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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点墨 这是什么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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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过后师母来了,陆师哥组了局,邀请大家一起聚聚,其他人都没问题,只莫震廷去不了莫家在海外的投资项目出了问题,莫叔叔带着莫震廷远赴海外收拾残局去了,随逸升说生意是不能生搬硬套的,莫叔叔这些年很是急躁了些。如果不及时止损很可能会保不住莫氏集团,如果止了损相当于自断臂膀,承认自己决策失误失去公信力,看他自己怎么走了。
刚下车随逸升考核又开始了:清正,清远,清西三家公司隶属于哪家?
正一
正一的哪家?
正一文化
力泰控股的主营业务是什么?
证券
不是
新能源汽车
不是,我说了很多次了上次开会不还提到这个重点了吗这才几天就不记得了。
朱期看他这似埋怨的模样又气死了,已经快走到门口了,随逸升还追问:到底是什么?
朱期大叫着:保险是保险行了吧!
随逸升倒很满意丝毫没察觉她的生气:这次对了。
两人进门的时候卡在门口,朱期用胳膊肘打了他一下先进去了,大家见着这样都错愣了一下。师母很亲切的走过去抱了朱期一下笑问:小朱期最近过的怎么样?
朱期怒气未消抱着师母手臂开始抱怨:简直就是噩梦,天天在家庭暴力的威胁下苟活着。
随逸升一脸好笑:苟活的人说的是我吧。
不是师母我跟您说。刚往里走一会看着晋方语坐在里面,话骤然停了,连环起身解释:方语现在是陆师哥的女朋友。
朱期松了口气一脸开心的笑:哦,恭喜你们啊,真的是缘分呐!
陆士高半开玩笑半试探:逸升,我们真的在一起了,你之前是说的真心话吧。
随逸升大方出声:我也尊重缘分,恭喜你们。
刚准备随着坐她身边,朱期像个小老虎低吼:你去那边坐,挤这干嘛。
吼的他只好坐到男人堆里去了。
洪老师见状问询情况:前几个月小夫妻感情不还挺和谐的吗,这才几个月就成这样子了?
朱期继续拉着师母向着老师告状:我的天,他禁锢我四个月,连话都不让别人跟我说,感情早就没有了,您是不知道我这些天多难,小命差一线就没了,就给我三个月让我去考什么商务英语证书,我准备考个简单的,他非不让,他叔叔又没说初级中级,他非要我去考中级,本来三个月能成的事,结果现在越学时间越长,第一次我估计我没过,第二次他又让我去考托福补救一把,我也不确定能不能过,还要学公司的事后备着用,反正不是在学那就是在学这,我精神紧张的天天做梦都是回去高三复读,结果试卷发下来不会的还是不会,无数次从艰难痛苦中吓醒。
随逸升一脸觉得她夸张的表情:你什么时候被吓醒过,天天怎么叫都不醒的人,放心伊叔叔已经对你有了小小认可,你再努把力年底就活了。
朱期胜在心里特别有数:别提了,那不是你在后面帮我作弊,在家把答案都让我背下来,要不他问我,我怎么知道。我自己什么样我还不清楚吗?我真的不行了。
随逸升还很骄傲:你看你不相信你自己还能不相信我吗?名师出高徒!
朱期抱怨似的啧嘴:你别说话了,现在看到你就好烦。这几个月他把我关在家里,门都不让出,也不让请假,更过分的是把我手机也收了,成天学习然后被他各种考试,各种问问题真的人疯了,现在他在我脑子里就是一个可恨的老夫子。
随逸升跟着唱和:你还疯,想想教你的我得成什么样!
老原他们一脸同情问朱期:逸升教的你?
啊!
你还学了三四个月?
嗯!
他们惊叹的伸大拇指:厉害啊,你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朱期发现友人似的走过去跟他们握了握手:你看吧,别人都懂这种痛苦。
随逸升还不知所以发问:我怎么了我?
老原老路谴责:你干什么都行,这一生就是不能当老师,要不学生都得被你质疑到跳楼,我们这样的当年问你点题,都被你炫到怀疑人生,何况她呢。
朱期微微握着拳:是,刚开始就说单细胞生物,后来说我是个傻子,再后来质疑我的智商,说我是个弱智,我气死了,快别提了,再说又要对你下手了!
随逸升学着她对师母抱怨:您还不管管,我这全身被她打的没一块好地方了。
朱期反嘴:是你打我们,我跟你妈妈,人家怕了你都躲美国去了。
老路插了一句嘴:逸升你烫头发了?你从前不是都不喜欢弄这些,当年我们几个说一起烫,整个风流潇洒公子形象,你骂我们花里胡哨流里流气,那怎么现在开始装韩国大哥了吗?
随逸升真是无奈:你问问她!
朱期理直气壮:他骂我傻子的时候,我趁他睡觉给他剪了个狗啃头,他没办法去烫了。
随逸升装着难受:师母,真的要管管太泼妇了,剪我头发,朝我泼水,把我书签都给撕了。
朱期回敬他:你先骂我的,你要不骂我,我也不能对你下手,先撩者受打!
老师调侃师母:半边秀才半边兵,比起你当年有过之无不及啊!
师母慈爱笑说:是太野蛮了啊,那要不我带回去住一段时间,去修修身养养性?
朱期兴奋答应:可以啊!一会吃完饭就接我走吧!
随逸升不解质问:那人家怎么一说你就上头,我一说什么你就考虑再考虑。
朱期白了他一眼:哼!人家不会动手打我,你动不动要朝我动手。
那我打你了吗?
心里没数的回答:那是我机灵跑了,要不你就打了,那不都落你妈身上了吗。
师母调侃随逸升:那我养好了再还回来给你?
随逸升还不同意:不用,我自己慢慢教育就行。
景柏均笑话两人:难怪没来之前师母总往窗户下望,你们这一来是热闹多了啊!
老路也笑话:这随逸升气质都整变了,从前十八的时候都没像现在这么幼稚过。
连环看上了朱期头上的小蓝帽:朱期你这个小蓝帽挺好看啊。
是吧,我也觉得很好看,向女士给买的,他非说丑,我觉得他妈妈眼光比他好多了,你要不要试试。说完摘下来给她
连环拉着她:那我们去卫生间看看。
晋方语跟着一起去了:你婆婆经常给你买东西?
朱期如实指着一身衣物:没有哪件不是她买的,她是购物狂。
她为什么要给你买?
可能她把我当闺女了,她说了就算我们分手也不影响我跟她的关系。
你不担心你婆婆是嫌弃你才给你打扮的?
朱期惊叹:这是什么魔鬼想法,还不让这世上有单纯可爱的人啦,正巧她就是啊,她要是嫌弃我当面就跟我说了,没必要在背后花这些心思用来嫌弃我吧,他们家嫌弃我的只有随逸升。
没曾想随逸升他们也在后面:我怎么嫌弃你了!
朱期身都没转:你一天到晚逼我学这学那不是在线嫌弃我吗?
那是为了让你进步怎么能说是嫌弃。
哎,怎么都好,反正你也付出了代价,我不追究你了。
回去后朱期就拉着女人们一起聊开了:我的情况都说了你们的呢?
连环开始炫幸福:我听师母的话放开他,也不跟路正奎吵了,也不像从前那样追他位置,看他手机,专心在乐团里上班,结果他倒每天嘘寒问暖,下了班早早去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贴着我。
朱期扒拉着笑话她:看你这一脸幸福的样子就知道了。
连环也扒拉着跟她闹:你更幸福。
两人中间隔着景柏均,老原在那边聊的好好的,走过来把柏均扶出去:快快换个位置,离这两位不长眼的姑奶奶远一点,咱可不能跟她们混一起了。
景柏均看着他微微笑,由他扶着坐边上去了。
朱期笑说:这都不用问了太后娘娘哎!
景柏均回了她一个别闹的眼神,随即眼色暗淡了下来,不过是一场粉饰太平的戏他们都做的很好。
晋方语插不上话,不停用手摸长发,连环到底看出来了装着羡慕:哇,方语你这钻戒好大啊!
晋方语似笑非笑却满心得意:也就三克拉吧!还傲视的看了一圈其他人手上普通的小戒指。
她们三个相视看了一眼默契的笑了一下,师母看出来三人在笑话方语,怕她尴尬:你们是笑连环那时候染了手在河里大叫吗?
景柏均通透接话:是,那叫的真是,你的小提琴都拉不出那尖声吧!
连环糗朱期:还笑我呢,那朱期干点活虽然说没抱怨,那跟蜗牛有什么区别,说话挺伶俐,一到干活就不行,当时没好意思说你。
朱期低低辩驳:那干的再慢不也在干吗,手脚慢也不是我的错,再说我们家不是有个快的吗?
师母怕冷落了方语:方语,士高前几天跟老师说,是抱着跟你结婚的前提交往的,这孩子还从没像现在这样认真过,你是怎么考虑跟他的关系呢?
连环惊呼:这么快吗,还没几个月呢?
晋方语骄傲否决:不会这么早,但是他确实对我很好,我会慎重考虑一下。
晋方语对这个充能干的师母没有多少好感,从前她跟随逸升在一起时就听到这位师母跟随逸升说:这姑娘想要的你似乎给不了,既然给不了也就别耽误人家了。之后随逸升就决绝的跟自己分了手,她想要的以他的身份只要毕了业回到自己家业上要什么没有,她放了一条长线生生就被她一句话剪断了。晋方语懒得跟她做样子转向连环:连环,最近我们的聚会你怎么都不去了?
连环这几个月也沉下心好好想了一想,思虑过后发现老路说的真对,跟她们这群人交往过的没被扒掉三层皮,她们是不会罢手的,陆师哥这才第一层吧,又刚在创业阶段师母是想提醒她的吧,不知道她能不能听懂:哦,既然大家在一起是应该相互考虑,不能让对方太为难,在家想法改善跟我婆婆的关系,现在我们也能谈笑自如了,前几天路正奎还带着我们一起去泰国玩了一圈呢,现在每次参加演出多晚我婆婆都跑去送我花我感动的很。
师母很是赞许:我们连环这段时间真的长大不少啊!
老路跟夸:那是,我媳妇,又有才华又聪明。
师母看着随逸升满眼期待的小眼神转向朱期问:你呢,打算什么时候跟逸升结婚?
朱期看了一眼感觉他们没注意这边了:我已经在计划了。
师母看着倾身想听的随逸升好笑微微大声:已经在计划了啊,他做什么打动你了呢?
随逸升不经意往那边挪了两步,听着朱期跟她们说:晚上我们房间的水管堵了,我要洗脸就让他起来修,他蹲在那修了大半个小时,后来他拿来给我看全是我的头发,我挺不好意思就说以后我注意点,他跟我说那倒不用,修第一次慢,往后我就快了,你随意就好。当时我就感觉这个人真的好好。说完一脸幸福靠到连环身上躲着笑。
晋方语笑讽:你也太容易满足了就修个水管感动你了?士高前几天送了我一套房子,我都觉得没有多大意思。
景柏均点说:那就不是修水管的事,旁人或许不理解但个人感情个人体会的到。
朱期十分满意这个总结:柏均姐,你是我的偶像就是这样!
随逸升满意点头装不经意坐回去了。
上桌吃饭师母拉着朱期坐旁边,连环本来准备跟朱期一起去坐方便聊天,被随逸升严厉的眼神吓走了,老路见他瞪媳妇不乐意:媳妇你过来,刚刚还互相嫌弃成这样,这会就要贴着人家了吗?
那我们有家规,玩归玩,闹归闹最后还要一起吃饭和睡觉。
这个不要脸的男人,朱期羞的责怪他:在家里说的玩笑话怎么拿出来说。
随逸升一脸理所当然:怕什么,我一定要跟你结婚的,况且里里外外谁不知道你是我老婆!
朱期怕他越说越离谱:闭嘴,吃饭吧!
随逸升去了洗手间,朱期拿他筷子下菜到面前锅里,就忘了,用着吃了两口,反应过来马上给他放回去了。
他们都见怪不怪了,师母见方语盯着她问:你不给他换一双?
朱期满不在意:哎,多少回了,还不是吃的好好的,他也不知道别换了算了。
方语没说话了,随逸升回来准备吃饭,方语见朱期真的什么都不说出口提醒:你的筷子刚刚朱期用过了。
朱期丝毫没在意:刚刚下了下菜,搅了搅忘了,吃了两口。
随逸升见怪不怪的开始吃饭:她每次都这样,放手里说两句话就认为是自己的了,尤其我们自己单独吃饭的时候,她跟她爸妈随便说几句,就拿错了我的叉子,我只能用她的。两个人何必分的这么清楚,你跟陆师哥难道不是这样吗。
方语被他顶的尴尬嗯了一声。
朱期丝毫无意的开口取笑:你看你这人,我都说了好多回了,你非不信。
她也只能附和着尴尬笑笑。
大家自然知道她的尴尬,从前她用错了,随逸升顶着要换新的,大家都开玩笑似的说两个人在一起还分什么彼此,他还是顶着要换,丝毫不顾她的脸面,现在还是一样。
老路张罗买单事宜:今天我结账啊,一会你们记得A给我。
陆士高大气发话:A什么,今天我请客别搞得这么见外。
老师却很赞同:这就是他们相处的规矩,用起来挺好的,你们以家庭为单位A吧!
想来随逸升、莫震廷对这些朋友还是用心的,这样A下来大家相互平等,也不会因家庭悬殊影响感情,是挺好的!
朱期对着随逸升笑说:那一会多少钱你告诉我,我A给你。
随逸升转身笑问:你A给我?不如先把前几天到的手表钱先A给我?就按公司最低的成本价300万,150万我给你抹了零头就收你100万你A给我吧。
朱期无语:那不是你追着我要定情信物吗?
所以我的应该是你送我啊!
朱期一想也没错识相的改口:行了,你把我刚说的忘了吧,我A不起!
随逸升还碎碎的笑念:你A给我......
晋方语听着得意极了,她的戒指是大钻,手表200万处处压她一头,有钱又怎么样不肯给你花还不是一样吗。
连环看出晋方语眼里嘲讽替两人找补:所以你们这对表多少钱?
随逸升如实回复:没有市价,按我们自己喜好找人定做的!
那你说的300万是?
基本材料费。
谁给做的?
罗杰。
老路惊叹:你还真是一掷千金啊,请他都不止300万吧。
朱期奇怪:你不是说材料也是公司里面的吗?怎么会要300万这么贵!
是公司里面的那也得需要买些东西回来啊,不能凭空造吧!
连环满意总结:那这价格翻三倍都不止吧!
随逸升炫恩爱:也不会卖,估算价格没有意义,她说将来老了要给喜欢的儿媳妇。
连环闹着问朱期:你戴了吗?给我看看。
朱期把袖子里面的手表拉出来解下递给她。
在连环羡慕的过程中,周肃如看着晋方语转手嫌弃地把自己的表丢到了士高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