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穿过 新的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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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在穿过一个狭窄的门，我总感觉就要被挤成一块肉饼。
见鬼，才不能是挤成肉饼这个死法，要死也死在老头子手上，那样子我死前好歹能讥讽他几句。
这不能怪谁，只能怪我太贪心。
从组织里逃到了克拉科夫，去纯白者圣玛赞那教堂把那把残缺之剑给拿了出来，之后拿现金换了把平常的重家伙，一把鲁格，凡俗的武器伤不到那个老头头子，但用它来对付我曾经的同僚却很有用。
然后，我又用从老头子那偷了的时间来发展了人脉，弄了张行医资格证。
最后，我用偷来的一年时间卖了点钱，仓促卖出的岁月换不来高价，这只够我的路费。
本来，我就要坐上去考纳斯的列车，去见见我的一个欠我人情的家伙。我可以在那暂时发展点势力，提升我的力量。
本来是可以的，但我在克拉科夫留下了太多的痕迹，寒霜冻实了窗子，烛焰在阴影中蜷曲。①我太了解这些迹象的含义了。
我的大敌来了，那个该死的老头子，我的耳边还能回响起他对我的讥讽，“你应该跑的更远的。”②
很不幸，我所掌握的武器与密传因为抵挡我曾经的同僚而枯竭。对他的攻击可谓是毫无防御。
“你总是这么慢。”③
该死的讥讽，又来了，我的牙咬得咯吱作响。但我不能转过身去与他决斗，我身上之前就被我的追兵打出了三道重伤，对于我来说，七道重伤便会让我完蛋。
但我毫无防御，不得不承认，老头子的力量很强，几乎是一瞬间，我的身上又洞开了两道伤口。但我已经冲上了列车，风把他的怒火甩得远远的，我总算可以获得短暂的安全了。
我以为我可以获得了，所以，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几分钟之前好端端地坐在列车上，然后就像是穿过了一道狭窄的门，到了这里。
一座昏暗的城市，我敢肯定，这里百分之百不是考纳斯。
管他干嘛，反正我从老头子那里逃出来了。
麻烦在于，这座城市里大概没有我的老熟人，这有那么点不利于我的发展，但没关系，只要老头子不在就好。
接下来，我可以好好体息一下了。
“不不不，我费了那么大的劲可不是为了让你休息的。”
我把手放在了黑色风衣下的鲁格上，残缺之剑和密传都已经枯竭。只有这把凡俗的武器因为不能对我的大敌造成伤害而没有陷入枯竭，没有密传的帮助，我没把握百分百命中，但我可以用它来格档，然后想办法逃命。
“不，别那么充满敌意，我对你没恶意。”
我找不到声音的源头，是善于隐匿的无形之术学者，还是趋于无形的漫宿召唤物？见鬼，希望这凡俗的武器对它有点用，好歹花了我不少钱，可以和路费相比较。
我露出微笑，放柔嗓音，“那么尊贵的朋友，你是哪位司辰麾下的具名者或是长生者呢？而我又有什么好为你效劳呢”这该死的、柔和的嗓音令我想起老头子与那些贵族的虚与委蛇，我现在有那么一点像他，这真令我感到作呕。
“你没必要这样警惕，我这就跟你把情况说明一下。”
“我的起源是改变，很多人想要改变这个世界和其他的世界的事情，不，不，我不是你所想的的司辰，我跟他们没有关系。你要知道，你的世界比较特殊，有着多重历史的存在。这导致了我无论怎么样在你原本的世界引导你，你所做的都不能算是改变，因为有无数重历史，你可能在其中的一重中做出了我引导你做的事。所以，我把你拉到了别的世界，因为你不曾在这个世界，所以你就是站在地上也算是一种改变。而我，能从改变中获取力量，当然，我会给你报酬的。”
“为什么选择你，哦，别这样瞪我，虽然你瞪的是空气，把你拉到这个世界导致我们精神相连了一点，不然我们也没办法谈话，很快，精神上的相连就消失了，我就没办法感知你的想法了。我得讲快一点。我用了情绪筛选，选出了多个世界中的具有很高的“改变”这个情绪的生物。然后，我随机抽了一个，我会赋予那些想要改变的生物机会。但不是现在，因为我的力量不足以给那么多个个体。所以先发展你，力量够了，就再发展其他个体。我会给你报酬的，这是笔双赢的交易。”
我不再微笑，这是个不错的交易，我能得到足以改变我现状的力量，就像侍奉司辰一样，原先我最理想的侍奉者是狮子匠，因为他和庇护我大敌的那个司辰有仇，但反正，侍奉谁又不是侍奉呢？只要能获得力量，足以改变的力量，侍奉谁都没关系的。
“我很高兴你这么想，那么，趁着精神还在相连，我得把这个世界的一点基础知识告诉你。”
很好，这个该死的……我甚至不知道它叫什么，但这不影响我骂它。它为什么会认为一个人的记忆中突然塞入一大堆知识会好受。
“呃，我下次会注意的，第一次拉人难免出点问题，下次穿越世界壁的时候我会改进的。”
我过了好一阵才缓过神来，耳边已经没有了那个声音，我总算知道了这座城市叫什么，哥谭，不管怎么样，这城市的天气可真不好。
值得一提的是，拉丁语也在这世界的基础知识里，很好，拉丁语是我的强项了。④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穿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