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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黄浦江畔,同学少年 华东名校, ...

  •   (十)黄浦江畔,同学少年。
      黄浦滩头微雨晴,龙华渡口晚潮生。行人夜泊应无语,试听吴歌矣乃声。——顾从礼【元】《黄浦》。
      上海!黄浦江!我们来了!十八年后,我还清楚地记得我和胞弟2002年9月在上海F大学会合时的情形。当天是开学前两天,金风送爽、丹桂飘香。我心潮澎湃、满怀期待地从火车站把胞弟接到上海F大学校园时,我当时的心情就好比红军经过两万五千里长征之后,终于在陕北会师一样。
      我对他说,兄弟,东征取得了成功!但是一定要珍惜革命成果,慎始慎终!为实现家族的复兴而努力!千万不要学太平天国洪秀全、杨秀清这些人,在东征攻取上海、苏州、南京后,安逸享乐、丧失斗志,最终身死国灭,抱憾终身。他当时也意气风发地说,“为有牺牲多壮志,敢叫日月换新天”。我听了颇受感动,认为两年多的艰苦付出终于有了回报。
      各位看官,之前我考研复试前一天来到魔都,住在F大学校园旁边的一个廉价宾馆,准备第二天参加面试,当晚饭后在F大学里面熟悉环境后就回宾馆睡觉了。由于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晚也曾梦见我兄弟二人提着行李在此校园中行走,寻找报名之所。后来因为走错地方而错过报名时间,在梦中急出一身冷汗,因而惊醒。当时醒来,不知此梦是福是祸,主何吉凶,心中疑虑。回过头来,现在经过了两年的努力,我兄弟二人终于梦想成真,在F大学成功会师,看来梦境与事实往往相反。
      我不禁感叹,自己在买彩票入魔后,晚上时常发梦,梦见自己中了大奖。结果醒来豪赌,以致越陷越深,难以自拔。如果能够躬身自省,梦境虚幻,往往与事实相反,也不至于沦落今日,这是后话。
      虽然,我的经济学专业和他的政治学专业差别较大,但都是国家重点学科,而且在当时都比较难考。政治、经济都是社会显学,并驾齐驱,日月交辉,报考者甚众。F大学的校名也取自古书,暗含日月同辉之意,这不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至此,9年前同样的场景再次重现。当时,初中毕业后,我们经过贵人相助,终于在县里面一流的重点高中共同学习,只不过这次是在中国一流的高校共同学习,真是苍天有眼!
      当天,我刚把胞弟接到我寝室。一个非常铁的哥们室友Q哥开玩笑说,“伏龙凤雏,二者得一,可安天下!”。如今你兄弟二人不负众望,胜利会师,可谓双剑合璧、威震江湖!我当时笑着回答,Q哥你谬赞了!你们兄弟二人不也是早就在两年前胜利会师嘛,而且是一文一武,各得其所。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Q哥比我大3岁,高考没有发挥好,就落入本省的J财经大学读书,正好和我是校友,毕业后留校任教,教英语和国际商务专业课。我在本科期间读书时,心无旁骛,也比较内向,估计曾经和他多次擦肩而过,但无缘认识。
      后来我和Q哥在2000年一起考入魔都的F大学,我们是在面试时才认识的,一聊才知道我们是校友,相谈甚欢。Q哥也有个弟弟P哥,比他小两岁,但是成绩非常好。特别是理科,高中属于学霸,年年全国竞赛拿大奖那种。P哥比他晚两年参加高考,以优异成绩被上海知名985高校J大学录取。
      当时我和Q哥所在的F大学与P哥所在的J大学是魔都两所最顶级的综合类大学。不过F大学文科比J大学更牛逼,J大学则工科比F大学强,两者的理科都非常强。他们两兄弟也是一前一后进入魔都最顶尖的两所高校读书。不过顺序与我和胞弟相反,P哥本科在J大学毕业后直接保送本校硕士,学的是应用数学。他们是老二先入魔都,老大后入,老二帮老大找资料考研。我则是老大先入魔都,老二后入,老大帮老二找资料考研。
      更巧的是,Q哥本科读偏文科的财经类专业,性格外向;弟弟P哥读的是理工类的物理专业,性格内敛。而我本科读也是偏文科的财经类专业,但性格内向;胞弟则读的是理工类的管理工程专业,性格偏外向。
      我们兄弟出身农民家庭,他们兄弟出身工人家庭,都算是寒门子弟,生活都比较拮据,学习都非常刻苦。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相互之间可谓惺惺相惜,情不自禁。在读硕士期间,我和Q哥上下铺,相见恨晚,意气相投,结为异姓兄弟,关系非常好。
      “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激扬文字”。Q哥和P哥身高都175左右,相貌堂堂,一表人才。Q哥思维敏捷,口若悬河,而且英语口语一流。他因年龄比我大和记忆力比我稍弱,英语笔试成绩比我差点,注册会计师这些考试他也没有我悟性好、能持久打坐。
      Q哥玉树临风,为人豁达,乐于助人。不过可能因为家庭经济条件比较拮据,加上与我一样高考失利,他一直想东山再起,专攻考研,没有时间谈恋爱。虽然Q哥曾给我说起在大学教本科生英语和专业课时,很多女生对他顶礼膜拜、暗送秋波,但他都顾全大局、婉言谢绝。尽管心中也曾春心萌动,毕竟大家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郎,但都强忍了。
      好不容易熬过几年,Q哥成功考入F大学读研究生。但自己年龄又蹉跎了几岁,在学校若想找本科生做女朋友,在年龄上就比较吃亏。加上魔都人眼界很高、自命不凡,对我们外省人来说,想找本地人做女朋友难如登天,哪怕你是名校毕业又如何,凤凰男请自便。
      因此,在上海读书期间,他们两兄弟和我们两兄弟都是单身狗,毕业后才谈恋爱、结婚生子的。结婚后,Q哥的老婆生的是女孩,我老婆生的是男孩;他弟弟P哥生的是男孩,我胞弟生的是女孩。这是后话。
      读硕士期间,Q哥曾喜欢我们班上的一个江苏女孩小Z,她是上海外国语大学考进来的,成绩很好,相貌清秀,知书达理。但Q哥担心自己实力不够,不敢表白。我看他很纠结郁闷,就以我考研案例现身说法,“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亦”,鼓励他勇敢地走出来,毕竟关乎Q哥的终身大事,不要留遗憾。但是可惜还是没有成功,不敌另外一个江苏的W哥(后文有提及),让我扼腕叹息,英雄气短,儿女情长,但都得讲究前世缘分和门当户对。
      读书期间,尽管我们对异性也很渴望,但是也只能是思想的巨人,行动的矮子,毕竟家境贫寒、囊中羞涩。我和Q哥同病相怜,相互安慰,实在不行就在寝室关起门来看下岛国伦理片,聊以自慰。再不行的话,大家去跑跑步、打打球,或者图书馆看看书或者在寝室打打游戏也行。他喜欢打红警,我喜欢打四国,大家经常一起相互学习交流战斗技巧。
      他看我从山城恭州过来,不会骑自行车。学校分为南北两个区,校园太大,走路太麻烦。他就不辞辛劳,利用晚上夜深人静、同学较少的时间,在国年路宿舍旁边的大操场上,用了两个晚上,手把手地教会了我骑车。
      虽然,在学骑自行车期间我也摔了几次跟头,但都有惊无险,最多手掌擦破一点皮。终于不负所望,学会骑自行车,我兴奋无比,感激涕零,让他先回宿舍。当晚我沿着操场转了50圈才回去。两年后,我又如法炮制,利用晚上时间教会了胞弟学自行车。
      研究生寝室四个兄弟中,还有一个浙江大学过来的兄弟小H,年龄最小,身形削瘦,玉树临风,有点洁癖,但家世不错,父母是公务员。小H对寝室兄弟很好,经常请我们寝室吃饭,看我布衣素服,有几次就把他多的新衣服赠送给我,我非常感激。小H女朋友是读研期间认识的,山东妹子,肤白貌美,性格开朗,也是高级干部家庭,经常来我们寝室一起玩,关系还不错。
      小H这哥们天资聪慧,过目不忘,博闻强记,毕竟本科是名校出身,非同一般。由于他学艺超群,武功高强,我们常常调侃他为“马中赤兔,人中吕布”,在我们寝室还曾因睡觉问题发生过三英战吕布的趣事,后文详解。
      小H经常翘课,让我们给他点名,自己在寝室睡大觉打游戏(他红警四国都很精通),偶尔自己在网上炒股。没有女朋友之前,他曾坦诚表示也喜欢时不时问候一下五公子,看来我们寝室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最牛逼的是,期末考试他用两三个通宵就搞定了;他的硕士毕业论文也只花了大概一两个星期,居然还是优秀论文,真是天赋异禀,让人叹为观止。后来小H毕业进了魔都一家跨国公司做财务,女朋友后来也进了魔都另外一家跨国公司。
      寝室还有一个最年长的老大Z哥,比我大8岁,从安徽一个二本财经院校考进来的,之前在该校当了几年老师。Z哥性格敦厚,为人老实,见识广阔,颇有长者之风。经常和我们一起聊天打游戏看片,他和小H是上下铺。
      Z哥年纪较大,读书记性相对弱化,但是才思敏捷,口才不错,成绩也挺好。读书期间Z哥经常在外面给成教班上课挣钱,后来推荐Q哥和我也去上课挣钱,大家相互关照。毕业后,Z哥也留在魔都一家上市公司做财务,三年前来过恭州,在这边做项目。我请他吃过几次饭,大家一直保持联系。
      我们寝室四个人比较抱团,意趣相投,堪比异姓兄弟。读书吃饭,出则同辇,入则同眠。小H睡在Z哥的上铺,我睡在Q哥的上铺。小H刚开学一个星期,晚上睡觉时不习惯我们打鼾,特别是Q哥和Z哥身形剽悍,鼾功深厚,我也颇有根基,不遑多让。小H在晚上关灯就寝后,甫一闭眼,开始还相安无事。
      良久,夜深人静之时,小H突然被鼾声惊醒。发现四周上下鼾声此起彼伏,如丝竹管弦,如万马奔腾,时而低缓,时而高亢,各具风格,如奏交响,真可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他开始入住寝室不久,不好造次,强忍怒火,翻来覆去,无法入睡,彻夜难眠。
      后来天光放亮,我们三人醒了之后发现他不知去向。后来才知道,原来他深夜孤掌难鸣,不敌我们三英战吕布,三更半夜,落荒而逃,跑到附近一家咖啡馆去喝咖啡。再后来,他觉得逃避不是办法,必须勇敢去面对,找出长久之计。为了安寝,他费尽心力,招式迭出。
      先是买耳塞,双峰贯耳,想隔离鼾声,失败;尔后采取半夜放手机音乐干扰,想震慑我等,失败;再者实在无法忍受了,崩溃之余使出狮吼功,响彻宿舍,我们三人终于暂停。他刚准备合眼,鼾声又起,还是失败。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只好跳下床来,逐一修理。我梦中有几次都被他摇醒,半醒之中还以为寝室进贼了。慌忙惊问,何方神圣,奉先何在,赶快与吾拿下!随后听闻他回答:老夫在此,还不快醒!结果我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但那两个下铺的兄弟又开始此起彼伏,重归失败。这种车轮战法他如何招架得住,完全无语了。
      后来,他只好睁着眼睛,唉声叹气,命薄如此,英雄失眠,独自垂泪到天明。我们后来才知道他为何翘课白天在寝室睡大觉,原来都是拜我们所赐,足以显示我们另外三个异姓兄弟的战功赫赫。不过我们也是心中有愧,毕竟是同门兄弟,相互之间也动了恻隐之心,不好再下重手,摧残同门。
      再后来,大家睡觉主动侧身,尽量克制自己不要打得太猛,或者礼贤下士,让他先睡我们后睡。估计时间久了,就习惯成自然,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入雷霆之谷,久而不闻其声。
      最终,我后来有一次发现下半夜我被人打鼾吵醒了,难以入眠。仔细静听,既不是Q哥,也不是Z哥,乖乖的,居然是小H在打鼾。看来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拍在沙滩上,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后生可畏啊!这些都是读研期间的儒林趣事,各位看官只当笑料罢了,按下不提。
      读研期间,我班上共25人,很多同学都非常聪明。很多人高考成绩全省前几名,有的还是状元或者榜眼、探花什么的。大家读书也很上进,偶尔组织班级活动,去共青森林公园春游或者参观上海造船厂、宝钢这些企业。
      读书期间,我拿了一次奖学金,也成功入党。但毕竟高手云集,想要成绩在班上出类拔萃就比本科难多了。后来毕业后,班上同学大部分进了魔都的金融业和外资机构,五六个人出国深造,还有一两个留校。
      (十一)回首往昔,恍如隔世。
      巴山楚水凄凉地,二十三年弃置身。
      怀旧空吟闻笛赋,到乡翻似烂柯人。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今日听君歌一曲,暂凭杯酒长精神。
      ——刘禹锡【唐】《酬乐天扬州初逢席上见赠》
      回过头来说Q哥曾经的情场竞争对手W哥,他家境不错,是从F大学本科考上来读研究生的。毕业后,W哥和他女朋友小Z一个进了知名外资咨询机构,一个进了中资银行,都在上海打拼,很快就结婚了。
      两年前,W哥在班级微信群联系到我,说要来恭州出差。后来没多久,他带小Z和一对可爱的小儿女从上海来恭州出差时,我带老婆(当时我们还没离婚)请他在观音桥一家网红店吃了一次火锅。
      攀谈之后,我得知W哥已经跳槽到另外一家国际知名咨询公司做到合伙人。这次他利用出差机会,看到恭州房价非常便宜,顺手就在映母山附近的热门楼盘恒大华府买了两套。据说当时最先打算全款买一套玩玩,后来中介劝说他你们这种有实力的投资人应该风物长宜放眼量,充分利用杠杆,多买点。
      W哥反正不缺钱,干脆按揭了两套,原本还想按揭第三套,后来担心恭州虽是价格洼地,但毕竟中央已定调房住不炒,怕政策调整影响房市走向,强忍住了。不过后来他这两套房一年里还是上涨了30%,毕竟是刚需楼盘和热点区域。
      W哥还提到,毕业后不久他两个就结婚,几年后就一起去了北美枫叶之国工作。后来,拿了绿卡,在多伦多有一套带泳池和草坪的大别墅,在上海浦东也有两套大平层,在老家江苏南京也投资有房产。
      我对W哥佩服得五体投地,慨叹真是我们班级的骄傲和荣耀啊!尽管内心有冲动倾诉愁肠,希望求他能解囊相助,扶危济困,但最终还是强忍住了,不敢在故人面前吐露真言。这事要是传到班级朋友圈去了,我在同学中以后还有脸做人吗?好歹留个虚名吧。
      小Z后来索性就安心在家里做起全职太太,相夫教子,自得其乐,夫复何求。后来觉得有点腻,就兼职在当地做房地产中介,为很多华人移民和国内过去的游客或投资者提供咨询中介服务。尽管他丈夫W哥这几年顺风顺水,在咨询公司已做经到了垂拱而治、属下云集、坐等收钱的八袋长老级别,但入职打拼那十年还是起早贪黑的,现在头发都秃顶了。不过一看就是成功人士的典范。这就是天道酬勤,力耕不欺,没有付出哪有收获?
      回想起来,当时我已经负债接近两百万,老婆虽然还没有和我离婚,但已经因为我赌博败家经常吵架。受我连累,她心力交瘁,精神紧张,身体也出了点问题,之前刚住院一周做了一个中型手术,出院后还不到一个月。
      贫贱夫妻百事哀,我们还要在故人面前强颜欢笑。后来,送走W哥一家人后,老婆回来给我说她当晚心情特别差。她好羡慕小Z,老公找对了,一生享福。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这是真谛啊!我无言以对,只有空自悲切,后悔莫及。这些都是心酸泪啊,扯远了。
      回过头来,再说我和胞弟。我和胞弟会师后,一南一北两个校区,经常相约一起去上课,一起去食堂吃饭,一起去泡图书馆,一起听学校的音乐会,一起在大草坪晒太阳看书。读书之余,一起在大上海游荡,饱览魔都风情。
      我们经常一起去黄浦江边看夜景,一起逛城隍庙吃小吃,一起去外滩看万国建筑博物馆,一起去陆家嘴看东方明珠,一起去人民广场喂鸽子,一起去石库门看中共一大会址,一起在淮海路和四川北路逛街,一起去世纪公园和共青森林公园游春踏青,一起骑自行车去五角场吃川菜和火锅,一起骑车去上海外国语大学和财经大学打望美女。当然,也少不了和Q哥一起去他弟弟P哥的母校J大学参观古色古香的校园,顺便也一起到旁边的华东师大和东华大学去看美女如云。及今思之,虽只有短短的一年,但是感觉充满了暖暖的温情和满满的回忆。
      我毕业后离开上海回恭州工作,与Q哥继续保持密切联系。只是他留在了魔都这一东部的直辖市,而我则回到恭州这一西部的直辖市。君在长江尾,我在长江头,但我两个都在同一个行业工作。
      我清晰地记得离校那天,我在校门口与Q哥、胞弟挥手告别,嘱咐胞弟一定要珍惜机会,学成归来,也拜托Q哥关照一下胞弟。当时我泪眼模糊,百感交集。从内心讲,自己还是有点舍不得魔都,特别是F大学,当然还有我的亲兄弟,以及寝室的异姓兄弟和班上的同学们。
      人生在世,如白驹过隙。转瞬之间,我在魔都三年奇幻般的求学生涯已满。来的时候波澜起伏,走的时候风平浪静。但是我还有很长的人生路,需要回山城恭州开辟新的人生。我悄悄地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只留下那深深的眷念和难忘的回忆。
      现在,我知道Q哥两兄弟事业有成、家庭幸福,而我们两兄弟则事业蹉跎、妻离子散。各位看官,是不是感觉这两对寒门兄弟的人生经历有点像镜像一般。当年大家都曾同学年少,意气风发;如今人生境遇一虚一实,一枯一荣。若故人重逢,重新聚首黄浦江边,我将情何以堪?恐怕那时我将无言以对,心情远不是刚来上海时,那首《黄浦》诗中描写的闲情逸致,而只有用杜甫的《登高》来描述了: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夜阑人静,孤处一室。我回想起当年在读研期间的一幕幕往事,再回首自己双胞兄弟目前的凄惨境遇,恍如隔世。心中百感交集,心潮澎湃,悲愤欲绝。此情此景,此时此刻,我脑海中仿佛看到自己重新回到了十八年前的黄浦江边,耳边也隐隐传来电视剧《上海滩》里面的主题曲:
      歌曲 7 《上海滩》
      浪奔浪流 万里涛涛江水永不休
      淘尽了世间事 混作滔滔一片潮流
      是喜 是愁
      浪里分不清欢笑悲忧 成功
      失败 浪里看不出有未有
      爱你恨你问君知否 似大江一发不收
      转千弯转千滩 亦未平复此中争斗
      又有喜又有愁 就算分不清欢笑悲忧
      仍愿翻百千浪 在我心中起伏够
      爱你恨你 问君知否
      似大江一发不收 转千弯转千滩
      亦未平复此中争斗 又有喜又有愁
      就算分不清欢笑悲忧 仍愿翻
      百千浪 在我心中起伏够
      仍愿翻 百千浪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黄浦江畔,同学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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