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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不寒而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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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然给萧宁逸清洗完后再裹上干净的浴巾抱出来放到床上。
老张跟着进入卧室一看:“这这这谁干的?这么变态?”
“还能是谁,郁皓铭那个混账东西。”景然一提起他就愤怒无比。
“你那个男朋友?”
萧宁逸听见男朋友的时候,心道,果然如此,景然谎话成性,说得跟真金白银一般。
他冷笑两声。
景然听见笑声就明白萧宁逸又误会了:“什么男朋友,我跟他就不是那种关系,老张,你别瞎说。”
老张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忙解释道,“对对,他不是你男朋友,是情人。”
……
怎么越解释越糟糕!
“你赶紧给他看看,别留下疤痕。”景然立即转移话题。
萧宁逸眼睛一闭,呵呵,留下疤痕可不就不好看了吗?
晨珂知道自己不适合在这,主动出去了,老张便仔细检查起全身伤口来。
天亮后,老张给萧宁逸上完药,嘱咐完注意事项后就回去了。
萧宁逸见景然还立在这,就开始轰人:“你怎么还不滚?伤也看完了,可以滚了。”
“还没吃早饭,别着急,我会走的。”
话音刚落,就听屋外有个甜美动听且着急的女声响起:“宁逸?宁逸你在家吗?”
姐?她怎么回来了?
萧宁逸连忙把被子拉到脖颈处,萧宁艺就已经推门而入:“宁逸?你在家啊?我叫你怎么不答应?你手机怎么关机了?”
然后看见自己曾喜欢的人也在自己家,惊讶道:“景然?你怎么在这?好久没看到你了。”
景然笑了笑:“小艺,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还行,你们怎么认识啊?”
“说来也巧,就这么认识了。”
萧宁逸死死捏住被角:“姐,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萧宁艺听见弟弟说话,这才走到床边:“还不是你,昨天给你打电话打不通,担心死我了,这不就连夜回来了。”随后看向他捂得紧紧的被子,“你怎么了?大清早的还不起床?这么热的天怎么还盖起被子来了?”
萧宁艺边说边去拉萧宁逸被子:“脸怎么这么肿?还有这几个手指印是怎么回事?手机怎么关机了?”
“姐,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一连串问题,我该回答哪个?”萧宁逸按住被角不让她拉开。
萧宁艺见他不让拉被子,肯定有事,直接用力一扯,伤痕累累的身体便映在了眼中。
景然见被子全拉开了,萧宁逸还果着,赶紧把被子拉上去盖起来。虽然是他亲姐,但毕竟男女有别,他可不能让除他以外的人看萧宁逸身体。
萧宁艺瞠目结舌:“这……这这这怎么回事啊?你跟谁打架了吗?”
萧宁逸面不改色:“嗯,他打的。”
萧宁艺转头看向景然,一脸茫然。
景然无辜躺枪,非常委屈:“不是我,我怎么可能打他?疼他都来不及。”后面这句说得声音极小。
“什么?你叽叽喳喳说什么呢景然?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萧宁逸还不想出柜,为这人出柜简直不值得,就随口扯了一个谎:“没事,就前两天爸妈走了,心情不好就跟叶泽出去喝了几杯,喝多了不小心跟人打了一架,手机可能就是在那时候弄丢的吧!别担心了姐,我没事的,现在已经好了,你看我还可以活动。”
他把手拿出来胡乱动了一下,表示自己没事。
“这样啊?你以后不准喝酒了知道吗?你看看你这身伤,爸妈才刚走,你又这样,真不让人省心。”
“嗯,不喝了。”
萧宁艺半信半疑:“你看医生了吗?这也太严重了,还有烫伤,打架还有鞭痕?你没骗我吧?”
“真的没事,就是他们的茶水不小心烫到的,那不是鞭痕,是别人打架抽出了皮带,我替叶泽扛的,不信你问他。”
萧宁艺把疑惑的目光投向景然。
景然也肯定地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
萧宁艺还是有些疑虑,但听他俩这么肯定,也不得不信。
这时,晨珂进来了:“景总,王妈的饭到了,连夜做的,快趁热吃。”
“放这吧!你俩趁热吃,我还有事先回去了。宁逸,你好好休息,等空了我过来看你。”
萧宁逸别过脸,不应话也不愿再看他。
萧宁艺也不知道这俩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便说:“好,谢谢你了!”
景然见萧宁逸对待他的态度仍然不理不睬,于是叹了口气,说了句“别客气”就和晨珂离开了。
等他们走后,萧宁艺拿过保温桶,放到书案桌上打开一看,闻了闻:“嗯,真香啊,人参鸡汤、土豆炖牛肉、番茄排骨汤、红烧肉,怎么全是汤啊肉的?宁逸,我说你和景然什么关系啊?以前对我都没对你这么好。”
萧宁逸把被子蒙过头顶,心情烦躁:“就普通朋友关系。”
萧宁艺摆好了饭菜:“普通朋友对你这么好?这感觉得对女朋友才有这么好吧?叶泽你俩穿一条裤衩长大的,我怎么没见他对你有这么好?”
萧宁逸把被子拉下,脸色不好看:“姐,就一顿饭这就能说好了?”
“你是不知道景然这个人,他对谁都漠不关心,一张脸也没多少笑容。虽然谈不上高冷,但也挺难接触的,毕竟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以前我对他那么好他都无动于衷,从来没见他送过谁东西,带过谁吃饭,你听见刚刚那人说了没有,可是专程连夜做的!”
“要吃你吃,我不吃。”萧宁逸又把头蒙住,侧身面壁睡了,动作太大碰到伤口,又是“嘶”的一声响。
“你真不吃啊?这可全是对待病人的营养餐哦?不吃我可吃了。”
“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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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然有些疲惫地回到公司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用手揉了揉太阳穴。
晨珂恭恭敬敬站在桌前:“景总,我查到了,郁皓铭看上了萧宁逸,把他打晕带去了一栋私人别墅,另外还叫了一个叫度潋的演员也去了。”
“度潋?”景然冷哼一声,“他还想玩3人游戏?他也配?敢动我的人,我得让他长长记性!”景然的瞳孔不经意地微微一缩,眸底有道凌厉的光芒闪过,“我看他这样子是要把宁逸往死里整,把对我恨也强加在他身上,哪怕我们晚到一步,宁逸都没有活路了。”
“幸好您发现得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嗯。”景然食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着,沉思片刻道,“宁逸手腕上有痕迹,应该是被锁住了,手机不是丢了就是在郁皓铭那,看来是那个叫度潋的人帮他逃出来的。把他付的钱款打给他,顺便帮我谢谢他,有什么需要让他尽管开口,还有那4个保镖,以后归你管了,专门负责保护宁逸的安全。”
“是。”
“把安越找来。”
晨珂微微颔首:“安副总今天没来。”
“他没来?”景然挑眉。
“嗯,称是病了。”
“哦?病了?昨晚不还是好好的吗?”
“这就不知了。”
景然想起之前安越和他说轩原那边的工人出现意外双双死亡,当时怎么就没想起问问名字呢?如果当真是意外,那也只能用钱安抚,可问题是这种意外事故确实是百年难得一遇,难道真有什么隐情?
“晨珂,你去查一件事,这件事非常重要,当初轩原那边不是出了两条人命吗?你给我仔细盘查这件事,看看是否还有其他致死原因。”
晨珂微微弯腰:“景总,这件事董事长给压下来了,恐怕现在也找不出什么原因。”
景然深呼吸一口气:“给我找,我要看见这件事的真相,死亡的这俩人是萧宁逸的父母。”
晨珂大吃一惊,这可就难办了,怎么会刚好这么巧是他的父母?该不会……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件事应该和郁皓铭没什么关系,他也是后面才认识的宁逸。”
“是,我这就去查。”晨珂转身出门。
景然又想起什么:“等等,这件事你私下去办,千万别叫董事长知道了。”
“是。”
晨珂走后,景然又叫了余甜进来。
“景总。”
景然靠在背椅上:“去查郁皓铭的所有劣迹,明早我要看到。”
“是。”余甜应了一声,随后转身出去。
门轻轻被关上,景然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郁 皓铭,我定要让你后悔碰了萧宁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