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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什么?病了? 乔汐谢祈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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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去训练咯?”
我盘算着如何补偿他前世对我的感情,木讷地点了点头。
接连几天,我都偷偷在他的桌洞里塞糖和饼干,偶尔还会匿名写几张纸条送给他,内容倒不是腻歪的情话,是一些让人看不懂的文案,温绾塞给我的。
没想到我一个25岁的母胎solo还能体验一把小孩子的追爱,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被他当垃圾丢掉。
可是感觉还挺奇妙的,这是我在上一世不曾拥有过的,或者说认识他之前我对一切感情都全盘否定。
“什么?病了?”
“几天没吃东西了,浑身发抖打冷颤。”
听温绾说,谢祈家养了两只灰色的法国垂耳兔,他非常喜欢兔子。正巧他马上要过19岁生日了,我就网购了只体型巨大的安哥拉兔,准备送给他当作生日礼物。
不过说我也是第一次见像成年猫那样大的兔子,看到信息时震惊了一下。
但我本来就不喜欢这种臭烘烘的东西,索性多给点钱寄养在成阳一个小宠物店那里,都是宠物,应该没什么差别吧。可谁知道老板大半夜突然给我打电话说它病了。
“那你快帮它治啊!”
“小妹妹,我这里是宠物店,不是宠物医院,我怎么会懂给宠物治病呢?再说我这儿就是个小店,小猫小狗还能帮你看看,这种兔子我也是现实中第一次见。”
“我不想听你解释,马上带它去医院。”我的语气带着愠怒。
“这、这这这……体温都超过40°C了,呼吸急促,闹不好会是兔瘟!人也有可能感染的,真倒霉!兔子我装进盒里放在店门口了,你自己带它去看吧。”他结结巴巴地说完这段话,还不等我说什么就挂断了电话。
白拿了我那么多钱,居然敢挂了?可恶。要是搁在上一世,我非要把他的双手卸下来喂兔子不可!
但是这一世……我忍!!!
我从家里急匆匆出门打车,先去宠物店取兔子,又往宠物医院赶,还好,这两个地方都离我家不算太远。
医生为兔子做了检查:“放心,伤风而已,不过可能拖得时间有点长了。药已经用了,先让它留在这边观察观察吧,明天一早来领。”
“好,那谢谢您了医生。”
走出宠物医院,路过一间星巴克,我望见谢祈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他端起面前的纸杯抿了一口,低沉着眸子,看手机入迷。
都已经凌晨一点了,他不睡觉,在这儿干什么?
好奇心驱使着我打开了那间星巴克的玻璃门,径直走到他对面的位置坐下。
他抬头,微微扬起了嘴角:“是你啊,同学。”
我也冲他微微一笑,向服务员招了招手:“一杯美式,常温不加冰,谢谢。”
“你也喜欢喝美式?”谢祈关上手机,再次瞪圆了眼睛。
“嗯。”热美式是我上一世做雇佣兵时的最爱。
我问:“都这个点了,怎么还自己一个人呆在这儿?”
谢祈晃了晃手机答:“睡不着,就想起来看看比赛视频。”
“对了,这么晚了你怎么也在大街上‘游荡’啊?”他想了想,又接了一句。
“出来办点事就正好看到你了。”
服务员将我的热美式端了上来,我随手撇开糖包、奶包,直接端起咖啡吹了吹抿了一口。
“不苦吗?”谢祈笑问。
“这算什么?活蛇胆才苦呢……”我一不小心说多了,这是我前世做雇佣兵时的记忆了,丛林美味。
“什么?”谢祈皱着眉,不太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话是从这样一个长着一张初恋脸的女孩口中说出来的。
“啊……我、我……我是说……小时候高热,咳嗽多久都好不了,一天比一天严重,爸妈就带我去看了个中医,骗我吃蛇胆,那种苦……永生难忘……”我苦笑一声,坚定地点了点头。
“对了,你也住这附近吗?”见谢祈将信将疑了我赶快转移换题。
“嗯,流曲家园21幢。”他笑着答。
“我家在17幢。”我朝窗外指了指。
“离得近好办事”这句话在我脑中回荡,刺激着我的肾上腺素疯狂飙升。
“对了,还没来得及问你叫什么呢。”他修长如葱的手指摩挲着杯沿。
“乔汐,大乔小乔的‘乔’,潮汐的‘汐’。”
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上一世第一次和他相遇的情景——酒会上,我端着香槟用相同的话介绍自己。他轻轻与我碰杯,告诉我他叫谢祈。
其实那时候我早就知道他是谢祈才故意接近他,动机不纯。
现在,好像动机也不怎么纯。
“我叫谢祈。不过,”他浓密的睫毛隐约盖住了半部分瞳孔,“总觉得你这名字在哪听过,有些熟悉……”
他细细地回忆着:“你是前几天加我微信的那个女生?”
“是我。”我的脸上趴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好嘛!一个25岁的“老阿姨”竟然不敢直视一个19岁的半大小伙子。
磨蹭了半天我才再度开口:“那个……我听温绾说,今天是你的生日。生日快乐,谢祈。”
谢祈带着星辰似的双眼一闪一闪,“谢谢。”浅浅一笑就撩拨着我的心弦。
这高中时期的谢祈与她上一世认识的27岁的谢祈大有不同,此刻他嫩得让人想一口吃掉,骨头都不剩的那种,不过缺点男人味是真的。
“我听说你很喜欢小动物?”我继续找话题。
“嗯,之前养了两只小兔子,是我爸妈送给我的11岁生日礼物,他们不常在家,就让兔子陪我。今年它们也八岁了,是正常寿命。”
“Yes!”我暗爽是因为担心之前温绾消息有误,现在听他亲口说终于放心了。
“嗯?”
“不不不,不是,”我赶忙解释,“我的意思是既然是正常的生老病死,就不要难受了,你陪它们走完了最后一程。”
“你说得对。”他叹了口气,又点了点头。无奈。
我一个这么善于伪装的雇佣兵,这一会儿在他面前都缴械两次了,bug频出,我以后得注意一点了,否则根本解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