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苦酒
...
-
黑色的字将阮青瑜眼底的墨色给晕染开,她好像忘记了,当初是为什么喜欢上傅明沉。
还是可能,她只是对于幼时那段回忆的美好幻想?
所以,这种感情,不要也可以,是吧。
自以为想明白后,阮青瑜眼神清明,嘴角又挂起了浅笑,这种发自内心的笑,在三年内,真的少了太多了。
想通后,灵感也来了,她马上提笔,将想法画于纸上,秋季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带来了阵阵暖意,她抬头望去,金阳落在对面的写字楼上,原本灰暗的大楼,在阳光的温暖下,也变得平易近人了些。
揉了揉有些发僵的手,这似乎是近日来,最好的一份稿子了,存了些私心,她决定把这份稿子作为那位奇怪顾客的旗袍画稿,毕竟,是以自己的身材为底嘛。
因为画了满意的稿子,出门的心情也好了些,就连外面找茬的顾客,她也稍微和颜悦色了点,将人客客气气地送了出去。
惊呆了在一旁吃瓜的沈黛和秦沁。
“卧槽,黛黛姐!刚刚那是老板吗?”
秦沁僵硬地转头,看见沈黛也同时僵硬地看着自己,原来她俩是一样的。
阮青瑜笑眯眯地对着她们两个,另沈黛想起高中那会儿,有女同学被人欺负了,她将那男的送进了办公室,那时也是这种笑容。沈黛打了个寒颤。
“姐妹们,我要过新生活啦!”
想明白后,阮青瑜也不再神色郁郁,让身边的人为她担心。
沈黛自然是第一个支持,而不明事情真相的秦沁,看着老板真挚的笑容,也捏紧了拳头对阮青瑜说:“加油!”
“对了小沁,你将这份稿子送去裁衣室,就照着我的尺寸改。”
“哇,姐!这稿子好好看,做出来一定会惊艳到!”
秦沁一脸羡慕地摸了摸稿子,似乎是已经穿在了阮青瑜身上。
“别想了,那是给奇怪顾客的。”
揉了把小姑娘的头发,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在展览那里逛了一圈,挑了条暗红色旗袍进了试衣间。
将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好,待阮青瑜走出来,俨然一改之前的样貌。
“酒酒,你...这是要去打辩论?”
沈黛发出了疑惑,秦沁也跟着笑。阮青瑜无奈地瞥了她俩一眼,可不是吗?对方可是大名鼎鼎的商界奇才,口才可不是一般的好。
只是这些话,她不会与她们说就是了。
点了点头,将她放在这里的备用高跟拿了出来,竟然意外地合搭,现在的阮青瑜,看起来与以往不一样了。用秦沁的话说,就是气场突然强大了起来。
做为高跟旗袍爱好者,阮青瑜车里也长期备着运动鞋,这下正好方便她直接出发,将店里的事情全部交代完毕后,哼着歌便上路了。
傅明沉发完信息,便有些后悔,语气确实生硬了点。
据他的助理说,这三年来自己一直避着人,是个热炉子都要冰了,更何况是自己意义上床边的另一半。
不管是为了夫妻颜面,还是因为什么,他这次要讲事情全部挑明了讲。
首当其冲便是通知,不是,是与阮青瑜说一声,所以有了那条看似命令的短信。
鬼知道他改了多久。
早早地将会议开完,又把堆下的事务解决,傅明沉还特意去买了阮青瑜最爱吃的小吃,这还是去求了他妈才得来的一手资源。
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傅明沉眼神一压,示意刘骞出去看,刘骞一打开门,便被人推开。
“明沉哥!”
矫揉造作的声音传来,让刘骞发了个抖,这人是怎么练成这种语调的?想吐。
傅明沉一脸淡定地坐在沙发上,眼神却不耐地看着刘骞,等着扣工资吧。
不是老板!我也没想到啊!
来人正是那天宴会中吴永全的女儿吴倩,此时她扭着腰,像是要倒在傅明沉身上一般,傅明沉连忙站起身,让吴倩摔坐在沙发上。
吴倩一脸痴迷地望着他,手很自信地伸了出来,“明沉哥,我是来问你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午餐的。”
她娇羞地笑了笑,自己在酒店里准备了大礼,就差他点头了。
傅明沉声音一沉,明显处于动怒的边缘,“吴小姐,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已经结婚了。”
吴倩却一脸无所谓,反而笑嘻嘻地对他说:“明沉哥,我相信你是被迫的,不然你怎么会连婚戒都不戴呢,相信我,我会让你满意的。”说完笑得一脸暧昧,完全不把这里当做公共场所。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会说出这种羞耻的话,家里的那个女人,始终是温柔可人的形象,不知为何,他最先想到的便是阮青瑜夜里蜷缩在被窝里,那若隐若现的身段。
“刘骞,喊保安。”
完了,这下是真的要扣工资了。呆在这里看小丑太入神了。
没过多久几个黑衣大汉走了进来,对他们二人礼貌地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地将吴倩抬了出去,谁知外面已经围满了记者。
阮青瑜一来,便看见一堆记者蹲在公司门口,她有些犹豫,没有立即推门下车,给傅明沉发了个信息,却石沉大海。
只见一个女人被人架着出来,随即被长枪短炮围攻,那个女人好似习惯了,就算是被人“请”了出来,还是迅速整理好面部表情,言笑晏晏地回答记者的问题。
阮青瑜看着那个女人作秀,不屑地笑出了声,这年头居然还有这种神奇的物种,真是长见识了,傅明沉再次让她大开眼界。
人走后,傅明沉才发现阮青瑜已经给他发了条到楼下的信息,原本想让人直接上来,但是一想到自己之前的态度,还是下楼去接吧。
楼下等着。——FU
阮青瑜也没想到他会亲自来接,正想和他解释,傅明沉就回了信息。
可是这楼下,还这么多记者呢...
傅明沉一下楼,所有的记者目光都转移到他身上。
“傅总!是傅总!傅总能说说为何始乱终弃吗?”
坐在车里的阮青瑜,自然是听到了这番话。
为什么?自然是新鲜啊。
而傅明沉,被这一天的事搞得脑筋胀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想去和解都这么多事情找上自己。
就在众人期待傅明沉回答的那一刻,一直停在旁边的车,动了,有人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