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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悉心 随逸升,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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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期进入状态跟没进入状态完全是两副样子,状态一到吃完饭也不跟随逸升出去闲聊了,书房一坐心无旁骛的开始自主学习,还要随逸升距他一米远,呼吸都不能让她听到,能怎么办只能照做呗!
正看着书家里打来群聊电话,朱期准备放下手机,犹豫一下还是接了,手机放到一边继续看书,朱遇见她上线开始责怪:老大,你最近在搞什么鬼,发你消息都不回。
朱期翻着教材淡淡回应:忙!
朱遇开始盘问:你忙什么上次去就说写得差不多了,又开新的了?
我上课呢!
你上么课?
现在在学经济管理,课都学完准备找工作上班了。
朱爸略带疑惑:怎么写作不畅要改行!
朱期淡定翻书:剧本已经谈出去了,齐老师说最后可以给我二十多万,扣完税应该还有二十万多一点就等到账了。
朱遇惊讶出声:这么赚钱啊!
遇上贵人了,要是靠自己最多也就被人家几万块打发了,还不能有署名。
朱爸接话:那你得好好感谢人家,那是你的伯乐。
我知道,她说很看好我那个题材在市场上的竞争力要是播出反响好说不定还会有剧版邀约,既然她这么看好,我就把所有版权都给她了,她跟影视公司合作能赚多少也是她的本事,我反正很知足了。
朱爸表示肯定:是,做人是该知足!那就继续写为什么又中途刹车去上班。
朱期定定回应:戏剧来源于生活,我得先生活才能创作啊!人家为了写稿去一个陌生地体会乡土人情好几年呢!
那你打算做什么?
巴结随老板教我学做生意。
朱遇哼笑:你做生意,又懒又大意,到时候赔得血本无归。
朱爸哼朱遇:嗯,就你能,她脑子比你灵活得多,想试就试,大不了再来,就她这脑筋没准是个做生意的好料子。
朱遇追问:你报的培训班?
不是,随逸升请的老师天天到家来教我。
朱遇一叹:有钱人啊!
朱爸试着建议:出去学习还能有同学可以讨论,不懂也好问哦,闷家里学得好!
朱期理解他什么意思:爸,我都交学费了,说了稿费到了分他一半,再说我学的他都会,不管是历史、文学还是经济,反正他都知道,这些年辛苦工作的钱全落他口袋里了。
随逸升我了一声被朱期抬手制止示意他别出声。
朱爸称赞:那还是个人才哦,出点钱算什么,东西给你白学啊,我们之前跟着师傅学技术,白干三年不说,什么都得做,任劳任怨。
朱遇出言糗她:是啊,人家看得上你那点钱,不够人家加个油。
朱爸反呛朱遇提醒朱期:他看不看得上该给给啊,做人不要学得死皮赖脸。
朱期轻嗯了一声:知道了,看书了!
好,学习学习!
朱期拆了石膏后,向天知道她现在一门心思扑学习上,为了给她省去探访的打扰,索性将大家统一到一个下午,邀请到家里吃顿饭以示感谢,见着朱期一边吃饭一边还在跟清俊探讨着明天课程进度,向天忍不住提醒:不记得明天要停课半天啊?
朱期疑惑:为什么?
你不是同意了吗,明天叔叔阿姨们会来探望你啊!
你们接待不就好了吗,我露个面客气两句回去继续啊!
这样没礼貌啊!
朱期依旧坚持:我原本换石膏的时间加起来已经耽误一天了,反正下午不可能停课,最多只能接受晚饭按时下来招待一下就这样!
向天气闷:你不同意你怎么不提前说!
朱期如实相告:无论他们什么时候来我都是这样,有什么分别吗!
向天气结望向随逸升:不管管吗,我是说不了了。
洛清俊提了个折中的办法:或者我们约个时间,加时赶一赶课程呢?
朱期一口回拒:我没有时间可以给你加时,我这段坐轮椅的时间已经安排得满满的了绝不允许受任何事情影响。
随逸升声都没出,话题已经默然结束,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朱期一向说得出做得到,叔叔阿姨们到了后,礼貌跟大家打完招呼感谢完就指挥随逸升送她上楼继续上课去了,万琼对着向天表示不满:没结婚就这样,往后你还受得了!
向天只得陪笑:怪就怪逸升成天安排她学这学那,孩子压力大只能争分夺秒都多理解啊!
李维出声解围:要是我们家伊拉有这状态,真是什么都满足了!
伊拉跟莫震廷到了后准备上楼看望,随逸升不让打扰:学习中,有话出来再聊!
一直到晚饭随逸升才上楼抱她下来吃饭。
万琼看着颇有点恃宠而骄的样子:不是还有一手一脚吗,路都不走了?
向天解释:不是她不走,是有人手都不让挥一下,要不是自己坚持,饭都会给嚼碎了喂嘴里。
言下之意就是我儿子愿意宠着就宠着你在这出什么头呢,一下给灭了火!
伊拉见着两人甜蜜转向莫震廷抱怨:你看看人家石膏都拆了还抱上抱下。
莫震廷给她耐心普及知识:这是个常识问题,石膏拆了也要过段时间才能下地走路。
随逸升给朱期放到沙发上,又贴心的给她整理裙摆和发网,伊拉已经等不及开嗓抱怨:这次事情过后我发现你跟震廷哥变化真大,他现在不喝酒不泡吧一心扑工作,无聊透了,简直就是个工作狂。
朱期欣赏着看向莫震廷:气质是变得挺多的,他这个年纪这个状态就对了,男人沉迷儿女私情上哪来魅力吸引人,那也有你的功能阿,多亏跟你在一起才改变了他啊!
一番话说得伊拉心花怒放,兴奋靠在莫震廷肩膀上羞问:是不是?
莫震廷无奈笑笑,转向朱期关心询问: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如今的莫震廷温雅有礼,朱期也不好再似从前无所顾忌,礼貌感谢:医生说恢复得很好了,三个月之后就能跟从前一样了。
伊拉还不忘疤痕的事热切推荐:我疤痕除得可干净了,不痛,要不要把医生介绍给你。
朱期满脸幸福:不用了,抹了药就剩淡淡一层,他说我这个小身体是他冒死救回来的没经过允许不准我乱动,还说看着也挺漂亮就当个纹身摆那正好。
伊拉又开始向莫震廷撒娇:你看看人家怎么谈恋爱的能不能学学。
莫震廷一脸温柔:我是不是也叫你不要去做了。
伊拉不服:可我问你有疤好看还是没疤好看你说没疤好看!
确实是这样啊,我总不能说话骗你吧!
朱期跟着玩闹伊拉:你管他怎么说呢,自己不嫌麻烦愿意做就做了,别只顾围着他转要不来跟我一起上课吧!
伊拉义正严词的求饶:就此打住啊,这要被我爸听见了还得了,我这爱情的小火苗刚燃起来别闹我啊,本来震廷哥就忙,谁像你们一开始就住一起,感情当然一日千里了,我天天眼巴巴找机会去跟他培养感情,都在办公室睡好几回了,他一点不领情。
莫震廷叫冤:我这阵确实忙,都跟你说了等我两个月,闲下来一定好好陪你,你就像世界末日来了似的,非要天天盯着我干什么呢,之前逸升一回大半个月,朱期没说非要跟过去啊!
随逸升略带委屈:我倒是想她跟,可她也不跟啊,知足吧你!
朱期翻一眼随逸升:哼,我要是跟你去了你又该跟他一样嫌我跟得紧了,你们男人就是贪心有了这就想那永远没有满足的时候,我才不管你呢!
随逸升无奈叹气:一知半解,还搞得好像自己对男人很了解似的。
伊拉帮腔:还用了解谁呢,反正她把你握得牢牢的了!
随逸升嫌弃着夸奖:你也就看我们这事能聪明上一回。
上了饭桌四人还热聊不停,伊拉笑说:经过这次的事,我们四个是不是也算生死之交了。
朱期取笑着打量她:我们三个勉强算是,你嘛!
我怎么了!
你这智商顶多能混个家属名分!
伊拉反倒高兴:我就当家属挺好,不用出头冒险,坐享大家呵护!
向天率先举杯:孩子们,你们先静一静让阿姨说两句,第一杯我敬大家,当年随塬出事就一直受你们多年照应,这次到朱期又是你们冒险帮忙把她给我们救回来,还为我们忙前忙后,这份恩情我们家感激在心。
伊万当即儒雅的端起酒杯:弟妹,这话见外了,你们认的孩子自然也是我们的亲子侄,如果不是多亏朱期有勇谋,留不下伊拉这条命,要说恩情也是我们家该铭记于心才是。
莫家这些年开拓的产业太多太杂,看好的几个大项目因形势突变,没得到预期收益不说反而将资金卡死在那动弹不得,原本一直合作交好的银行收到消息齐齐拒绝放贷,资本的现实自年初起莫荣亿结结实实尝了个遍,震廷自回公司就一直着手重整产业架构,将一些产业项目抛售后总算为莫氏赢得了一线喘息的机会,自绑架事件过后回来,随逸升又安排自家银行给莫氏融资进一笔巨款,才真正让莫氏有了翻身重振旗鼓的机会,莫荣亿自懂利害感慨发言:我们几家自父辈开始交好,感情传承至今实属难得,一家人没事磕磕闹闹,有事齐齐上阵正当名分,我看孩子们经过这次祸事各自长进收获不少,往后福气都在后头呢。
随逸升端起酒杯庄重点头:莫叔叔说得好,都别见外了,一起敬这份传承的缘分!
众人纷纷拿起酒杯敬着缘分喝了一杯!
大家认识许久一会便各自随意搭起话来,李维好奇一句:朱期,最近在学什么课程?
朱期如实回:经济法规,真的无聊透了!
准备什么时候上公司上班?
我不打算去公司,太慢了,去就去能镀层金的地方。
李维很是欣赏有上进心的女人:所以,是哪?
朱期直直开口:我想去银行投资部实习,之后给我安排在哪再看随老板心情!
她虽说得一副无意状,可话一出,野心昭然若揭,气氛瞬间冷却,除朱期、向天之外的所有人将目光一下投放到随逸升瞬间阴沉严肃的脸上。
伊拉顶着压力给她缓和:逸升哥,同意了?
朱期云淡风轻的笑回:他怎么好意思不同意呢,随老板,是吧!
随逸升沉眼盯她满是不悦的斥责:给我好好说话!
众人心一沉,在想着怎么缓和的时候,朱期瞬间改口撒娇着说:亲爱的,可以吗?
朱期话一说出口,随逸升就反应过来,她一早打算好了要进银行,选择在这个欠着她人情的场合提出来,不过是想借机营造一个看似有野心有心机的形象,让其名正言顺,那就别费力慢慢爬了,索性一步到位算了,瞬间变脸温和淡笑:学完正好跟我回美国。
他这个提议太跨越了,朱期想稳步走,摇头拒绝:那倒不用,这里不是有个分行吗,我先去那试试就行!
随逸升丝毫不容反驳:自己说要镀层金,不去千锤百炼的地方怎么行,跟我回总行实习。心里却在暗暗得意,正愁怎么说服她一起回美国,现在自己跳到袋子里,想出去,难了!
莫荣亿觉得他这个决定太大胆,讳莫如深的提点一句:平时没看出来小姑娘有这么大志气!
伊万自然也看出她用心,年华是绑架幕后操纵者的事,斯宙早已查清汇报给大家,朱期发出消息要求众人销毁证据,永久对逸升隐匿此事,可也清楚她既然开始,野心决不会就此停止,懒惰的小豹子终于肯上山了,赞赏一眼:或者她原本就是这样,是我们眼力没到,发现太晚!
两人似褒似贬的话让朱期隐隐有些不快,不过也算正中下怀了。
向天满心支持:他们早就约好要做一辈子家人,家里的事多个人帮忙不是更好吗!
李维懒理权谋之言,注重实际本领,开始考她一些问题,朱期有些能回答出来,有些也遗憾摇头,末了李维问清俊:你们这课程开始多久了?
洛清俊如实回:时间上说将近三周,实际来说只二周!
李维诧异:两周的时间你能教到这个程度也算有办法!
洛清俊据实发表看法:其实学习都是自己的事,完全不是看人想教多少,实际是看自己想学多少,加上夫人本身学习力不低,如果再用功些,或许刚刚的问题都能回答上!
随逸升满意的看着清俊点了点头,终于懂得做个玲珑人了。
莫震廷鼓励:女人做起事业同样可以比肩男人,没什么不可以的!
朱期尴尬笑笑显然她没有那个雄心,只是有人提前开了战,她不可以再蜷缩着坐以待毙了,信谁不如信自己,只能知己知彼希望百战不殆了!
晚上随逸升一如往常给她洗澡,擦头发,吹头发,听着指挥去书房拿书,下楼倒牛奶,朱期喝完牛奶想着他到处忙碌的身影,实在忍不住笑意:随逸升,我感觉你现在好像一个老父亲。
随逸升装模做样去捏她的脸:那你等着一会我让你好好找找感觉!
等他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朱期想着他每次都下意识抚摸好一阵她腰上的疤痕,等他挨着自己躺下扭头建议:要不就找伊拉那个医生把腰上疤痕去了吧!
随逸升怜爱的摸摸她的脸,那些老家伙没有当年半点雷厉风行的狠劲,找个幕后黑手,连组织都端了竟然查不到买凶人信息,若不是朱期这样自己走不开,早就回去接手调查了,还用听他们废一堆话,正好她提出实习要求,总算来了机会,不管那人是谁,仇千倍偿,他是一定要杀一儆百的:去了干嘛,挺好看的,你胎记长的地方太隐秘了,这个在腰上正好我一看就能认出你,免得将来做错事!
朱期上手一巴掌直直拍头:你还想跟谁做错事呢!
随逸升捂着头犟嘴:说的就是万一吗!
朱期大骂:朝三暮四不要脸!
随逸升不乐意了:我天天报道还不够及时吗,快两个月了还没显示出我的忠贞呐!
明明才一个多月,朱期捂上被子:懒得跟你说睡觉了。
随逸升拉下被子眼神一下变得轻邪,气氛随之暧昧:交流交流!
朱期看笑话似的看他:这你不坚持伤筋动骨一百天了?
随逸升不好意思吐露实情:拆石膏那天我就问过医生了,人家说注意姿势避开受力部位就行,我怕伤到你,这不又多忍了一周吗!
四肢和后背都有伤,哪还有受力部位!朱期心烦的重新拉上被子
随逸升哄着拉开:当然有了!覆上去轻柔的开始亲她
朱期以为是这样,推他提醒:这样不行,后背会压着。
随逸升魅惑一笑:没说这样,乖乖听话,听我安排,无论什么时候还有我给你撑着呢!
朱期没明白,他也霸道的没给她多问的机会,又是被亲到意乱情迷的一晚,却没像往常那样控制住欲望停下动作哄她睡觉,随逸升下了床小心翼翼将她抱到身上。
朱期身体瞬间腾空,下意识紧紧缠到他身上。
随逸升被缠得根本动不了身,也是无可奈何,耐下心哄:不要这么紧张,相信我好不好,我不会让你摔下去的。
朱期埋头紧紧抱着,不肯松手嗯着耍赖,享受贴着他的安心感不想放开。
两人靠得这样亲密,她还在自己身上这样磨蹭着撒娇不配合,真心磨人呐,平时早就按捺不住到被窝里去了,现在只能努力克制冲动反复哄她:你这样我更难受了,放松点好不好......
朱期才肯缓缓放开被她紧搂的脖子,见他紧蹙眉头,满副难耐的神情,心头微微一颤多余问一句:你怎么了!
随逸升急切的哑声命令:亲我。
看着他十足迫切的眼神,也就反应一秒就鬼使神差的沦陷进去了,像只小貂灵活的攀附在大树上,随他一起缠绵环绕。
虽然很心疼随逸升这些日子忍耐的辛苦,可是折腾了这么久也真的够了吧,真的好困了,感受到眼前明明累到大汗淋漓还痴迷忘我的男人,真真暗叹自己实在跟不上他旺盛的精力,甚至在想男人三妻四妾,女人何乐不为,撑着清醒俯在他肩上,凑到耳边音若游丝:我要分手!
声音娇滴滴的柔媚十足,颇有点欲拒还迎的意思,随逸升一笑置之:你做什么美梦呢!
朱期挣扎着用力撑到他肩上沉沉宣告:我受不了你了!
受不了我什么?
没有你这么欺负人的!
那你可得受着了,你这小身体可是我在枪口拼命护下来的,带回来一寸一寸悉心喂养到愈合到一起,你以为还是你的吗,我用我自己的算什么欺负,再说是你叫我娇妻美眷、快活一生我这可都是照你话在做,给我老实抱着!
朱期刚像只斗败的小猫,乖乖趴回肩上,这时候也不能挣扎,越挣扎他越兴奋,力量悬殊不屈服也没办法,即便身体输了,嘴也不能输,一下又从肩头起来:既然你这么说横竖我也不吃亏,亲一下都是赚的你别怪我了!
随逸升正疑惑,被她堵上嘴,一阵浓情蜜意的霸道深吻让他骨软筋酥,快意十足,等她红着脸喘不过气起来,他满脸得意调戏:馋我就馋我,没事,反正我也不吃亏!
见他这样戏谑自己,朱期不服的微微抿了抿嘴,一下又扑过去只是亲吻变啃咬,随逸升痛得大叫其实乐得享受:你属老虎的啊,想吃了我直说啊!越闹兴致越浓,盎然嬉闹了整晚
随逸升清早醒来,发现她侧身压着胳膊,轻轻抚肩给她放正,原本只想亲一亲让她舒服舒服又高估了自己的控制力,不自觉亲吻着将她抱到身上,朱期被搅醒,困意未消一脸委屈的叫喊:不行了,这回我一定要分手。
随逸升当然不肯了:一大早别做梦!
朱期仍旧坚持:我不管反正我跟你说了,这个手必须分!
一直到吃完早饭去上班,随逸升去亲她,被她严词拒绝:分手了啊别对我动手动脚的!
随逸升好笑的做投降状:不动。刚说完低头就偷亲她一嘴,朱期气得要拿水杯砸他,随逸升边溜边解释:你说不动手动脚没说不能动嘴啊!
你给我滚!朱期气得吼叫
滚,我滚!灰溜溜出门正巧撞上进门的清俊。
洛清俊老远已经将他怯态尽收眼底打完招呼低笑不说话,随逸升摆正脸色拍拍他的肩给予一个过来人的劝告:上心之前记得先把脾气摸清了,遇上这样的跟我一样没路逃。
洛清俊就话玩笑:这话课后我拿出来跟夫人讨论着验证一下可否?
随逸升端着骄傲架子上车:你们想怎么讨论怎么讨论,别说出自我这就行,我可不承认!
洛清俊明了一笑为他开心,恭敬送他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