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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无辜受害 躺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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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苑乔大笑两声就往门口走去。
景然还保持着面对书桌的姿势:“那萧宁逸父母怎么回事?”
“萧宁逸?谁?”景苑乔转身疑惑地看向景然。
“就是那对双亡的夫妻。”
景苑乔似乎想起来什么:“哦,不是一个意外吗?”
景然猛地转头看向他:“意外?铁板那么结实怎么会突然掉下来砸死俩人?”
“哦,这就不知道了。你在查这件事吗?萧宁逸是那对夫妻的儿子?你喜欢他?”
景然瞬间反应过来:“不,我没查,我不知道那是谁,只是之前听安越说起,我突然想起来不对罢了。”
他不能让父亲知道自己在查这件事,否则,就别想再查到一丝一毫消息了。
“那就是一个意外。安越的事你别管了,我自有分寸。”
“我希望你不要辜负妈,让妈伤心。”
景苑乔冷冷看他:“不会,少管闲事。”随后就出了门。
景然垂下眼眸,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真的如父亲所说是被逼娶的母亲吗?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存在就是笑话,而且是个无比可笑的笑话。
想着想着自己都开始嘲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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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枫憬集团,总裁办公室。
“景总,这是您要的郁总所有的劣迹。”余甜把查到的资料放在桌上。
景然拿起来随意翻了翻:“嗯,干得不错,辛苦了。”
“景总客气,这是我的工作。”
“嗯,安副总来了之后,让他来找我。”
“是。”
“没事了,去忙吧!”
“是。”
余甜应完就出去了,景然便仔细看起了资料。
呵,郁皓铭也不过如此,想也可以想到他是怎样一个人,只不过在自己面前没有表露出来而已。
吸毒,逃税,杀人,看来还玩过不少n人游戏。
景然突然胃里翻滚直犯恶心,自己怎么会跟这么一个玩意儿发生关系?那晚要不是让郁皓铭得逞,恐怕自己也不会看他一眼。
咚咚咚,门被敲响。
景然头也不抬:“进来。”
安越推门而入:“景总,你找我?”
景然听见安越的声音,把资料整理了一下放进抽屉:“嗯,坐。”
安越眼睛紧盯着景然的动作,他看到“郁皓铭”三个字,想来应该是和他有关的资料。
等安越坐下后,景然问:“安越,你……跟我父亲是什么关系?”
安越眉毛上扬:“老板与员工的关系。”
景然目光往下,发现他脖子侧有一处吻痕。安越见景然盯着自己脖子看,用手把衬衣拢了拢遮住痕迹。
景然这才重新直视他的眼睛:“哦?怎样一个老板与员工?是床上的浪荡不羁还是床下的风情万种?”
安越双眼眯了眯:“看来,景总知道了?”
“我还是那句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那景总知道多少?”
景然眼神凶狠起来:“你,为什么要勾引我爸?”
“那看来景总什么都不知道了。”安越说,“景苑乔答应过我,不让任何人知道此事,尤其是你,他食言了。”
“我再问一次,你为什么要勾引我爸?”
“也罢,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告诉你也无妨,是他强迫我的,我可不是自愿。不过技术嘛,那是相当不错,我可意犹未尽呐!”
“安越!”景然虎目圆睁,一脸怒气:“那可是我爸,50岁的人了,你怎么能这样?你的爱看来也不过如此,口上说着喜欢我,背地里却破坏我的家庭当别人小三。”
“景总,我是喜欢你,可我得到了什么?这么多年我尽心尽力辅佐你,换来的却是被你爸侵犯。50岁的糟老头你当我有多稀罕?要不是可以换来一直陪在你身边,我干嘛要顺从他?从来都是我上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上我了?”
“安越,我看你是被我爸操上瘾了吧?你不愿意,谁能强迫得了你?还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为陪在我身边?我需要吗?我跟你说了我不需要,我有喜欢的人,你大可离开我爸。”
安越大笑起来:“离开?说的这么轻松,我要是离开了我能干嘛?你爸会断了我所有的退路。我就是一个小喽喽,反抗不了你们这些豪门子弟,我上辈子是欠了你景家什么,心给你,身给了你爸。不愧是父子,都他妈一个德行!”
景然起身冲过去揪起安越的衣领,面目狰狞,“安越,我爸伤害了你,你去找他啊!跟我吼有什么用?”
安越欲哭无泪:“景然,你也伤害了我啊!”
景然一把把他放开,安越被重力推到了沙发上歪坐着。
“我伤害了你什么?喜欢一个人有错吗?”景然说,“都他妈是你爱我我不爱你,我爱你你却不爱我的游戏。”
安越扯了扯领带顺势躺在沙发上,一条腿曲起冷笑起来:“原来你也有得不到人,我俩还真是同病相怜啊!”
“谁跟你同病相怜?我跟你可不一样。我警告你,你别想登堂入室,痴人说梦,离我妈远点!”
“景然,你还记得那对双亡的夫妻吗?”安越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波澜起伏。
“你想说什么?”景然眉毛拧成一股绳。
“你喜欢的萧宁逸就是他们的儿子啊,你不知道?”
“我知道,你和我爸到底跟萧宁逸父母的死有什么关系?”
安越坐起身瞪着圆眼:“关系可大了,就是你爸做的。”
景然突然倒退一步,腰部抵在桌延,眼眸垂下:“什么?我爸做的?你在开什么玩笑?工地上的人,他一个董事长能沾什么边?”
“哈哈哈哈哈哈,这还真沾上了边,景然,你听清楚了。事发前一周,我在轩原工地巡查,那天我人不舒服可能有点感冒,晚上就不想过你爸那边去,可你爸像发了疯一样非要来找我,我让他不要来,他还骂我,以为我骗他,气冲冲地来到工地直接把我按到一个墙角,没有任何润滑直接就开始操弄,你知道我有多疼吗?你知道我那时候有多想杀了他吗?可是我不能,我也不想为这么一个畜生赔上我的后半生,倒是你爸,他还一直觉得他是真心爱我。”
安越顿了顿,又说:“他那天把我翻来覆去操了很多次,白色玩意儿到处都是。说来也巧,刚好萧宁逸他爸萧炎去那检查有没遗漏的地方,看到我们俩果体重叠的时候,那表情,简直惊恐极了,还没等我们警告什么,转头就跑了。我俩都担心暴露,不能让人抓住我的把柄,我奋斗了这么多年,绝不能因为这个毁了我的职业生涯,你爸以前也答应过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所以你们设计害死了他?”
“不,我没有。后来你爸开始用钱打发他,让他闭紧嘴,萧炎倒是一个老实人,他答应不说,但也绝不收钱。可是我们不放心呐!他说他不会说,谁能保证?只有死人才开不了口,我当时确实是动了想解决他的心思,但又担心事情闹得太大不好收场,于是你爸就让人在他工作上多塞包袱,工资开得高,升职也快,甚至在工地上使些小绊子,让他有把柄落在我们手中可以威胁他。不过他死的时候我们确实都挺惊讶的,而且还带着老婆一起死了,可真是惨不忍睹。”
景然目露凶光,充满杀气:“卑鄙小人。”
安越冷冷瞟他一眼:“真正卑鄙的是你爸,要不是他我会变成这样?”
景然也觉得自己父亲畜生不如,竟然强了安越!
但目前最重要的是死因。
于是又问安越:“那他到底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