她也难逃其咎。
钟澧默然,目光复杂的看着她。
杜克见他们坏了事,一挥手,身后的人都朝着几人涌去。
陈曦留在了原地保护钟澧。看若别人为了保护自己而陷入困境,钟澄真的很痛恨自己为什么不能修炼的仙术,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和保护别人的能力。
他们二人都天赋异亲,在同辈中出类拔萃,又有著各式的法宝,一时间和这些人勉强打成了平手,但人数上太吃亏,打都打不过来,只能勉强的拖著时间。
“你放了他们,我跟你走。钟港对着杜克说。
杜克看着眼前的男子,虽然戴着面具,但他那一身傲然的气势却依旧不会减少。杜克径直走向钟澧,陈曦有些害怕,毕竞杜克给人感觉真的太强了。
杜克停住,将一把匕首扔给钟澧。
“只要你把这匕首插进心脏,我便放过他们。
钟澧接过。
好。你先放了他们。
杜克打了响指,其余人都停了下来。回到了他身后。
雪兮颜与皇羽卿都受了伤。不过皇羽卿伤得比较重,他替雪兮颜挡了不少。
钟澧将匕首对着心脏,准备用力时,陈曦却将匕首抢了过去。然后朝着杜克发动攻击, 杜克-抬手,陈曦就被击到在地。她努力的站起来,杜克就举起剑朝着她挥去,其他人只能眼眼睁睁的看着。电光火石间,钟澧扑了上去抱住她,挡在了她的面前。陈曦有些愣愣的看着他。两人被击飞,剑光击在钟澧身上,陈曦被他喷得一脸的血。陈曦的瞳孔不断的放大,愣住了。雪兮颜看到了这一幕,使出全力,逼出自己的潜能,剑光朝着杜克击去,杜克转身躲过,而一刚好在他后面的蓝衣人瞬间被击杀。
杜克看若,有些意外,这女子的天赋不错。不过结果都是一样的。既然如此,所有的人都必须要死。
钟澄向前倒去,压在了怔住的陈曦身上,她连忙托住他。
“你怎么样?”陈曦语气著急的说,甚至没有感觉到先前受的伤,已经完全好了。
钟澧想说没事,却咳出一一口血,只能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陈曦见他这样,吓得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杜克举剑击向二人,却觉得危险,顿时向右躲去,此时一把带着红色火焰的剑正插在他刚才站的地方。若是被击中,肯定会受重伤。
啊兰赶到时,就看到了这样一幅场景,一 个女子抱着受伤的钟澧,哭得很伤心。来不及多想什么,她连忙走过去,见他伤成这样,眼神一片灰寂。她将钟澧揽入怀中,往他身上输入仙力。见钟澧被陌生女子抢走,抱到怀里,陈曦有些没反应过来。她看向啊兰,却见她森冷的看著自己说,“想要他没事,就离远一点。
陈曦看到了什么?那是-双没有感情的眼睛,仿佛魔鬼在看她。陈曦被吓到,下意识的往后退去。
钟澧有些愣住,啊兰?他直直的看着她。刚刚他以为自己要死了,他脑海中出现了她那双灵动的眼睛,他好想见见她,他以为再也没有机会了。
见状况百出,杜克知道得速战速决了,手中此时出现了-把全身黑色的剑,剑光森冷,仿佛从地狱出来的魔鬼。他凝聚仙力,挥向钟澧,剑光直直的朝着钟澧和啊兰而来,钟澧比刻眼里有着慌张,若是伤到啊兰,那该怎么办?突然,一道剑光从钟澧身后发出,将那黑色的剑光击散,是刚才的那把带著红色火炎的剑。而皇羽卿与雪兮颜他们也走到钟澧的前面,看着不远处的杜克。
见此,啊兰便心无旁骛的救钟澧。可是她想救,却有人不允许。
杜克见她是在救钟澧,立马又发动攻击。强横的剑意朝着几人而去。皇羽卿与雪兮颜被击退,飞向两边,强大的仙力攻击朝着钟澧和啊兰而去。啊兰心念一动,把适体雪白的剑出现空中,剑身有着蓝色火炎,但是泛着寒意,仿佛直击人的灵魂深处,剑挡住了杜克的攻击。啊兰温柔的看着钟澧,笑著说,“等我。”将腰间黑玉取下,放回钟港的腰间,上次她带走了黑玉,想要试著修复,直到现在才给他,如果早点修复好给他,他就不会受伤了。然后把自己的白玉握在钟澧手中,一道光圉将钟澧围了起来。
他下了石床,往外走去。
啊兰见他朝自己走来,连忙跑上去,扶著他。说“还有哪里不适吗?\"“我没事。
两人在石床坐下。“我昏迷了多久?\"
“四五个时辰。\"啊兰如实道。
事实上钟澧能恢复份这么快,全靠体质特殊。他以前受伤也会自愈,不过留疤时间会长一些,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自愈能力也越来越强。“怎么了?\"见她像是有话说,却又犹豫的样子,钟澧开口道。
“额...我能看看你的脸吗?”啊兰犹豫的将这话说了出来。
钟澄一顿,没有说话,只是手轻微的颜抖。眼中- -片灰暗,没有神采。
啊兰连忙说道,“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你也觉得我很丑吗?”钟澧问。原来她也是在意的,在意他的外貌。
知道他误会了,啊兰赶紧说“不是,只是想要看看能不能治好钟澧,让钟澧回到以前的样子。”
钟澄语气嘲讽的说,“\"以前的样子 ?\"他都不知道,自己以前是什么样子的。“嗯,难道钟澄不想恢复容貌吗? \'
“我若一一直这样,你还会\"停顿了一下,钟澧又继续说道,“还会和我做朋友吗?”他始终是自卑的不是吗?朋友?对于-个才见过几次的人,他竟然心生了想要和她做朋友的愿望,想要永远留 在她的身边。在受伤的时候,竟然会信赖她,也不相信和自己-起的雪院人。他好像一无是处,还会给别人带来灾难。
“会。\"啊兰坚定的说,也许当初是喜欢他的容貌,可后来爱上的却是他陪伴自己的那一段时间光里的他,温柔而又善良。他早已经成为她的执念。是人是神又如何,都只会成为她的人。她的心早就给了他啊。
沉默- -阵。啊兰有些忐忑。
钟澧抬手缓缓将面具取下来,将自己丑陋的脸暴露出来,脸上有一块红色的印记,像是某种符号。覆盖在脸上,显得尤为恐怖。可他并没有在啊兰脸上看到惊恐或是嫌弃,只有满眼的深情。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神情,别人不是害怕就是同情,他早已经麻木,可没有人知道,他在她面前拿下面具用了多大的勇气,内心有多挣扎和不安。生下来时,他就因相貌丑陋,被认为是不幸之人,差点被丢弃,是他的母亲,哪个温柔善良的女人,不顾所有人的反对,留下他。后来钟家被灭,他被师傅带回雪院。也从未真正的开心过
“为什么?”为什么不害怕?为什么用这种眼光看着他?“什么为什么?”啊兰不解道。
“你不害怕吗?\"
“不管钟澧何种模样,都只会是我的钟澧。
钟澧看着她没有说话,时间思绪万千。在回去之前,啊兰想芾钟澧去一个地方。
“我们去一个地方,闭上眼睛,好不好?”啊兰拉着钟澧,诚恳的说。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好。”没有拒绝,钟澄点头,闭上眼睛。
啊兰抱住钟澧,心念一动,两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好了,挣开眼睛吧。”啊兰放开他,笑着往前跑去。钟澧挣开眼睛,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大片玫瑰花海,只有红色和白色,很美,很美,空气中有著阵阵的玫瑰花看。这是啊兰送给他的礼物,她种了好久。
钟澧只见啊兰手指动了动,玫瑰花的花瓣就飞了起来,围绕著他俩纷飞,像是下起了花瓣雨一样。啊兰笑著, 踩着花瓣飞了起来,看到钟澧眼里的惊讶,笑得更开了。哪是一幅怎么样的场景呢?钟澧想他永远也不会忘记,少女巧笑嫣然,踩著花瓣起舞,翩若惊鸿,宛如精灵,满天的花瓣不及她的美,一眼万年。
“钟澧,你喜欢这个礼物吗?我知道,你一定会喜欢的。”啊兰没等颜钟澧裕回答,就自顾自的答了。反正他不喜欢也是喜欢。
这片花田是她亲手种的,是她想要送给钟澧的见面礼。
听她如此问,钟澧自然是喜欢。看若啊兰欣喜的模样,他想告诉她,自然是喜欢的。不过她不要他回答, 就算了。
到了晚上,繁星满天,萤火点点,钟澧和啊兰躺在草丛中看星星。啊兰说,这里的洛日和日出都很美,确实很美,连绵不绝的群山之中的,夕阳西下,美不胜收。他们看了落日,啊兰说想要看日初,钟澧只能依着她。
“这里叫什么名字?\"
“澧谷。”啊兰走到他身边,说道。啊兰,钟澧。
“我名字中的澧?”他虽然早慧,但是对于情事是真的不懂。雪兮颜就曾说过他像木头一样,不,应该说是像和尚-样,整个人清心寿欲。“嗯,这里只属于钟澧,是啊兰送给钟澄的礼物。”当然我也属于钟澧。
如果你仍旧懵懂,不知情爱,那么我会用一生去教你 ,爱我是多么的天经地义。
这一晚上,啊兰到是挺老实的,没有对钟澧怎么样,就是拉了他的手一晚上。
当太阳完全升出地面,啊兰对着群山大喊。
“钟澧,啊兰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说完对钟澧哈哈大笑,脸色粉红。阳光散洛在少女的脸庞,她的笑异常的生动明媚,整个人发若光似的。
钟澧没说话,他的心在听到她的话时,有一种充足的感觉 ,整个人像是变的完整了。他的脸红了,不知道是被她的话差红了,还是在阳光下的作用红的,但是他知道,有什么悄然改变了。也许,她于他一开始便是不同的。
“喜欢我吗?”钟澧不确定的问,语气有些小心翼翼,将头转向别处,不敢看向啊兰。
“嗯。喜欢你。”啊兰笑著答。
“是属于朋友的喜欢吧。
等了一会,没听见她说话,钟澧转过头来,脑袋随即懵了,一片空白,啊兰本想以实际行动证明她的喜欢是那一种,结果他回头,她就顺势亲到了他的嘴巴,整个人也挂在他身上,抱著他。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她以前也没少亲他,不过却是第一次以人的身份,感觉和做狐狸时还是不一样的。还是做人好,方便和钟澧做差差的事。
“不是,是那种只想要你一个人的喜欢,把你放在心上,所有的心怒喜怒哀乐只关于你,以后的每一天都要有你的那种喜欢。”啊兰说道,钟澧怔住,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他喜欢她的这种喜欢。
“如果你还不懂,那么我只想说,你只要记住你是我的就好了。\"也必须是我的。
钟澄明白了她说的喜欢,以前一直不懂的事,好像忽然之间就明白了。他的心口又开始疼了,但却让他很愉悦。“好。”钟澧看着她认真的说。又说,“谢谢。 ”谢谢你的礼物,谢谢你带来的一切,语气愉悦而诚恳。
啊兰调皮道,“以身相许吧。
钟澧顿了顿,然后笑著揉了她的她发。
啊兰调支的看著他,生气的说,“哼 ,反正你只能以身相许。”
嗯,好。以身相许。这话钟澧没有说出来。
“我们走吧”钟澧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嗯。
两人却默契地相视一笑,眼中只有彼此,满山的花海在她们的身后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