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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two ...

  •   碧空如洗的天空嵌着一轮金黄的太阳,几片薄薄的白云缓慢浮游着,定睛望去。干净的色彩如同一幅靓丽的风景画,毫无瑕疵,却又治愈着心灵。

      一阵清风拂过,地面上少许的落叶随风舞动起身躯,女人将微乱的发丝挽过耳根,轻轻一下,愈加精美绝伦。

      “嘁,真是个心急的女人。”栾亦清撇撇嘴,口吻满是对女人的抱怨。

      昨日明明约好的是晚上7点会面,和着这大清晨的都未能用尽早餐,就被急催着赶来,害得她匆忙中甚是失态。

      而导致这一切罪魁祸首竟然在悠哉的享受……真是气死她了!

      郁慕言闭着眼睛,连嘴皮子都没抬,绝美的脸庞显露出疲惫的神情。而她身后的人正是为她缓解头痛的按摩师。

      待女佣离开后,此时只剩下她们两人。气氛安静到尴尬,郁慕言先打破了这片宁静。

      “老傅呢?”

      “呃,她啊?来不了了。”栾亦清划着平板的指尖顿了顿,启唇又补充说:“恐怕永远都不出门了。”

      郁慕言细眉轻挑,端起手边的热咖啡。刚举到胸口缕缕香氛便飘散进鼻腔,轻轻的呡一口,触碰上舌尖的那股醇香浓郁迅速充斥在全腔,毫无余地。

      嘴角残余的咖啡,使她不由的轻舐如花瓣般红艳的薄唇,带露的舌尖绕着皓齿回到原位,汁液顺着口腔流下喉咙。

      栾亦清抬眸不经意的一眼,愣是让自己看入迷了。气的她猛地一拍桌,恼羞成怒的启齿:“你这是在挑战我吗!”

      莫名被怼的郁慕言疑惑的望向她,似乎在努力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可毕竟她们认识那么久了,又怎会不知该如何面对呢?更何况是这么明显的“病症”。

      熟知此事的郁慕言便自动跳过了那段话,接着方才的对话,问道:“她又被软禁了?”

      这里所指的“她”显然是指傅之桦啊!栾亦清闻言会意,轻哼的俯身坐下,语气到仍夹着浓重的枪药味:“何止啊!”

      昨天的傍晚,凌念在得知她俩有可能后兴奋劲一下子就上来了,硬是要拉着傅之桦喝酒来庆祝,结果把自己喝的烂醉。

      傅之桦强烈推拒不成,闻到烈酒的味道就恶心的想吐。极想逃离,又不忍丢弃某个躺在桌子上已不省人事醉鬼。

      她按铃叫了的服务员,转身便望见凌念身姿豪放的蹬在侧桌上,手握酒瓶仰头就往嘴里灌。

      傅之桦登时被吓的大惊失色,赶忙上前夺去她手中的酒。

      不料那时喝畅快的凌念放下酒瓶,正好朝赶来的傅之桦的正脸打了个爽快的酒嗝。

      身躯跟没了骨头似的往她身上贴,还犹如痴汉般在她怀里“嘿嘿”的笑。

      又不知何时,嘴角流下的奇怪液体,不停的在她身上蹭来蹭去时……

      她惊了……

      在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所有事物都停留在那一幕。

      时钟随着指针的移动滴答作响,怦怦跳动的心也愈发剧烈。按下开始键,一切回归起始点。

      傅之桦空洞的望着仍在蹭她的女人,顿时眼神飘忽,喉咙滚烫。没忍住的——

      “yue~!”

      这击一泻千里的瀑布妥妥的落在凌念的颜上,飞流直下三千尺,直接将人给整晕了。

      傅之桦挺着微颤着双腿,一把将人推开,轻捂着难受的喉咙,眼花缭乱的向那扇门迈进。张开五指,即将能逃离这鬼地方,希望就在眼前。

      而外面传来许多人的喧闹声,有男有女,乱哄哄的一片,好似在议论着什么。吵的她脑袋生疼,不禁暗骂几声。

      “让一让!让一让!”一道嗓音尖拔的女声隔门响起。

      傅之桦唇边还挂笑,手伸向门把。而随着一声轻响,门蓦然被打开。

      餐厅的服务员将门打开的霎那间,便有数十个小脑瓜向里张望。

      “怎么了?这间打刚刚就很吵诶!”

      “咦!这是什么味啊?这么臭。哎呀,真是臭死了!”

      “你们看啊!地下咋躺个人……”

      “太恶心啦!脏兮兮的能把门关上吗?我们还怎么吃?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

      原本还气势冲冲的人们看清那人的全貌,身子一征,捂着嘴,满心的不可思议。

      傅之桦瞬间跪了,这短短几分钟里她的脸已经丢尽了。

      事情也越闹越大,尽管人家老板没敢指责点她什么,可她依然能深深的感受到那异常复杂的眼光。

      实在是,一言难尽啊!

      傅之桦自知丢脸丢到家,便赔了大笔钱,主动离开了。当然还拖着个泥人……

      毕竟已经这么丢人了,肯定是不能再度泛滥的。傅之桦余光斜视到已经酸臭但沉睡不醒的凌念,眼色微沉。

      这自然是不能打车走,也不能告诉任何人,那该怎么办呢?

      傅之桦定晴的望着对面那条街,一位正在工作的清洁工人推着辆简陋破旧的独轮车,引起了她的注目。

      灵光一闪,便是一个点子。

      她拿出仅余的500块钱给了老人,换了那辆独轮车。

      瞥眼“满脸面膜”的凌念,差点儿又吐了出来。反正都这么倒霉了,傅之桦干脆直接破罐子破摔,舔着个脸向一家小饭店老板要个餐桌布。

      将大白布盖在大美女身上,就准备出发了。

      一路上受到了不少注目,傅之桦完全不敢去看他们一眼。全程垂着脑袋紧盯着脚下的路,生怕别人的目光会一刀削了她。

      推着车步履匆匆的赶到一处人流较少的地方,随意找到家住宿楼便往里冲。

      她实在是丢不起这个脸了,将人扔里面,自己再将就着洗个澡,就甩手走人吧。

      傅之桦心里是如实想的,但她千算万算怎么也猜不到这是闯入了一家情趣旅馆!?

      不明所以的傅之桦就那么进去,付了房钱,便捏着卡推着小车找号房去了,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不妥。

      待傅之桦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道口,前台的小姐瞥了一眼若从粪池捞出的纸钞,回记起那诡异的独轮车上覆盖的白布呈现出格外可疑的颜色。

      再说了谁会带那东西踏进暧昧四射的地方啊!怎么讲都很怪好吧?

      没少看恐怖影片的服务员小姐霎时间被吓得毛骨悚然,保命似的逃出了旅馆。

      .

      橘红色的灯光照亮了精巧别致的房间,浅粉色的纱幔显露着被摆成了爱心状的花瓣,脚下是花哨柔软的毛毯,房间的周边事物也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爱心抱枕,馥郁的香薰混合在空气里更是强烈,香味四溢充斥于房子,留下不可抹失的暧昧。

      傅之桦望着眼前的景象,侧身核对下门牌号,反复确认无误。便管不了那么多,推车就往里跑,她快没时间了。

      因为她要在车中的姑娘腌入味之前将她身上的“脏东西”洗净。

      要不然,恐怕不到两周傅之桦便会出现在各大新闻媒体上、法庭官司上、监狱牢笼中……
      火化灰烬做成骨灰盒,为自己的罪行付出重大代价。

      说不定会使其写入历史被凌家的子子孙孙们憎恨,还可能被称之为恶的象征,让全球人民破口大骂。

      傅之桦的内心思想往往都会走向最坏的结果,但这种方法也是唯一能驱使懒散的她获得动力。

      她将独轮车放到离浴室最近的地方,大长腿迈过总共两层的小楼梯,打开身前的等身侧拉门。

      里面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开门便是一个浴缸,墙壁上挂着两个毛巾。

      够简约!

      傅之桦磨蹭了好一会才成功将人抬入浴缸,干净的水色瞬息变得污浊。

      傅之桦强忍着恶心一遍又一遍的冲洗着凌念的躯干,直到彻底没了味道,她才费力的将白皙软嫩的人放在床上,盖上大浴巾。

      她轻呼一口气,手背擦擦面上的汗。望着仍然闭眸熟睡的女人,不由的产生几分庆幸,这么大动静都没将人弄醒,算是走运了。

      很明显过于焦急的傅之桦完全忘记了女女授受不亲这回事……

      刚等她脱完上衣,门外便传出一阵巨响,吓得她一激灵。

      未等傅之桦重新套回衣裳,房门就被人猛地踹开,随机倏地涌入一帮人。

      面面相觑哑口无言,傅之桦本人感到大惑不解,又莫名有种抓奸的感觉。

      而门口的一群壮汉便不这么认为,在他们的视角,躺在床上会睡不醒的少女是被下毒将要被饿狼活吞的小可怜。

      而面朝着浴室衣冠不整的傅之桦便成了他们眼中迫不及待想要享用“捕猎”的大流氓。

      领头的是位中年男子看样子出门该是特意打扮过,此人便是凌念的爸爸。

      此情此景,怎能不大怒一场?

      不错。凌爸一气之下当场把人教训了一顿,还报了警,直接送傅之桦进了趟局子。

      回家也少不了一顿毒打,虽然听闻凌家用谎话瞒过了凌念没告诉她真相,但是傅之桦仍然自闭了。

      除了上厕所就不离床,整天神色呆滞,不知道的还以为得痴呆了呢。

      这经历属实有点牛掰啊!

      郁慕言也并不好奇栾亦清是怎么打听的这么详细的,仅是深刻认同了昨日没去相亲的正确性。

      自从儿时结识到这两位后,她才清楚认知且感慨,世界上的奇葩怪种真的精彩神奇到令人佩服!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tw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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