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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约束 我会管好自 ...

  •   连环看着朱期一身及膝粉裙出来,头发按自己说的梳了三七分披散着,纯净是纯净还是越看越不满意回屋拿了化妆包出来:你过来!我要把你头发整整!要不白瞎了这条好裙子。
      不由分说的把她按到椅子上,开始给她编头发,从头顶分界处各编出一条辫子固定住披散的长发,又摘了院里几朵白粉的小花别到发辫后显得人温婉又俏丽自觉十分满意提醒她:你别用手抓坏了啊,我好不容易编好的!
      朱期看着也挺好关键够利落:行,我注意注意!
      连环技艺上头:要不要我给你化个妆?
      不要,我才不想像你这样一天到晚补妆呢。玩笑着糗完跑到柏均姐那帮忙去了
      早饭快准备好了,男士们也陆续出来,老路一看夸赞上了:这专属十七八岁的颜色现在谁敢穿,好看,我看全场也就你能撑起这颜色。
      连环双手握住筷子两头盯着他审视:是吗!
      老路机灵转口:这头发一看就是我媳妇的手艺,没她你没这么好看!
      朱期看着这对无聊的冤家只得应和:就是,就是。
      莫震廷看着正低头认真摆盘的她,不说话的时候倒也不失温婉乖巧,随爷爷宴会上一袭黄裙也明艳动人得很,逸升从背后圈住她接过手里的盘子,才自觉收回眼神掩着心虚:女人还是要打扮一下,成天不是T恤就是牛仔裤哪有点女孩样子!
      朱期辩解:前几天干活不得穿的方便大方点吗,再说又不要你看,他都没说什么你瞎操心!
      随逸升很给面:天天穿T恤我也爱看。
      朱期反问:那我哪件T恤你爱看?
      随逸升细数起来:第一天那件酒红的,第二天那件紫红的,第三天那件黄色的,第四天
      朱期打断:好了,可以了,记忆力不错!
      原一振一腔感激全表现在饭桌上了,殷勤的给媳妇吹热粥,剥鸡蛋,掰玉米就差没喂到媳妇嘴里,景柏均看着大家取笑的眼神推他:你正常点吃你自己的饭。
      原一振嫌弃他们大惊小怪:看什么看,没见过恩爱的夫妻啊!
      连环咳嗽了两声,老路贴心的将油条掰成一段段的递给她,包子里的肉馅也都挑了出来,因为连环不喜欢。
      朱期自己剥起了鸡蛋。
      随逸升也想秀:给我也剥一个。
      朱期笑着学他的语气重复他的话:给我也剥一个。
      你不是只吃一个?
      你不是只吃一个?
      随逸升反应过来:你又学我说话!
      你又学我说话!
      你别说了,我自己剥!随逸升投降
      朱期得意:知道就好!
      连环觉得她做法多余:你直接拒绝不就好了干嘛要这样。
      我拒绝不了,我要说不他会摆出一堆为我做了什么什么的例子说我,关键我记性不好,他一说我就不好意思只能乖乖就范,我研究了好久这是对付他最好的办法了!
      随逸升笑她:你对付我最好的办法难道不是直接动手?
      那是人少的时候,人多我不好意思直接动手!
      吃完饭收拾完,三对人拿着风筝蹦蹦跳跳找草地去了,莫震廷在屋里看着大家相伴远去诉说起烦闷:为什么你们都帮他?
      师母轻敲他的头:我们帮的是你,你以为打电话是为了让逸升听吗,那是为了让你听。
      原本他发现他们一直在分房睡,还抱着一线希望:你们真的好残忍。
      老师严肃教训:人家原本是一对,你跟在后面搅什么。
      莫震廷嘴上不服:又没嫁,大家公平竞争不行吗?
      师母一语中的:如果她跟当年的方语一样你或许能有机会,我们都知道她不一样,不正是这样你们才这般模样的喜欢她吗?
      莫震廷不解了:你们接触的时间也不长凭什么这么相信她?
      师母回忆着劝解:你们第一天到这,我带她们去洗衣服,你透过窗棂估计只看见了她的顽皮可爱,没留意太阳那么大她为什么坐那不走吧,但是逸升知道,远处的小孩子们一回家,逸升就伸手拉她上来了,他们虽然打打闹闹可是满心里都是对方你看不出来吗,你纠缠受伤的只是你,及时抽身对你最好!
      莫震廷略感委屈:这些年好容易碰到一个想试试的。
      师母半带心疼半带提醒:你只想试试,逸升是想跟她走一生的,从前我那样劝你也只劝得你变成一副纵情声色的样子,如今遇到人家你肯收了心,感恩遇见这样就好!
      老师拍了拍他的肩鼓励:有心不怕晚,沉淀好自己!
      莫震廷望着天空飞扬着的风筝略微一笑:都把我当什么了,我会管好自己的!
      风筝刚飞上去,路正奎一个劲的放线,一会风筝线就断掉了,风筝飞的无踪影,连环气的责骂:路正奎,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让你别放那么高,我不管我要玩你马上给我解决。
      老原媳妇有身孕去抢不合适,只剩朱期这一条路正跑去准备抢,随逸升一手从背后抱住朱期,一手把他挡到一臂外警告:再敢靠近我让你试试草地疼不疼!我们玩得高兴着呢别来打扰!
      忘了随逸升这个狠角色,又走到老原那去商量,老原听完拉开柏均的手高呼:我们也走咯!
      随逸升握着朱期的手也开始慢慢放线一会就飞远了,朱期还追看着强调:意头不错!
      连环想要的不过是他紧张自己的那份心:行了过来坐会吧!跑的满头大汗。
      大家相依偎的靠坐到草地上看着眼前丰收的风光,微风偶尔吹过青草坡,惬意极了。
      突然好想吃颗巧克力!朱期馋嘴上头
      你亲我一下我帮你实现!随逸升自信点着自己的脸
      我不要,等你买回来我未必还想吃,而且不一定是我想吃的那个口味不划算。
      那你一会要想吃就得亲我怎么样!
      那没问题!
      带着朱期回去打开后备箱,有个小柜子里面全是零食,朱期惊喜的刚看两下还没来得及伸手,老原、老路把她挤走:见者有份,媳妇赶紧来看看想吃什么拿。
      老原麻利的抢了一堆才想起来问随逸升:这玩意孕妇能吃吗?
      随逸升很是大方:可以,尽管拿反正都记朱期账上!
      随逸升点好了数:老路拿了十八袋,老原十二袋,来吧!
      朱期聪明地把小柜子提了出来,亲了他一下:就一柜子一下就够了。说完赶紧往里跑!
      整个放到桌上跟大家一起分享,连环看着包装全英文:这是从国外带回来的啊!
      随逸升点头:除了红盒子里有个酒心的巧克力她不喜欢其他都是她爱吃的!
      朱期吃着还责备:那你干嘛一早不拿出来!
      我要主动拿出来你吃完是不是又要骂我耽误你青春美貌!把那个酒心的给我!
      连环刚想说什么突然又觉得没有多大必要,他跟着方语的时候,方语怎么喂他,他都不肯吃一口,明明不喜欢现在却主动跟人要,自己愿意又有什么必要挑明呢!他跟方语在一起的时候是个原则先生,让人记住的只有他的那些不喜欢,可现在完全就是个好好先生,让人记住的全是她的喜欢,是时候该劝方语认清现实放弃了。
      放到窗上的荷花开了朱期拿给随逸升看,随逸升没什么兴致。
      朱期念叨:之前你送我的那些,我插土里,回去后我问萧婶,萧婶说也开了。
      你当时不是不想要?
      当然不是了,是它还没开你就给剪掉了我就去问萧婶怎么办,萧婶说插回去试试。
      随逸升反复了:这荷花是开的挺漂亮啊!
      朱期骂他:一天天发什么神经。
      莫震廷张罗了牌局男士们上场去了,女士们自己备好了零食水果茶坐在院里分享起了趣事。
      三个女人心情愉悦极了开始说长道短,连环开始时尚点评:还是震廷最会打扮潇洒帅气不减当年,老原这平头像个坚实的老干部哪有上学时候的一点风采,逸升呢发型做的是还不错,就是把额头全露出来人就显得很严肃,你们应该建议他们带点刘海一下少年感就出来了。
      景柏均豪不在意:我还是觉得男人干净成熟一些更显魅力。
      朱期像是知足了:随逸升之前的发型更老气,一个大背头把头发都梳到后面,整天一身西服好看是好看,就是感觉像演年代戏一样,新年的时候,我们在家里说服他好久他才肯换了这个向右倒的发型。
      连环也糗起来:你们知道路正奎多爱俏吗,头发睡卷一点都不行,上了发胶不恢复就洗头,严丝合缝一丝不差才肯出门,对谁都没用过这样的耐心。
      景柏均调侃她:那也不是吧,之前追你不是追了四条公交才要到你号码吗?
      连环想起少年时的甜蜜掩不住笑意:傻里傻气的,最后坐到回了学校他跟我要完号码竟然往外跑,我问他去哪,他说回学校,我问他在哪,他看了一圈摸着头就知道傻笑。
      柏均姐接上话:那个时候谁不傻呢,有一年情人节老原跑去我家楼下,怕我爸妈发现不喜欢特意穿了一身玩具外衣去给我送花,在雪地里摔了好几回,回过头看着我就是傻笑,也是这个笑,让我知道就是他了!
      朱期吃着零食开心的听着她们分享,师母不紧不慢看过来:那你们呢?
      朱期略显尴尬:他都没有追过我,就跟我说让我做他女朋友,我考虑了一下就同意了,就是这样平平无奇!
      师母饶有趣味的哦了一声:真的只是这样吗?
      朱期肯定的点了点头:不过有件很好笑的事,在美国的家里,随逸升带回来一个小机器人叫717,白白的简单又可爱,他说是至今为止开发出的最聪明的一个,问什么都能得到解答让我试试,那我就说要是解答不了我打你一巴掌谁让你说大话,那个傻子还超自信的点头说能解答就得请他吃饭,那我就同意了!然后我就问717:你知道会微笑的糖果长什么样吗?
      那个小机器人说:世界上没有会微笑的糖果还解释了一大堆。那我就把手上的糖笑着吃了然后告诉他:吃了会开心的就是会微笑的糖果!那个小机器人很可爱的哦了一声。我就跟随逸升说:愿赌服输。他不服气的指着我,又说不出什么:打哪!
      额头!乖乖伸过额头让我打。我一看这个小机器人这么好说话,正准备继续,他不跟我玩了,我说那怎么行,游戏一开始就得双方同意才能结束啊,单方面想终止那不能够!然后我就问:我以后能赚多少钱!我会活到多少岁!我将来的孩子长什么样子!......他大概想不到有人会这么用机器人,最后他一脸算是见识了的表情让我狠狠拍了几巴掌,我要不是手痛我还能问好多!后来他再跟我炫耀什么就老实多了!
      连环笑到肚子疼:你真是绝了!说起这个路正奎有次更好笑......
      老师看着随逸升频频向外看去:自己带来的人自己不了解吗?小姑娘交际适应能力比你们在座的各位都强得多。
      随逸升还没赶上回复,院里传来一阵大笑声,朱期本就声音洪亮,这一笑更显张扬。
      莫震廷第一次见她就是看她围着围裙在那大笑,这份爽朗他交往过的女人谁也不曾有过,就像第一次一样言不由衷的嫌弃出声:这群女人你们能不能管管,十级噪音!
      老原和老路珍爱媳妇:我们俩的平时不这样找源头啊!
      大家往外看去,几个女人互相拍打着笑成一团,老师不禁感叹:好些年没见你们师母这样失态的笑过!
      随逸升看着朱期笑得眼睛弯弯的眯成一条缝,嘴巴都合不上,还微微动着继续在说着什么,阳光照在身上整个人显得透亮无比,可爱轻巧极了,正巧到自己下场:我出去管管!
      大家看着随逸升径直回了自己院里拿了顶帽子出来,走到朱期身边,朱期兴奋的拉着他说了两句,就抱着跟她一起笑出了声,随后亲昵的亲了一下她的眼角把帽子给她戴上才往回走!
      老路像是第一天认识,陌生地打量他:这几年他在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从前不这样啊!震廷你知道吗?
      那几年随逸升变得沉静很多,一心一意都在工作上很少聊及其他:我不知道!
      老师好似也来了兴致:在逸升家,朱期也能一直这样随性吗?
      这莫震廷倒是能说说:那倒是,去年去看望他爷爷的时候,她跟阿姨在家里做糕点,我们进去的时候朱期就像现在在狂笑,她把鸡蛋打了阿姨一身,阿姨气的开始数落她,爷爷和逸升想过去,朱期伸手阻止:个人恩怨自己解决不要插手!他们退了下去,阿姨说一句朱期顶一句一句好都没落着,爷爷和逸升就坐一边看着她们笑。那个时候听爷爷和阿姨介绍还以为她是爷爷在外面的私生孙女,豪门这种事不少见,谁知道最后怎么整的变成她未婚妻了,不过也是她做的那个东西咸甜交加我一口都没吃了,爷爷能吃下去是因为生病没了味觉,可随逸升生生的把剩下的全给吃完了,他妈妈做的很好吃他却一口都不动。当时还以为他很珍惜这个妹妹呢。
      老原有妹妹十分理解:妹妹做的只会被强塞到她自己嘴里,谁给她吃!
      院子里突然安静了下来,人也都不见了踪影。
      连环吵闹着要师母讲一讲她跟老师的爱情故事,师母就带着女子组进去了。
      笑吟吟的递过一叠叠收藏得很好的信件给她们:想看就自己看吧,看完给我装好就行!
      师母说完坐到一边开始整理研究资料,这一看大家谁都不想走了。
      快到饭点莫震廷看着屋外还没动静叫嚷:女人们干什么去了,这都几点了还不回来准备做饭,老原你去叫一叫!
      老原正赢的高兴:愿意玩就让她们玩会呗,咱们不是也玩着呢吗,都说了打到吃饭啊!
      天都快黑了几人才意犹未尽的伸着懒腰走出来,理都不理他们倒对老师十分热情,又是帮忙老师收东西,又是给他搬凳子,泡茶,摇扇子的老师都被整的不好意思。
      吃饭的时候天都黑了,晚风习习凉爽极了,连环往椅子上一靠开始念起来:校园里的梧桐树开花了,想着家里气温不及这里升的快,等你收信的时候,门前的梧桐树也该开花了,花叶无形,入眼都是你!
      路正奎自作多情觉得十分难得:这辈子还能听见你对我说这样的话呢!
      连环极其嫌弃的回了他一个白眼。
      柏均姐开始接:我这里总有连绵不断的细雨,看着屋檐上滴下的水滴,想起我们屋后那一方清澈的荷塘和你看雨水化入塘中的笑脸。
      朱期也开始接:夏夜年轻人们总喜欢喧闹到半夜,我不懂得他们的快乐,他们也不懂我白天挽着你在田野听蝉叫,晚上陪你坐在床头数蛙鸣的喜悦,满目繁华过后,我忆不起其他,只忆得你!
      说完三人都一脸崇拜的样子看向老师,老师连连咳嗽掩着尴尬。
      随逸升也不知所以:要我陪你听?
      朱期俏皮的瞅了他一眼:有你什么事!
      老师不知是被她们说的还是咳嗽的面红耳赤看向师母:你给她们看的?
      师母笑着反问:难道不行吗?写给我的就是我的了,这个你应该管不到吧!
      老师满脸尴尬:你开心就好,开心就好!
      连环羡慕:到底年代不同了,这种情长纸短的感情我们是体会不到了!
      老路回过神:闹了半天不是说给我听的?
      柏均姐拧了一下老原胳膊:想想当年是怎么让你追到的,人家那叫感情,我们这就一地鸡毛。
      随逸升来了兴致:一会吃完饭跟我也说说。
      朱期拒绝:人家的情书我怎么好随便说,你让师母给你看,再说我哪能记住。
      又转头追问:你能用毛笔给我写封情书?
      朱期很少会跟随逸升要什么,他想给奈何不会硬着头皮:什么时候要?
      朱期也不怎么执着:不急,现在你写也写不出什么感觉,等你想给我写的时候吧!
      连环跟着要:路正奎我也要!
      柏均姐也起哄:我也要!
      莫震廷哼了一声:会的没人要,不会的被追着要,不是一朝一夕能学会的,代笔一封十万!
      连环哼他:代笔还有什么意思,要的就是那个真挚的感觉。
      莫震廷大方松口:友情价一人送你们一封。
      连环无情嫌弃:你想送我们不一定要啊!
      朱期,你不是要的最厉害吗你要不要?
      朱期也嫌弃:算了吧,我跟你顶多算个朋友同志的,有什么话当面说就好了写什么信多余。
      随逸升很满意的听着,跟自己要就是情书,别人给写就是信赞了一句:用词很严谨,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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