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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真情错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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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离家已数天,也不知走了多少路,俩人骑着一匹马一路颠簸,韩淑君又重病在身,路经荒郊处看到了一家客栈,她们俩刚一进去,“小二,住店。”韩雪君说完,扫了一眼店内环境,只见里面有几个男人正围坐在一起喝酒,一看到她们便面相邪恶的朝她们走来,“两位小姐,打哪来啊?要住店吗?带银两了没有?”
韩雪君护着淑君,“住……住店,你们这……”韩雪君有些不放心,她打量着这些人,只见他们面相凶恶,不怀好意,韩雪君说了句,“不住了,我们不住店。”她拉着韩淑君就想往出走。
“哼哼哼!怎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这么标致的两个美人,你看我们这些饥饿的男人怎么会放你们走呢?”那些人围了过来,把门口给堵住了。
“你们想干什么?”韩淑君有些害怕。
“干什么?你说见了美人我们能干什么啊?”一个黑脸大汗伸出手来恬不知耻的凑上前来想摸摸韩淑君的脸蛋。
韩雪君把钱袋扔给了他们,“你们想要钱是吗?给!这是我们全部的银两,放我们走吧!”
“哈哈,银两我们要,美人我们也要!”一个小矬子嘻皮笑脸地说。
“走开,再不让开,我不客气了。”韩雪君抽出剑来对准了他们。
“想不到这个美人还会武功,兄弟们,给我上,抓活的,不要伤着她。”一个领头的说。
韩雪君拉开架势与他们打了起来,用剑刺伤了两个歹徒的手臂,其他歹徒一看急了,纷纷上前与她对打。为了怕伤到淑君,韩雪君护着淑君与他们虚晃几下就跑了出来,想不到她们的马也被他们事先给牵走了,没了马匹也只能步行了,在这天寒地冻渺无人烟的山上,她们只知道向前走,因为前方就是边关了。累了就地休息,饿了吃口地上的积雪,这样坚持行走了几天,此时姐妹俩已是衣衫褴褛,又冷又饿,韩淑君终于支撑不住了,她倒了下去。
“淑君姐……淑君姐……你醒醒,不要吓我啊!”韩雪君搂着她无助地哭着,“淑君姐,你这样就是见到了文龙哥,他也会伤心死的,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她望着四周空旷的大地上,积雪堆满整个大地,白茫茫一片,只有她们俩个,心情低落到谷底。
战争终于结束了,大军浩浩荡荡的往回走,将士们一路上少言寡语,大家都挂念着主帅孙文龙,他被突厥人带回大漠今后何时能回到大唐,谁也无法回答。
韩科骑着马,一手拽着自己的缰绳,一手牵着孙童的马缰绳,孙童不愿回来,感觉无法面对老爷和夫人,还有淑君姑娘,韩明俊在马上低头不语,他感觉是自己害了文龙,再说回家也无法向两位妹妹交差啊!孙文豹骑着白龙驹依然是精神抖擞,孙周骑着马紧随其后,身后的骑兵和步兵等大部队慢慢地向前行进着。
“我好冷,好冷……淑君姐,不要扔下我,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向文龙哥交待啊!”韩雪君冻得全身缩着,无助地望着前方。
“大家快些赶路,天黑前找地方宿营。”孙文豹吩咐着。
“是!”众将士加快了行军速度。
看到前方好像是大批的人马正朝这边赶来,韩雪君硬撑着站起身来,她努力地向他们连续挥手。
“副帅,前方好像有人!”一个士兵指着前方模糊的人影说。
“有人?在这荒山野岭的大冬天有什么人?不会是猎人吧?”孙文豹有些好奇。
孙周在马上伸长了脖子往前方望着,“公子,是有人影,好像还朝我们招手呢!”
“你!骑马快奔过去,看是什么人,快去。”孙文豹命令一个士兵向前冲去。
只见两位衣衫褴褛的姑娘,一个倒在地上,刚才招手的那位姑娘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副帅!这里,副帅!这里。”那名士兵向身后的大军招手。
等大军快要接近他们时,大家这才看清是两位姑娘,“公子,你看……”孙周指着她们说。
“我看到了,这荒山怎么会有姑娘家?”孙文豹摇摇头。
“不对,我们快看看去!”孙周催促着。
当孙文豹跃马来到她们身边时,他看到地上的韩雪君,他惊呆了,“雪君?怎么是她?”他再一看另一边躺着的韩淑君立刻推开那名士兵,他无比惊讶的表情,“淑君,你这是怎么了?不要躺在地上,会冻僵的……”他心疼地抱起她。
等韩明俊他们赶到时,看到地上的韩雪君,他急忙下马,“妹妹!妹妹!”他坐在地上抱着她,再一看淑君已被孙文豹正抱着。
“这是怎么回事?她们怎么在这儿?”韩明俊问。
“是呀!我家两个小姐怎么都在这儿呢?”韩科也问。
孙童看到被孙文豹抱着的淑君一直未醒他上前想去拍拍她,“淑君姑娘!淑君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孙文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抱着韩淑君,“快,救人要紧,生火煮饭,就地宿营,快!快!”
“副帅,我来照顾淑君吧!”韩明俊想从孙文豹怀中抢过一直未醒的淑君。
“怎么?你妹妹还不够你照顾啊?快去看看雪君吧!淑君不用你管。”孙文豹大声说。
那些士兵们手忙脚乱地各自忙着,不大会儿工夫,大军营帐已建好,火已生好,热呼呼的米粥已端到眼前。
“醒醒!淑君,你快醒醒!”孙文豹把她放在刚建好的营帐里,榻上连铺带盖的足有三四床被子,生怕她冻坏了,孙文豹一手端着刚做好的米粥往她嘴边喂着,可韩淑君就是不开口,双眼紧闭,折腾了半天,她还是迷迷糊糊地睡着,孙文豹一直守在榻前,到了后半夜,只听得“文龙……文龙……”她在叫他的名字。
“哼!你就那么放不下他吗?淑君,在你眼里,我孙文豹就一点也进不去你的心吗?”他给她重新又盖上被子,守着她直到天亮。
终于她醒了,也把孙文豹高兴得不知所措。
“你终于醒了,快喝点米粥。”他想喂她,端着士兵刚送进来热呼呼的米粥走到她面前。
“文龙呢?他在哪?他在哪里?”她四处张望着。
孙文豹忍了半天,“你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了?就知道文龙、文龙!他哪里好?你现在睁眼第一眼看到的是我,你为什么就不问问我好不好?”
韩淑君咳嗽着,孙文豹急忙上前给她敲打后背,“对不起,淑君,我不说了,你喝点热粥再躺会,呆会我们赶路。”
“我问你文龙呢?他在哪?”
“他已是突厥驸马,现在正随突厥大军回大漠呢!”孙文豹平淡地说。
“不!不!他不可能抛下我不管的,他说过要回来找我的!”
“淑君姑娘,你知道吗?昨晚我家公子守了你一夜未睡,见你醒了,他很高兴,可是你却……”孙周来到榻前。
“别说了……孙周,你出去。”孙文豹急了。
“一定是他们逼他做的驸马?”
没等淑君说完,孙文豹就抢过话题,“逼他,谁逼他?乌苏公主很漂亮,在恒州城时他们就认识了,婚姻大事是你情我愿的事,男女双方都有意,没有谁逼谁的道理。”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韩淑君想反驳他,可言语已无力,她只有默默地流泪。
韩雪君也醒了,韩明俊焦急地问她,“你们俩怎么在这里?这是怎么回事?”
“淑君姐呢?她在哪?我对文龙哥说过我要照顾好她的,她在哪?”韩雪君在寻找着淑君的身影。
“副帅正照顾她呢!”
“是文豹哥吗?文龙哥在军营没有?”韩雪君从榻上边起身边问。
“文龙他……为了救我……已经做了突厥驸马,是我……”韩明俊吞吞吐吐地说。
“救你?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韩明俊把事实经过讲了一遍后,韩雪君这才知道孙文龙是被迫做了突厥驸马的,“那……他是不是就不回来了?我们还能见到他吗?”
“不知道……”韩明俊无奈地摇头。
兄妹俩一起来到孙文豹的营帐,见到他俩,孙文豹关心地问雪君,“雪君姑娘,你好点了没有,昨晚你也快冻僵了,你哥一直在照顾你,你和淑君不远千里的从家里来到这儿,路上吃了很多苦吧?”
韩雪君看了一眼自己又看看淑君,“吃苦算什么,我还好,只是淑君姐本身就有病在身,这一路上我们是用信念支撑到现在的,我们就想见见文龙哥,可是……”
“就因为我去的那封信吗?说文龙做了突厥驸马,你们就慌了,什么也不顾的就来了,可是你们来了能解决什么问题,他还不是照样做了驸马……”
“我要去大漠找他。”韩淑君边流泪边小声说。
“你去大漠找他?荒唐!”孙文豹气坏了,可又不能拿她怎么样。
韩明俊上前扶她,“淑君,别闹了,你不可能找到他,你还没等见到他,也会被这鬼天气给冻死的,一会儿随军回去。”
“回哪去?你们不打仗了吗?”韩雪君问。
“朝廷与突厥已和解,不打仗了,我们正往回撤呢!我和你们一起回家。”韩明俊回答。
“我不回去,我死都不回去。”韩淑君说。
“淑君,听话,跟哥一起回家,文龙的事以后再说。”韩明俊安慰她。
“哥,我们恐怕回不了家了。”韩雪君说。
“为什么?”韩明俊问,“就是啊,小姐,怎么了?”韩科也问。
“哥,娘把淑君姐许给王超了,我们逃跑的那天就是王超来花轿接亲的日子,我怕娘不会原谅我们。”韩雪君委屈地说。
孙文豹气得怒目圆睁,“伯母怎能把淑君许给王超呢?淑君与我已拜过堂了,虽然我们之间有些……但她也不能那样做呀?”
“是王尚书拿土断政策逼我娘,说不同意亲事就拿韩庄开刀,到时我们会一无所有,我娘害怕了,爹爹又外出一直未归……”
“哼!这个王仁为了他的儿子真是费尽心机不折手段,竟然搬出土断政策来,我不会让他得逞的!”孙文豹气愤地说。
“真是官大压人,我就不信制不了他。”韩明俊从衣袖内拿出一封信,“这是什么?”雪君问。
“这是在突厥营被关押时,与文龙匆匆见面时他塞给我的,说是王仁通敌的罪证,这是乌苏公主给他的,告诉他王仁已帮她做了好多不利于大唐的事。”
“我早就怀疑他通敌,但因一直没有证据,这回好了,我们一回朝就上告朝廷,让朝廷查办他。”孙文豹有些激动。
大家谁都没注意韩淑君,她在一旁一直无言语,伤心过了头就会对任何事也无动于衷。
孙文豹命令士兵拆卸营帐收拾东西准备起程时,不见了韩淑君和韩雪君姐妹俩,孙文豹和韩明俊骑马向后追去,只见前方不远处她俩瘦弱的身影正拉手一起往前走呢。
“你们这是去哪?难道真的要去大漠找他吗?”孙文豹又急又气,眼珠都红了。
“是!”韩雪君坚定地回答。
“你们这是疯了,只怕你们还没见到他,就会死在这儿。”韩明俊也生气了。
孙文豹不由分说抱起韩淑君上马就走,回头一句,“明俊,雪君交给你了!”
韩明俊也把妹妹硬拉上马带着她一起往回走,“放我下来,孙文豹,你放我下来,我跳啦!”马上的韩淑君一直与孙文豹拧着劲的想跳下马去,可孙文豹一手紧紧的搂抱着她,一手拉着缰绳驾马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