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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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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笑笑带着元珠回到了宫里,只见宫里静悄悄的。不禁暗喜,看来无人发现她们不在宫内。又因为在外逛了许久,有点累,随快步向自己宫内走去。
走到凤宸殿门口,叶笑笑心里松快多了,向美剧中的人们一样大声喊着:“嗨,伙计们,看我给你们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却不见有人应声,只见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子低着身子,虽然脚步匆匆但却没什么脚步声走到叶笑笑面前,叶笑笑纳闷着看望元珠,只见元珠的脸色已是十分苍白,有点不解,复又看望面前的人,那人低垂着眉目,脸上毫无表情的用尖细的声音说到:“娘娘,皇上已经在殿内等你多时了,请随奴家过去吧。”
叶笑笑一听,心里暗道不好,于是装作有气无力的说到:“都这么晚了,皇上应该已经累了,我还是不去打扰他为好。”说着就要往偏殿进去。
那太监拦着她,客气的说到:“皇上已经在正殿等着了,皇上也吩咐过奴家了,一看到娘娘就要带娘娘进去,圣上之命不可违,还望娘娘怜惜奴才,不要让奴家难做。”
叶笑笑听他这样说,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劫了,就认命的和他进了自己的正殿。
甫一进殿,就听到一声冷笑:“皇后,你既进了自己的宫殿,为什么不回你自己的寝殿,是怕朕吗?”听到声音,叶笑笑抬起头,只见自己寝殿的书桌旁坐着一个年轻男子,穿着明黄色的衣袍,头上簪了一支月白色的玉簪,显得风姿绰约。便知他就是当今的皇上,也是她现在这具身子的丈夫,当今的皇上,傅行舟。这是叶笑笑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次见到他。不禁多看了几眼,只觉得此人虽年轻,但却给人一种老成持重的感觉,剑眉星目,肃肃如入廊庙中,不修敬而人自敬,天生给人一种压迫感。
叶笑笑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不知是破罐子破摔还是酒壮怂人胆,立马反驳道:“既然是我自己的宫殿,那我去哪里自然都是可以,难道有哪条法律规定了我只能待在自己的寝殿,你这句话问的奇怪。”
傅行舟似是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脸色微不可查的变了一变,但立马又恢复如常,接着问道:“那皇后怎么解释这么晚才回宫,你又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叶笑笑大惊,在心里盘算着:“以前在现代社会晚上出去玩,都是很平常的事情,但现在自己身在戒律森严的封建时期,女子抛头露面被视作大不雅之事,况且自己是一国皇后,到底该怎么办,傅行舟会怎么处置自己呢。”叶笑笑心里惴惴不安,瞬尔,她想到了好办法,既然傅行舟不喜欢她,那她就用这个来做文章。
只见叶笑笑的脸慢慢泛红,眼睛泛着泪光,委屈的哽咽着:“还请皇上莫要怪罪我,臣妾之前听说五弟妹被皇上接到宫中了,都已经几个月了,皇上经常去看望五弟妹,但自从我病了一场到现在,皇上却从没来看过我,臣妾心里苦啊,又有满腹委屈无人倾诉,想要发泄一下却又怕被人看到,就在宫内找了一个无人的地方喝闷酒,伤心的一时忘了时间,这才回来晚了。”
傅行舟冷笑着:“既然怕被人发现为何不在自己的寝殿,在外面更容易被看到,你是不是以为我朕很好骗。”
叶笑笑哭的更厉害了:“本来是想在寝殿里发泄的,但是难免会触景生情,会更加难过。”
傅行舟沉默着,慢慢踱步到叶笑笑面前。叶笑笑入戏颇深,哭的正酣,突然被人用手扼住了脖子,顿时宫殿之内的人都被吓了一跳,元珠立马跪下,磕头道:“皇上请你放过娘娘吧,她已经知道自己所做不妥了,况且娘娘自从上次受伤,到现在也没好全,看在娘娘还受伤的份上,还请皇上怜惜娘娘。”经此变故,叶笑笑停住了哭泣,本能的求生反应使她反抓住了傅行舟的手,不认命的说:“你不能杀我,我又没做错事,我以自己的人格担保我说的话都是真的,不信你问元珠。”
傅行舟冷哼了一声:“她是你的人,自然会为你说话了,有何可信。”又想到了什么:“来人呐,皇后身边的侍女不受宫规,顶撞朕,按照宫规应打二十大板,至于皇后,御下不严,即日起禁足三个月,扣罚俸禄半年。”便狠狠的摔开了叶笑笑,叶笑笑打了一个趔趄,不等站稳,顺势抱住了傅行舟的腿:“一个人做事一人当,元珠是我的侍女,她都是听我的吩咐做事的,这事是我一人策划的,与她无关,你有什么怒气冲我来,何故把气撒到一个宫女身上。”
傅行舟抬眼看了下她:“你倒是敢担当,不过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错付出代价,就算躲过了一时,也躲不过一世,你好自为之。”不再搭理叶笑笑,乃夺门而出。
傅行舟一走,整个宫里都动起来了,元珠快步走过来,哭嚷着:“娘娘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伤到哪里,让奴婢看看。”
叶笑笑惭愧的说:“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你了。”
这时,有几个太监跑过来,拉住元珠就往屋子外走去,叶笑笑自知这些人不会听自己的,就上前拉住领头的太监说:“等等,我还有一个东西。”随后命人去拿了一个软垫,垫到元珠身上。那太监面漏难色:“这时皇上的吩咐,奴才不敢。”叶笑笑拉了一下领头的太监,凑近他:“你傻啊,皇上说的是杖刑,却没说不能垫东西, ”又悄悄往领头太监手里塞了一锭金子,“况且他现在又不在,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就算真的有什么事,你就往我身上推,就说我胁迫你的,不就好了吗。”
那领头的太监听她这样说,仍在犹豫。叶笑笑见此,吓唬他道:“反正不管怎么说,此人我是一定要保的,你自己看着办,是施一点小小的恩惠,来得到皇后的感激;还是一意孤行,得罪了我,我可是睚眦必报的。”那领头的太监心一横,拿走了金子:“那皇后快点,不能耽误了时辰,皇上还等着奴家去复命呢。”叶笑笑放好了垫子,笑说道:“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