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宝鸡玫瑰

9、第 9 章 第九章

　　第九章
　　当天空变得漆黑如墨的时候，赵杳偷溜出府外，与墨鸦白凤他们会和，三个人第一件事就是去往城外的乱葬岗。白凤见到赵杳的时候，神情淡淡没有说什么，反观墨鸦，神情也同样是同样的淡漠，这让赵杳心里不由得揪了一下。一路上有些胡思乱想，穿过树林就要到达乱葬岗的时候，前面异变突生。赵杳走神没有及时停住，白凤绕树一周，将赵杳拽了回来，在她要惊呼出声的时候捂住了她的嘴。
　　赵杳被白凤护住，白凤带着她悬空抱在树干上，两个人贴的很近。白凤一只手抓着树干，丝毫不觉得吃力。墨鸦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两个人，专心的盯着前面的动静。白凤也同样全神贯注的看着前面，赵杳看两人如此，只能忽略自己心里的那一份怪异的感觉，一同往前看。从这里往前看，是一条林间路。此时，路上正有人经过，说是人并不完全正确，抬撵的四个人，身子十分僵硬，就像是枯木树枝一般在行走。反观小撵上的人，看不清兜帽下的脸，只能看见他手中的拐杖一晃一晃的，上面的铃铛随着晃动发出“叮铃”的声响，十分好听。
　　赵杳他们三个人心中同时出现了一个念头，抬撵的四个人是被铃声驱使着的。
　　那人还在接着往前走，等他走出一段距离，赵杳三个人才继续跟上。那人的目的地和他们一样，都是乱葬岗。墨鸦做了个手势，赵杳和白凤没有乱动，各自隐蔽在树上，看着那人行事动作。
　　那人手中的手杖上的铃铛响声变大，若隐若现之间，地面的草丛中有点点荧光划过。墨鸦面上还算轻松，眼睛却一直看着前面。尸坑里的尸体动弹起来，隐约之间可以听见骨头咯吱咯吱的声音，可以看见那些还算完好的尸体如同活人一样站了起来……赵杳瞪大了一双眼睛，脑海中忽然灵光一现，小声说，“巫术？”声音虽小，但是三个人都听的很清楚。墨鸦和白凤对视一眼，对此不置可否。
　　众多尸体之间，一个乞丐模样的人走出来，是原本应该死去的李开。说是李开并不恰当，这个人的面孔对白凤和墨鸦两个人来说并不陌生，是在百鸟中仅次于他们两个人的兀鹫。还没等两个人从这个发现中缓过神来，那人已经发现了他们。赵杳可以看见他兜帽下阴翳的眼神，手一挥，大批的死而复活的尸体就向他们攻了过来。
　　“小心。”白凤交代了一句，转身同这些丧尸打了起来。赵杳冲他点头示意了一下，俯身躲过身后的一个丧尸的手，一掌将其挥开。间隙中，看见那人已经带着兀鹫离开。
　　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些丧尸，三个人没有即刻离开，而是又回到尸坑那边查看了一番。
　　“赵杳，你先回去。”墨鸦没有再让赵杳跟着他们的意思，“我和白凤有别的事情要做。”语气生硬，不容赵杳拒绝。赵杳看看他们两个人，直觉他们有事瞒着她，可是面对墨鸦递过来的眼神，赵杳收回了反驳的话。
　　赵杳看着他们两个人消失在夜色里，深吸了一口气。墨鸦是个聪明人，怎末会看不出来呢？
　　回到将军府，赵杳刚一进府，就被等在那里的人叫了过去。姬无夜所在的正殿灯火通明，他显然是等了有一会儿，手边的酒壶见了底，没有再续。
　　“你可知我为什么在这里等你？”姬无夜开口，眼睛里的精光一闪而过，“没想到，你之所以这么容易被我找到，是因为墨鸦。”他话里有些嘲弄，带给赵杳一种十分不舒服的压迫感。
　　赵杳对上姬无夜的目光，随即又错开，垂下眼，任长长的睫毛遮住眼中的情绪，这是一种示弱的表现。“你说的没错，”声音很平静，阐述着事实，“但是，我不止是因为墨鸦才到这里来的。”
　　闻言，姬无夜微眯起眼睛，“你在韩国的动作我一清二楚，”姬无夜身为大将军，从来都是凭借他自己的实力，“你在找一样所有人都在找的东西。”就连前几天发生的事情，也与这样东西有关。
　　“你错了，”赵杳摸了摸腰间别着的短剑，“家国兴亡与一个无家无国的人没有关系。”至于她到底在忙什么，也不可能让他知道。
　　姬无夜沉默着盯了她一会，忽然又开口，“你现在的样子，比起你母亲当年差的很远。”一语双关。赵杳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又来了，三句话不离她的母亲，他总是在赵杳面前提起她，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姬无夜没有理会赵杳，他对她确实是有着一种长辈对小辈包容。“帮我做一件事情，墨鸦的惩罚就免了。”长久的沉默过后，赵杳只说了一个字，“好。”
　　一个人有了软肋的时候，就是最好拿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