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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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应附中学生的心情，今天的天空格外阴沉，狂风肆意摧残着校内那几棵梧桐树，没过一会儿便淅淅沥沥下起雨。
考试必下雨。
早自习，班里不像往常一样稀稀拉拉几个人，竟全员到齐。虽然他们真的不愿意来，但毕竟在考试期间，不能让别的班觉得他们自甘堕落，保不住自己第一的地位。
“要不是守护咱班第一，谁想来这么早，这点时间再睡一会儿不好吗？”
“就是，其实不来这么早也没事，反正咱班下雨必第一。”
“不下雨照样是第一。”
“这不是为了面子，人家班里坐的满满的，就咱班没来齐不丢脸嘛。”
最后的角落，余十一换了个姿势继续趴在桌子上闭目养神。
没错，他居然准时到校了。原因是什么？早上五点半他就被宋契薅起来强行起床吃饭，马不停蹄地往学校赶。
他看向旁边悠闲玩手机的某人，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别告诉我你是因为面子才早来的。”
“当然不是，我可是为你着想。”
“？”
“今天考完后我们的赌约就有结果了，想来你应该很担心，我这不一大早叫你起来复习。”说着，还抬头朝他笑了一下。
“……”
面对着宋契那迷倒万千少女的笑，余十一现在却特别想手刃了他。所以说一大早叫他起来就是做这不必要的事？
我谢谢你。
像是不想再理他，余十一把头埋在手臂里，本想闭眼补一会儿觉，但因为这个位置，他正好看到了宋契昨晚留下的那个牙印，虽然现在只是泛红，但这怎么看怎么诡异。
妈的，更气了。
他决定放学之前都不会再理他。
数理化今天上午就考完了，下午的时间学生可以自己选择留校还是回家，如果是回家的话可以直接放国庆假期了。附中可以说是非常人性化的一个高中了，但学习是完全自主的，不努力照样没有前途。
八点钟，他们准时进入考场。
在等待监考老师到来的时间，余十一一直看着窗外的那颗梧桐树发呆，无聊的数着它因大雨的冲刷而掉落的叶片。
数了一会儿，余十一忍不住抖了抖。今天比前几天都要冷，他把校服拉链拉到最上面，因为余十一太瘦了，而且校服买的还是大一号的，他的下巴可以完全埋在衣领里。
希望快点考完，不然他有可能会因为太过寒冷而罢考，反正原身本就我行我素，罢考这种事也不是没做过。
监考老师终于来了，看清来人后，余十一忽然清醒了。
张清越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未拆封的卷子和雷打不动的保温杯，他依旧是笑眯眯的扫了扫教室里的考生，看到余十一的时候笑意更深了些，仿佛在说：小子，敢在我监的考场做出什么违规的行为，你就不用回去了。
一班最出名的老师有两位，分别是语文老师和数学老师。孔春城是因为他那教育人不间断的行为而出名，而张清越是因为表里不一而出名。明明长着一副和蔼的脸，出试卷可谓是下手极狠、毫不留情。
听说这次数学试卷也是他出的，那些想作弊的考生已经打消念头了，在出卷人的监察下作弊和作死没什么区别，平常的屑考生们现在一个个乖的不行。
发卷时间到了，他们正进行着放假前最后的折磨。
卷子总体来说不算太难，就只有数学最后一题比较有意思，余十一早早就做完了。但因为张清越时不时的看他一眼，他没办法睡觉，况且还不想考后进办公室，所以只能强撑着假装检查试卷。好在终于把这煎熬的一上午熬过去了。
一出考场他就收到了来自沈千帆的信息。
全校最帅沈千帆：十一，我有点事，你中午自己在餐厅吃点吧，当然，如果你想和宋契一起我也没意见【邪笑.jpg】
“……”
差点忘了还有这茬，他看了看时间，快到十二点了，他回班拿上伞便直接去餐厅了。
或许是因为放假的缘故，餐厅里的人比平常少的多。今天中午居然有白粥，他点了一份白粥和一份青菜就去找位置坐了。
没想到的是，他刚扭头就看到了那张他不想见到的脸。
宋契一进来便是所有人的焦点，更何况还有杜渐明在旁边。
杜渐明一抬眼便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笑道：“呦，你家小朋友。”
宋契没理他，抬脚向着余十一走去，到他面前才看清余十一餐盘里的菜。
“你中午就吃这一点？”
余十一冷淡道：“要你管。”
随后便绕过他想去最近的餐桌。
杜渐明看着他俩，饶有兴趣道：“你惹他生气了？”
话音未落，只听见周围一阵惊呼，有一个女生似乎被人推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的往余十一这里撞去，撞一下就算了，但他现在手里有一份热腾腾的白粥。
余十一往旁边侧身，但还是来不及了。
一声沉重的撞击声后，余十一闷哼一声。而因为撞击他往前踉跄了下，餐盘里的那份白粥顺势泼出，正好泼到了余十一的右手上。
餐厅里一片安静，以至于瓷碗落地后破碎的声音传遍整个餐厅。
宋契第一时间跑过去拽住的手，着急道：“没事吧？”
余十一皱着眉，没说话。
那女生回过神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连忙弯下腰道歉。余十一没有理她，现在他只能感受到从右手传来的火辣辣的疼。
她本来是想近距离看看她男神的，谁知道男神去找余十一去了，她憋着一口气追过去，也不知道是谁散播的消息，不一会儿原本空荡荡的餐厅变得拥挤起来，她想拍一张男神的照片，但宋契却一直背对着她，她只能照到余十一这个夺夫仇人。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余十一转身走了，她男神也转过来了，她迫不及待的想拍到照片，于是就一直往前去，结果被人推了一把，不小心摔出去了。
她现在心里一直在刷完了完了。
当看到宋契拉住余十一的手之后，她不屑的想，凭什么他余十一能受到宋学霸的关心。在宋契拉着余十一经过她身边时，她不小心和宋契对上的视线，一瞬间，她不受控制的冒出冷汗。原本的崇拜和喜爱之情现在都不知藏在了哪里，和男神对上视线她应该开心才对，可她现在却只知道恐惧。
经过这么一闹，餐厅保洁人员把地面清理干净，并催促其他学生赶紧去吃饭。他们没有热闹看了，便自行散开了。
厕所，宋契捋了捋余十一的袖子，打开水龙头，把他的手仔细清理。
“很疼吗？”
余十一摇头。烫伤而已，反正已经考完试了，这都不算什么。他回想起离开餐厅前的画面，那个女孩被吓得瘫坐在了地上。
他看向宋契，这人已经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了，只是他能感受到，这人在生气。
为什么，被烫的明明是他？
随后他又想到了，宋契绝不会允许外人破坏自己的所有物。
他开口道：“你别去找那个女孩的麻烦。”
宋契动作一顿，抬眼看他：“为什么？”
“余十一，你是不是觉得你这种维护他人的行为很光荣？”
余十一一愣。
宋契关掉水龙头，在旁边抽了张纸帮他把手擦干，然后把袖子捋下来，感受到袖子上传来的凉意，他放开手脱掉自己的校服。
“把校服换了。”
现在不好拒绝他，余十一只能照做。
换好之后，宋契直接牵起他的手拉着他走。
“去哪？”余十一下意识问。
“回家，吃饭。”
感受到宋契语气中浓浓的怨气，余十一闭口不语。废话，现在再讨嫌不怕宋契提前除掉他吗？
到了家里后，余十一先上楼洗了个澡，顺便换了件衣服，没人想在家里穿校服。
等下楼后，他走到沙发那里，在宋契旁边坐下。
“伸手。”
余十一照做。
宋契在药箱里拿出一只烫伤膏，打开后慢慢的给他上药。
“这点小伤不用涂……”
“闭嘴。”宋契打断他。
余十一：脾气好大。
等涂好药之后，宋契缓缓说道：“没有下次了。”
他收拾好药箱之后顺手拿起来。
“我只给你一个星期的自由时间，你欠下的债，我会在下个星期一一讨回来。”
说完后便上了楼。
客厅里一片寂静，手机铃声一响起来就显得突兀极了。
“喂。”
罗绮：“十一，我听你们老师说，你搬出去住了？”
“嗯。”
“你、你现在住在哪？为什么不回家住啊。”
“我和同学合租，你放心，这里什么都不缺。”
“那就行，妈妈在给你转点钱哈。”
“不用，我还有钱，先挂了，我去吃饭了。”
“……好。”
挂断电话后，余十一仰躺在沙发上，强烈的灯光刺激的他闭上眼睛，他把思绪放空想眯一会。
实在是睡不着，他又打开微博逛了逛画画圈子，但他忍不住的好奇，宋契到底什么意思？
下个星期，到底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