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海无涯－爱恨两重天》岭金君

24、左右两难 “你……你

　　韩庄主问，“我还没弄清楚呢，是文龙和雪君、文豹和淑君定婚吗？”
　　“当然了，老爷，刚才他们不是都说了吗？”韩夫人急着回答。
　　“是的，韩伯父。”孙文豹美滋滋地回答。
　　“不是这样的，不是的，文豹你做什么？是我和淑君……”孙文龙急于辩解。
　　“是啊，我知道淑君是喜欢文龙的？”韩明俊不解地看着文豹说，“你……”。
　　“怎么了？怎么你们自己都没搞清楚？我都有点糊涂了。”韩庄主笑着说。
　　“韩伯父、伯母、明俊啊！你们先忙，明日一早我们就动身回府。”孙文豹说。
　　“啊！对了，这么高兴的事，夫人啊，赶紧通知淑君和雪君，她们一定很高兴，能看出来这些天他们在一起相处很融洽，这事定下来也了却了我们的心病啊！多少能摆脱掉胡县令和王尚书的惦记。”
　　“是啊，是啊！两位公子才华出众、品貌俱佳，配我们家雪君和淑君那真叫郎才女貌让人羡慕啊！”俩人高兴地走出屋，韩明俊有些纳闷也跟着出去了。
　　等人都走后，孙文豹‘嗵’的一声跪在地上，“哥，你什么都有了，有父母，有关爱，我呢，什么都没有，我只要淑君，求你、答应我、把她让给我吧，哥！我这是第一次求你，从小到大，我没有任何事求过哥的，只有这一次，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求哥哥！”他这突然的举动把孙文龙吓一跳，孙童和孙周也愣了一下。
　　“文豹，你一直以来也喜欢淑君，是吗？”孙文龙不相信似地问，他想得到否定的回答。
　　孙周也跪了下来，“大公子，您就成全了吧，二公子也够可怜的，从小就失去娘亲，精神上一直是孤单的，在书院时他就天天想着淑君姑娘，自打授衣假回来再次见到淑君姑娘，他就一发不可收拾，整天一会儿笑一会愁的，满脑子都是她，我从没发现二公子能为一个姑娘这么天天惦记、天天愁的，像掉了魂似的，要是为这事二公子得个啥病啊啥灾的，怎对得起他死去的娘啊？”孙周边说边哭。
　　“可大公子也是一样的喜欢淑君姑娘啊？”孙童也说话了。
　　“其实我早该想到的，只是我一直不敢承认。”孙文龙无奈地说。
　　“哥！ 只要你答应与雪君定婚，你就是成全我了。”
　　“……文豹，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有淑君不行，我们俩是真心相许，别人是插不进来的。”孙文龙痛苦地说。
　　“哥，求你了，要不然我会死的，我的心每天都跟着淑君走，没有她，我就是行尸走肉、毫无生气之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孙文豹突然顺腰间抽出剑横向自己的脖子，“你不答应，我就自尽。”他把剑往脖子处突然划了一下，一股鲜红的血道顺间流淌了下来。
　　“公子，你别做傻事！”孙周焦急地扑向他，孙童也吓得退后一步。
　　孙文龙急忙抢走宝剑，“快停手……文豹，我真不知道你陷得这么深，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有些残忍，喜欢一个人很难，忘却一个人更难，可是淑君她喜欢的是我，就是我答应，她也不会接受你的。”
　　“哥……就是说，你答应我了，你会和雪君定婚，淑君喜不喜欢我没关系，只要哥你肯退出，我就会让她喜欢上我的。”孙文豹两眼放光，双手抱着孙文龙的腿抬头乞求地望向他。
　　孙文龙痛苦地低头看着他，然后无声地用手扒开他死抱住自己双腿的手，走向一边。“一边是自己的亲弟弟，一边是自己最爱的人！怎么办？”
　　半天没说话的文龙开口了，“文豹，你应该去问问她，如果她同意，我决不会阻拦，如果她坚决不同意，那我也不会放弃。”
　　“哥……好吧，我没有信心，哥，你能帮我吗？”
　　“我要怎么帮你？这种事我要怎么帮你？”孙文龙难过地背对他摇摇头。

　　“小姐，小姐，老爷和夫人把你和雪君的亲事给定下来啦！”阿梅高兴地冲一旁还在为王超求婚一事郁闷的淑君叫着。
　　“什么？叔父答应啦？让我嫁给那个王超吗？”韩淑君有些急了，她站了起来，上次被石头绊到的那只脚也好的差不多了。
　　“小姐，看你担心的，这次是称了您的愿，是和孙家公子定亲。”阿梅乐着说。
　　“真的吗？是真的？我都不敢相信！”她眼光发亮、神情盎然。
　　“看把您高兴的，听说雪君小姐的亲事也定下了，等明日他们就回府找父母商计后来提亲。”
　　“雪君和文豹？太好了，我也为他们高兴。”淑君满脸喜悦。
　　夜晚，孙童来叩门，阿梅出来，他告诉她，大公子在凉亭边等淑君小姐，淑君高兴得一路走来，还不时用手弄弄衣袖、摸摸头发，确定自己衣着得体妆容满意后她来到了凉亭边。
　　满心欢喜地望着亭子四周，是的，那应该是他，背对着自己，她走上前，想要用手拍他一下，好吓他一跳，正当手在半空时他回头了，当孙文豹与淑君刹那间的眼神交汇时，她惊呆了。
　　“怎么是你！”
　　“很失望吗？”
　　“没有，我也恭喜你和雪君，祝你们幸福。文龙呢？”
　　“……”孙文豹紧闭着双唇，过了一会儿他真诚地望着她，“还是恭喜我和你、文龙和雪君吧？”
　　“你说什么？”韩淑君诧异地问。
　　“是我和你、文龙和雪君定婚，他们没和你说清楚吗？”
　　“什么？不会的，是不是叔父和叔母弄错了？”
　　“没有错！”
　　“我去找文龙！”
　　孙文豹上前拦住她，“我就那么另你讨厌吗？”韩淑君还是要走，孙文豹拦住她。
　　“你干什么？他们一定是弄错了，我要问清楚。”韩淑君有些焦急。
　　“没错，伯父和伯母已经定下来了。”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你对我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从三年前客栈的偶遇到书院授衣假回来再次相遇，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都天天想着、记着，盼着，希望有一天，我们能有情人终成……”
　　“不要说啦！”她打断他，“文豹，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和文龙是两情相愿的，你不要搅进来。”
　　“哼！两情相愿！我和你我们俩人也是两情相愿，不是吗？”
　　“文豹你……别太固执了，好姑娘有都是，蓉儿她一直对你都很好，还有雪君，她很可爱啊？”
　　“我不稀罕！雪君她非常喜欢文龙，你知道的，是不是？她是你的妹妹也是你最好的朋友，你希望看到她不快乐吗？淑君，求你，给她一次机会，也是给我一次机会，如果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了。”孙文豹双目红红直视着她。
　　“文豹，你别这样。”韩淑君有些慌乱。
　　“我的心中已被你占满了，你别想逃。”
　　“不要妄想，我和文龙这辈子不会分开的。”淑君急了。
　　“这辈子不会分开？”他深吸气把头转向一边，“能告诉我，怎样做，能叫你喜欢上我？唔？”他回过头来哀求她。
　　“怎么做都没用，我心中只有他。”她坚决地说。
　　“如果没有他，你会选择我吗？”孙文豹难过的说完停了一下继续说：“如果没有他，你会爱我吗？”
　　“不会！不会！请你走开。”韩淑君大声说。
　　“好失望啊！你就不能给我一点点的安慰吗？”
　　“给你安慰就是给你希望，我不想误导你。我只想让你明白，我和文龙的感情是无人能撼动的。”
　　“我不管那么多，我只要你嫁给我，今生今世我就是你的唯一。”
　　“你！我决不会嫁给你的，休想！”
　　“那你也休想嫁给孙文龙！”
　　“真是无药可救，不可礼遇。”说完韩淑君转身要离开。
　　“文龙他同意与雪君定婚！”孙文豹在身后大喊着。
　　“什么？你说什么？”她回过头来，“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这样说。”淑君哭着跑远了。望着她的背影他充满憧憬同时又充满失望。

　　韩夫人把喜事告诉雪君后，雪君高兴得一会笑一会哭，弄得韩夫人都不知道她怎么了。
　　阿月在一旁笑着说：“知道要嫁给心上人了，小姐这是高兴过度了！”
　　雪君继续傻笑着，她在屋中转着圈，一会儿就跑出去了。
　　“干什么去？”韩夫人急忙问，雪君回头冲她笑一下，继续往前跑着。
　　突然看到前方有一人在树旁，雪君停了下来，“是他，孙文龙，他在干什么呢？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太兴奋了呢？”她走向他。
　　孙文龙独自抱着酒坛靠在树下喝得大醉，“一边是手足，一边是最爱的人，他们哪个受伤，他都会痛，怎么样能让三人都快乐呢？”他继续喝着，无人给他答案。
　　“文龙哥，你喝酒啦？怎么喝得这么多？”雪君上前关心地问。
　　“我没醉！”
　　“我扶你回房休息去！”韩雪君想搀扶他起来，可他不想起，她也拖不动他。
　　“文龙哥！怎么喝得这么多啊？”她整理着他有些零乱的衣裳，“天气冷了，会着凉的，文龙哥，快起来！”

　　淑君跑着跑着，她看到了孙文龙和雪君，俩人相互搀扶着，她直视着他们，半天不说话。
　　“你们……”
　　“我们……淑君姐，我们已经要定婚啦！”雪君理解成既然要定婚啦，那我们之间做什么亲密动作也不过份啊！
　　“你……你是有意的，是不是？你是不愿意的，你不会娶雪君为妻，是不是？你不会让我嫁给孙文豹，是不是？”韩淑君泪流满面，她双手紧抓着他的手，“说，你有难言之隐，你只是关心你的弟弟，是不是？说你不是真心的，是不是？”
　　孙文龙只是难过地望着她，一语不发。
　　“淑君姐，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文龙哥醉了，他是和我定婚，不是你！不是你！”雪君有些失态。
　　“你现在是不是也很痛苦，是不是？”淑君继续逼问他。
　　他还是没说话，她用手捂着脸哭着跑开了。
　　“淑君，对不起，等等我！”他在后面踉踉跄跄地追着，一会儿又摔倒在地上，雪君追上来扶起他，被他无情地推开了，他继续追。
　　“不要跟着我，你走开！”淑君回头冲他喊。孙文龙停了下来瘫软地坐在地上，他的头好痛、好痛，浑身无力。
　　韩淑君跑向远方，突然前面窜出两个黑影，上前一把把她抓住强行塞入大布袋中抬着她走向黑暗。

作者有话说

　　一字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