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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清醒 以后不管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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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药物作用,朱期大半时间都是昏睡着的,而且明显的不记事,第二天一醒还是那句:随逸升,我怎么会在这?
随逸升不知道她的记忆在哪温柔摸着额头问她:还记得昨天发生什么吗?
朱期点点头:昨天爷爷跟我说要送我回去。
随逸升只能又编:嗯你出门的时候遇上了意外,把你送来医院了,疼不疼?
朱期又摇摇头追问:我这样还能上飞机吗?
向天在一边悠悠出口:我没想你知难而退啊,我是把他的口味习惯在慢慢教给你啊!你话说半边就睡觉,我被责骂一晚上,真是能折腾我。
朱期转头见着气鼓鼓的向女士:向女士你在说什么?
向天过来给她喂果汁,随逸升接过,朱期闭着嘴怎么都不肯喝,向天用力拍开儿子解气:决心要离开你的时候,别在这讨人嫌弃。
随逸升蹲到另一边跟她解释:那照片不是我要的,她送之前书早就看过了一直都没翻过,我可没有那种不良嗜好。
朱期不为所动,看都不看他,向天见状心软劝解:儿子是我生的,爷爷养的,你管他姑姑干嘛,她跟她妈妈一样横挑鼻子竖挑眼,你放心当年我受过的苦,绝不会让你受第二回。
朱期翻她一眼:谁管她了,她说她的我也没吭声,我越吭声她越嘚瑟,我就沉默憋着她让她自己难受自己知道!
随逸升追问:那你是因为什么一定要走?
朱期不说话也不看人,沉着眼又是那个时候的冷淡样子,老师、师母、连环敲门进来,她也只陌生的扫一眼,师母还按着昨天的介绍着自己,朱期一点不排斥:阿姨,您能帮我把后背擦一下吗流了好多汗又黏又痒。
好!师母放下汤壶就去卫生间准备
向天边去摸边不满:哎呀,是,都出泥了,你跟一个陌生人说,不跟我说?
朱期不满的抿嘴瞪她:陌生人比你面善,你还嘴大。
随逸升听着心疼坐到床边摸摸她额头,没事后又准备去摸她后背,手正要伸过去被朱期皱紧眉头制止:你住手啊,你想干嘛!
随逸升坦率的回:我不干嘛,我就是摸一摸有没有发烧。
朱期气结:你摸一摸,真的感谢你,我没有,请你离我远一点谢谢!
向天拉开随逸升低声警告:这时候还是个小姑娘啊,接受不了的,你给我注意点,骨头在愈合,伤口在结疤身体消耗大,体温高一些正常的,出去。
连环跟老师也要回单位,随逸升送他们上车,分别前老师还是拍着随逸升肩膀叮嘱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逼人到绝境!
随逸升也不肯松口:跟您无关的事,您别操心了。
回到病房师母跟母亲已经给朱期擦完身体换了病服,满身淡绿色小茶花衬得人清纯无比。刚进门就被朱期顶头驱赶:随逸升你不上班吗?
随逸升感叹着坐到她面前:上什么班,从今以后我就牢牢看着你,一不留神就给我整一出,我这心脏还要不要了。
朱期一脸莫名其妙的盯着他教训:你发什么神经意外谁能预料,为这点事日子还不过啦。
随逸升一手给她顺耳边的发丝,一边盯着她细细的瞧:真漂亮,穿着病服还这么漂亮!
朱期满脸不悦:那是因为人家病服做得漂亮!
察觉到她低落的情绪,随逸升开口表心意:我爱你,你知道的,别想一走了事,不管你去哪都别想摆开我!
朱期始料未及却看不出高兴低低看他一眼:对不起,我只能说遗憾了,你要是真喜欢我这个类型的,你回中国找吧,大街上一抓一大把。
向天十分不理解:你闷声不响的都在考虑什么东西,前后就差这几天,明明之后那么高兴的。
朱期心情沉重也没打算跟她纠缠,重重叹一口气:你们回去吧阿姨在这就行了,我想休息了。
随逸升去到病房外,打开设备听着师母试着问她:你这个遗憾有些可惜,喜欢为什么不敞开心扉接受他呢。
朱期淡淡回一句:我对我自己认识还是很清醒的,我虽然没将他姑姑的话放在心上,可道理却是那个道理,有些事情不是我努力就可以的,就像有些东西即使你拼命踮起脚尖,伸长手臂你够不到还是够不到,我不想他们一时头脑发热选我,再等热情一过,明知不合适还要被逼着勉强接受我。倒不如一开始就洒脱的放手,时间一过新的人出现一切都好了。
说完就打起呵欠交代师母:您要是累就到床上休息休息,我又困了。
师母柔声回她:好,休息吧!
等她安睡,周肃如才出来喊随逸升进去:跟她在一起觉得累吗?
随逸升笑回:怎么会,我只怕她觉得累,好在家里人口不多,不然这左一声右一句是要折腾死谁。
晚饭的时候朱期突然又不排斥随逸升了,听话的让他喂着喝汤,突然胸口一闷,提一口气正好汤到喉咙里呛到咳嗽不停,随逸升又是喂水又给她拍胸脯顺气好不容易才让她平静下来,不知道是因为咳嗽还是气愤,扬着小红脸对着他责骂:你干嘛趁机摸我。
随逸升憋住笑耐心解释:我没摸你,我就是给你顺顺气帮你止咳,情况不都摆在这吗。
那你也不能摸我啊,非礼勿动你不知道啊!
随逸升笑逗她:怎么,害羞啊没被人摸过啊!
朱期硬着头皮跟他犟嘴:怎么没被人摸过,成千上万次了!
随逸升低眼一笑:是,小时候长得像莲藕娃娃吸引邻居家的哥哥姐姐天天去给你洗澡是吧!
朱期我了一声没法反驳,憋得脸通红:说你就说你别扯别的,你这个流氓占我便宜还不认账。
随逸升只好做投降状妥协:我认,我认,我错了好不好,要不我让你摸回来。
朱期气得大叫:我受不了了,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无赖,给我出去。
向天猛地敲他的头借机报仇:注意点,情绪不能波动太大。一把拉开他,坐过去解释:别这么激动,你们俩早在一起了,该做的都做了!
朱期不信:怎么可能!
随逸升趴过去在她耳边低声说:心上一颗星,林中小太阳。
朱期腾地懵了:你怎么,我,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这个王八蛋,趁我出事竟然这么对我,你这个流氓、花花公子,你难道不知道这种事应该你情我愿吗,你怎么可以趁人之危,毁我清白,你这是强迫,是犯罪。
这一下给激动得都开始咳嗽,随逸升怎么道歉都没用,向天拿出手机翻着照片哄她:你们俩在一起一年多了,来看看,看看。
朱期一看,全是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亲密照,各种拥抱、亲吻、碰脸、碰鼻看得人面红心跳还有好些是自己凑过去压着亲他的,实在没脸看下去了:可以了可以了收了吧。
随逸升见她害羞逗她:多少人想跟我睡都不行呢,到你这委屈得要命,说实话你不想吗!
顶头一顿责骂:我想你个头,你以为你是谁,跟你睡能永葆青春长生不老啊,给我滚出去!
好好,你别生气我滚我滚!随逸升叹口气灰溜溜的坐到病房外
母亲跟师母在房内大致跟她讲了一下这一年多的事,朱期在问过爷爷走得是否安详后就一直未发一言,随逸升进去的时候,朱期神色如常对他道歉:对不起,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看来是谁的话也没信,只肯信自己,随逸升欣赏一笑:没关系,你要是想不起来我就带你再来一次,这次我保证比上次做得还好。
朱期不接话只柔柔的问一句:你,想不想爷爷?
随逸升趴过去靠着她的头:不想了,谁让爷爷把你带给我了呢!
朱期头一缩:随逸升,我头疼想睡觉!
随逸升轻声哄她:那你闭上眼睡觉我给你按按。
这一觉睡了好长好长,第二天怎么叫都不醒,随逸升找来医生,医生检查完一切正常不好随意下定论,只交代观察看看,叮嘱家属小心看护。
出现这样的异常,随逸升不敢松懈了,又开始不眠不休的盯着她,躺在她身侧,身体距离她远远的,头却贴得极近,紧紧盯着生怕她下一秒就溜走。
一直到第三天的凌晨才醒过来,随逸升终于松了口气:终于肯醒了,疼不疼?
朱期看他一眼摇头一笑:你有没有受伤?
随逸升知道她回来了,压抑着心里的激动:没有!
那其他人呢,那个中枪的人有没有救回来?
随逸升刮一刮她鼻子:无辜的人都没事,按你的吩咐赔了人家医药费、工资、营养费、护理费,店里的东西也照价赔偿给人家了,包括你吃的那些,其他人也都做了安置放心吧!
朱期满意的点头:好!
医生检查得很快,简单询问几个问题后便说恢复得很好让好好休息明天再做个详细检查!
送走医生后随逸升回来躺好开始柔声责问:我都跟你说了,让你不要惹事,不要管别人,你为什么不听!
朱期自知辜负他好意低低撒娇:那我不是听你的不要怕吗,你是没见过伊拉遇到点事可怂了又没眼力见差点被人打死,我好歹比她聪明点,再说最后不是也没事嘛!
你有没有想想我,要是你出了事你让我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你还不是会过得好好的,最多怀念一阵就过你自己日子呗!
随逸升端起对她从未有过的严肃强调:我要你知道,这世上我只要你一个人,你上哪我就跟你去哪,你应该清楚我想做的事什么都挡不住我的。
朱期倒觉得好笑:万一我死了你还要跟我去死吗?
随逸升沉眼盯着她:跟啊!
朱期又一笑:跟也没用,自己放弃生命的人是没法跟其他人进到一个世界里的还不能投胎。
随逸升一哼:拿这个吓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哪危险我就上哪去救人这总可以了吧!
朱期不满的瞪他:知道了!
随逸升还不肯结束: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只管好好保住自己,除非你决心要我的命那你就随意!
朱期明知道他是在威胁,却很感动:好,我答应!
随逸升收了严肃瞬间变温柔在她脸上逐一亲吻,到嘴的时候朱期扭头:不要了,嘴里很苦。
随逸升扬起嘴角一笑:夫妻不就是应该分甘同味吗,多好的机会快过来。
朱期无语极了,还是被他捧过脸,不似从前那般总是渐渐激烈到窒息,耐心又细致的控制着力量,一次又一次,怎么都不肯停,勾得人跟他一起沉醉不已。
向天清早来医院,逸升安稳睡着,抱着双臂身体隔她远远的,头还倔强的跟她贴在一起,朱期是醒着的,在一边躺着看着他笑,向天叹了口气知道没事了,要不然他睡不成这样,朱期也对着门外的自己摇摇头示意不要进去打扰他。
向天坐在病房外,一直到十点医生进去要推朱期去检查,她才进去。
随逸升醒得很快,给她拨了拨眼屎说一声:老婆,早安!
朱期笑了一声:都几点了还早安,我去检查了你乖乖吃饭。
随逸升不肯:我跟你一起去回来一起吃。
医生们都很懂了:检查时间不长,一起去小两口回来一起吃吧。
医生检查过后拿着片子跟随逸升他们交代:情况基本正常,只是她不知道自己曾经清醒过,记忆停留在出事后的那一刻,脑内有少量出血,问题不大可以自行吸收自愈,其他未见异常,身体也都恢复得不错,保守的话再观察一周,如果没有其他异常出现可以出院回家调养。但是病人身体受损程度较为严重,尤其脑部的撞击不浅,不排除以后会有相应的后遗症出现,除了定期复查外,家属一旦发现异常一定要及时送医。
向天担心:还会有生命危险吗?
医生给了定心丸:一般不会,发现得早采取相应措施治疗可以很快康复。
向天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向天知道她没事了,心疼的进门责骂开了:你还真是大胆,二十几层高的楼就敢往下跳,还拉着人家伊拉,出了事你怎么赔人家。
朱期据理争辩:跳下去可能挂哪还有一线生机,但是被枪爆头那肯定活不了,再说我看到他们带的装置了我在片场见过,那种情况只能赌一把我没得选。
随逸升生气捏她:还赌吗?
朱期抿嘴不服还是摇了摇头服软:不赌了。
向天想让她长点心继续抱怨:你倒是躺在这舒服了,知道我们伺候你多累吗,要是没醒还得照顾你这个植物人一辈子啊!
朱期装着试探问:要不我给我爸打个电话让他接我回家。
随逸升气得又去捏她:刚醒就想跑!想整我直说,这要你爸知道我这小命还保得住!
来输液的护士都取笑:看得出来你们小夫妻俩平日里感情一定很好了,你昏迷的时候你先生寸步不离的盯着你,连你妈都不让接近,现在的年轻人能做到这样很难得了,醒了就想走,没情义了啊!
向女士高兴搭话:我看我这女婿是可以过关了!
一听她恢复的消息,伊万带着伊拉来道谢:朱期,不好意思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朱期更不好意思:她本来就是无辜的,是我们不好意思连累她受伤了。
医生一说人没事,随逸升就好说话多了:意外,大家都不想,都没事最好!
伊拉对她感激得很,想上去抱她被随逸升挡住:看归看不要动手动脚我这个还得养些日子呢。
伊拉埋怨看一眼随逸升抱怨:以后我没你这个哥哥了,你跟她开视频的时候还特意让她不要管我,你以为我没听到啊,我就认她当姐姐,你跟我没关系了,对你失望透顶!
随逸升冷漠回应: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朱期顾着追要手链:你都没事了,我的链子还给我啊!
伊拉又瞥一眼随逸升:早就被他要回去了,还大吼我一顿,这些年真的白相识了。
见着莫震廷进来,伊拉骄傲炫耀:这次的事还是有点收获,我跟震廷哥决定在一起了。
朱期诧异了一秒还是看着他们高兴祝福:你们自己开心就好。
伊拉积极建议:我最近在看整形医生了,我得去把后背上的疤给消了,要不要一起去我请你!
随逸升当即给拒了:我们的漂亮着呢用不着去受那个罪。
伊拉不信:疤痕怎么可能漂亮。
向天也肯定:她那个疤是挺漂亮的就像一道道麦穗一样,到时候买点药涂一涂淡一些就行不用做手术。
伊拉一听急了:不公平,我要看看,我那道都吓死人。
随逸升清了清嗓子,伊拉就安分了:我改日再看!
伊拉想起疤痕又犯矫情:都怪你非要拉我跳楼。
朱期也不惯她:让你脑袋上开个洞你就舒服了,不是我说你,真的一点不察言观色,你要是消停点至于受那多罪吗,我都服了。
伊拉又讨乖:我知道你最好了,别说我了,我这不也是第一次吗!
莫震廷剥一个橘子分了一半给随逸升,伊拉撒娇要他把橘子上的白丝也拉掉,莫震廷细心的给她除白丝。
随逸升喂给朱期:甜吗?
朱期满意的点头笑:甜,你也吃一块!
莫震廷按伊拉要求剥得干干净净喂给她,随逸升跟伊拉一起酸到变形:你是故意的!
朱期笑得更厉害:我不装甜怎么骗你吃啊,你看你,五官都拧到一起了,笑死我了!
向天看着孩子们成双成对笑闹跟着开心:住个院都比蜜月还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