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宝鸡玫瑰

7、第 7 章 赵杳随

　　赵杳随意用袖子一抹嘴，将纸包往墨鸦那边推了推，“这点心很是香甜，你不尝尝？”说完，递给了墨鸦一个乖乖听话的眼神。墨鸦扫了一眼点心，没有动，他并不喜欢这些。他说，“有人调查过你，消息已经被送到将军那里。”墨鸦说话时眼睛打量着赵杳，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来。就见赵杳果然一愣，呆呆的望过来。
　　“是哪个…”赵杳说不上人名来，墨鸦接口道，“卫庄，”他接着说，“可能是，也可能不是。”赵杳闻言两条眉毛顿时扭到了一起，很是忧愁的样子，心里却在暗暗叹气，这样下去她的行踪迟早会被发现，从而又一次招来杀身之祸。
　　旁边，白凤静静的听着，没有什么反应的样子。两个人没有避讳他，他却不想听。
　　赵杳深吸了一口气，余光瞥了一眼白凤，然后正视墨鸦，“我想听一听最近发生的火雨玛瑙案。”她说的认真，墨鸦扣在桌子上的手指一动，审视的看着她，“与你要做的事情有关？”他隐约知道赵杳是有事要做，却还是第一次问出口，还是在赵杳有求于他的情况下。
　　“有关，”她总觉得这些事情一环扣一环，“目前我一点头绪都没有，但我总感觉他离我很近。”那是一种直觉。墨鸦听不出来这个他是他还是它，眉头轻皱，“卷进这件事，没有好处。”白凤也扭过头来看赵杳，浅紫色的眼睛里泛着一种赵杳看不出来的情绪。赵杳收回看向白凤的视线，对墨鸦点点头，“这件事很重要。”赵杳的眼睛是黑色的，但这黑色极其浅而透明，认真看人的时候有一种奇异的美丽，仿佛能把人的思想吸进去，很危险。墨鸦与她对视了一会儿，开始讲起案件的始末，“左司马李开……”
　　白凤收回目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赵杳看墨鸦的眼神不是朋友之间的眼神，而墨鸦则是把她当作一个小孩子对待。以前墨鸦还教他哪怕是孩子，也不能掉以轻心的道理。
　　入夜之后，都城里又出了大事，赵杳从睡梦里惊醒，一眼就瞥见城中的火光。她的心里有着莫名的焦虑，这种焦虑驱使着她想要去一探究竟。还没出将军府，赵杳就被白凤拦住。
　　“你不应该和墨鸦一起出去了吗？”赵杳看他拦在自己面前，第一个问的是墨鸦。月光下，白凤的衣摆飘荡，“墨鸦让我转告你，只是监牢里被人劫走了一名重犯。”墨鸦对赵杳显然十分了解。赵杳本来已经想着趁白凤不注意溜走，闻言有些无奈，“你仔细说说，我就不去。”
　　白凤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赵杳走到他身前三步远的地方，微笑着看他，“你不愿意？”看白凤的表情，赵杳笑容加大，露出一颗小虎牙，“那我就自己去一探究竟，你就当没拦住我。”自己赶到地方，没准事情都结束了，还不如让他说。
　　这副狡黠的表情落在白凤眼里，赵杳的小聪明他一眼就看出来了，“……”，他想起墨鸦的嘱托，就当作自己没看出来，正好巡逻的士兵经过，不能让他们看到房顶上有两个人在对峙，“去你那里说。”
　　事情的起因白凤没有明说，只说有一个大块头劫走了水牢里的一个女囚犯，而他们，劫人的人和被救的人都是百越人。听完事情经过，赵杳的眼睛滴溜溜的一转，看向白凤，“百越女犯？”她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据我所知，百越早在多年以前就被灭国，一个女犯人被留到现在？”赵杳停顿了一下，故做惊讶惊讶的语气让白凤有些不自在，“不出我所料的话，这一定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犯人。”说完，啧啧了两声，目光将白凤从头扫到脚。
　　“……”白凤忍住动作，神色不变，“被劫走的人，叫做焰灵姬，据说是百越第一美人，她还会巫术，和她的名字有关。”这些事白凤一知半解，但焰灵姬这个人，是一个大多数人都知道的秘密。她，已经被用来交易过很多次了。
　　赵杳被岔开话题，还没继续找茬，听到了白凤接下来的话，“巫术？”她眨巴眨巴眼睛，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见巫术这个词。白凤不知道为什么在心底松了一口气，接着说下去，“百越之地的一部分人会所谓的巫术，种类很多，焰灵姬被困在水牢，是因为她的巫术和火有关。”赵杳睁大了眼睛，她突然想起来从道家之中分支出来的阴阳家，从五行开始修行，但这种巫术，似乎又不一样。
　　白凤很少说这么多话，他自己对其也是一知半解，看着赵杳一脸惊讶的望着自己，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赵杳见他沉默，有些失望，看来白凤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她被救走，是不是说明，还有其他的百越人？”赵杳伏在案几上，她已经放松下来了，此时有些困倦。白凤没有再说话，这件事他不能说的更多了。一片静谧中，白凤再转头去看，看见的赵杳恬静的睡容，只是姿势不是很好看。
　　第二天赵杳醒过来时，人还在案几上趴着，脖子是僵硬无比，稍微动一动就像针扎一样的疼。“咝~”赵杳稍微一动，不由得疼出声来。今天的赵杳在随从们看来走路的样子有些笔直僵硬，可是他们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