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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抖露 别装了都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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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完电话随逸升仰起头拉着朱期问:你好好看看我,不是说要记住我的样子吗?
朱期不明缘故白他一眼:你又发什么神经。
随逸升喜形于色的提醒:你八岁在机场娃娃被一个小男孩抱走你说要记住人家把钱要回来!
朱期只不可置信摇头感叹:我爸胆肥了开群聊敢提这事,那他今天指定又是被赶出去的命,不过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不是看过我小时候照片,就一点印象也没有吗?
朱期眼一眯没想起来:被你抱走了啊,那么多年我哪记得长相,我就记得是给个男孩抱走的,当时准备留给哪个小妹妹,一看是个男的给我气死了,好几百呢还钱!
随逸升故意耍赖:有证据吗,没证据我不还!
朱期继续伸着双手玩闹着要钱:收据我当时不是给你了吗,你欠账该你记啊,那个娃娃呢?
陪我外婆去了!
瞬间收了手:那算了就当送你外婆了!
看着开锁的手机质问随逸升:我手机怎么会是开的!
随逸升面无虚色:我记忆力这么好,你总当我面开这跟告诉我有什么区别。
朱期艰难了:你还知道我多少密码?
毫不掩饰看她一眼:我都知道。
朱期叹了口气责怪:你这人不讲美德,你的一个我都没记,那我还得都改了。
你改归改,别跟上次似的改得自己都记不住还要来问我。
朱期一想也是,停手作罢:还是算了吧!你别没事关注我存款啊,最讨厌别人打我钱主意!
连环笑她:他还用关注你存款啊。
当然了怎么说我现在也是个小富婆!骄傲的回复完又对随逸升命令:把嘴巴嘟起来!给他涂上唇油润上干裂的嘴唇后将唇油放到他口袋。
随逸升听话的抿了抿嘴问:还想玩吗?见着朱期微微鼓嘴摇头,起身搂她去海边散步去了。
陆士高好奇问一句:浩法,她的家人真跟电话里一样?
彭浩法见着大家都盯过来,轻轻一笑大方介绍:妈妈美丽聪慧,朱遇你们见过,她妈妈年轻时候比朱遇更漂亮,爸爸热心睿智谁家有困难都会伸手帮忙,他们跟人正经聊天时候说话很浅,可是你细想又什么都告诉你了,其实从孩子身上很容易看到父母留下的影子,她爸妈在那一块很受欢迎。他们那一块的人习惯分享,口头禅是事无不可对人言,就朱期从小到大这点事整个小区的人都知道,可比电话里精彩多了,当年我奶奶是真想认她当孙女,爷爷一辈子刚正不阿,我们的事从来不管,到她上班竟然为了她去走关系,人人争破头进的单位,她不屑一顾还骂他走后门不公平,说君子之交淡如水怪他把关系搞复杂了!我只去过几次都被爷爷扒成这样何况是住在那里的她呢!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大概就是我爷爷坚持回去的原因!
连环看两人在沙滩上推推搡搡的欢闹轻叹:难怪之前随逸升说相信他们有自己的缘分,命运总会安排有缘的人一次又一次遇见直到他们在一起为止!
路正奎也跟着感慨:该人家受尊重,你们几时能听随逸升这样耐心、低声下气跟人说话,就是当年也爱搭不理,这小子是聪明,眼明心亮!
连环听出他意思使劲扭了他胳膊,晋方语满脸不悦起身:天晚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大家纷纷起身告别,晋方语走到两人嬉闹处在背后深瞪两人一眼。
伊拉见莫震廷满心失意盯着远处嬉闹的两人出言安慰:告白也说了就当被拒放下好吗!
莫震廷起身回屋转头冷冷提醒一句:再这样多管闲事朋友都没得做!
随逸升心有余悸开始感谢:当年我捉弄你感谢你高抬贵手饶恕了我,不过我很好奇爷爷当年到底用什么说动了你。
当然是因为爷爷卖他的惨,让她感到心疼,还发现一开始对他就不是喜欢,是爱,不明原因不知所起,不舍得他再受一点不好的爱,但是不能告诉他让他骄傲,只能拍拍他的脸故意装蛮横: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诉你!
随逸升轻轻摇晃着她撒娇哄她:你跟我说说嘛,我好存着保命。
朱期被随逸升一下一下撩得没办法避重就轻的开口:他就是老练会说话,直扎人心,再说他整整说了一天我都快烦死了说得我一杯接一杯喝酒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啊,听到他说得对的我就听了呗。
随逸升装着深沉点了点头:那好我知道了,下次再生气就什么也不干说到你肯原谅我为止!
朱期瞪着拍他一巴掌:那你就试试!
随逸升装着吃痛投降:我不敢不敢,怕你打到我吐血!
朱期转头一看人都散尽了:大家都走了,我们也回去休息吧!
随逸升伸手给她抱起来:遵命,那我们回家吧老婆!
朱期给随逸升擦了擦汗笑问:你又玩什么,我能自己走放我下来吧。
随逸升不肯:不放,我就想抱着你!
朱期也不挣扎了:那你累了就放我下来。
随逸升想起刚刚的事出言调戏:朱期,有件事我想了好久我觉得还是要跟你沟通一下!
朱期乖巧的看着他:什么事?
我觉得夫妻和谐的生活也是生活里很重要的一个环节你觉得呢!
朱期不知道他又想搞什么嗯了一声。
随逸升装起艰难调戏:说实话我最近对你那方面的表现不是很满意耶,好歹八百万一晚上你这哪像个有经验的什么都要我教,而且你还总发脾气说不知道一点也不配合!
那你想我怎么样呢?
女人嘛,还是要妖娆多姿热情似火的让人有感觉啊难道之前没人跟你讨论过?
朱期略微心烦的瞪他:当然讨论过了,很明显失败了,人家就是嫌我冷淡跟我分手了,我是改不了了,你看谁热情就跟谁去吧,我不拦你。
随逸升也不戳破憋住笑意:我这么好你舍得拱手送人?
朱期轻蔑一哼:你好!呵,别装了都暴露了一丘之貉!
随逸升听着话音不对:你这又掌握什么了,把话说说清楚。
朱期半带怨气修饰着转述起余芝下午的污言粗语:之前还跟我说是余芝非要去五星级酒店让老原顶不住压力才分的手,明明就是老原初经人事沉迷美色,贪色妄为,整天不分场合不知轻重的缠着要跟她睡觉,她实在受不了折腾才说觉得他不行分了手!还说之前在山顶、学校的小树林里你们整个宿舍她都见着带女生进去过,都玩得花着呢,尤其是你最夸张,好几个小时都不出来,原本她还对你的身体有过无数幻想,见你这样强壮直接吓到放弃了!
随逸升停下脚步站住了极认真解释:我就是抄个近路我还走回去啊!而且是她每次都要带我走那条路,最多也就在那被她圈着亲两下就走了,我爷爷对我教育传统着呢。
朱期开始嘲笑:那之前在萧叔家你才认识我几天就叫我跟你睡觉,还趁机抱着我不撒手占我便宜,这就是你说的传统?
随逸升满嘴的理所当然:那我不是说了要跟你结婚吗,想负责任就勇敢下手啊!你们这些女人逛街时大庭广众这么私密的事也拿出来聊?
朱期有些不好意思声音都小了一截:不是逛街的时候,是吃饭的时候,余芝聊起来的,连环、伊拉又都感兴趣就一起分享了会。
随逸升装介意嘶了一声:还分享,那你分享我什么了!
朱期笑了笑装娇弱靠到他肩上试图让他放自己一马,随逸升边走边挠她痒,笑得喘不上气才妥协:我说,我说,余芝说她年少不识壮汉乐,以为老男人更会疼人,找了个老头才知道风浊残年的有心无力,这些年过得是寂寞难耐!我说那你也不能不道德抢人家老公,她就指责我叫我不要什么都不知道就扯那些没用的扫兴,说老原自从跟她一起,整夜跟她感慨上了她的床才明白什么叫真男人!说男人天生野性,不让他显出真本事,就等于扼杀了他的本能像柏均姐这样端着的最后逼得人要么变态要么变性。
连环跟她辩说也不是每一个男人都这样,老路在这方面一直细腻又温柔很照顾对方感受,余芝没听完就笑话要么是他没本事要么是你没本事,男人真来兴致都是凶狠的怎么克制得住自己,你不会身为女人的快乐都没感受过吧,连环气得脸都绿了,就问我了。
随逸升正好抱着朱期进屋:你铺垫了这么久,到底说我什么了!
朱期支支吾吾的:她们追着要我说你的类型,那我只能说实话啊,说话哄人还是很温柔的其他的就很野蛮了,而且总是没完没了的!余芝就开始嘲笑连环,要她抓紧试探,不行跟她一样趁早换个年轻力壮的不要互相耽误,连环气得拳头都握上了,我估计这会在勾引老路了,因为她偷偷买了一件超性感的睡衣。
说罢两人已经上楼进了房间,随逸升温柔的将她抱放到床上抚摸着她头顶:那你喜欢吗?
朱期疑惑着嗯了一声,随逸升脸贴着脸对着她暧昧出声:喜欢我野蛮又没完没了吗?
朱期微微别开头嘴硬:不喜欢!
随逸升调笑:哦,那你喜欢什么类型?
我不知道!
那也是你怎么会知道呢,没关系,我先让你逐个体验一遍你再慢慢选!
正要去亲她,被她不配合的挪开脸:我不要!
随逸升一下嘟起嘴:春宵一刻我付了万金,亲都不给人亲了过分。
见他这样软溺感觉自己一下融化了,乖乖闭上眼抿上嘴,即使已经这么多次每次随逸升柔软的唇瓣贴着自己肌肤的时候心脏最深处都免不得牵发一阵兴奋的颤栗引遍全身,让她清醒,也让她着迷。
就像两条欢畅自在的小鱼,畅游在舒适的爱河里,只管围着对方游跃着嬉戏,甜蜜着缠绕毫无保留的博取对方欢心,被她狠狠咬住舌尖惩罚后,随逸升抿嘴一笑低沉暧昧出声哄她:正好我欠你一夜温柔,今夜悉数还你!
朱期只感好笑:你在说什么!
轻轻被他拥吻着抱起,长裙从两肩滑落,朱期觉得难为情下意识抱住他,随逸升心里微微自嘲自己从前竟然还将这看作为一种主动,认识到错误柔声安抚:别紧张,以后我会尽量体贴一些!
这一夜随逸升是极尽温柔的,抱着她一直一直都不肯放手,一阵阵亲吻柔得人心花怒放头皮酥麻不止,很快就丢盔弃甲任由他掌握自己,余芝说得真对男人天生野性,克制是绝对不会存在这个时刻的,到底还是被他折腾得翻天覆地,朱期昏昏沉沉躺在一边只想好好睡一觉了,偏随逸升还要如胶似漆的黏着她,俯贴在耳边问一句:舒服吗?听得朱期羞愤不已的点头
得到肯定的表扬,随逸升又重振旗鼓,不厌其烦的抱着吻她,尽其所能的取悦她!春风数度见她疲累得像只小虾缩在一起,疼爱的捞回怀里抱住沉沉睡去!
一早随逸升精神奕奕醒来,把她揽在怀里抱了好一阵,终于见着她睁了睁眼趁机问一句:早餐想吃什么?
朱期闭上眼摇了摇头翻身到另一边安睡。
一觉直接连午饭都睡了过去,起身胡乱编了个麻花辫斜到一边,手装在淡紫色外套里蹦跳着下楼。
随逸升坐在楼下正跟两位教授讨论着国家经济政策,人没见着命令就来了:随逸升,我饿了,吃饭吧!
朱期刚蹦跶着下楼梯见着洪老师、陆教授、莫震廷坐在屋里喝茶,开心得去打招呼:老师好,陆教授好!
陆教授一改严肃认真变得极其和善:朱期,你好!
洪老师看了看表一脸不悦训斥:饮食有节,起居有常,不妄作劳,你这一觉到日上三竿,成什么样子!
朱期想开口辩驳那还不是随逸升折腾的,想了想又不好意思开口动了动嘴低下头,随逸升这个罪魁祸首倒装体贴过来牵住她的手:您在家午饭都舍不得让师母做呢,只允许您疼老婆了,我们好不容易出门度个假,还不让人好好放松放松,你们先聊我先陪老婆去吃饭。
一转身朱期的拳头就问候上随逸升:都是你害的,这下我什么名声都没有了。
随逸升拉着她的手得意洋洋:你要什么名声,你要我就够了!说完又握着她的手亲一下
朱期肉麻得抖了一身鸡皮疙瘩:你够了啊,大白天你给我正经点。
随逸升非常愉快的答应了:好的,老婆!
好在女人们嫌早早开始的商务宴无聊都不肯去,要不然面子就丢大了,大家收拾完到晚宴才相约着闪闪而现,一进宴会厅各人就奔着自己目标去了,朱期见随逸升举着酒杯正跟人商谈什么,找了个位置安静坐下悠然观起场来,没多大会有人上前相邀:这位美丽的小姐赏脸跳支舞吗?
朱期抬头一看是彭浩法略感好笑:好啊!大方起身跟他进舞池
两人刚拖着手起来,随逸升已经转身看见了他们,见着朱期微微笑着一脸高兴,纵使不悦也没想上前阻止,揣着不安走到连环身边:连环,帮个忙!
路正奎对他放心得很大方摆手:去吧去吧!
连环疑惑着跟他走到视线开阔处,随逸升心照不宣的开口:帮我看看两人说什么!
连环心里一惊装蒜:你在说什么。
随逸升早已识破她能读唇语:别装了,看吧!
那边朱期跟彭浩法跳着舞对视笑了一阵,缓缓聊了起来:当年我做的那些事在你心里真的就没有一丝波澜?
朱期低头一笑:也不是吧,因为有男同学跟我说过,你们男孩子都是顶级现实的一举一动皆有所图,一封信要寄两个月,你还坚持给我写自然不是只想骂我了。
那你为什么坚持不肯给我回?
因为我觉得不真,我们之前可不是没见过,在我17岁之前你殷勤的对象可一直是朱遇,碰巧就在那一年你对我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改变,我想着不过是跟我同学他们一样见着漂亮就随意撩拨撩拨所以我就没有放在心上!
彭浩法自感这不是实话:那你怎么知道随逸升对你不是随意撩拨?
如果是他我就不考虑这些了。
为什么?
因为我们女生也是顶级现实的,不爱一个人那就是斤斤计较挑三拣四矫情到底,可是我爱他,不管他什么样,我都觉得很好,也不会因为他做出什么不喜欢的事情就发生任何改变!
连环说完看着随逸升笑得美美的:还听吗?
随逸升美滋滋摆手:就到这吧让他们叙旧。
彭浩法释然一笑,抬手给她拨了拨卡在发卡上的头发,时光仿若回到七年前,眼前人还是那般的轻盈秀丽,可有些话口是心非过后再说也只能就着遗憾听了:你真漂亮!
朱期大方一笑:这样说话顺耳多了。
一曲完毕,随逸升走上前来接她下场,见着两人一见面溢于言表的开心,彭浩法自觉话说完了一厢情愿的执着也该彻底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