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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显露 我要去撕了 ...

  •   朱期刚出来就被伊拉拉到一个偏僻角落,疯狂数落起来:这虚伪的女人,画皮鬼,我今天非要扒了她的皮给她点厉害看看。
      朱期循着她怨恨的眼神看去:你听谁说什么了!
      伊拉以为她不知道数落着讲起缘由:万阿姨出门的时候让我看着点震廷哥,在我的追问下就跟我说了当年的旧事,这世上竟有这样厚颜无耻的人啊,说性别都丢我们女人的脸,自己挖空了心思去追人家,怀上孩子就要挟要告人强迫她,还要别人给她安排去贵族学校留学,也是万阿姨好欺负,这种女人就该一顿狠揍扔到哪个草地是哪个草地,让她去自生自灭!
      伊拉越说越气愤放下酒杯提起裙子就要走:我是忍不了了,我要去撕了那个不要脸的女人。
      这倒奇了,同来赴宴自己儿子自己不看着,倒宁愿倾诉儿子丑事给外人,不想让她好过又不愿得罪他人,利用起伊拉这一腔喜欢高明得很呐。见着伊拉就像被灌了迷魂汤似的要冲过去开打的架势,朱期没她高挑勉强抓着她双肩:别冲动啊,你闹出来动静让莫震廷怎么办,会害他被人嘲笑啊,还有听说这个庄爵士挺有势力,你要动他的女人,就是打他的脸,这种场合他不护着也得护着,搞不好对你们家都会有影响。
      伊拉原本以为她跟自己是一样的性情中人,不带生意场上的那些虚伪利益劲,一听着这话失望了语气冰凉:真是看错你了,震廷哥也对你不错吧,你的义气上哪去了!变得跟逸升哥一样冷血无情,再也不喜欢你了。
      朱期想跟她把话说清楚,伊拉丝毫不愿听,看着维阿姨带上她也就找随逸升去了。
      随逸升带着陆师哥给他介绍人认识,朱期不好打扰,识趣的找了个位置坐下,此刻莫震廷也正在别处与人谈笑风生,暗暗为他鼓劲做的对就这样无视那个女人就对了。
      同处一场宴会,苦心如晋方语自认为闪耀的绕场一圈后,接连好几位富家公子心照不宣的对着她举杯,不可否认美丽是个转变命运的契机,随便拉出一位都是陆师哥辛苦奋斗几辈都难以企及的,想起随逸升曾劝她做人不要贪心,可美人夕颜真到了这样的场合又有美貌作为阶梯又怎么肯轻易放过去呢,人想尽办法让自己过得好不是一种本能吗?
      伊拉哪里肯白白放过她,那个她从小看做天神一样高洁的哥哥竟被她这样的女人欺辱成这样,明面无浪暗涌汹动,待维阿姨走后默默观察着人流,该聚的夫人们成一圈后装着十足单纯的小女孩模样凑到秦如言身边巴结开了:爵士夫人就是高贵有气质,我们这些普通人哪里能比,大家说是不是啊。
      人人都知道她是庄爵士养在外面的小三,本来夸赞的话,把称呼一带变得四不像,回复也不是,不回复也不是,秦如言只得尬笑着不接话。
      伊拉装着崇拜热情递过一杯酒给她,还不忘继续强调着给她难堪:爵士夫人,我觉得你看起来好年轻啊一点不像是五六十的样子。
      正室是永远看不上小三的,哪怕不是自己男人的小三,马上就有年纪稍大的夫人们端着规矩教训开了:小孩子好没有世面,庄爵士的夫人我们可是见过的那是英国皇室正统的贵族小姐,小姑娘眼力不好也不能瞎称呼,好让人误会。
      这口气好似在强调这是秦如言她自己导演的一场戏一样。
      女人们教训起人跟八卦起来很相似都喜欢群起而攻之一人说完纷纷附和:那庄爵士对外也只说她是女伴,你称呼她秦女士就很恰当。
      言外之意她也只配这个称呼。
      伊拉一副幼小不懂事的模样装着惊讶说得特别大声:那不就是个养在外面的小三?那这孩子
      在法律上算不算出轨的罪证。
      正牌夫人们纷纷嘲笑出声,在她们眼里秦如言这样的不过是一只偷着自家米粮的老鼠,如今过街了,谁不想凑一声热闹解气。
      秦如言看出来伊拉在故意挑事,可她能从破旧的小宾馆混到如今光鲜的别墅楼也不是全凭的美貌和运气,端起女主人的大度样:小孩子不知道就不知道了,一个称呼更正过就好了,为了今天的聚会我跟爵士特地请了英国最有名的乐团和点心师傅们来,大家不要辜负了相聚的好时光才好!
      伊拉见她三言两语就想脱身出去:出卖自己和孩子换来的金钱和学业秦小姐用得还顺心吗?
      莫家如今巴着庄爵士在求合作,可不会想在这个节骨眼重提跟自己的旧事,本以为能这样息事宁人,小丫头不依不饶,有钱人也不是那么好伺候的,最大的毛病是疑心,三人成虎她可不能让庄爵士那老头起疑,秦如言内里怨憎表面却表现得极为镇定:我跟这位小姐从没见过,不知道我是哪里招呼不周得罪了不妨明说,说一些莫有的话编排人应该不是大家所为吧。
      她越是装样子,伊拉就越是气不过:对待大家自然用大家的法子,对付那些暗楼子里面的人也就不必多客气了,你的下作路子可是别人想也不敢想的。
      过往终究不堪见她越说越明了,装上了委屈极力撇开风向:是什么人要你来给我难堪?是我确实不配跟爵士一起出现在这样的场合麻烦你告诉她我下次不会了。
      伊拉最讨厌女人哭哭唧唧装样子:你说话就说话,装什么委屈样自己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没点数吗,无端扯别人做的什么鬼样子。
      那些利益亲信见她这样委屈感到自己表现的时候来了,挺身挡在秦如言面前警告伊拉:聚会是爵士恳切邀请如言一起举办的,你背后的人如果有什么不满也应该去找爵士。
      派你这样的小丫头来欺负一个孕妇又算什么路数,如言有了爵士的孩子,爵士都不忍对她说一句重话你算个什么东西跑来这耀武扬威。
      再不滚等着被丢出去,让开。
      那几人嚣张说完甚至直接对伊拉动起了手,一个推搡没站稳,心一惊还好被人接住不至于出丑,转头看到朱期姐姐沉着眼翘着嘴角好似在说自己没用,伊拉胆色一下就起来了:朱期姐姐她们合起伙欺负我。
      朱期扶着伊拉站好,肃脸转头看向动手的几人:一个小姑娘不过说了几句话,没必要闹到对她动手这么严重吧,爵士家竟然是这么待客,不知道别人知道后这家人今后举办的宴会是来还是不来。
      那些女人依旧嚣张:善意的来往我们无任欢迎,可带着不纯目的来搅合我们也不怕谁!
      你也不问问她红口白牙在那都说了些什么就来质问我们,没让保安将她丢出去已经是给她面子了。
      伊拉摇晃朱期手臂辩解:我没胡说我说的都是真的。
      朱期镇定着小声对她说了一句:你住嘴。
      转脸就给大家赔着笑脸:不好意思,我这小妹妹喝多了胡说了几句,希望你们不要跟她一般见识,一场误会,我马上带她走。
      伊拉气闷不识好歹的甩开她手臂:她们打我,你还道歉,怎么这么没有志气。
      朱期低吼她:那你要打回去吗,这都什么场合还不快清醒一点。
      秦如言借着台阶出来平息那群跟班:算了一场误会你们动手确实不对,没伤到哪里吧。
      伊拉一个轻蔑的斜眼:假惺惺!
      那些跟班们就怕找不着机会显真心,一个个就像伊拉冒犯了她们祖宗似的:你这是什么态度做错了事还有理了,也不知道父母平时在家怎么教育的还敢带出来丢人。
      你说什么你!伊拉听着人教训父母,直直对那人冲了过去,跟那人双臂扭打在了一块。
      朱期肯定是不能袖手旁观,何况那些女人还想拉扯伊拉衣服,手段未免太过下作,好容易拉开她们,拉上那个小麻烦精刚准备走秦如言一脸痛苦的捂起了肚子。
      几人吓坏了纷纷停手开始料理起她,扶她坐的坐,找医生的找医生。
      伊拉依旧冷漠:装什么样子谁碰她了。
      阵仗这么大,不尽人皆知也很难了,随逸升也赶到了没有丝毫责怪只一脸关切:有没有受伤?
      朱期像做错事的低回了头:脚好像是崴了。
      疼不疼?
      不动就不疼。
      随逸升搂她坐下给她理了理被人抓皱的衣服:忍一会,我们马上回去。
      转脸对着一个服务生吩咐:去把庄爵士请下来吧,今天这事怎么也要有个交代。
      随逸升沉着脸一手揉着朱期的手,一手拨弄着手机并未开口再问什么,朱期见这架势也不敢多说话,一会他想怎么就怎么好了。
      庄爵士被请下楼,短短几步路秦如言身边的女人三言两语就让他深深沉了脸:伊先生,你女儿这行为很是无礼,我劝你应该送她去学学社交礼仪再带她出来,以免祸人祸己。
      伊万叔叔连连弯腰赔礼:爵士说的对,我会好好教育,给您家造成的困扰改天我一定亲自上门向两位赔罪。
      明明刚刚都说了过程了,伊拉觉得很是没志气:赔什么罪,我又没说错什么,万阿姨说了这年头什么不能造假,雁过留痕,去查一查什么都清楚了,这么多年没孩子,她就有了不巧吗?
      一说到这伊万叔叔没管场合打了她一巴掌:还不住嘴!
      伊拉不可置信看着一脸怒气的爸爸:我没错你为什么要打我。
      伊万叔叔又准备伸手莫震廷搂抱着她护住扑火:小女孩,慢慢教导,慢慢教导。
      无论伊拉怎样随逸升只是冷漠的坐在一边不参与、不打扰,可莫震廷挣开父亲的手臂过来护住了她,终于是知道伊拉为什么喜欢莫震廷看不上随逸升了,回想一下这也不是第一回了。
      庄爵士被她顶到男人之痛脸色越发不好看:不再留各位了。
      随逸升岿然而坐,沉着声像要训斥谁:等一下,你们的事完了,我们的事还没解决!出事的时候只要对我夫人动过手的,马上出来道歉!
      伊万正准备劝他息事宁人,随逸升摆手制止:我不打女人,让你们道歉已经是给你们留面子了,就给你们一分钟。
      那些女人们仗着爵士撑腰也不相让:道歉也应该是她们道歉吧,她们推的人,当时那么多人谁不可以作证。
      随逸升看着表无心多话:哦,是吗!
      你们旁边的晋小姐就站在不远处,整个过程看得很明白,怎么晋小姐不说两句吗?
      晋方语装做慌乱的看向陆士高,他倒是体贴:见着什么说什么就好了。
      装作犹疑了片刻,晋方语周全出声:一件事千百种角度个个角度都不一样,我看着最后的时候确实是朱期带着伊小姐推了人家。
      朱期急得辩解:要说之前可能有机会碰上,最后我两手都抓着伊拉的手臂,我们怎么推。
      晋方语委屈的靠到陆士高身上:我早说了看得到也会有误差。
      随逸升不看表了摆头看向她们:听到我夫人说什么了吗?
      各家不爱看热闹的男士们匆匆赶来,急切的拉着自己夫人恭敬的开始道歉。
      最后剩下秦如言了,随逸升盯向庄爵士:您的女伴呢?
      庄爵士不知大家为什么突然这样倒戈,随逸升纵使有些身价在自己这也影响不到什么很稳得住:她在整件事上只是一个受害者,无需向任何人道歉。
      随逸升什么都没说又拨弄了一下手机,庄爵士的助理赶过来说了一句什么,爵士看着随逸升神色略微一震:你与欧锐家的人有什么样的关系?
      我姓随,可我曾祖父姓欧锐,现在我才是掌权人。
      现场瞬间炸了锅,欧锐家族的生意自爷爷那一辈起就交给了外人打理,从形式上看跟他们家像脱离了关系似的,所以大家只认对外的职业经理人,真正的幕后老板谁都没有见过,就连莫叔叔和伊叔叔也很惊异,看来之前是瞒得极好的,萧叔说过上流社会玩的都是现金流,谁都不会也不敢轻易去得罪这样的财团大鳄。
      那秦如言听到消息,哪里还敢再装,碰到利益问题男人都是翻脸无情的,自觉的微笑走下:不好意思,没有经验一时不舒服动静闹大了些,希望大家别见笑。
      随逸升肃着脸强调:不是对大家,对我夫人道歉。
      朱期不明上流社会千丝万缕的情势问题,向女士说不懂的时候最好静观其变,也就站那当工具人应和一下就行了。
      等她们道完歉随逸升抱上朱期温柔的说:我们回家。
      没等庄爵士开口挽留,转头对着伊叔叔和刚到的莫叔叔交代:这聚会没什么意思,咱们三家没必要在这待了都回去吧!
      晋方语追了过来:逸升、朱期我那个角度看到的确实是那样,希望你们别见怪我也不想说的。
      随逸升冷冷的看她一眼,也不让朱期回复抱着她走了。
      一口吩咐,除了三家人,其他跟欧锐家族有生意往来的也紧跟着走了,胆小怕事的见着情势也走了,这场宴会从开始的群英荟萃到最后落了个鸦雀收场。
      伊拉还准备跟着莫家回去,被伊万叔叔派人强硬的拉回了车里。
      伊万对着老莫斥责:虽然我们三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也有好几十年的交情了,我以为我们跟别家是不一样的,可从今天看来我对你们家是有点自作多情了,往后我们两家没有必要也别过多来往了,伊拉的东西我会派人去收,就到这。
      莫荣亿不明白他生的什么气:老伊你这说的什么话,咱们从小就一起开始玩,那都说好了做亲兄弟的,每回有事我们哪次落下了,你这话该不该说。
      伊万看了一眼万琼:我说的什么,问你老婆今天怎么盘算我女儿的吧!
      客气的看了朱期和随逸升一眼点点头转身上车走了。
      万琼不想在孩子们面前失面子装不懂: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随逸升也不很在意:那莫叔叔我们就先走了。
      随逸升上车就开始责怪:怎么人家说两句你就鞠躬道歉,在家里对我们的气势都上哪去了。
      朱期低着头挺不好意思:对不起啊,我是不是又给你丢脸了,还让你把身份爆了出来。
      随逸升换了安慰的语气:丢脸的怎么是你,是他们才对吧,至于身份,那是爷爷的执着,我倒真无所谓,本来就是我们家的东西,让他们知道知道心里有些数最好。
      他只后悔说晚了,天天恨不能抱在怀里护着的人是能让她们随便欺负的吗!他更懂这个圈子是没有多少道理可讲的,财富是唯一永恒的真理。她不会理解,他只护着就是了。
      一直到回去脚都没沾地:林嫂,把药酒拿过来。
      林嫂拿过药酒随逸升打开给她揉脚:这是怎么了,高跟鞋不穿得挺顺的吗?
      被人撞了一下没站稳!
      那都肿了我煮几个鸡蛋给你敷敷。
      抓着林嫂撒娇:我不想要鸡蛋,我想吃饭,一点东西没吃上呢。
      随逸升抬眼一笑:真是个记吃不记疼的。
      林嫂还念叨:这是什么聚会,饭都没给吃呢,下回不去了。
      嗯,先给口饭吧,孩子饿了。
      朱期看着随逸升一脸认真揉脚的样子,一股配不上他的感觉压上心头:随逸升,你真好。
      随逸升明明在笑还装作凶她的样子:你现在才知道啊,从前还总说不喜欢我,打我骂我,你也就差一秒失去我了。
      你这话我总觉得在哪听过似的。
      随逸升小声嘀咕:自己说的自己都能忘。
      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药上好了,今后不要穿跟鞋了一点战斗力都没有。
      没问题!
      刚准备睡觉向女士八卦来了: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老伊连群聊都解散了。
      朱期知道怎么回事但是话太长重点总结了一下:跟莫叔叔家有点误会。
      随逸升在一旁闹着要给他看头:你帮我看看我头上这块是什么好痒。
      向女士还想八卦随逸升拿过电话:见了面再慢慢聊吧,快先给我看看。
      蹲下身趴开头发一看:哎呀,就是长了个小脓包过几天熟了掉了就好了,别搞得吓死人。
      说完还拍了一下脓包,痛得随逸升一咧嘴:你看你对我这不上心的态度,你有事我是怎么对你的,脚都不让你沾地,到我就谋杀亲夫啊。
      我觉得你好矫情啊!
      不上心还敢嫌弃我!说着去挠她痒,两人又开始打闹,那边向天无奈翻了两人一眼挂了视频。
      朱期拉住他的手:你不去帮两位叔叔缓和缓和关系吗?
      他们两个几十年的老关系了,哪还用我们去缓和,过段时间一起打个球就好了。
      回公司开会,朱期见伊家一个人都没来问莫震廷:今天不是股东会议吗?他们家一个代表都不来可以吗?
      莫震廷没顾上随逸升眼神:这种会议来不来都无所谓,到时候秘书都会发个会议纪要愿意看就看看。
      那随逸升说的那么严重之前还非要她请假来参加,瞬间感觉被骗了,而且要是这样的话之前辛辛苦苦攒的天数算什么,自己还跟个傻子似的计算的明明白白的,马上就握上拳头:随逸升,你故意玩我的!
      朱期感觉他还跟看傻子似的笑话她:你答应之前我都跟你反复文字确认好了的,你自己看不懂条款就同意不能赖我啊!那最后我不也替你承担了吗!
      那能一样吗!要不是公众场合,朱期的拳头肯定就落身上了,这时候也只能气愤的鼓鼓嘴装着挥拳吓唬吓唬他就算了。
      分开的日子到了,随逸升先离开的家,临走前还叮嘱:记得回家的任务吗?
      朱期乖巧的点头:记得放心吧肯定给你整的明明白白的。
      还有呢?
      及时回复消息。
      还有呢?
      每天对个视频。
      还有呢?
      还有什么?
      记得想我!
      你赶紧上车,误点了我还要收拾东西呢!
      随逸升抱着她叹气:难呐,要独守空房大半个月。
      朱期半带吃醋:你放心,你姑姑肯定又要带女孩去你家的。
      一副表忠心的模样:我对那些女孩什么态度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我把手一伸她们就知道了谁还敢往上靠。
      朱期装不懂:我不知道啊。
      随逸升闹着亲她:是吗,真不知道吗,还说不知道。
      朱期笑的喘不上气扒开他的手: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出发吧。
      随逸升又撒娇嘟着嘴:亲一下就出发。
      朱期不肯,他开始哀怨的碎碎念:难呐,现在亲一下都不亲了,绝情的女人,用完我就。
      话没说完朱期就吻住了他的嘴,好久好久都舍不得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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