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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始终 缘分起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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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逸升一路关注着她,紧张的捏着小手一脸纠结的在那思考着什么,看着她这样为自己紧张心里舒畅极了:我在你身后你怕什么平常心就好。
朱期心里纠结得都不想搭理他:别跟我说话,我要整理整理。
到家,朱期不肯下车,随逸升麻利的把安全带解了对她伸手:是要我抱你进去吗?
朱期怕难堪,只好把手递给他,跟着他进去,心里害怕面对她路都走得拖拖沓沓的。
随逸升几乎是拽着她进门的,朱期别别扭扭的在想该怎么称呼向女士才好,继续叫向女士还是叫阿姨呢?
应该是见两人牵着手回来,向女士极其严肃的坐在沙发上盯着他们牵着的手,朱期极力想摆开,随逸升紧紧拉着不放,还示威似的带着自己坐到了向女士对面,这个男人真的一脸眼力见都没有吗!
刚坐下向女士先质问了起来:当初让你做我女儿啊,你千百个不愿意还记得吗?
不明白她这是要算账还是怎么的,低低的回:记得!
随逸升也记得当时他还好奇问爷爷:您就像是知道她不会答应一样?
爷爷点点头:你以为当年我没有找过她外婆吗,结果都是一样的,人家自己的世界就像是铜墙铁壁不是我们能进的去的,我们引以为豪的财富人家只觉得是负担,过了,就一面都不愿再见。
随逸升很是有些庆幸,不管是因为算计还是威胁只要她留在自己身边,总有一天会像自己喜欢她一样的喜欢自己吧。
向女士口气又严厉了一些:没想到原来你一直打我儿子主意!
随逸升笑着反驳:说反了,是你儿子一直在打她主意。
这就护上了,早上明明说好让她自己应付的。向天很不争气的扫了一眼随逸升
这绝对是误会得解释要不她更讨厌自己了:不是,当然不是了,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想过这些。
向天握着拳头憋着笑意想着万琼的样子装高傲的豪门姿态:你觉得你哪一点配得上我儿子?
朱期觉着自己什么样她都知道,还这么问明显就是不同意了,有些话一说出来就会伤的人回不了头,不说还能假装不知道,也不想起冲突破坏他们母子的感情,失望的收回手:我,我配不上,那我走了,阿姨!
随逸升一脸不信的起身抓住问她:就这样,就放弃我了吗?
朱期推开他的手:哎,先这样吧,我先回去了。
看到这向天就憋不住了开始笑的拍手:还阿姨,笑死我了阿姨,阿姨啊......
随逸升放开她生气的扭过头,朱期回过神:你玩我?
向天笑成一团: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难得看你怯懦一回,问你两句,真的就两句就弃械投降了,亏我还认真的准备了好多问题打算跟你辩驳辩驳呢,没用啊你。
朱期来了气责怪:你好过分啊,给我整的吓死了。
向天坐过去哄她:就玩这一次啊,就这一次,不过你也不用叫我阿姨这么见外,好好笑。
朱期撑起脸皮装得一本正经:那不是礼貌吗?
向天伸着食指摇晃:不不,在我们家不需要礼貌,最重要是开心,以后咱们呢就各论各的,你还继续叫我向女士或者叫妈都行!
随逸升怕她们聊着聊着又把自己晾在一边,一脸别扭的开口:还叫什么妈,我告诉你,你刚刚已经失去我了。
朱期刚准备去哄他,向女士一把拉起她走:不用管他,女婿咱们可以再找,我上次逛街又买了好多裙子我带你上去试试,你顺带帮我也看看。
又败家了吧,都跟你说了不要买了我穿不了那么多,再说你也不出门一天一套的给谁看......
随逸升生无可恋的在后面叫:你们
两人丝毫没搭理他,叽叽喳喳的吵闹着上楼去了,一个房间到另一个房间足足到林嫂叫大家吃午饭才挽着手下来。
午饭一吃完美容师、按摩师就上门了,两人又邀着一起按摩回美容室做脸去了。
晚饭的时候随逸升还装着生气不说话试图引起两人注意,两人兴致勃勃聊着天根本没空注意到他,随逸升坐不住了:这到底是给我找女朋友还是给你找女朋友,还有你,我是你男朋友还是她是你男朋友!
随逸升看着她俩默契的相视一笑更生气了:我接来的,来一回就跟我说了三句话公平吗?
继续忽视他:朱期啊,你这份工作还要多久结束啊?
没有什么意外的话还要三个月左右吧!
还要这么长时间,反正你们也在一起了,要不干脆搬回来住算了。
算了,搬来搬去的麻烦,在那都住习惯了,跟他们一起上班也方便,等工作结束后再说吧。
随逸升追着问:那你意思是工作结束后愿意搬回来吗?
嗯!
随逸升就开心了:那我再等你三个月。
朱期糗他:你等不等的能怎么的了又不是你家。
向天想起那头疼的小姑子前几天莫名其妙的指责,问起他们:老爷子生前一直带着一个蓝壳笔记本你们有印象吗?后来收拾东西的时候一直没找到,年华总责怪我大意给弄丢了。
朱期跟她确认:是不是黑蓝黑蓝的那个?
对,对。
爷爷之前在家给我了,说到时候烧了有些可惜,留给我无聊的时候解解闷。
那里面写什么了?
我不知道。
这么久了你没看?
我看了
那你怎么不知道!
我都不知道是哪国文字我上哪知道!
向女士马上笑话开了:原来是个灯下黑,据我所知爸就会三国语言,你不知道那就是俄文呗!
或许是吧,反正我一个字也看不懂就搁那了。
你看不懂你让逸升帮你看啊,他不是也会吗?
她大概知道里面会写些什么:算了吧,我怕爷爷不想让别人看,等回头有空我报个班去学学。
就你这天赋,能看懂猴年马月啊!
那你有本事你会看?
我儿子会看就行了。
你有儿子你得意!
吃完饭向天就把朱期推给随逸升:行了女朋友还给你了,别一整天盯的我心里发慌。
早就该识趣了。随逸升倒很大方的牵着她出门,在摇椅上搂着她坐下。
两人之前其实也经常坐在一起聊天,只是没像现在这样亲密,想想那个时候比现在自在多了,可是这个时候心里幸福多了。
随逸升一直想这样跟她抱着看夕阳,想她像对母亲那样挽着自己的手逛街,会抱着自己看电视,看得开心的时候会拍自己大腿,看得气愤就揪着手臂发泄,不过他肯定不会像母亲那样打还给她,他总想离她近一些再近一些,可她的态度总是反反复复忽高忽低让他不知进退。
随逸升侧过头叫了一声:朱期。
熟悉的第二声调是朱期标准的回复:啊。
朱期。
啊。
朱期
啊。说完抬起头责怪:随逸升,你是不是傻了,我都回复这么多遍了,你想说什么就说啊,这老毛病改不了了是吧。
随逸升低头一笑随即在她额头上深深亲了一下朱期低下头羞笑:你每次都这样趁人不备下手
随逸升故意逗问:那我以后需要提前问你一句吗?
朱期又不傻问着更尴尬:不用了,我谢谢你了!
随逸升开始毛遂自荐:如果你想学俄文我可以教你。
朱期自己坐直了闲适的晃了晃腿:先放放吧,现在哪有时间啊!
其实我知道爷爷那本日记里写的什么,我无意间偷看过一回。
其实我也大概猜到了,不好意思啊!
随逸升就知道:所以你不肯让我给你翻译,是怕我看着会生气?
朱期也就说开了:你也算你奶奶带大的,你不会跟年华姑姑一样为她抱不平吗?
随逸升反问她:难道你会?
当然会了,那谁能容忍跟自己生活一辈子的人到头来心里最喜欢的是另一个人,那你当初干嘛要跟我结婚,那孩子都算什么,不是耽误我一辈子吗,谁的感情不是感情,还这样明目张胆的念念不忘,我要知道可能比你小姑闹的更厉害。
朱期看着随逸升在笑就问他:难道你们男的不这么想?
随逸升倒真不这么想:心之所向怎么控制?爷爷是在你外婆结婚后才结婚的,无论他找谁最后都一样,其实他对我奶奶做的很好了。所以你不想学俄文又想看的话可以带着我帮你翻译。
朱期调皮的盯着他:是你看了一半好奇自己也想看吧!
随逸升点点头,他确实想看看他们的缘分起源于什么样的开始。
那下次我带来给你。
等有机会一起看吧。
也行啊!那就等机会一起吧!
下周我们直接出去玩吧。
也可以,你想去哪?
你有想去的地方?
你不是爱拍照吗?你挑一个你想去的地方这次我绝对不评估,不反驳,省的下次你同学问起来我又满头问号的,丢脸死了。
又重新把她揽进怀里:那我得好好选一选了!
带上向女士吧,有她一起热闹多了。
不带了,妈年纪大了适合在家多休息。
听到这向天叉起腰开始吼叫,吓的两人僵直的坐起来:随逸升,你不带就不带说什么我年纪大呀,我走出去人家都说我跟朱期是姐妹啊,你有没有眼神劲。
向天气得拉着朱期起来:别坐了,跟这种没有眼力见的人有什么好聊的,跟我进去吃水果。
又对着随逸升放狠话:她是过了儿媳妇这关,但你女婿这关我想我要擦亮眼好好考察考察了!说完拉着朱期就走,随逸升微微噘着嘴一副委屈巴巴无能为力的样子站那看着朱期调皮的跟他挥手再见。
天色晚了,上书房去找随逸升送自己回家,门没关她就直接进去了,他坐在那十指交握,眉额间微微蹙起,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重大事情,朱期正想转身退出去。
过来!带着微微命令的时候声音似乎更动听了
转身再看过去,随逸升已经松了手盯着自己:都进来了话还没说就要出去?
朱期走到书桌前:是我打扰你了吗?
随逸升对着她伸出右手语气虽温润了些还是让人听出不容反驳的霸气:过来。
朱期绕到他坐椅旁,被他拉到腿上坐下,细细抚着他额间因烦事蹙起的烦痕,这时候也不好意思说要他送自己回去吧:怎么了,烦成这样?
随逸升又蹙起眉沉沉出声:莫叔叔这些年一直利用权势和公司漏洞,挪用公司资金扶植自家企业,爷爷念着他当年的仗义一直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爷爷走后他的胃口倒愈发大了,从前还知道做的隐晦一些,现在做的伊叔叔都看不过去了,我们几家相交已久,人我不想动,该有的面子也想给他留,可他造成的影响又不能不平,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想这件事?
他这样突然一问,她有些愣,这些事为什么要问我,是想试探吗,放下手低下头:我不知道!
你说一说。他只想她说说让自己活活脑筋,没准会拓开思路呢。
我不想说。
为什么?
后宫不得干政。
随逸升噗嗤一笑:你这小脑袋一天天都在想什么,那你就当家事说。
见他一脸真诚的盯着自己也就不推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法和规的不完善也是在帮助着邪念成长吧,你就想如果偷盗不犯罪,谁不会起拿人家东西不付钱的心思,尤其那些动不动就喜欢追求刺激的,第一回拿颗糖,第二回再拿瓶酒,人性都是贪婪且富有挑战意识的,往后只会越拿越大,越拿越畅快,所以错不完全在人家。可是一个人犯了错,不接受惩罚不仅难以服众还会让人争相效仿,毕竟有便宜谁不知道占呢,可惩罚也分明惩和暗惩,就像古代皇帝一样明升暗降,他有了面子,大家又都看得出来他实际吃了大亏,这不就行了吗?
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这不都是从小听到大的道理吗,从小偷针,长大偷金,没事的时候想想延伸一下,道理不就全在里面了吗?我爸厂里老板的小舅子管事的时候经常偷订单出去自己加工,后来他姐夫当着全员给他升成了副总裁,大家一开始都觉得这个老板是真傻了,可是人家真傻怎么会把厂办的那么大还一直屹立不倒呢,后来大家就知道了,所有工作到总经理这一步就走完了,他只是一个被悬空的副总裁,不管任何人,任何人也不用管他,后来被大家嘲笑得自己离了职!所以我爸跟我们说做人要看得长远不要贪蝇头小利。
可你看到的可不止这些吧!
那我从小就喜欢散发着想事,看电视都自己想好几种结局,多想想也不犯法!
你刚刚进来想找我干嘛?
朱期见他也不蹙眉了:送我回去啊,这都多晚了。
亲我一下就送你。
起身就要跑:我不要,不送算了我找向女士不要你送了。
送,送,等我一下啊!
到了家从行李箱里取出笔记本,坐到了梳妆台前。
爷爷病危通知书下来了,向女士红着眼回来跟她们说:也就这两天了。
朱期知道年华姑姑不怎么愿意看到她,可就最后两天也没办法了:明天也带我去医院看看吧!
到病房的时候爷爷安静的躺在床上,稍有神智嘴里就念念叨叨:相守,相守。年华姑姑也不闹了,听着他念叨就转身出去。
朱期坐到爷爷病床旁盯着他看了半天,心疼他的长情,可是终究没有办法,你们谁也没错只是少了点缘分,爷爷不念了醒过来看着她像是期待已久的样子:小朱期,终于来了?
朱期低下头勉强笑了一下,两人就像心照不宣似的,朱期盯着随逸升看了半天才开口:爷爷你年轻的时候跟他长的像吗?
爷爷也看了随逸升几眼:有个七八分样。
那你应该比我外公还漂亮,因为我舅舅跟我外公长的也是七八分像,但是他没有随逸升好看,也没有他聪明。
萧叔准备去喂爷爷吃药,爷爷撑着身子坐起来也不肯吃就看着她。
朱期看着萧叔和爷爷微微叹了口气:你们之前到处打听我,应该知道我下到三岁,上到八十岁都能聊得下来才让我二姨去做我爸妈工作对吧,你们猜的没错你们的事其实我知道一些。
听向女士说爷爷本来这几天都不怎么说话了只静静等待着离开,一下子眼里就生了兴致:她提过我?
你觉得呢,她从小就没有妈妈,后来爸爸在打仗的时候死了,后妈好是好可是改了嫁,家里的钱也都被叔叔伯伯们分了,家业再大也不敌一个亲人都没有,她给你的那个是她爸爸打仗前交代她好好收起来的,也算是她唯一的慰藉,虽然我不知道是不是原先那一个。
爷爷喘着气解释:是,当年公司有困难的时候我卖了救急,可是后来又把它买了回来,你想要回去?
可是这个东西我外公就没知道过,你让人拿着这个回去找她的时候她看着说了一句,不一样了,就交代给了那人还给了你,还跟我交代永远不要跟家里其他人提起这件事。所以除了我,谁也不知道有过这个东西,她是希望跟着你的。
我想当时爷爷应该是听懂了,还是那般无限感慨的望了一眼窗外,却没有从前的失落。
你让人找她的时候,那个时候家里只有我跟她,那人走后她搬了个凳子坐在门前看着前面的松树林坐了很久很久只念叨了一句:要是这样,早干嘛去了。
爷爷挣扎着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能说什么卡在了那。
朱期也不想他最后还不明的纠缠着自己:我实在不懂你这样到底是因为什么,你找了一个合适的人结婚,你不开心遗憾没找那个喜欢的,可你真正跟那个喜欢的在一起或许你又会觉得不合适你还是不开心,可是人这一辈子不就是开心最重要吗?我跟向女士说那些话的时候,不是为了给她举例子,那是说给你听的,可我看你半点也没明白,我们家的女人都是这样又狠又决。她早已经放下了,过了就真的过了。
爷爷还带着不死心:就是曾经,她有没有喜欢过我?
我不知道,可你应该知道那个时候人人都是十六七岁结婚,她到二十岁才结婚在那个时候算是晚婚中的晚婚了,我想也是因为当年受到了很大压力,才极力劝她的女儿们都早点结婚。她还玩笑着告诉过我一件事,如果一个人对你说听不懂的话,一定要记得敲他脑袋,因为。
没等她说完爷爷接上了:明人不说暗话。
爷爷随后念了很长的一句俄文,朱期学着外婆样子轻轻敲了一下他脑袋,他终于是安详闭上了眼!
很早之前就有一笔巨款打到了爷爷给她的卡里,萧叔说是股东分红每年都会有,他将这些东西给自己是为了还人情债,还是为了让她和随逸升继续缘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