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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破立 尊重你们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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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环上了救护车给路正奎打电话:师母心脏病发了我们在救护车上,一下心跳都没了,路正奎你快过来,我好怕,师母会不会死啊!
路正奎边往外赶边安慰:哪家医院,没事的啊,我马上就来。
下楼间隙也将消息发到了群里,大家见着纷纷赶了过去,陆士高和路正奎先赶到,见着三个女人闷坐在那着急询问: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发病了?
连环眼泪汪汪抱着他哭诉:老公,我快吓死了。
路正奎先安慰起她:没事没事啊,吉人天相没事的!
陆士高急着了解情况:柏均,到底怎么回事?
朱期跟景柏均自责得什么话都不想说,毕竟师母为了帮她们才发的病。
连环哭哭唧唧回话:怎么回事都怪老原的妈,恶毒的很非往人心口上撞,人还在里面抢救呢。
莫震廷赶来听完对着三人就指责:你们真是聚哪打哪,明知道师母有病不能消停点。
医生正好出来:暂时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心率失常出现了短暂休克,了解病情的家属跟我们来一趟,我们需要做个详细了解,其他家属都去病房外等吧。
莫震廷跟老师联系上跟着医生去了。
大家跟着去病房等师母醒来,景柏均见原一振过来关心询问:阿姨还好吧!
原母一直想撺掇儿子跟景柏均争回抚养权,现在在她家受了伤难道不是大好机会,原一振到医院后听他妈声嘶力竭哭诉:这个景柏均翻脸无情,你对她这么好该安排的给她安排好了,她不知道感恩还找人背后抹黑你,说你当年退出公司是面对不了失败,拿她的钱买房充面子,你为了这样的女人值不值啊,看孙子还要被几个小姑娘连番侮辱,还让人对我动手啊,你妈我再去几回命都要丢那了......
余芝也一旁添油加醋:要不是路正奎说,连环那个不聪明的怎么知道这些,我看你这些兄弟啊也是一个没把你放眼里,明知道是你妈,也敢动手。
两人这一阵酸楚交加让原一振激愤难当,哪里出得来一句好话冰冷指责:算了景柏均别做样子了,离婚后哪回她去你给好脸色了,就算我们现在没关系了你也不能跟人对我妈动手啊,一个老人去看孙子她哪里得罪你们了?说着握拳责难的看向朱期和连环。
连环本就气愤:你不问问你妈干了什么,她害得师母心脏病发啊,早知道你妈这样,我都得回家把我婆婆供起来疼。
气愤又夹杂对柏均姐的心疼:这么多年不显山不露水面对这样的婆婆怎么熬过来的!
现在我妈被你们打住院,不知悔改就算了,还在背后说她不是,该你们受教训了。
凭他刚刚对前妻的一番话,足见这个人愚蠢又冲动,对他从前积累下的好感真是退得荡然无存,朱期冷冷看他一眼,忍了一口气,不想在这跟他争执:你妈做了什么自己回去问清楚再来说话,我们问心无愧,别在这发疯,现在没空理你。
不嫌事大的原母让余芝推着轮椅带着两名民警赶来,指着她们三人要告她们伤人。
莫震廷回来看不下去:老原,女人们打个架你也至于,赶紧劝劝阿姨算了。
原一振一分理智都没有怒道:不是你妈受伤受委屈你当然说得轻松,犯错受罚理所应当。
连环气得跳脚:你们家恶人先告状玩到极致啊。
路正奎见老原动真格也强硬起来:媳妇,咱也会告,诬陷诽谤到时候法院见吧。
陆士高到底沉稳出声制止:都安静坐下,气头上都别说话,一场兄弟什么法院不法院。
走去安抚原母:阿姨,她们晚辈对您动手肯定是不对,咱们一场兄弟这么多年了您看这事要不就让她们道个歉过去算了。
民警也帮腔:是啊,阿姨您这就是个轻微扭伤又都认识,何必闹得这样呢。
陆士高跟民警一起对她说尽好话,民警眼见脸色软了下去招呼三人:你们过来给阿姨道个歉这事过去算了,都小姑娘家的一人让一步算了。
景柏均想息事宁人被朱期死死按在椅子上不让动:我说了问心无愧,要道歉也是她给我们道。
老原一听她这横话,打开余芝拍摄的视频当她们面一个个播了出来,好巧不巧全是她们还手的时候,尤其最后朱期把他妈直直推到地上哭天喊地的。
莫震廷走到朱期身边:你怎么那么不识好歹,道个歉的事多难想进局子吗。
朱期理都不想理他,倔强的坐那不肯动。
原一振气愤想对朱期动手被莫震廷抓住手臂甩下:干什么,一个大老爷们对女人动手啊!
原母瞬间装起可怜:我一把年纪还要受这样的侮辱,我活着干什么......朱期按着景柏均冷冷坐那看她哭天喊地一阵,被大家劝下后,装明理退了一步:看在小路面子上她就算了也没真正对我动手,但是她们俩我告到底。
连环看着这些歪曲的视频本就气得不行,走出来掀开两人被抓的位置:你别看谁面子一起动的手你要告就一起告不差你这点事,她先抓着朱期和柏均姐头发不放手,两人头皮都被抓到渗血,师母也是她撞的,你妈跟余芝去骚扰柏均姐,这些怎么不拍,早知道这么蛮不讲理,当时就不该浪费时间劝她,直接给她打地上更干脆,省得害师母成这样。
随逸升跟老师大步走来,莫震廷让开她身边的位置走到一边,老师担心师母进了病房,随逸升看了看朱期被抓得透红的头皮:还有没有受伤?
朱期闷着摇了摇头,一手始终按着景柏均不放手,随逸升坐下搂住她肩膀。
原母见着两人亲密知道得罪错人了:小随,她是你什么人?
随逸升懒得看她:是我老婆!
朱期看他一眼强调:有警察在这呢别做伪证。
随逸升改口:是我未婚妻,去把结婚证领了算了每次这么麻烦。
民警调解眼看进入佳境不想继续浪费时间:这位先生,要不劝劝你未婚妻让她松口道个歉这事本就不大口角之争结束算了。
随逸升不显在意反而像是在给她撑腰:道不道歉是她的自由,我管不了她。
原一振数落起朱期罪状:知道你未婚妻干了什么吗,老人都打,你该看看她真面目。
随逸升才看完一个就不耐烦了:行了关了吧,够客气了,打我的时候比这用力多了。
说完两人不合时宜的相视一笑。
老原气愤追问:那这事你是管还是不管!
她一向不喜欢我插手她的事,我管,也不管,你们该怎么办怎么办!
原母想着他显赫的家世拉开儿子对着民警改说法:她也是一场误会,我就告景柏均一个人。
民警无奈了只能走到景柏均面前:那没办法了景小姐,麻烦您跟我们走一趟吧。
等一下!朱期摆开随逸升胳膊,松开按住景柏均的手,又露出那日对萧婶的认真:日子靠忍是过不下去的,你们家教得你知书达理是让人尊重欣赏的,不是让你一次次受欺负也不反抗的,你就说你还想不想继续忍下去,你要忍我们什么也不说了,你要不忍今天这气我给你出了,你也不用感谢我,等我哪次不方便你替我出一回一样的,或者请我吃顿饭也行必须有肉!
说得景柏均都不禁笑着摇了摇头。
随逸升好笑的打岔:你这说得我成天在家多苛待你似的。
你别插嘴!随逸升乖乖看戏
原本对原一振不留情面的指责心里早已失落不堪,再被他妈这样咬死不放他的不管不问凉透了心,这些年为他们做得还不够吗,委屈袭上心头,含着泪点了点头。
朱期叹了口气:行了,知道了!
从包里掏出身份证走到民警面前:我要报案,我还要求验伤,连环,把柏均姐家的地址给警察同志备个案,家里有三个监控整个过程全方位拍得清清楚楚,还有一位阿姨可以做人证,我要告她伤人,告她恶意拍摄视频诋毁我,再告他到处传播影响我名誉先定这几项吧!
连环得意的走去给民警地址备案。
陆士高想出声被随逸升摆手制止,莫震廷早已经悠然坐下,左右跟自己无关路正奎也跟着安然坐下。
朱期手指着余芝和原一振:他们两个犯的错就在您二位眼皮底下,麻烦到时候给我做个证人。
原母见她说得头头是道露了怯意:你这小丫头是个狠人呐,做事这么绝?
我一个小丫头也不是你随意欺负我的理由!念在他们朋友一场我提醒你们,我可是冠天第二大股东,万一我的新闻对公司造成什么影响,我一定把这笔账全算在你们头上,向你们全家追讨赔偿,不知道你们刚得的好日子够撑多久!
余芝赶忙劝说:毕竟随逸升跟一振相交多年,你这样做不是破坏两人的交情吗?
朱期好笑的看她:情感绑架啊,不打听打听我是谁,谁的威胁对我有用过呢,当我是景柏均顾上又顾下,我这个人就是一事对一事,一人对一人我不跟你扯那么多,朋友若是明理自然会理解!
民警做好了备案:朱小姐,现在我们带您去验伤,验完伤跟我们回趟警局立案。
朱期转头安排:随逸升,你在这等着吧,师母醒了就说我回去休息了,晚上再来看她。
随逸升配合着点头:好!
眼见朱期动真格,余芝先慌了:这么多年的关系,一场误会,咱们私下和解算了。
原一振也生气质问:随逸升你就看着不管啊!
随逸升慢慢悠悠装无奈:有理有据我该管什么,她钱有,律师也有,又占了道理,大把的时间可以跟你们慢慢耗着玩!用冠天股东的身份向你们追偿已经把我的面子用尽了,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人,惹急了用随氏股东追偿你,我怕你们承受不住。
老原听出了话里的威胁不禁心寒:随逸升这么多年兄弟你为了一个女人也至于!
随逸升沉沉警告:为了一个女人不至于,可她谁也不能动。
路正奎也不满出口:老原这回我也不帮你,师母成这样不假吧,我媳妇不是说谎的人再说人家两人头上的伤摆那呢,这么多年柏均是什么人我们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吗。
朱期懒得听要去验伤,眼见一家官司缠身被原母急急叫住:你到底想干什么?
朱期冷冷开口:我要听实话,你这么做目的到底是什么!
说了你就肯放过我们了?
不是,不过你不说我现在就走你决定吧。
原母着急又不想惹事:我要孙子的抚养权,他妈有了官司就能拿回孩子抚养权,孩子跟着她这样的能有什么出息。
朱期很满意:那你是承认你是故意诬赖她了?你不说话也没关系,我们有监控。
原母生气也拿她没办法:是,是我故意想诬赖她,跟她商量无数回,她好赖不听我也没办法。
民警出声教训了一顿原母浪费警力后,在朱期点头后就离开了。
连环气愤拉回柏均姐坐下吼起来:想用这卑鄙的手段抢抚养权啊,你知不知道会害了她一辈子根本就是为老不尊。
景柏均气得握拳口气却异常坚定:孩子我不可能给你们这些人,趁早死了这条心!
余芝见着没事说起风凉话:真要争起来,以你这样的情况争不过我们,商量已经给你面子了。
景柏均难掩失望看着原一振:她们做这些其实你都知道?
原一振不知道,可他想景柏均恨他,他对不起她,想她把心里的那口气发出来让自己痛快一些选择不回话,景柏均起身对着他就是一巴掌:这婚是真离对了!
朱期冷冷开口:原一振做人得厚道,孩子抚养权现在在柏均姐手里,除了你们约定好的日子你们是没有资格见到孩子的,管好你自己家人,不要闲来无事到人家家里无事生非!
连环朝着余芝走过去就是一巴掌:没见过你这样嚣张的小三,婚内出轨抢人老公就算了还敢明目张胆抢人孩子,你还要不要点脸。
余芝抬手就要还连环一巴掌被连环生生挡住气得大骂:你以为你是什么,方语说了你也是个上赶着有财势巴结的东西。
朱期赞叹的拍手:果真面子是自己挣的,脸也是自己丢的,这话也不知道打谁的脸,这份力气我们谁能比上你!
余芝朝着朱期就要上手,景柏均走去拉下余芝胳膊又是一巴掌:你破坏人家家庭这两巴掌早该给你了。再敢来我家骚扰,我把家里监控寄去法院申请禁制令让你们永远见不到孩子。
余芝反倒对着她满意的笑:一向端庄的景柏均也会发怒啊,要不约着打一架。
老师出来怒斥:还没闹够,都成什么样子,公众场合动手动脚。
随逸升沉沉盯着原一振:老原管好你的女人,别人管代价大了些。
随逸升搂着朱期要走:走吧,热闹没了,去看看伤势。
朱期压根没当回事:就怎么点小事没一千也八百回了,别大惊小怪的女人打架都这样!
师母见着大家一下聚过来开始责怪:早知道我有这病干什么要大惊小怪都过来。
朱期趴在床边接过话:是啊,过来就过来还都空着手像话吗,还不赶紧出去该买什么买什么折腾一中午连口水都没喝。
师母都笑得无奈了:就你话最多。
随逸升站在她身后笑摸着她的脸:不好意思我回去好好管教管教。
师母调笑他:你舍得!
我不舍得!
余芝挽着老原进来道歉:师母,对不起我妈她不知道您身体的事。
师母慈爱的摇摇头:意外,对不起什么呢过去算了,当时朱期也是看我病倒情急才推开你母亲来帮忙,希望你也别往心里去。
师母又看向朱期她们:你们呢架也打了,吵也吵了也都算了好吗!
连环看着朱期跟景柏均一个牵着嘴角一脸勉强,一个低头不语,自己也不说话了。
倒是余芝大方出声:都是朋友有点误会闹矛盾正常。
三人心里不服不肯说话,气愤尴尬到冰点,老路轻轻拉了拉连环示意她给师母个面子,连环嫌弃的摆开了他的手,老师忍不住了:问你们话呢,朱期你先表个态。
朱期呼了口气一脸无辜抱怨起来:从小到大遇到这事总让我先表态,咱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我听老大的!
连环也跟上:我也听老大的。
路正奎幽幽出声:都什么时候认的老大。
两人同时指了指景柏均,朱期给景柏均建议:不要多想别的,就这点事出了你怎么想怎么说。
景柏均看着会心一笑,对着余芝和老原说:跟你们当朋友是不可能了,只要你们不再来招惹打我孩子主意,我会尊重你们出现在我生命里的关系!
朱期佩服鼓掌:说得好老大就是老大总结很到位。
连环也跟着鼓掌:对就是这意思!
朱期转头看着那几个看戏的忙不迭安排起来:买花的买花,买水果的买水果,买饭的买饭,话什么时候不能说行动起来吧饿死了!
原一振顾着大局带余芝先回去了,景柏均也借着看孩子回了家,连环和朱期像是战斗过大胜的样子吃得开心极了,你吃什么,我吃什么,一口一口包进嘴里,嚼着嚼着就看着对方笑,拿着饮料当酒杯碰杯,连环歇口气直直把心思说了出来:刚跟余芝吵完架,脸皮还没厚到马上能一起吃饭,走了好。
朱期装着不满开玩笑:你看你这人怎么总把人心里话给说出来呢。
连环会心一笑问她:要我换成余芝位置你帮我吗?
我帮着多扇你两巴掌!说完随逸升给她包了一个烤鸭卷喂进嘴里
亏我还以为跟你关系还不错,原来对事不对人啊!
对人呐,那我不是没扇余芝吗,不至于跟她费那个劲!
挑着喜欢的食材自己做了一个烤鸭卷,吃得美滋滋,连环也学上顺带邀请:你不是会听交响乐,下个月我们有演出听不听?
朱期吃饭不停:要我去给你捧场得把门票准备好啊,我顶多带束花,时间晚了你还得请我吃顿饭,我们家阿姨睡觉早。
连环装不满却觉得她很爽快:我这是欠你啊!
我可以不去。
行了,明天我把门票给你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