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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将计就计 正当他们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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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这一仗突厥被打得四分五裂,残余兵力已弱不禁风,急需休整,所以突厥可汗决定先养精蓄锐,后退了五百里暂时安营扎寨休养生息。
“主帅,我们应该趁热打铁,乘胜追击,带领人马去把突厥给灭了,免得等他休养好了再来骚扰我大唐边境。”孙文豹坚决要求去追击。
“是啊!机不可失,应该现在去灭了突厥,正是好时候。”韩明俊也一致同意。
“唉,你们说的都对,可是我们的粮草不足个把月了,天冷地冻,仗没打完士兵就得忍饥挨饿受冻,突厥兵士与我们不一样,他们吃的是肉,穿的是皮和毛,哪方面都比我们士兵强,打仗不会速战速决的,到时我们硬撑下去会吃亏的。目前我们须等朝廷运送粮草和冬衣过来再说。”孙文龙说完独自走出帐外。
由于户部尚书王忠是刑部尚书王仁的亲戚,他找借口拖延着时间不供军粮,孙文龙几次催促粮草,均不奏效,眼见着士兵们喝粥吃不饱饭并且粥也要断了,个个体力不支、身材消瘦,要是现在突厥打进来,别说是进攻他们就是保护好自己那都是难上加难,他唉叹道:“将军可驰骋沙场,所向披靡,无奈饥肠辘辘,却被粮草捆住了手脚……可悲啊!可悲!”他无奈地摇头。
一小兵卒急忙跑过来,递给孙文龙一封快信,孙文龙忙打开看,“太好了,粮草已到,距此五十里处。企盼多日的粮草终于到了,快去通知韩将军。”孙文龙高兴地说。
韩明俊从帐内三步并两步快速地来到孙文龙身边,“粮草到了?太好了,主帅,我带些人去接应,一定把粮草安全地运回来。”
“哼!一定是王仁那老狐狸无法再搞鬼了,否则户部尚书王忠无法向朝廷交差了,只得乖乖地给我们送粮草来。”孙文豹从帐里面走出来,气愤地说。
“送来了就好,送来了就好啊!”孙文龙还是很激动。
士兵们听说粮草就要到了,个个精神饱满,好像都来了力气。
韩明俊带了些人赶往运粮路上,路越走越窄,还凹凸不平,一路上心情似乎特别紧张,他小心地看向前方的道路,还是一望无际没有踪影,“加快速度,疾速前进。”他督促着士兵。
“韩将军,我们已经走得很远了,怎么还不见粮车啊?”士兵们问。
“再看看,是不是他们还没到?”韩明俊琢磨着心里有些七上八下。
他们一行人正走着,就看到前方道路中央停着几十辆空的车马,几十名伤兵正在哭爹喊娘地叫着,地上躺着好多士兵尸体。
“怎么回事?”韩明俊急忙上前询问。
“韩将军,我们……我们被突厥兵抢夺了军粮,他们人太多,抢完就跑了,还……杀了我们好多人。”
“什么?突厥兵把粮草抢走了?”韩明俊忙飞速上马要去追,那名士兵拦住了他,“韩将军,他们已经走很久了,估计追不上了。”
韩明俊泄气地使劲拍着空车,“真是气人,怎么会出这种事呢?现在该怎么办啊?主帅还等着我运送军粮回去呢?士兵们还等着充饥呢!现在全完了……”
唐军大营门口,孙文龙正摆队迎接韩明俊的粮车到来,只见韩明俊一行人垂头丧气地低着头慢慢走过来,身后的几十辆车均是空车。
孙文龙急忙问,“是不是出事啦?粮草呢?”
韩明俊扑嗵一声跪了下来,他身后那些人也随着跪下来。
“请主帅降罪责罚,粮草……粮草被突厥兵劫了。”
“粮草被劫了?韩明俊!你怎么不保护好粮草呢?那可是咱们的救命粮啊!”孙文豹先发火了。
孙文龙失望得半天没说出话来,“等我们赶到时,粮草已经被劫走多时了,我们去晚了。”一士兵说。
“主帅,请降罪吧!是我没有尽职,没有抓紧时间赶到那里,让粮车被人劫走。”韩明俊跪着说。
“算了,明俊兄,你快起来!要说这事也怪我,应该提早堤防突厥人抢的,没想到他们出手这么快!”孙文龙自责着。
孙文豹走到那些士兵身旁,“要说朝廷运军粮的时间和道路那可是机密事件,突厥人怎会知道的?这里一定有蹊跷。”
“是啊!可不知是哪里出了错?”韩明俊也说,孙文龙没有说话。
“前些时日你多次向朝廷催促粮草,户部尚书王忠才派人运送,此人什么都听王仁的,王仁奸诈狡猾,自始至终与我孙家势不两立,他也许正找机会陷害我们呢!公报私仇,也许这粮草被劫跟他有关系,现在粮草被劫了,他肯定向朝廷告密,说我们玩忽职守,到时拿军法处置我们。”孙文豹生气地说。
孙文龙半天说了句,“他再坏也不会向突厥告密吧?再怎么说他是大唐人,不会做叛国之事,这种事无凭无据还是少猜测,别说我们诬陷他。其实突厥抢粮也不是稀奇之事,此刻我们正和突厥僵持着,都在休养生息,我们的一举一动他们会随时监视的,抢粮也就不足为奇了。”
士兵们由兴奋变成了极度失望,个个无精打采,救命粮没了,谁的心情也不好过,这仗还怎么打啊!吃不饱穿不暖的,哪有力气上战场与敌人拼命啊!
“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咱们来个将计就计,过些天,在运粮道上再上演一遍。”孙文龙想了半天说。
“再上演一遍?”韩明俊有些诧异。
“我知道了,还是哥你聪明,他们不是想要粮草吗?那我们就再给他。”孙文豹神秘地说。
“可是我们的粮草已经被劫了?哪还有粮草再给他劫啊?本人愚笨,请主帅明示!”韩明俊还是不明白。
孙文龙与孙文豹对视一眼,神秘地说:“到时告诉你,你还是主角。”
外面天蓝蓝的,白云朵朵,寒风慢慢袭来,此刻孙文龙忽然想起了家乡,想起了家乡的每个亲人,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捎回去几封信也不见回音,也许是打仗信差送的不及时吧!
刺史府内,孙王氏正跪在佛像前默念着,她努力祈求着各路神仙能保佑她的儿子孙文龙。孙蝉拿着孙文龙来的信急冲冲的来到她身旁,“夫人,夫人,龙儿来信了!”
“信!哪呢?快,快给我看看。”孙王氏从孙蝉手里把信抢了过去。
夫妻俩兴奋地一起读着儿子孙文龙的来信,信中只报平安,没有提及战争之激烈程度与他们现在所遭遇的困苦,这让俩人心理感到踏实了些。
“唉!好样的,龙儿,豹儿,你们都是好样的!把突厥打得屁滚尿流,真希望你们一切都顺利,早日把突厥打跑,早日赶回家来与我们团聚啊!”孙蝉有些激动。
“唔,打仗哪有一切都顺的,也许这次打的好,下次就不一定啊!我很担心他们……”孙王氏心理一直放心不下。
“夫人,别担心了,他们现在没事,现在是突厥一听到他们就吓得四处逃跑,不是咱们怕他们……”孙蝉安慰着孙王氏。
还是那条道路狭窄、凹凸不平的运粮道上,唐军的老弱兵数百人跟车,押送着粮车两百辆,走得有些累了,一名士兵吩咐下面说:“大家注意安全,先就地休息充饥,一会儿再赶路。”
大家纷纷坐下来吃着干粮,喝着水,没多时,只见大量的突厥兵突然从山上飞越下来出现在大家身边,为首的是身手敏捷的乌苏公主,见到他们后,跟车的老弱残兵立刻都弃车逃散。
“不用打就吓跑啦,我们又抢了唐军这么多的粮食。”那些突厥兵高兴地说。
“快,快把粮车赶到水草充足地,卸鞍放马。”乌苏吩咐着。
正当他们要取车上的粮食时,突然从每辆车里跳出几个手持大刀、强弩的壮兵,向他们袭来,把这些突厥兵吓得惊慌逃窜。
“这是怎么回事?”乌苏也惊得目瞪口呆,她还没来得及想,这些人就冲她袭来,由于孤立无援寡不敌众,她只得虚晃几刀就只身随着那些突厥兵向前跑去。
正当她随着突厥兵跑到山顶想要喘口气时,韩明俊带领大批唐军正在此等着她。
“公主,看来今天我们……我们跑不掉啦!”一突厥兵失望地对她说。
“是你?乌苏姑娘,你是突厥人?噢,不对,是突厥公主!”韩明俊有些惊讶半天才反应过来。“啊!原来是明俊兄啊!真想不到我们能在此相逢。”乌苏向他套近乎。
“你别过来!现在我们是敌不是友,战场上见就会拼个你死我活,我不会手下留情的,乌苏公主。”韩明俊坚定地说,“给我杀!”韩明俊说着指挥属下冲她和那些突厥兵杀来。
那些突厥兵本来就被粮车里的唐军给吓得惊慌不止,现在又经历唐军这一伏击,早吓得魂飞魄散了,对打不到三五下就腿软了,被唐军杀得所剩无几。
韩明俊与乌苏对打着,乌苏眼见着一个个突厥兵士倒下,只剩下她了,“要是今天我不能冲出去,肯定小命会搭在这儿……”她跳出几丈外,一甩手一把白色粉面,一阵烟雾出现在韩明俊面前,不见了她的踪影。
“人呢?人呢?跑哪去了?”韩明俊寻找着漫山遍野见不到乌苏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