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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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余十一被吵得不行，烦躁地翻身用枕头把头整个盖住，但依旧抵不过喇叭响亮的歌声。
他实在忍不住了，撒气似的把枕头往外一扔，睡眼朦胧地坐起来，过了一会儿歌声停止，余十一即将再次进入梦乡，突然听到一声突兀的笑声，宋契站在洗手间门口看着他，脸上还带着未溜走的笑意。
不知道他维持这个姿势有多久，又或者说这样看了他有多久。
余十一猛地清醒了，他听到宋契说：“早上好。”
论被自己讨厌的人看到自己早上把气撒在枕头上是一种什么体验？余十一有幸体验了一把，恨不得就地挖个洞钻进去。
他故作冷淡地下床，拿起衣服朝洗手间走去，经过宋契时闷闷地说了声，“早。”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他听到宋契又笑了一声，快步走进洗手间锁住门。
真是的，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和宋契单独待在一起尴尬地都是他，果然，有主角光环就是不一般。
余十一把校服换上，然后把洗漱工作做完。还没出来外面那人就发话了，
“你好慢。”
余十一打开门回道：“我没让你等。”
“人小姑娘都没你墨迹。”
余十一瞥他，“你和女生同居过？”
“没有。”
“没有你怎么知道。”说着去桌上收拾东西，把要用的放到书包里。
“我姐一般都这么墨迹。”
余十一动作一顿，他当然知道宋契有一个姐姐，虽然原著里提到过，但没有过多描写，但她特别宠宋契，所以他姐姐还是一个不定式，如果能避就避吧。
响指声在耳边响起，拉回余十一的思绪，
“干嘛？”
宋契指指手腕，余十一打开手机一看，早读快开始了。他赶紧背好书包拉着宋契就往外跑，他可不想再听一次孔春诚的思想教导。宋契看着被余十一拉住的手腕，勾唇浅笑。
余十一现在的念头就是快点到班里，没顾得上其他。所有经过他们的人看到这一幕都不敢相信，仿佛是世界末日的到来。这两个风云人物一同框，论坛必炸。
终于到了班级，余十一松开手扶着墙喘了两口气，宋契看到后，揶揄道：“这就不行了？”
余十一扭头看他，冷冷回他：“你才不行。”
然后没给宋契回话的机会，直接进到班里，宋契也随后进去。
原本吵闹声震天的班级现在像是被关掉了开关，静的可怕。班里同学们看着两位炸药过来，不自觉的坐直了身体。
余十一目不斜视地走到自己座位上，拿出语文课本翻开《蜀道难》然后看了起来。虽然学的是理，但语文同样重要。
原著里说过，孔春诚与其他老师不同的一点是，他喜欢先讲文言文和古诗，所以一般刚开学的时候，便是一班学生的末日。而且孔春诚还喜欢讲着讲着突然抽人回答问题，所以尽管有许多人都想看看两位风靡人物，但还是忍住去背课文。当然余十一和宋契也不例外。
孔春诚一进来便看到了角落里那俩让他困惑的学生，看到他们也在认真背时欣慰得点了点头。他慢悠悠地走到讲台上，拍了拍手，“看到同学们这么认真老师很欣慰啊。”
底下有一位同学壮着胆子问：“那课上抽查……”
孔春诚扫了一眼，那学生就像个鹌鹑一样缩下头不说话了。
“当然，虽然我很开心，但该提问还是得提问。”
话音刚落，同学们齐生生的泄了气，“啊——”
“啊什么啊，有时间在这里啊不如多背会书，不要总想着我们班级有年级第一所以就骄傲，那是人家的不是你的，如果你们努努力咱们班的成绩还至于这么低吗？”
说到这，余十一侧过头问旁边的人，“我们班上次排名多少？”
“第一。”
“……”
他俩说话正好被孔春诚看见，“说了多少遍在我说话的时候不要交头接耳，你说是吧余十一。”
被提到名字余十一也丝毫不慌张，回答了他的问题，“嗯。”
见他回答，孔春诚也不能说什么，他抬头看了看后面表的时间，
“诶呀又说多了，你们也不知道提醒我，好了继续背吧。”
全班：……
谁敢打断您。
在朗朗读书声中最容易睡着，余十一困得不行，头一点一点的。这高中课本他已经学过了，《蜀道难》也背的滚瓜烂熟的，但因为要防止再次做思想工作所以一直挺着不睡，思绪朦胧间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
“睡吧。”
余十一再也忍不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等醒过来已经到了第一节课上课，余十一呆着愣了一会儿，用手抓了抓头发，因为刚醒嗓音带着丝丝微哑声，
“上什么？”
宋契尽职尽责当一个有问必答好同桌，“数学。”
余十一从抽屉里拿出数学课本翻开第一页，宋契看到后挑挑眉，提醒他，“这里学过了。”
“啊？”
“咱们学完了。”
余十一没反应过来，“不是刚开学吗？”
“我们暑假有预习作业，学过了。”
“哦。”
确实没想到，怪不得上次第一是一班的，原来学习这么紧。不过高中知识他虽然学过，但因为过了很久有些知识点比较朦胧，他从头大致看了看，等自己觉得差不多了，数学老师也来了。
他们数学老师姓张名清越，大约三四十岁，每天拿个不锈钢保温杯，见人都笑脸相迎，但严厉的很。
见老师来了，教室里面也随之安静下来。杨清越站在讲台上笑眯眯的看着大家，开口，
“既然已经开学了，那我们应该步入正轨了，相信同学们应该在假期里都学过了，那么今天就来个综合复习。”
原本庆幸的学生瞬间蔫了吧唧，纷纷翻开课本打算最后抢救一下，但偏偏杨清越没给他们这个机会。
“我们不提知识点，我们只做题，找人做。”
这话一出，全班低气压。每个人都低下头恨不得把头塞进抽屉，写满了别叫我仨字，杨清越双眼扫了扫发现最后面角落里那俩人神情放松的不得了。
“来来来，角落里那俩同学，你们一人一道，错一道罚十道。”
全班目光聚焦于角落里，余十一听到老师点自己起身想出去，宋契坐在外侧，他开口。
“让让。”
“不让。”
余十一皱眉看他，正想开口张清越的声音传来，
“既然你俩不想上来，那就别上来了，你俩站在原地，我念题你们来答，老规矩，错一道罚十道。”
全班哗然。
“安静。”
宋契也站了起来，回答：“行，不然这样，我们俩比，谁对的多谁不用写，对的少的多罚20道。”
张清越一听笑了，“行。”
宋契靠近余十一耳侧，小声地说，“先小试一下，我有点迫不及待。”
温热的气息砸在耳上，余十一不得不偏了偏头。
“好了，第一道题谁先来？”
宋契：“我来，打个样。”
“听题，“a＞b＞o”是“ab＜2分之a的平方+b的平方”的什么？”
宋契：“充分而不必要条件。”
“不错啊。”张清越道，“这位同学一看就在家学了，你们没被提问的别侥幸，今天作业还是这几道题。”
所有人都蓄势待发，准备记答案。
“好，该这位同学了。抛物线y＝4x的平方上的一点M到焦点的距离为1，则点M的纵坐标为多少？”
所有人都觉得余十一不可能答出来，但当清冷的嗓音响起，所有人都惊讶极了，
“16分之15。”
张清越的眼睛亮了亮，“不错不错。”
渐渐地，答题的两位同学开始上头，而张清越这位老师也开始上头，班里的同学们已经麻木了。
他们是一个班的？是。
他们同时思考？是。
为什么他们跟不上他俩的速度！
到了最后一道题，轮到了余十一。
“在极坐标系中，已知圆c的圆心为c（2，5分之π），半径为1，求圆c的极坐标方程。”
这会应该答不出来了吧？不，答出来了。
“在圆c上任意取一点P（x,y）……所以圆的极坐标方程为x的平方-4xcos（y-5分之π）+3=0。”
恰好这时下课铃响了，张清越终于放过了他们。
“可以啊，你们俩叫什么？”
“宋契。”
“余十一。”
张清越自己又念了一遍，“嘶，我怎么觉得这俩名这么熟悉呢？”
余十一：……
张清越想不起来也不想了，“好了今天的课就到这里，都学会了吧，等会儿课代表把题放到多媒体上，除了他们俩其他人都交哈，下课。”
“老师再见——”
等下课之后教室里重新乱起来，大多都在讨论刚刚那节数学课。因为余十一的表现实在不像他，这题他应该不会做才对，而且他俩一人一道那个场面让好多人惊掉下巴。
余十一正想接着睡觉，沈千帆突然过来举着手机给他看，
“十一十一，别睡了！你看看，我就猜到会有人发论坛了。”
余十一抬眼看了看又收回去，“哦。”
“你哦啥，这可是你第一次不是因为白久珩而爆的帖子！”
“……”
“哦。”
沈千帆收回手机，“十一你就不能有点反应吗？”
“我为什么要有？”
沈千帆想了想，道：“这倒也是，诶呀算了算了，你太无聊了，我去和其他好哥们分享一下。”
等沈千帆走之后，宋契问他，“这是你朋友？”
“嗯。”余十一无精打采的回答。
“你的朋友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傻。”
“其实他本来就没多聪明。”
宋契盯着他睡觉露出的脖颈，这人好像经常睡觉，就像懒郁的小猫咪一样，怎么睡都睡不醒。
“你好像经常睡觉。”
“嗯。”
“你很困吗？”
“嗯……”
“为什么？”
“……”
见没人回应宋契看他，原来睡着了。他轻笑一声。
而这一幕正好被某个人拍下来。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