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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晔的故事 ...

  •   一般的鬼魅是没有名字的,但晔连续死了两次,在成为聻的时候便自己取了字。
      晔本名叫陈时允,自打记事以来,他就跟着父母乞讨。基本上是吃了上顿没下顿。但偶然的一次机遇让陈时允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那天陈时允14岁,跟着父母一起来到了北京乞讨,却不想被人贩子看上,给拐跑了。
      当天晚上人贩子正想着“教育”这个初来乍到的少年,就听突然从屋外传进一个金属碰撞的声音。人贩子下意识认为是警察,打算带着陈时允跑路,前脚刚踏出门。就听见一声轰炸声,将整个屋子掀翻,人贩子和他也受到了波及翻了好几个跟头才稳住脚步。
      人贩子似乎也想到了警察不可能配备这么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可当他看清楚这些人的瞳孔散发出淡淡金色的光芒和左手腕上若隐若现的YG组合却恨不得出现的是警察。
      那些人为首的是一个大约二十五岁的男子,那人的眸子与别的人不同,琥珀色的瞳孔散发出淡淡的红色光芒。他生的五官精致但脸上却像是写满了生人勿近。
      奇怪的是,那些人好像并不是来抓人贩子的,他们到了这之后,训练有素的分好了小组和工作,有些人拿起一沓子符纸在固定的位置上固定,有些人拿着一个古怪的短剑对着空气比划,至少在普通人看起来是如此。
      而那个为首的人则一脸不耐烦的样子盯着一个地方,嘴巴一张一合不知在说些什么。
      而那些人贩子在这些人出现后就已经吓破了胆,看着他们对着空气比划更是直接惊了魂倒在地上抽搐。
      陈时允到是有些好奇的看着他们,他能看到那些人贴的符纸下面各有一个类似于八卦图的东西,能看见拿着短剑的人正朝着一团黑色的东西比划,也能看见那位为首的人对面站着一个身穿红黑色长袍的人。
      陈时允盯着看了许久,那位为首的人像是知道他能看见是的,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陈时允毕竟年幼,对危险的感知非常薄弱,竟然毫不畏惧的对上那人的眼睛,奇怪的是,他居然在那人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眼睛,冒着淡淡的红色光芒。
      那人见自己愣住了,嘴角的笑容更加明显,虽然是 笑,但周围的人却都忍不住打了个寒站。
      他听见有个人小声对着那人说道:“南堂主,阎老四已经将鬼物带回去了,我们派人来善后吧。”那个被称作南堂主的人点了点头视作回应,但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陈时允。
      两人对视了半晌,南堂主率先朝他走了过来,当他看到陈时允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后,眉头有些皱起,但只是一闪而过。
      他走到小陈时允的旁边,比陈时允高了一头还多,他露出了一个在平常不过的微笑,用手摸了摸陈时允的头,温柔的说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呀?”陈时允想都没想就直接把名字告诉了南堂主,南堂主见他这个样子脸上的笑意更盛,连哄带骗的将陈时允带到了一个叫做“御鬼”的地方。
      来到这里后他知道了很多,比如这个机构的工作性质,比如他能看见这些东西的原因,比如那个男人叫南炙。
      我去到哪里,有一个叫李福的人很热情的请我吃了一顿饱饭,并让我得知了我拥有天生的慧眼。我以弑鬼堂鬼卒的身份在御鬼呆了十年。而我的弑鬼堂堂主南炙在这二十年里,教我学了术法。我颇有灵根,学起来尚不困难。不到十年,他就可以独自出任务而且全须全尾的回来。
      突然有一天,南炙找到他问他愿不愿意帮他的忙,陈时允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当天南炙将陈时允带到一个山洞里。
      南炙对他说这里是极煞之地,鬼气厚重,需六根清净的人压阵,压阵期间阵胆无法出这个山洞,必须要等到煞气全散的时候这阵法才能打开。
      陈时允当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他认为亏欠南炙的多,想要报恩。可当他进到这里后才发现有多恐怖。
      洞内的煞气浓的快要结块了,陈时允刚进来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咬牙将身体里的煞气排出后发现带有人味的煞气竟然被自己的同胞给吞噬了,陈时允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想要出去,可阵法已经布下,南炙早就不知所踪了。
      陈时允暗骂了一声,才知道自己被骗了,这种煞气根本没法散去,南炙只是需要一个有术法根基的人来当阵胆防止煞气外泄。
      显然他不是第一个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他待了一个月后,发现自己的身体正以极慢的速度腐化,奇怪的是他竟然毫无感觉,亲眼看着自己的□□腐化至尽。
      本以为死后魂魄可以去投胎,但没想到依旧出不去,阴司鬼差也没有一个来的。这里像是与世隔绝了一般。
      直到十年前,突然有一个人闯了进来,这人修为极高,进来时竟没有触动法阵。他轻车熟路的找到了进入内洞的开关,不知从哪里掏出古稚,将他存放于此。
      已是聻的陈时允极力恳求着那人带他出去。可当他看到那人的面貌时不由得心里一颤,这人居然与南炙有着八分像的脸庞,若不是这人略胖些,简直分辨不出来。这人感觉到了陈时允的害怕,他冷笑了一声,开口说道:“怕什么,我又不是南炙。他可指派不动我。”
      陈时允并没有接话,但周身不稳的阴气出卖了他。事实证明这人确实不是南炙派来的,这人将阵法的腐蚀性降到了最低以确保陈时允可以在多活两年。当陈时允问他为什么的时候,他说我就让要南炙永生永世都不顺心。
      再后来世妖弩又不知何时到了这里,他的旁边还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护吾弓弩,助你轮回”。晔将世妖弩和古稚放在了一起,谁曾想古稚像爸爸一样压着世妖弩,还跟世妖弩建立了类似于人类的亲戚关系。晔曾试过用术法解开这层关系,没想道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被反噬了。反噬的这一下好像加快了晔的腐蚀速度,原本可以再撑五年的,只能撑一年了。昨天就是夷的最后一天。
      听晔说完,我有些疑惑的问道:“不是说能撑一年吗?为何现在只能到明日子时?”
      “我来说我来说”释夭举着手抢先说道,“古稚的泉息对于微是要命的,而晔正好被这泉息贯穿了灵脉。之前之所以能撑一年就是因为泉息还没完全贯彻。当这泉息充满整个魂体后,不出一天必定会身腐而亡。”
      晔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释夭的话。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对着释夭喊到:“你是因为沾了法眼的光才能出这结界的。不然以你那半吊子的形体,怎么可能出的去。”
      释夭被晔的话噎了一下,翻了个白眼不搭理正对他鄙视的晔。
      我仔细品味着晔的那番话,沾了法眼的光就是沾的我的光吧?不过法眼是什么?为什么这个阵法对我不管用呢?
      我脑子里蹦出一连串的问号,不仅叹息。问题得不到解答好难受╯﹏╰
      不过好在我不是个死脑筋,想不通的事我就抛之脑后了,我此行来的目的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再白嫖个古稚,但现在看来,他能让我碰都是个问题,就别再奢望认主这东西了。
      虽然我对晔的遭遇表示同情,但却爱莫能助。晔到是看开了,只不过在我临走时希望我帮他办一件事。他给了我一枚玉牌,希望我能将这枚玉牌归还于御鬼,这是他在御鬼的象征,类似于工作牌这个东西。
      玉牌上面磕着一个小小的YG,中间刻着几个小字“弑鬼堂鬼卒-陈时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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