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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春药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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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眠真是被辛苦坏了,来北斗宗的一路上,他不敢用符印太过压制喜悦,怕她憋坏,可是呢,不压制她又不老实,老是缠着他……总之,他们终于到了北斗宗。
北斗宗圣地玄武殿,无眠将喜悦抱到寒玉池边,吩咐:“好了,你们都出去吧。”
墨羽带着护卫离去,申屠虚迟疑了一下,来到无眠跟前:“殿下,有些话属下不该多说,可是,这次选妃是联络宗门势力的好机会,属下知道你对喜悦姑娘情有独钟,可是……她背后没有任何势力啊!”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无眠平静道,他自然知道用婚姻绑定,的确是壮大自己势力最直接的办法,可是,他更想他的母妃复活,别人不会体会他在小的时候,看到别的小朋友投入母亲怀抱时的感受!
“是!”
申屠虚走后,无眠开始为喜悦除去衣物,女子肌肤暴露,娇艳欲滴,让他不禁有些看痴。
喜悦再次暴走,神情恍惚开始纠缠无眠,藕臂环住他的脖子,撅着映红的小嘴:“我要你!”
“你冷静!”
“我要你!”
无眠真的愁坏了,寒玉池浸身时,为了让寒气充分进入体内,就不能再用符印压制喜悦的经络,可是……这女人她不老实啊!
无眠反手一个擒拿,将喜悦锁住,喜悦虽然处于迷离状态,但多年来训练的技法早已形成条件反射,她顺势反擒拿无眠。
两人开始了一番龙争虎斗!
最后,逼得无眠不得不再次发动符印压制,才算顺利将对方的衣物全部脱掉,并塞到了寒玉池当中。
寒玉池内寒雾缭绕,无眠将手深入池水,一片冰凉,就只片刻就冻得指节生疼,而那女人竟然没有丝毫不适,看来,是她体内的合欢之火抵消了寒气。
无眠解开喜悦的符印压制,以便让寒气顺着经络游离她的全身,寒雾飘散如同仙境,佳人□□,站在无眠面前。
无眠强自镇定:“你冷静点,快点回到池底。”
喜悦:“我不!”
无眠:“你不想早点恢复了啊?”
喜悦:“一起!”
无眠:“什么一起啊?”
喜悦:“一起洗!”
无眠:“……”
行吧,不然估计她也不会消停,不过这寒玉池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无眠来到池里,顿感骨髓都要被冻结,他强忍着极寒,将喜悦拉过按下:“老实点,安心泡澡!”
喜悦:“为何?”
无眠:“什么为何?”
喜悦:“为何你有衣服,我却没有?”
无眠:“……”我没中毒啊!
喜悦:“你也要脱!”
无眠:“别闹,乖,哥哥一会给你买糖吃。”
喜悦:“真的?”
无眠:“当然!”
喜悦:“糖要!脱衣服也要!”
无眠怒了:“你别胡闹!”
喜悦小嘴一扁,竟然泪眼婆娑,样子极度委屈,就好像无眠在欺负她一样。
而这时的无眠,整个人都快被冻僵了,这寒玉池根本不能久待,北斗宗的人也只是在修炼到重要节点的时候,短暂辅助一下而已。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冷静,恢复理智,在抛下情感的干扰之后,理性思维占据主导。
如果不尽快帮喜悦驱除体内的合欢毒,必然就会错过选妃终考,那时,不仅自己复活母妃无望,就是喜悦也会被重新处死!
现在已经顾不得男女有别了!
无眠除去了外衣:“可以了吗?”
喜悦:“还要脱,要和我一样。”
“……”一样你个大头鬼啊!再脱我就□□了!
算了,她现在跟傻子有什么区别,何必跟她较真!
终于,无眠和喜悦变成了一个样子:“你满意了?”
喜悦:“要抱抱!”
“……你是不是欠揍?”
喜悦小嘴一扁,委屈地挤眼泪。
无眠道:“这次你想都别想,我不会再妥协了!”
“你眼巴巴看我也没用,我是不可能抱你的!”
“别装,装得再可怜也不管用!”
“哎呀,你你你,我也没欺负你不是吗?”
“阿嚏!”
无眠抖着身子,他觉得,再有几息时间,就要被冻出内伤了,最主要的,自己吃了这么大的苦,对面还有个小夜猫不安分!
这时,一只柔荑手掌按在他的手背上,热流顺着他的经络流遍全身,他身上的极寒之气也被逼退了几分。
无眠看向娇媚女子,女子呵呵一笑,那笑比傻子还傻!
我离开寒玉池,他就不肯安分泡澡,可是这寒玉池极寒,我根本就无法久待,看来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
他将喜悦拉过,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引导对方体内的合欢之火进入自己体内,道:“好了,我抱着,你别再胡闹了!”
喜悦乖巧地点头:“嗯!”
这次,她果然没闹,就乖乖地待在无眠的怀里。
喜悦倒是心满意足了,可是无眠却煎熬得很,肌肤贴合,对方的体温、心跳、乃至呼吸都是一清二楚,虽然他对他的草根绝对忠诚,但生理波动怎会没有,现在的姿势,实在是太让人煎熬了!
期待,这一切,早一点过去吧!
经过一日泡身,兴许是太累了,喜悦睡去,她脸上挂着无比幸福,九天哥,你的怀抱好温暖啊!
九天,乃是无眠的乳名,是婉妃当年给他起的,鲜有人知道。在涂山之乱时,仙皇赵耕不同意他进入讨伐军团,他只好隐藏身份,利用九天这个名字混入第十军团。
看到喜悦睡去,无眠总算松了口气,他离开寒玉池,重新穿上衣服,而后悄悄离去。
玄武殿外,除了申屠虚和墨羽,还有北斗宗的宗主李罡,北斗宗乃是八大宗派之一,所以李罡也是仙武皇朝的八大天师之一。
见无眠出来,李罡上前:“殿下,喜悦姑娘,她还好吧?”
李罡本不想借寒玉池,他的女儿李星旗现在正在帝都参加选妃,但太子既然亲自前来,他也不好说什么。
“多谢李天师,她的情况已经稳定了。”无眠感谢道。
“那就好,那就好,呵呵。”李罡礼貌地笑了笑。
之后,无眠受邀,参加李罡为他准备的接风宴会,宴会才刚刚开始不久,就听到外面一阵喧哗。
“我爸是李罡,你告我也没用!”
“李罡怎么了?你撞了人,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还如此傲慢?!”
“我就是傲慢了,刁民,光天化日,竟敢血口喷人!”
“谁血口喷人了,老天你快开开眼吧,把这些二代纨绔都收了去吧!”
太子正在宴会,就有人如此喧闹,让李罡很没面子,他冷着脸道:“何人喧哗,让他们进来!”
“是!”
片刻,一个老汉带着两个儿子,抬着一副担架来到堂上,担架上是一名老妇,正在痛苦呻吟。
而另一边,是一个大摇大摆的浪荡公子。
李罡怒斥浪荡公子:“星辰,这是怎么回事?”
李星辰道:“爹,我驾车走得好好的,那老太太非要撞我车,还赖上我了!”
李罡愤怒,‘啪’地掐碎手中的杯子:“胡说,人家好好的,怎会撞你的车?”
老汉道:“是啊宗主,你可一定要为老汉我一家做主啊!”
李罡和颜道:“老哥,出了案件,为何不去报仙督府受理,却要到我这里来?”
老汉落泪道:“这一方仙督府全是北斗宗修士,他们哪敢得罪这个大公子啊,老汉我不来您这讨要个说法,还能去哪里啊?”
老汉一家,放声痛哭。
李星辰:“爹你别听他们的,那老太太是自己撞我星斗车的,她碰瓷我!”
“你闭嘴!”李罡呵斥,而后对侍者说,“快快为这位大婶安排最好的医师,另外,取五百两纹银过来,赠予老汉一家。”
“是!”
“慢着!”无眠叫住了侍者,“李天师,此事的确不是令郎的错。”
“哦?”
无眠起身,来到那一家人跟前,凝视着他们,开始时他们还理直气壮,片刻后,目光就开始躲闪。
无眠道:“你们是昨天,在距此五十里的地方被撞的吧?那时刚好还有一队修士飞空而过!”
老汉:“……你怎么知道。”
无眠道:“那队飞空而过的修士,正是我们,当时我看得清楚,这位大婶健步如飞,直撞上李公子的车子,而后你一家人迅速出现,开始纠缠不清。”
老汉气愤:“你胡说,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修士,都是修修相互,根本就不管我们底层百姓的死活!”
无眠双指凝结剑气,‘唰’的一斩,担架直接断成两半,而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那一脸痛苦的老太太竟然腾空跃起,而后轻飘飘地落地。
无眠道:“老伯,说我们修士怎样怎样,你这位伴侣,不同样也是修士吗?”
老汉羞愧低头,老妇不饶人道:“我是修士,但他撞我却是真的,哼哼,如果我不是修士,恐怕就被他一下子撞死了,要他家赔偿一些还不应该吗?”
老汉一家:“就是,就是他撞的我们!”
“哦?你们一家确定执意要告他撞人?”
“正是!”
无眠回到座位,道:“那就依仙武皇朝律法,先将当事人全部收押,查明各项罪状在做审理!”
老汉一家听说要收押,赶紧笑着要离去:“呵呵,我们不告了,一点小伤,我们自己回去上点药就好了。”
“慢着……”李罡黑着脸道,“拿下!”
十几名修为高超的修士,纷纷祭出法宝,将老汉一家拿下。
见一家人被收押,李星辰乐呵呵地上前:“老兄,你叫什么?我李星辰可不是忘恩负义之辈!今天之事定然铭记在心!”
李罡斥道:“放肆,这是我朝堂堂太子殿下!”
李星辰一身冷汗,赶紧行道礼:“参见殿下!”
无眠道:“李公子,我虽帮了你,但事情没有完全查清前,你还是被一起收押吧!”
“……”李星辰。
“还不将这逆子收押!”李罡喝道。
李星辰被带走,一边走还一边喊:“你们轻点,我爸是李罡!我爸是李罡啊!”
李罡有意为儿子求情:“殿下,此事还很难办,如果这一家人硬是咬住星辰撞了她,我们证据还是不足,星辰就要受不白之冤了啊!”
今天本是小事,但恰好让太子碰到,处理起来就是麻烦!
无眠道:“这一家人显然是惯犯,所以才会在听说被收押时恐慌,因为他们怕把以前的事情都抖出来,其实,只要把曾经被他们碰瓷过的人全找来,这一家人的罪行就可以落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