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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超级暖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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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重重地拍打在窗户上,节奏不一。
顾元梨从床上起来了,睡眼惺忪的看着窗外。好像还有些头疼,可能是昨天吹冷风了。
小丫头身板薄,身子寒,估计今天去不了学校了。
拿起手机播出了江淮的号码。这个号码还是昨晚存的。
“喂?”顾元梨小心翼翼地问那头的声音。刚醒的顾元梨还带点小奶音,又感冒了,鼻音也重,不巧江淮也听出来了。
“嗯,醒了?”
江淮耳朵还挺好的,仅仅一个字有鼻音也能听出来。
“嗯”顾元梨嗯了一声,那个n,鼻音更重了。
“感冒了?”
“好像是,刚起来头很痛”
电话那头的人听着电话里的小奶音和鼻音,心都要苏化了,就差把录音机打开了。不过江淮没干这事,他不想别人误会他是变态。
江淮当然不想照顾小屁孩,除了她。“那你在家好好待着,我给你去买药”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
越来越大。
“雨挺大的,你可以慢点”顾元梨看着这雨势,没个半天也停不了。
嘴角扯了扯“好”江淮听见她这么“贴心”也值了。
他挂了电话又打给苏程。
苏程正在自家的健身房里做着普拉提,苏程习惯于每天早上六点起床运动一小时再备案上班。恰巧苏程也看到了屏幕上显示的是江淮。
两人是一起在律所并肩作战五年的“战友”。
江淮很喜欢这种生活工作两不误的人,但苏程至今还没结婚,苏母为此还和苏程大吵一通。
但江淮也只是很崇拜她,双方都对对方没有任何想法。
因为江淮也没结婚,这个年纪的男人不管是在经济上还是才华上都非常成功。
他可谓是更胜一筹。
电话那头是一道成熟稳重的声线。
“江律早”
“早”
两人寒暄了几句就切入正题。“江律这么早打给我是有什么事吗?”
“嗯,帮我跟苏老请个假。”
苏程也不知道江淮有什么事会到请假这个地步。
只要不是什么大事,江淮绝不会请假的,请假,对于他来说,就是浪费时间。
苏程还是照办了,一句话的事情。
“好,但是今天你客户许海风过来,你懂的,她来闹我们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会帮你盯着点,结果怎样安排看你”。
“我有数,谢谢”。
许海风只要一有空就去东恒律师事务所闹,原因是要帮他儿子讨回公道。
前些天江淮和苏老已经出面解决了,许海风还是不善罢甘休。
苏程挂了电话又给苏东恒播过去。很容易就能知道,父女俩几乎是同一个时间点起床的,苏老这时候在练毛笔字。父女俩几乎没有晚睡的习惯,所以早上的精神会格外好。
苏老没事的时候就在家和苏母养养花,逗逗鸟,好是惬意。
也会为苏程的相亲发愁。
东恒律师事务所是苏东恒一手打下来的江山,如今年老,很多事情自有人出面,所以不用每天都去,不过还没退休那就得听他的规矩。
苏东恒的女儿苏程不是走后门的,在事务所工作时间长的人都知道他女儿是个学霸。
窗外的大雨久久不停歇,江淮去了挺久。
顾元梨给班主任回了个电话说自己发烧了,请一天假。
头是真的疼,太阳穴一抽一抽的。
药店离小区还有一段路程,雨天又路滑,难免会撞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过往的路人见他一副冒失的样子。
江淮买完药就急冲冲地跑回来了,险些摔一跤。
到了顾元梨家门口的时候轻轻敲了两下门,顾元梨听到声音从床上下来跑去开门。
开门时,江淮湿漉漉的黑色大衣映在眼前。这件大衣顾元梨只在他的车后座看到过,从没见他穿过。
头发也湿了,大衣被雨淋地皱巴巴的,啪嗒啪嗒往下低着水,发梢下是一双湿漉漉的桃花眼,像只落魄回不了家的小猫,眼神里却又带了狠劲。
左手提着给她买的感冒药,袋子也湿了。
“还打算在门口站多久?”江淮开口“欣赏我的颜?”
顾元梨实现从他身上离开,不怪她,江淮的模样生的真的很好看,即便全身湿漉漉,让人以一种欲罢不能的方式千方百计的都想靠近他。
顾元梨往旁边挪了挪,有足够宽的地方让他先进去。
“东西给我就好了,我会喝药。”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还不忘说声谢谢。
“用完我就不管我了?”江淮垂眸着她。
这话一出,很明显江淮想在她这多待一会儿。
顾元梨很想笑,刚刚明明留出那么大的空间让他进来,可能他理解错意思了。
“没有啊,你身上还湿着呢,怎么可能让你湿着回家”顾元梨回头走向客厅想到什么又转身,殊不知江淮也在往前走,两人撞到了一块。
“啊!”顾元梨可能是撞到哪了。还贴到他的衣服,湿答答的。
江淮知道,她撞到了他的下巴。
江淮急忙向后退,好像不敢在她身上停留一刻似的。
“嘶,抱歉,我没看到你”顾元梨捂着头抬眼望他。
“没事,进来喝药”江淮直接大步往厨房走,刚刚被蹭到的地方还有点痒。
江淮看了看背面的计量,一日两次,一次两包。
“你的杯子是哪个?”江淮从厨房探出头。顾元梨还没反应过来。
“我来拿”顾元梨也走进厨房在第一个柜子里拿出自己的fafa玻璃杯递给他。整个过程,江淮离她远远的,生怕重演刚刚那个动作。
江淮接过杯子,冲药,顾元梨见没事,便回床上躺着。
手机里是周路的来电。
“喂,妈妈”顾元梨清了清嗓子。
她很是纳闷,现在的德国是凌晨零点,打电话做什么。
“梨梨啊,你们老师跟我说你请病假了?感冒了?”看着周路很着急的口气。
这就能猜到了,她的班主任打电话给了家长,而在德国的周路也说明了情况,刚好忙完工作接到了电话。
“嗯,头疼,请了个假,放心,我跟江淮说了。”
“行,你好好吃药,你爸还有两周就回来了,照顾好自己。”
江淮走到房间门口右手拿药左手慢条斯理地敲门,叩叩。
顾元梨闻声望去。“谢谢”接了过来。
顾元梨的房间不算大,小小的很温馨,整个房间充斥着淡淡的香味。
“还难受吗?”江淮轻声道。撇着头问她。
“还行,就头疼”
顾元梨脸上粉嘟嘟的,恨不得亲上去。
江淮搬了旁边一把椅子坐下,原本湿漉漉的裤子在温暖的房子里没一会儿就干了,自然风干,可能是外冷内热的关系,房子里闷闷的,干燥的。
“过来”江淮撂下一句话。
?
不给顾元梨反应的时间,江淮顺手把顾元梨往自己怀里带。
顾元梨猛地抬头对上江淮深邃的眼眸,深不可测,那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的神态显现出来。
成年男性的下颚线逐渐清晰,锋锐有无。
好看极了。
可这会儿的顾元梨还是晕乎乎的,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运用还是自身的感觉,头像炸裂了一样,感觉自己烧了快40度。
……
还是,心跳声。
“坐好”
顾元梨真就乖乖坐好。眼看着江淮伸手就要碰到自己脑门了,顾元梨本来想躲掉的,结果力不从心。
江淮和顾元梨近在咫尺,鼻子里喷出的气息将两人束缚在一起。
好热好热,顾元梨脑子里的声音一直萦绕在耳畔,虽然是早上,她还是穿很多。
越来越近,到后来江淮直接把她圈在自己怀里,但没碰到胸膛。他的呼吸在她头顶环绕,喉结上下滚动。
伸出手,帮她轻柔太阳穴。真就像现实中的小情侣了。
他以前学过一点手法,因为江母先前肩膀疼,就去请教老中医。
大概揉了十多分钟,真见效果。这十几分钟,江淮和顾元梨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动都不敢动,而江淮也只敢看她的太阳穴,眼睛不敢乱飘,她也一直低着头看着床单上的花纹。
“好了”头顶上方的男人开口。
“谢谢”顾元梨还是很感谢的。别说,揉了一会儿还真的不疼了。
他好像拥有魔法的一切。
“再睡会儿,饭好了叫你”
顾元梨也真就乖乖躺下闭上眼睛再睡会儿了。
江淮站起身来看着床上粉嘟嘟的女孩,心里还是暗潮涌动。
把椅子搬回桌前,轻带上门。
去客厅坐下,现在还没八点,眯会儿。
他没真正睡着,半梦半醒,这时间段,他想了好多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