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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番外一 寸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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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六月,不少拿着相机的人等在学校门口,通过记录别人的面孔来追忆自己的青春年少。
江尘空不是第一个出来的,但绝对是最悠闲的一个,早已保送A大的人,完全是抱着不同的心境来参加的高考。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重在参与。
帅气的脸庞,优越的身高,闲适的步伐,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终于,一个胆子比较大的女生,端着相机跑到他面前。
“同学,采访一下?”
江尘空看了她一眼,“问吧。”
“请问考完有什么感想吗?”
“考场挺好的,题也挺简单,不错。”
……是让你说感想,不是让你领导讲话。
“你这样说就不怕拉仇恨吗?”
“不怕,我又不跟他们抢名额,我保送。”
“……好了你可以走了。”韩微觉得自己找他就是个错误。
她刚想关了相机,就见眼前的少年似有所感的转头,眉眼间的寒意划开。
“江哥!”
江尘空张开手臂,把撞过来的人收进怀抱。
“慢点,别摔着。”话是这样说,但他勾起的嘴角很显然不是这么个意思。
“江哥我跟你说,我这次英语最少145,”白名笑弯了的双眸中满是亮光,“你就等着给我买冰淇淋吧。”
“买,回去的路上就去买。”江尘空擦了擦额头上细碎的汗珠,往左挪了一步,替她挡住残存的阳光。
“小白?”
“你是...韩姐?!”白名往前跳了一步,欣喜的看着韩微,“你怎么来了啊?”
韩微晃了晃手里的相机,“来拍几张。”
“来,你俩站好,我采访你们一下。”
白名虽然拿惯了相机,但很少站在镜头前面,她有些腼腆的笑了笑,转头去看身后的人。
两人对视一眼,江尘空上前揽住她的肩膀。
“韩姐,你想问什么啊?”白名局促的手放开,自然的拉住江尘空的衣角。
“你们都想考什么大学呢?”
“A大,我和江哥都去A大,但是江哥已经被A大录取了,特别厉害。”白名与有荣焉。
“……”智力和情感的双重打击。
“保送了还来考试?是为了陪着你吗?”韩微主动端起这碗狗粮。
“不够准确,我们两家人都怕她紧张,顺道把我送来给她缓解情绪。”
“……”家里同意了不起啊?
“好了好了,你们赶紧走吧,”韩微关了相机赶人,“我去找别人了,别在我这儿碍眼。”
江尘空一点也不留恋,带着白名就走。
白名眯眼笑了笑,赶紧往韩微手里塞了快牛奶糖,希望她不要太生气。
等两人走了几步,还能听到韩微在抱怨,“吃什么糖啊,狗粮就吃撑了。”
“那块糖你就不该给她。”
白名努力忍着笑,又拿了块糖出来拆开,递到江尘空嘴边。被人熟练的咬走。
“怎么这么甜啊。”江尘空嫌弃的皱眉。
“因为你太酸了,中和一下。”
听到调侃,江尘空挠了挠她的脖子,惹来她的一阵傻笑。
江暮的车停在不远处,两人走了没几步就到了。
“江叔,周姨。”
“考完了累不累啊?”周倩把白名拉到跟前,脸上满是心疼。
“没事周姨,不累。”
“爷爷奶奶在家等着,我们快点回去吧。”江暮给她们打开后车门。
周倩带着白名就进了后座,江尘空刚想从另一侧开门进去,就被他爸叫住了,“你做副驾,彦彦也来了,后面太挤了。”
“……小屁孩,不上学跟着干什么。”
很快他就知道周彦清是来干什么的了。
“姐姐,我给你带了礼物!”周彦清神秘的说道,然后从身后慢慢拿出来一个蓝莓味圣代。
“哇塞,彦彦怎么知道姐姐想吃冰淇淋啊?”
“嘿嘿,我问的妈妈。”
“昨天就说要给你带礼物,庆祝你考完试,”周倩笑着解释,“来的路上买的冰淇淋,到了门口就在车里守着不下去,说什么他下去了,万一冰淇淋化了怎么办。”
白名心里感动的不行,低头在他的小脸上bo了一口,“谢谢彦彦。”
周彦清捂着脸傻笑,前面江尘空却黑了一张脸。
到了楼下,白名回家放书包江尘空也跟着溜了进去,还顺便把也想进去的周彦清给按着脑袋推了出去。
走在前面的白名自然没有看到他的动作,只是在听到门被关上之后就被人从身后抱住。
呼吸打在她耳后有些痒痒的,“怎么了?”
“没事,让我抱一会儿。”
白名笑了笑,握住自己身前的手。
“终于考完了。”说完就感到身后的人又把脑袋往自己脖子里埋了埋,硬硬的头发茬刺的脖子也有些痒了,白名没忍住笑出了声。
“好痒,你的头发太短了。”
江尘空在她侧颈轻轻咬了一口,“还笑,也不说这都怨谁。”
想起往事,白名笑的更大声了。
这事还得从最后一次模拟考之前说起,当时她和陶桃打赌,模拟考试谁数学考不到135分,谁就把头发剪了。
当时白名信心满满,以她那时候的水平,不出意外的话是可以达到这个分数的。但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剩下的一二是特别不如意。
那份卷子难度适中,只是她因为粗心把一道大题的结果算错了,最后堪堪考了134,拿到试卷的时候她就觉得粗心真的要不得。
不过她对自己的头发没什么感情,留了这么多年长发,也有些想尝试一下短发。
所以她打算等高考完就去剪。
“你不会耍赖吧?”
“当然不会,不就是剪个头发吗。”
“剪头发?”前两天刚从A大考完试回来的江尘空觉得有些不对劲。
“...嗯。”这事白名没和江尘空说,一是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二是本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让江尘空知道她又因为粗心丢了分,非得让她多做三套卷子。
她这边吞吞吐吐的,陶桃可没发现她的异常,口齿伶俐逻辑清晰的就把这糟心的事给说了出来。
果然就见江尘空脸色越来越黑。
“江哥,我错了,”白名赶紧补救,“从今天开始,不,从昨天开始我就在很认真很认真的做题了,保证以后不会再以为粗心丢分了。”
“你刚刚说,高考完就去把头发剪短?”江尘空一个眼刀飞过来。
白名缩了缩脖子,“嗯。”
江尘空给了她一个‘回去再收拾你的眼神’转头对陶桃说,“打个商量,换个赌注怎么样?”
“换成什么?”
“我剃成寸头,白名的头发不动。”
“不...”行!
“成交!”
白名刚说了一个字,就被陶桃抢占了先机。
当天的晚饭的时候,江尘空就把头发给剪了。白名眼睁睁的看着她江哥满头的黑发被剃成发茬,眼泪不争气的从嘴角流了下来。
虽然但是,她江哥剃成寸头更帅了,她没控制住自己的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顶,完蛋,手感怎么这么好。
“你以后和别人打赌,别再打你头发的注意。”
“毕业之后你就名正言顺的是我的人了,从头发丝到脚指头都是我的,动它们之前得经过我的同意。”
“你听见了没,白小名。”
“啊?哦,听见了听见了。”
“啧,又瞎想什么呢?”
“没瞎想,就是觉得江哥太帅了。”
江尘空觉得身心舒畅,连学校里他人的目光都没有那么反感了。
回忆结束,江尘空目光中仍带着幽怨。
白名垫脚在他嘴角落下一个吻,看着眼前的人傻笑。
不过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腰上的手臂收紧,呼吸被掠夺,唇舌被占领。
良久,她被放开,眼中已浸满水光,显然是被欺负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