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妖仙》泪点低的小丑鱼

6、第 6 章

　　大殿上正襟危坐的男子只是轻轻咳嗽了一声。众仙家的哗然便立即消失。
　　闯入过凌霄殿的人，早已不知晓有多少，他亦是十分淡然，还未启齿。
　　墨瑶跪启奏道：“求天帝准许医仙医治萧辰旭。”
　　“萧辰旭？”天帝喃喃：“他为何需要医治？现在又在何处？”
　　“身在天牢。”墨瑶道。
　　“如若不出我所料，司花仙子墨瑶打伤鬼差，救助亡灵，逆天而行，本应受天雷酷刑。而你现在却毫发无损。所以受刑的根本不是你而是身在天牢的萧辰旭？！”天帝的语气越发凌厉，他的眼神威慑八方。
　　墨瑶已经不敢再抬头看。
　　“打伤鬼使是臣所为，助绛娘还魂，也是我所为。只是萧辰旭化为我的模样替我领罪，臣却不知。所以求天帝救治萧辰旭。小臣愿意领罪。”
　　“萧辰旭欺君罔上，其罪当诛，念在他舍命对你维护，亦为天界做出不少贡献，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现派人去花药宫请司徒璟明医治萧辰旭。”
　　“多谢天帝。”墨瑶大拜叩谢。
　　“司花使墨瑶，打伤鬼使，逆天而为，扰乱天庭秩序，数罪并罚。除去官职，贬入人间历劫。”
　　“墨瑶……领罪。”她的声音铿锵有力，却毫无惧怕之色。起身时，墨瑶突然启齿：“小臣有罪，但却无错。我打伤鬼使，救助绛娘还魂。若是其未曾有对人事之留恋，又为何会在送三言两语之后，魂魄恢复意识，跟随我回到肉身？本就是鬼差不通人情，拆散佳人良婿，我无错。”
　　天帝冷笑：“生老病死皆有天命，你若无错，可是天道之错？”
　　“天道应为六界生灵谋福祉，为其平安喜乐，有食物，有居所，皆能安居于世，而非罔顾人情牵绊，拆散良人，无情无义。如若重新来过，小仙依然愿助绛娘还魂。亦然无悔！”墨瑶无悔二字，似乎在大殿响彻。
　　所有仙家都为其捏了一把汗，已经是数罪并罚的墨瑶，却依然为了心中正义，当着众仙家的面冲撞天帝。不知收敛锋芒实在是愚昧。
　　太上老君示意天兵天将赶紧将其带下去，以免说出更加严重的话语。
　　天帝却并未见愠色淡淡道：“依你之见，无非情爱胜于天道，但你可知天道无情天命难为，逆天改命，亦然要为之付出代价。”
　　“臣无错！我见世人平安喜乐，即使有违天道，也要为之。此吾为仙之职，亦为神之职。”墨瑶虽然被带下却依然高声喊道。
　　看着墨瑶远离了凌霄殿。玉帝唤月老问：“墨瑶可曾渡过情劫？”
　　月老算了算道：“未曾，墨瑶上仙，只剩情劫，便可飞升上神。”
　　天帝抚了抚衣袖道：“此次历劫，也应是情劫。天界已有千年未有上神飞升，墨瑶也算是可塑之才。”
　　顾洛将这大殿上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几次想站出来为墨瑶辩解，但是又对天帝有所顾忌，如若为其辩解，再惹怒天帝，岂不是雪上加霜。顾洛望着墨瑶离去，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