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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大隐于市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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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姚大小姐临走之前曾放言威胁,说要找十个八个男人来轮他,原以为只是一句气话,没成想竟还付诸行动了,由此可见这女人不只外表长得不咋滴,心地也不咋滴,心肠歹毒,手段狠辣。
而这几只菜鸡只要有钱,什么都干,想来也不是什么好鸟。
林向宇越想越来气,决定给他们一个教训,免得日后再有人遭殃。他本来还想把这几个人揍一顿解气,但见几人只挨了一鞭子就都站不稳了,第二鞭实在再难下得去手,可就这么放过他们又心有不甘,寻思再三,最终收起藤鞭,然后勒令几人脱掉身上衣物,一件都不许留。
几个男人明明一个个人高马大,此时却哆嗦地跟鹌鹑似的,林向宇手中那根来无影去无踪的藤鞭使得出神入化,几人都看在眼里,也切身领教过厉害,早已将林向宇视同神明般敬畏,只要性命得保,不管林向宇要他们做什么都会一一照办,现在瞧见林向宇正翻找他们值钱东西,立马又识趣又狗腿地主动从钱包里掏出银行卡,恭恭敬敬地双手奉上,并老老实实地报出账户的密码和里边的金额。
林向宇以前何等风光,像现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唤作从前是不屑做的,可现在刚好碰上萨克斯风女孩儿正为其父亲的手术费发愁,而自己那点收入不过是杯水车薪,难解燃眉之急。
心想反正这帮堕落青年拿的也是不义之财,自己何不劫富济贫,惩恶的同时还能扬善,何乐而不为?
于是他不客气地悉数笑纳,离开之前还恫吓一番,谁要是敢把今晚发生的一切泄露出去,就别怪他不客气。他蹲下身,指尖在每个人的脑门上轻轻一点,接着又告诉他们,如若不信,今晚回去睡上一觉就晓得,他们将会做同一个噩梦。
要知道,做梦人人都会,但是和别人做同一个梦的却绝无可能。
林向宇主要修习的是精神魔法技能,短时内在别人大脑里造梦亦非难事。
几人对于林向宇的威慑既恐惧又有点期待,如啄米的鸡连连点头。
今晚斩获颇丰,林向宇甚是满意,几张银行卡灵巧地在指间翻转,吹着口哨,从刚才的小径拐出来,就瞧见路灯下一辆骚包的红色跑车停在马路边,某个酷帅霸拽的年轻小伙子正懒散地坐在车顶,静静地注视着从幽暗的出来的某人。
林向宇诧异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小王总从车顶跳下,打开副驾驶的门,冲他一摆下巴示意道:“上车。”
林向宇坐进去,转过脸,别有意味地打量起身旁这位明显没什么好脸色的大少爷,似乎明白过来,“你在跟踪我?”
“是又怎样?”某人回答得理直气壮,理所当然。摆张臭脸,而且这个样子已经持续好一段时间了,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从萨克斯风女孩儿来酒吧上班的那一天起。
说实话,若非是救命恩人,这张臭脸林向宇看了都想动手揍他。
林向宇眉宇凌厉顿消,神色柔和了几分,又问:“那你见人找我麻烦为什么不来帮忙?”
“我只看到你在打劫,我才从上一起官司中脱身,不想成为你的共犯。”
林向宇把搜刮来的几张银行卡一股脑拿了出来,问:“那你可不可以先送我去附近的银行柜员机看看?万一密码不对也无法构成犯罪。”
小王总哂笑,“你可拉倒吧。他们见着你一个个魂都没了,哪里还想到谎报密码。”
最好是这样,不然这一趟可就白忙活儿了。
“这样的话那就更得赶紧把钱取出来了,免得他们清醒过来办理挂失。”林向宇也不太确定,依稀听大成说过有这么一回事,“对吧?银行卡的持卡人是不是可以凭借身份证办理挂失?有这回事吧?”
小王总没搭理他,直到红灯口处停车时才鄙夷地斜睨对方,明知故问,“你吃住不花钱,现在也不吃药了,而且换了工作薪资也涨了,还至于干这种事嘛?”
林向宇也是一时头脑发热才做出这种蠢事,此刻忽然觉得手中的银行卡有点烫手,可萨克斯风女孩儿她父亲的手术费还没凑齐,旋即低声说要用钱的不是他,而是萨克斯风女孩儿。
林向宇不提还好,一说到萨克斯风女孩儿,小王总一肚子的邪火蹭地就上来的,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赃物,甩手往车窗外来了个天女散花,正好交通灯红转绿,于是迅速驱车。
“你……”
林向宇傻眼,心疼地回望已被远远甩到后边的路段,几张卡已然不知所踪,可对着这位任性少爷,连脾气都发不出来,便道:“你知不知道那孩子的父亲正在等钱动手术?”
“那可是不义之财!你为了那女的连底线都不要了,就真有那么喜欢?”
“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有钱人哪里懂得穷人的不得已,你所说的不义之财能够救人一命,知道吗?”
小王总冷冷反问:“我现在是在跟你讨论钱跟命的事吗?你能不能不要顾左右而言他?”说完拳头忍不住捶了下方向盘,狠狠宣泄这些天来的郁闷和不满。
林向宇不禁吐槽:“搞不懂你为什么要生气,以什么立场生气。”
小王总面色铁青,阴沉着脸一声不吭。
林向宇嘀咕:“莫名其妙。”
小王总猛地把车拐到路边,一脚踩下刹车,咬牙切齿地反问:“你真不懂?”
对上这小子困兽般愤怒而又受伤的视线,林向宇内心不禁乱了方寸,其实那次从山里回来以后,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变得有些微妙,而这种微妙就微妙在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其实两人都是感知敏锐之人,有些事情即使不说破,彼此凭第六感也多少能有所察觉,只不过一个佯装不知,一个有意回避,但刻意无视并不意味着不存在。
“你有话不妨直说,别一天到晚阴阳怪气地内涵人,有意思吗?”
“你装什么装?”
林向宇坐正身子,目视前方说:“抱歉,我是真不会读心术。”
“那我问你,你手心里那枚红色的种子刻意生长出任何物种的植物来吧?”
“当然,但前提需是我所知晓的植物。”
“那你送我冰山是什么意思?你难道不知道送人玫瑰花是什么意思?”小王总连连反问,咄咄逼人。
坦率地说,那天临时催长出白玫瑰纯粹是下意识的反应,压根就没经过深思熟虑,虽然后来马上反应过来,但花已在手,再收回反而显得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