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树上的窗》MissingWC

18、打打球，谈谈情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打打球，谈谈情

　　“程程姐，你的初吻没了吧？”躺着身边的叶欣好奇盘问。
　　“不要打岔，我正打字呢。”叶程程故作镇定地看着手机屏幕，耳根发烫。
　　“别聊啦，和他说你要睡觉了，重色轻妹啊你。”叶欣不依不饶，在身后闹腾着。
　　“嗯嗯，说晚安了，睡觉睡觉。”叶程程闭眼翻身，企图蒙混过关。
　　夏夜，窗外凤凰树叶轻轻摆动着。
　　半晌，叶欣捅捅叶程程的背，“快说啊，没了吧？”
　　“嗯。。。”叶程程含糊承认。
　　“嘻嘻，很幸福吧？”高考完的叶欣，满脑子风花雪月。
　　“嗯。。。”嘴上应着，心里却问着自己，“幸福吗？”。

　　有时候，叶程程希望有本恋爱百科全书，在自己困扰时能轻松找到答案。比如恋爱几个月开始争吵是正常的？如何整理和好后意难平的心绪？为什么在面临暑假分别的时候没有难过？怎么能消除自己心底的怪想法？每天短信互通生活点滴，可其实思念并不热切，反而因为恢复自由身，由衷感到的放松快感，让她觉得自己仿佛十恶不赦的背叛者。

　　“程程姐～睡着了吗？”叶欣说到半途停下，
　　“没，没，听着呢。那万小伟明天过来你怎么办？”叶程程半梦半醒间感叹，叶欣都比自己更懂爱情，高中还没毕业就成功与同级校草甜蜜恋爱，目前进展顺利，还相约报考了省大。
　　“不知道，被我妈看到我就惨了。”叶欣半是担忧半是期待。
　　“那到时候去学校吧，在家附近都不安全。我也好久没回去看看了，明天叫上刘栎一起，被人看到就说是他朋友。”
　　“好！爱死你了！”叶欣扑上来又亲又抱。
　　“闪开闪开，我和刘栎说一声。”叶程程拿出手机。
　　“嗯，刘栎哥哥谈恋爱了没？”
　　“好像有个经常在一起的女生。关灯睡觉！”叶程程早被叶欣漫长的爱情故事催出了瞌睡。

　　“明天一起去学校吧，晚安。”桌上的手机一震，叶程程没头没脑的一条短信溜进来。
　　刘栎正欲问清楚，却见凤凰树上的光灭了。好吧，也一年没回中学看看了。继续翻看案上的编程书，上次建模拿了一等奖，下学期要代表学校出战国际比赛，不可不用功。
　　片刻，合上书，探身吸一口窗外清新的空气，还是睡觉吧。心底渐渐滋长对明天的期待，需要用睡眠来压制。
　　“晚安，叶程程。”晚风里，只有凤凰树听到这轻轻的问候，它微笑着，小小的叶片在夜风里微微颤动。

　　“呃？你要带篮球吗？”傍晚，牵着狗的叶程程在刘栎家门口诧异的打量，原本是个遛狗计划。
　　“嗯，本来说去那边打会儿球，不带也可以啊。”刘栎无所谓，俯身拍拍旺旺的头。
　　“带吧，带吧。这样更好！是吧，叶欣？”叶程程这变脸的速度，刘栎发懵，不知为何叶程程笑得有些诡异。

　　刘栎的困扰没维持多久，答案等在巷子口转弯处。万小伟转身，对视，“刘栎？”“小伟？”“你们认识？”大家同时出声。

　　“早知这样，我就不用紧张了。”坐在操场边，叶程程觉得自己做了无用功，无神地看着旺旺在远处草地上狂奔。
　　刘栎笑笑，旋转手里的球。“他们估计还要聊很久，咱们打球吧。”
　　“这个很帅！再转一次吧！”叶程程眼里一亮，起身请求。
　　刘栎无语，只得把球再飞快地转在指尖。
　　“厉害！我怎么都学不会！再转一下......”叶程程真心佩服。
　　“我们比投篮吧。”刘栎迅速转移话题，唯恐手指不保。
　　“来吧！我投篮很准喔！”叶程程骄傲地接下战书，抢过球转身出手，动作利落干脆，篮球以一道完美的弧线从半空落到地上·······连篮板都没碰到。叶程程黑脸，意料中的大笑从身后传来。
　　“嗯，动作挺标准的，弧线也蛮好。”刘栎笑毕照例揶揄一番。
　　“刚才是因为太久没投篮，手感不好，一会你死定了。”叶程程发狠。

　　“程程，你还要瞄多久？”刘栎抱着手，假装不耐烦。
　　“等等！敌军不许干扰！”叶程程气急败坏，刘栎只差最后的三分球没投进，自己却只投进了三个球，这么重要的时候，自然要谨慎些。
　　“就是这个角度！没错！”叶程程喃喃自语着，眼神凌厉几乎要刺穿篮框，“耶！进了！”
　　“你等着！我马上追上你！”叶程程犹如神助，顺利投进几个球，还差三个球就能追上刘栎。但过于兴奋出手太重，球在球框转了几圈弹出。
　　“哎呀，好可惜。”刘栎摊手作惋惜状。
　　“别以为我听不出你的语气！”叶程程恨只恨自己不争气。
　　“那我投了！看好了。”刘栎站到三分外，抬起手腕。
　　“进不了，进不了。”叶程程念咒般重复，双手合十。
　　刘栎扭头看到她的表情，想笑又要努力憋住，球自然射偏了。
　　“哈哈，看我的！”叶程程士气大振。
　　旺旺玩累了，来在场边趴下，乌溜溜的双眼注视着场内两人。刘栎最后的三分球屡投屡失，给了叶程程不少机会。
　　“旺旺！我追上刘栎了！哇哈哈！”叶程程恨不得和旺旺来个High Five。
　　旺旺吐着舌头，茫然地看向刘栎。刘栎眨眨眼：“她肯定投不进的，看着吧，旺旺。”
　　“要不要打赌？”叶程程沉浸在上一个进球的自我膨胀中。
　　“赌什么？”刘栎饶有兴趣
　　“随便，赢了的要什么都行。”
　　“好，那你投吧，别紧张。”刘栎话一出，叶程程果然紧张了，围着三分圈儿挑了30秒的角度，拍球培养了一分钟的手感，最终下定了决心，举手，用力，压腕，没进。
　　“啊！”惨烈的叫声把旺旺吓得站了起来。刘栎捡球回来站定，“程程，看好咯！”毫不犹豫地出手，球优美地飞出入篮，于是白石中学的天空再次回荡起满是不甘的惨叫。
　　“放心吧，我很厚道的，不会乱提要求的。”刘栎望天作认真思考状。
　　“什么赢了？我们赌什么了？旺旺你听到我们说打赌吗？”装傻也是一种才能。

　　“你们赌什么了？”叶欣和小伟拉手走近。
　　“赢家说了算，先欠着啊程程。天快黑了，我们回去吧。”刘栎抬头，又大又圆的月亮已挂在天边。
　　“可惜了，下次再找你好好打一次球。”万小伟和刘栎都曾效力白石中学篮球校队，虽不同级，但也经常一起训练。
　　“不然，我们现在开打吧。其实眼睛适应了的话，是看得清篮框的。而且月亮一会就升上去了。”叶程程显得兴致勃勃，其实是体谅叶欣的不舍。
　　“行啊，现在打球也凉快！”刘栎迅速领会，表示支持。
　　“好，叶欣，我们一组肯定会赢。”万小伟家在别处，骑了半天的车来看女友，只为多相处片刻。
　　开战，几个回合各有进球，可某队的气氛堪忧……刘栎拉住正欲发球的叶程程，“程程同学，我们现在是队友，你不要老用看敌人的眼神看我，传球也不用砸那么狠。”
　　叶程程挠挠头，“不好意思，还没从刚才那场走出来，我会像春风般温暖地对待同志的。接球！”
　　月亮缓缓升起，像个银盘浮在蓝丝绒般的夜空，把篮框照得白晃晃的，球撞击篮板的声音夹杂着欢笑声，显得这操场格外空旷。
　　“程程！”刘栎笑得灿烂，手举在半空。叶程程跳起，用尽全力，啪！“我们赢了！”
　　输了的那对，拉着手，对视里满是化不开的甜蜜，笑得比赢家还灿烂。
　　刘栎放下疼痛的手掌，转身冲着操场边招呼：“旺旺，回家了！”
　　旺旺应声跑来，开心地摇着尾巴，一嘴哈喇子。

作者有话说

　　0810微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