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杳》宝鸡玫瑰

5、第 5 章 “醒了

　　“醒了？”
　　赵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有人问她。转过头去看，就看见墨鸦站在窗子前面，像是刚到这里来。“墨鸦……”赵杳叫他，才惊觉嗓子沙哑干涩，十分难受，“我昨晚直接睡过去了？”她强忍着不适，问墨鸦。墨鸦斜着眼看了她一眼，径自倒了杯水，递到她的面前，他说，“将经过讲一遍，我听听。”他垂着眼，回身坐在不远处的小塌上，样子十分漫不经心，却没回答赵杳的问题。
　　赵杳愣愣的端着水，半响才恍然大悟的慢慢的啜了一口，心想，墨鸦这是生气了。心里想着，慢慢的将昨天的经过讲了一遍。赵杳注意到墨鸦听到她自己一个人往紫兰轩里面去，神情说不出来的奇异，好看的薄唇轻抿，像是有什么问题被按压了下去。事情讲完，房间内一时无比寂静。“……”赵杳张了张口，没有在说什么，但是又应该说些什么，内心焦急使得光洁的额头上沁出一层汗。
　　“我没想到，你这么莽撞。”墨鸦说，“那里面，我都不清楚。”紫兰轩的主人是紫女，说是风月之地，可里面的某些关节外人根本无从知晓，连他都不敢贸然的闯进去。赵杳观察着他的神色，可是什么也没看出来，急忙道，“我很小心的，若果不是那个头发全白的人，我不会被发现。”说完，讨好的笑了笑。墨鸦起身走到床前，在她头上轻敲了一下，才露出缓和的神色，“你自己小心些，那个人我也打不过，再遇见，就躲远一些。”他没说那个人是谁，只是叮嘱。赵杳乖巧的点头，“那是自然，我已经吃过亏了。”
　　外面天色大亮，墨鸦看了一眼，就要离开，临走前告诉赵杳，“将军那边不会知道昨晚的事。”赵杳撑在床边的手微不可察的一僵，面上不变，没有说话。这句话透漏了两个信息，一是姬无夜命墨鸦时刻注意着赵杳，二是墨鸦暂时不会真的监视她。
　　外面早有人在等墨鸦，一身样式同墨鸦相似的白衣，周身沐浴晨光。白凤看墨鸦从赵杳那里出来，不着痕迹的弹出一小块石子，碰到了一盆开的正盛的芍药，惊得侍女急忙去查看。像是有阵风吹过，墨鸦已经站在他身边，“看来你是不相信我够快。”他面上带着笑意，白凤看了他一眼，皱起了眉头。“你要帮她？”白凤问他。墨鸦缓缓地摇头，“她的实力或许与你我相当。”白凤闻言有些不解，墨鸦对待她的态度很不一样。墨鸦有意让白凤认识赵杳，面上神神秘秘的轻笑了一下，转而说，“该去找人了。”在毒蝎门没能将人灭口，下一步也做不好，怕是要受罚。
　　白凤随着墨鸦将目光转向府外长街上，行人三三两两，找人，如同大海捞针。
　　紫兰轩二楼的一间房里，卫庄正在擦拭着手里的剑，长剑寒光凛冽，上面不沾半点血迹，可是卫庄目光落在剑刃上，就不由自主的想到昨天赵杳将自己的脖颈往前送的场景，像是算准了他不会动手。无声的笑了笑，这一抹笑正好落在开门走进来的紫女眼里。“昨夜闯进来的是姬无夜的外甥女，姬珧。”紫女没有去探究他的笑，说起了查到的消息，手里拿的是卫庄昨夜交给她的一副简单的人像。卫庄放下剑，说“从驿站接走的那个？”紫女点点头，将画像放下，“其余的什么也查不到。”这一点很奇怪。卫庄回想赵杳的身手，将剑收回到剑鞘里，他有种预感，多了这个姬珧，可能会出现什么变故。
　　“估计她不会再来，”卫庄将剑挂回墙上，一只手背在身后，“暂时不用管。”他说的话，紫女没有异议，她只是娴静坐在桌子的一侧给他斟了一杯酒。
　　赵杳坐在自己的院子里打了个喷嚏，面上因低热而泛起红晕，面上平静，心里将卫庄骂了几遍。如果再碰见他，她一定让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