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梦》悦衫

5、第五章

　　卫戈变换了姿势，一手抓住辛烨的手，另一只手伸向他的后背“嗷！！”
　　啊？他掐我！他是不是玩不起？辛烨在心里想，台下的观众对台上的异变浑然不觉，只知道台上的的人已经快要表演完了。已经有人三三两两的离开了。
　　另外和辛烨一起扮演狱卒的的人见势不妙，从旁边向着中间走来卫戈先把辛烨甩到一边，连忙从椅子上站起身，用椅子向着其中一个人砸去。然后对着另一个人就跑了过去。
　　石宇看着卫戈朝着他跑过来，直接就原地转身在舞台上跑了起来，跑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他们可是有三个人的，但是对方只有一个人，自己打架也不是很弱的，然后他自动忽略掉了躺在地上哀嚎的人。
　　立正，向后转，然后就被来不及刹住脚步的卫戈一拳打在了鼻子上，后退了几步堪堪停住，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他站在卫戈的对立面，紧紧盯着他，谁都没有下一步动作。于是两个留着鼻血的人开始了他们的对峙。
　　在卫戈看不到的角度，辛烨正在向着卫戈靠近，石宇害怕卫戈听到辛烨的的脚步声，冲着卫戈喊“我和你无冤无仇，你追我干什么？追也就算了，还打我。”
　　“你和那个人一起往我这边走，我以为你们是一起的。”
　　“还不是因为发生了打架事件，我想去看看情况，后来又觉得你打架打的有点不认人了，就想回去，然后我就跑啊。”
　　石宇停了一下，看着卫戈的身后，摸了一下鼻子接着说“事实就是这样，我的鼻子遭殃了。”说完这一句，石宇漏出了诡异的笑。
　　卫戈看到石宇摸鼻子，想起什么事似的站在原地，身后一阵凉风吹来，待到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人抓住了，扭头看去，辛烨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自己身后把他抱住了。
　　卫戈想要挣脱辛烨的束缚，但没有等他动作，面前的石宇已经来到了卫戈的面前，并且扬起了拳头，但是他忘了卫戈的腿还能活动。
　　卫戈抬起脚，一脚将石宇踢走了三四米，石宇的屁股在地上摩擦了好几米才停下来，然后就在地上开始享受躺平人生——一动也不动了，在卫戈背后，辛烨把石宇的惨状尽收眼底，
　　辛烨没有把卫戈放开的打算，他心里想的是，反正他在“梅念”的后面，再怎么“梅念”也不会把自己甩飞出去，这里可是有很多人的，真要打他，他一声令下，他的小弟就会上台帮自己。
　　心里美滋滋的想着，咳嗽一声，刚要说话，卫戈就踩了他一脚，还是都对着脚趾，辛烨哪里被这么踩过？忍不住疼得他把卫戈放开了，卫戈抓住机会，与辛烨拉开一段距离，回头再看时，辛烨还在原地疼的一只脚在跳。
　　卫戈也是没有想说的话了，这么弱还逞强去欺负别人，看来之前没有被人反抗过啊，虽然不想以强欺弱，但是卫戈是个小心眼的人，谁打了他，他是一定要打回去的。
　　他一步一步的向着辛烨的方向走。“闹够了没有！”一声凌厉的叫声止住了卫戈的脚步，也把想看热闹的同学叫散了，纷纷向着大门口跑去，礼堂侧门出现一个中年妇女，等到礼堂的人散的差不多的时候，那女人哒哒哒的走到事故现场。
　　来人戴着一副眼镜，俨然是这个年纪的教导主任，梅念是高三的学生，身体已经长成了一米八的大高个，比气势汹汹的李蕊要高一个头，但是李蕊伸起手来“啪”一声清亮的响声落在“梅念”的头上还是毫不费力。
　　手掌打到后脑勺的时候，卫戈没有反应过来，按照往常的惯例，不是应该直接去教务处批评教育吗？李蕊自从进来就没有注意其他参与打架的三个人。
　　狠狠地打了卫戈的头，李蕊似乎还不解气，揪着卫戈的衣领就要离开大门口，卫戈想看看其余的三个人，没想到他们已经潜进人群走了。
　　卫戈头被打，还被揪着衣领要去接受处罚，但是真正做错的人却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他不干了，站在原地不走了，李蕊加大力气，卫戈依旧纹丝不动，她换了一种拉人方式，居然直接揪住了卫戈的耳朵。
　　卫戈被揪着走了一段，在快到大门口的时候拍掉了李蕊的手，毕竟他也是要面子的嘛，李蕊倒是被他的行为激怒了，对着卫戈的肚子就踹了过去。
　　看到李蕊的这一举动，卫戈还在想要不要躲过去，可是时间已经不等人了，在卫戈感受到疼痛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卫戈的腹部遭到重击后蜷缩在桌子下面，想极了寻求帮助的小孩。然而当他回头看的时候，和来不及跑下舞台的另外三个人面面相觑，卫戈内心“……放弃了，不干了，这破妹妹谁爱找谁找去吧，李蕊看到桌子下面的四人组，吼道：“这么大的舞台事故，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快去医务室看看”
　　除卫戈外，另外三个人相互搀扶着离开了离开了卫戈等到其他三人走后，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半路上又被李蕊摸到了头，但这次是极其轻柔的抚摸上了卫戈的头发。好似在安慰一个生气的小猫。
　　“妈妈也不想这样的，”她说“但是妈妈是好不容易才把那个事情平息下来，你就好好的呆在这个学校里吧，那个孩子也来了，但是你一定要克制住自己，不然再惹一次祸，我就保不住你了。”
　　李蕊一边说，一遍轻柔‘梅念’的肚子。说完后又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哒的走了，对他这个儿子的伤势也只是轻轻的揉了揉肚子，但也只是捂了一会儿而已。看来，记忆也只是对我为这个身份而出现的，刚刚李蕊过问的，卫戈跟本没有关于这件事的记忆，这些记忆，只是为了让他们完成任务而选择性的给予一些。
　　忍着痛，卫戈朝着医务室走了，但是，作为“转校生”，他根本不知道医务室在哪里。只能揪住路过的人一个一个的问，而经过卫戈在大厅里的一闹，在学生里面全是出名了。
　　被他抓住的人小心的指了一个方向，卫戈对他道了生谢，就朝着那个方向走了，留在原地的人一直目送着卫戈转弯，才堪堪停住视线。
　　不是冤家不聚头，卫戈在医务室门口刚刚好碰到了已经包扎好以及手中拿着药的辛烨伙同另一个人一起往回走，而石宇可能是受的伤太重，正在医务室里面躺着。
　　进去后，果然看到医务室的床上趴着一个人，背朝着天花板，上面还覆盖着一层液体，听到门口的响声，抬头往后面看了一眼，又默默的把头埋进了雪白的枕头里面。
　　卫戈清晰的看到，床上的人一点点往下动，还偷偷的用手把被子往上拉，知道盖住了头被子里面有了很大一块鼓起，卫戈想了想，偏偏的走到貌似头的那一块凸起，然后一掌，就打了上去。
　　石宇被打了脑袋，可是碍于卫戈这个煞星，还是一动不动的在被子里面忍气吞声，手死死地攥着。
　　可能是卫戈也觉得没意思，看着快上课了，就往门口走了，这是石宇在全神贯注的听着外面得出来的结论，因为他整个人都在被子里面缩着，也就只有耳朵可以用来感知外面的世界。
　　等到终于听到外面的门开，又有人走出去关住门的情况下足足等了五分钟才把脑袋从被窝里探出来，谁知刚出来就怼到了卫戈的脸上。
　　石宇有想过卫戈还没有走，但是在那五分钟里面，他是真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石宇本来想的是，如果卫戈没有走就在门口，他就偷悄悄的看一眼，毕竟他们无冤无仇(不是)的，卫戈能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然后就被开屏，不，开被暴击了，虽然卫戈的眼睛挺好看的，但是对于一个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眼睛来说，石宇并没有强大的心理素质来和卫戈打哈哈。
　　因此在石宇看到卫戈：这张脸的一瞬间，就叫了出来“鬼啊啊啊啊啊啊！！”他太吵了。于是对面的卫戈就伸手捂住他的嘴来让他安静。
　　可是这个方法并没有什么用，只是从尖叫声变成了闷叫声。石宇也没有惊叫多久，只是等到缓过来那个劲之后就调整了过来。
　　卫戈看石宇没有动静了，才终于放开了手，他坐在床边，笑着问：“刚才，就是你趁乱踹了我一脚吧。”
　　石宇沉默。
　　卫戈沉默。
　　医务室里面的门开了，出来一个气势汹汹的女孩子“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作为马克思主义最忠实的信徒，我不允许有人在我的面前提‘鬼’这个字”。
　　徐敏从医务室的内间出来，看到面对面坐着的石宇和卫戈，而石宇正把自己的手搭在卫戈的肩膀上解释刚才卫戈的问题。
　　徐敏一脸笑容的关上门，不过特意留了一个小缝，从里面发出了闪光灯的光芒，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的两个人的姿态就在了相机里面。
　　照完照片之后，门再次被拉开，这次是一个高深莫测得脸，对着卫戈就说：“这位同学，有哪里不舒服。”
　　卫戈：“呵呵。”
　　石宇：“……”默默的在心里给校医大人竖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
　　两个人都没有搭理徐敏，徐敏就悠闲的走到凳子旁边坐着，等待卫戈的到来。卫戈看到这一幕，心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生气，没由来的生气，明明是个才见面的陌生人。但是这个欠欠的样子触发了他不太好的回忆。
　　他和徐敏无声的僵持，最后徐敏投降了，说到：“怎么，你不是来看病的？同学？”
　　同学这两个字，徐敏咬的很重。
　　“探视伤员”卫戈回
　　“看完赶紧回去上课，新来的吧，不知道我这里的规矩，看到门旁边墙上的那张纸了吗，诶对，就是那个，请这位看起来很厉害的同学声情并茂的朗读一下可以吗？”
　　经过她这么一说，卫戈才注意到那个被门虚掩着的A4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