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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坦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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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白名苦着一张小脸,江尘空暗自叹了口气,拿起刚才顺手带出来的宣传页,拉起她的手腕,不急不缓的扇着风。
“都烫到了怎么也不知道松手?”
白名摇了摇头,“就把杯子摔了。”
江尘空闻言皱起眉头,“是杯子重要还是手重要?”
白名抬头就见他一副‘你要敢说杯子重要我就把你的手卸了’的表情,没忍住缩了缩脖子没有说话。
“说话。”
“...那是你送给我的,”没法了她只能实话实说,这还是江尘空送给她的第一件东西,她整天宝贝的厉害,水都不敢多喝,更别说摔到地上了。
江尘空一怔,握住她手腕的手把不自觉用力。
“我送的,怎么了?”他不准确的表达着自己的疑问。
“你送的所以不想摔了碰了,”
“那边的!你俩干什么呢!”白名话还没说完,不远处就传来一声怒吼,她抬头就见年级主任老高正气势冲冲的走过来,眨眼间人就到了跟前。
“拉拉扯扯干什么呢?”他指了指两人握在一起的手。
白名这下倒是反应快了,她立刻解释道,“不是的主任,我手烫伤了,江...同学带着我去看医生了。”
她使劲抽了抽手腕,攥着的手却纹丝不动,她抬头求助的看向身旁的人。
“主任,我刚刚带她去校医院了。”江尘空比老高还要高上半个头,不卑不亢的说道。
老高刚才站在远处看到一男一女站在一起像是拉着手,多年来的职业素养宁愿抓错不能错过,直接就出了声。
走进了一看是年级第一,加上江尘空没有心虚的态度,勉强放下心底的疑惑,“你们把手放开,大庭广众之下拉着手,像什么话!”
“医生说得举高点,”江尘空手上又用了几分力道,不让白名逃脱,“不然充血后伤口会恶化。”
老高点了点头,明显被江尘空唬住了。
“那主任我们先回教室了,已经上课了。”
一听要上课,老高赶紧应了声让开了路,可不能耽误了国家栋梁上课。
等到走了足够远,确定老高听不到两人说话之后,白名松了一口气,翘起嘴角说道,“江哥,你刚才真厉害,我看到老高说话都不利索了。”
“实话实说。”江尘空脸色不变。
白名心里对江尘空的崇敬又多了几分。
她被烫伤的是左手,加上涂了烫伤膏后只剩轻微的刺痛感,所以并不影响上课。到了教室后老耿已经在讲课了,她坐好后赶紧拿出书来听课。
而江尘空却因为她的一句话一整个下午都心神不宁的。
他与白名之间的关系坦荡,所有他刚才可以没有任何退缩。
可是他对白名的感情,好像没有那么光明正大。
会提防所有靠近她的人,会时刻关注她的情绪,听到她可能被欺负心里顿时怒火中烧。
所有的情绪都被她牵动。
情况在不知不觉中脱离了掌控。
放学后去取车的路上,白名正低头琢磨着今晚以什么理由蹭到江尘空身边写作业,毕竟快期中考了,她还不知道这次数学能不能及格。
“小白名!”
白名心虚的被吓得一哆嗦,转头去找人,就被陈泊杉的大手糊住了头顶。
“陈泊杉你松手!”
她及其嫌弃的把人扒拉开,整理自己被揉乱的头发。
被推开的人一点也没有被嫌弃的自觉,笑的不怀好意,“我们白白有没有想我啊?”
白名被他的称呼弄得头发丝都要立起来了,“我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么恶心我?”
陈泊杉西子捧心,极为伤心的说道:“就几日的功夫,你就已经厌弃人家了吗?”
白名抬手就想揍人,却再中途被江尘空握住了手腕,她疑惑的抬头,看到的只要江尘空线条分明的下颚线。
好性感啊...
“别脏了手。”江尘空不紧不慢的说完,抬脚就往陈泊杉身上踹了过去。
被攻击的人一个闪身,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见刚才的柔弱。
“你怎能如此对我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人。”
“有事就说,没事滚蛋。”
就见陈泊杉又是一幅要落泪的模样,江尘空耐心告罄,拉着白名就走。
“哎哎哎,怎么就走了啊,”陈泊杉赶紧追上。
“你最近看的什么书?”白名发出灵魂质问。
“霸道王爷的柔弱小娇妻。”陈泊杉颇为自豪的说出书名。
白名抽了抽嘴角,说了声你喜欢就好,之后紧跟上江尘空的步伐,隐约还有超过的趋势。
“你俩走那么快干什么,好了好了,不闹了,有正事跟你们说。”
“这周六是我生日,想请你们参加我的生日会。”
白名停下脚步,下意识的抬头去看江尘空,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江尘空和她对视一眼,抬眸说道,“在哪儿?”
“我家。”
“有谁?”
“同学还有篮球队的,大多数你都认识。”
“行。”
陈泊杉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痛快,一时没有接上话。
“走了。”
他说话没有带上姓名,但白名很自觉的跟在了他身后。
回去的路上,白名心情不多,“江哥,你说要给陈泊杉买什么礼物?”
“不知道。”
白名想了想后开口,“他家里应该挺有钱的,应该什么也不缺吧。”
“江哥,你知道他喜欢什么吗?”
“我不知道”他近乎咬牙切齿的说。
白名对江尘空的情绪很敏感,立即认识到这不是一个很好的话题。
“那江哥,我晚上能不能和你一起写作业?”
被喊道的人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白名知道这是同意了。
每当江尘空这样明显的露出小情绪时,白名都感觉特别开心,仿佛透过冷硬的外表看到了他心底独属于年轻人的柔软。
晚上白名赔着笑在江尘空一贯的嫌弃中磕磕绊绊的写完了作业,然后忙不迭的收拾起书包就往自己家跑,连周姨吃饭的邀请都拒绝了。
回到家的人长舒一口气,和她江哥一起写作业着实有点费命。
“刚才写作业的时候你是不是又凶白白了?”餐桌上,周倩难得有些严肃的问道。
江尘空想了想后摇头,没有,只是像往常一样教她写作业而已。
周倩给了他一个大白眼,她能不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是什么德行?他没有说谎,只是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白白是个小姑娘,跟人家说话要收起你的脾气。”
江尘空觉得自己冤的很,从来都是白名惹他生气,他从来没主动发过脾气。
周倩看他还是板着的一张脸,顿时觉得自己血压有点高。
好在此时江暮岔开了话题,“过几天你同学结婚,我们送什么礼物?”
周倩暂时放弃思考自己儿子的终身大事,想了想后说道,“上次我们一起去看画展的时候,她看中了一幅画。”
“现在想想,那幅画和他们家的装修风格还是挺搭的,要不然我们把那幅画买下来送过去吧?”
江暮夹了一颗虾仁放进她碗里,“好,等明天送完彦彦,我们一起去看看。”
“可是,万一画被人买走了怎么办啊?”周倩有些担忧的语气中不自觉带了撒娇意味。
江暮安慰的笑了笑,“那我们就去家具城逛逛,看看有没有相似的。”
“而且除了画,我们还有其他很多选择。”
闻言,周倩豁然开朗,冲着江暮笑的很甜,这个男人总是能三言两语让她开心。
就在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出现。
“你们,两个人,送一份礼物吗?”
周倩不解的眨了眨眼,似是在说,怎么会有人问这样没有营养的问题?
“对,一份就够了,”江暮出声答道,没有丝毫不耐,“我们不代表个人,而是代表一个家庭。”
江尘空心头微颤,点了点头后埋头吃饭,掩饰着他难以抑制的微翘的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