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之家》猫住月上

24、第 24 章

　　果然如黎所料，出了隧道之后便是一片空旷的原野，再回头看，城堡如一只怪物般在远处狰狞着。天空有点泛白，想必是凌晨了。风呼啸地刮来，黎忍不住一个颤栗，脑海中浮现起7岁那年出逃的晚上……
　　“上车！”不知何时面前开来一辆黑色轿车，荷尔不待黎细想便把她推进了车内。
　　车开动了，但车窗被遮住看不出外面的景色，这期间的一切都在急迫和肃静中进行。开了约两个小时后，荷尔从脚边的包里拿出一个带子：“给，吃吧。”
　　黎拿过一看，原来是面包，她愣愣地看着却没有吃的打算。
　　荷尔瞄了她一眼：“你还是吃吧，这之后的路不轻松。”
　　“荷尔先生！我……”黎到这时似乎终于忍不住了：“现在您能把状况稍微解释下了吧。”
　　“好吧，你想知道什么？”
　　黎几乎脱口而出：“我走了涅会怎么样？”但话出口她自己也吓了一跳，想问的问题有很多，没想到第一个问出来的却是和涅有关的。
　　“你放心，他不会有事的。”
　　“我，我才不是担心他呢？！我是怕……怕他知道我逃了会不会追过来！”
　　荷尔没有在意黎的慌乱，他还是平静地看着前方，用机械的语调说着：“其实安排我带你出逃的就是他，那条隧道也是在这几年秘密挖的，所以……”
　　“怎么会？！！！”黎打断了荷尔：“不可能吧，他既然把我抓来，现在怎么又肯放我走？”
　　“把你抓来的不是他，是家族。”
　　“家族？他不就是家族的吗？”
　　“他是家族的，但……我还是大致地为你解释一下家族的事吧，不过原谅我有些地方不能详述，因为我也不很清楚。”荷尔扶了扶那副过大的墨镜，继续说道：“家族不知在何时起就分裂成了两派，估且称之为激进派和保守派。过去撒冷便是保守派的领导继承人，他死后，自然就有现在的涅接替。以前这两派还算和平共处，只是在处理事务上各有不同做法。但就在过去的几年里，似乎因为激进派的某项实验，而与保守派产生了分歧，其中尤以撒冷极力反对，但至于实验的内容，我就不清楚了。”
　　黎想起了那次撒冷开完家族会议回来后，就一直很气愤，那之后就发生了一连串的事件，想来应该就是为了这件事。“那个实验是不是关于人工受精的？”
　　“不，并不是这个。”
　　“怎么这个家族总是喜欢做些奇奇怪怪的实验呢？！而且把人命都当什么了！”
　　“的确，梅格派家族具有悠久的历史，他们始终都处于人类文明的顶峰，具有高出现有科技几倍或几十倍的技术，然而越复杂的研究就需要越多的实验来支持，所以……”
　　“好了，我知道了！总之就是为了他们的私欲及变态的想法，就对其他的人为所欲为！”
　　“这……随便你的理解吧。”
　　“那你的意思是，把我们抓来这里的是激进派的咯？”
　　“对，也可以这样说。就在前几个月，他们突然拿出撒冷的遗嘱，把你们召集到这儿来，想来一定有什么阴谋吧。”
　　“既然知道有阴谋，那你们不反对吗？”
　　“没办法，因为拿的是撒冷的遗嘱，我们保守派的也不好反对。”
　　“但……撒冷不是在10年前就死了吗？”而且还是被黎自己给……摇了摇头，黎不想回忆起当时的情景。
　　“虽然是这样，但我们也拿不出伪制的证据。而且现在激进派的势力越来越大，我们也没必要在这种事上浪费口舌。而涅在家族的地位，其实也只是个傀儡领导者，在关键问题上做不了决定。就在前几天我们得到秘密消息，激进派也选出了一名新的领导者，和涅不同，这家伙很强硬，是个危险分子，他们似乎马上要有所行动了，所以涅察觉到了这些，为了保护你……”
　　“他才不是为了保护我呢，一定……一定是有其他企图！”怎么样黎都不相信，或不愿相信涅会为她着想。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的使命就是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

　　黑暗中，袁小蕙拉着言莲的手在城堡里穿梭着。
　　“我们真的能出去吗？”言莲的声音透出一丝不耐。
　　“别担心，只要出了那条隧道，应该就能到外面了。”不多久前小惠出来上厕所，正巧看见荷尔和黎，于是尾随其后，竟然也被她发现了那条秘密隧道。
　　和莲一起经历了这些离奇的事件，如果他们能顺利逃出去，回到原来的生活，和莲之间的恋情会不会有进一步的发展呢？不管怎么样，至少能做兄妹或好朋友，毕竟他们也是患难与共，已经不是当初只能看着他的海报，连一句话都说不上的陌生人了……虽然小惠知道不何时宜，但她忍不住地浮想联翩起来。
　　“哇，好厉害！”言莲看着小惠拉动锁链，书架慢慢向后退，显露出隧道入口，不禁惊呼起来。
　　“太棒了，你真是太棒了！”言莲一把抱着小惠，扶过她的头，激烈地吻着她，然后丢下气喘吁吁的小惠，往隧道里一边奔去一边欢呼着：“太棒了，终于能逃出这里了，终于能回去了……”
　　小惠用手指摸了下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露出甜美的一笑，她似乎已经能预见到新闻媒体中，出现的关于她和言莲的大幅照片及相关报道；所有那些女歌迷对她所报的羡慕的眼光以及和莲幸福而甜蜜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