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7 ...
-
阿萍——姥姥？
青黑衣女子面色不变笑呵呵饮了杯茶，“换换口味。”
我最后还是走了过去，和卫斯一前一后坐下。卫斯很是懂事一言不发，短短几天相处下来已经让我对他有很大好感。
我选择了重点先问：“房产？”
烟绯合上书本，理所应当的语气开口：“对，你所在轻策庄的宅舍由于监管不当而遭受……遭受侵袭。”她犹豫了一下，我想到她可能是在担心这种话题不宜给卫斯听，他十四出头还没发育起来，又有些童颜，坐下时不怎么显身高，容易让人以为还是小孩。
我说：“我大概知道原因。”
烟绯好奇看了过来，“那这就好解释了。此事由七星介入，虽然“那家伙”是主要原因，但璃月管理也有疏忽，你们是无辜之人，所以七星替你们请了本律法专家来规划你们的补偿。”
从心而论，我不想面对这个补偿，我计划中拥有在璃月港的住宅应当是成年后的几年，我独自探索在这篇兴荣之地，而不是从此为孤家之人，易地为客。
我再一次直面这个已成定局的现状，颇有些情绪涌上心头，猛然发觉这并不像以往的我，我暗暗决定再也不因为此事牵神。
烟绯掏出一张璃月港的地图，在玉京台右下方的屋舍中用手指圈划，“就是这一块。”她收起，“我带你去看吧，亲身去看总比口头来得清楚，顺便放放你们的行李。”
我谢过对方，但我先是向阿萍说话，“您好，阿萍……”姥姥？
她接上：“不嫌弃的话叫我阿萍就好，烟绯这孩子是习惯了。”
我还是难以对这位看似年轻的女士喊出姥姥二字，结巴似的称呼对方“阿萍，能麻烦你先照顾一下我的弟弟——卫斯吗？我们行李稍有些多，等我认清路以后再回来接他。”
“可以，当然可以。”
卫斯没想到这一茬，抬起头看我，“姐？”
“我先去找路，行李拜托你照看了。”我对卫斯说。
我和烟绯走了。
故意支开卫斯是想详细问魔神的事情，烟绯看起来至少知道一些内情，那位上仙语焉不详，我只有一些头绪。
我先从事件入手，“烟绯，请问轻策庄具体情况如何了？”
她手指支在下颚，“处理倒是还可以，主要是偷袭来得事发突然，所以造成的伤亡较大……”她看了我一眼，“不用太担心，负责治疗的人员已经最大限度救治了。”
“那被附身的人呢？”我试探着询问，想借此多了解一些魔神有关的线索。
“你还真了解这些，据材料而言你并不会接触这些，按理来说应当会只是简单的认为强盗来了。”
烟绯一摆手，“罢了，知道这些也无所谓，你不会用这些来危害璃月。那些是魔神怨念积攒成型，附身的人在被利用完后就被丢弃在一旁，那些魔气会恶化伤势，所以本身就受伤的盗宝团我们也无济于事。”
我惊住，问：“魔神分/身不仅会侵蚀意识还会有这种作用，那江湖外还有无数盗宝团一类的人群不是极易感染？”
“并不，魔神早就被岩王帝君给消灭了，这些残存的分/身要凝聚数百千年的时间，这一次又损伤大半，再遇上概率极小。他们的目的也只是想扰乱社会秩序，不让帝君好过。”
我讲述我在望舒客栈前的经历，烟绯严肃起来，“那怕是有些严重，魔神已经拥有部分神智和能力，你近距离接触对方，有什么后遗症吗？”
我当时多数感知只有疲惫，之后几天也如此，并不确定有什么异样，不过现在倒是很好，“暂时没有发现。”
我想起来那黑夜中突然来临的背影，隐约记得少年模样的他眉间的一抹红，更使他多了一分与尘世格格不入的气息，“多亏有仙人救助，黑影叫他——降魔大圣。”
“你挺幸运，降魔大圣，那是三眼五显仙人之一，守护璃月的夜叉。”烟绯没多谈这人，只是再三对我强调若是有异常马上来找她或萍姥姥。
再提起萍姥姥，我询问，“阿萍模样看着和我们不相上下，为何称她作萍姥姥？”
烟绯乐得出声，“璃月是岩王帝君和众仙守护的国家，仙人无处不在，萍姥姥是仙人，仙人嘛，都是可以选择自己维持的形态的，”烟绯指自己具有特征的兽耳，“你看我，半仙。少说比你大了几百年，萍姥姥是抚养我的人，叫她姥姥合情合理。”
“不过不必受年龄拘谨，称呼从来都只是为了确定某一个人而存在的，能分辨人就行。”
……
我和烟绯边聊边走到新家，一栋大小适中的青瓦平房，生活是不成问题，烟绯将门锁递给我，向我介绍，“这就是你以后的房子啦。”
我向她鞠躬致意。生活这么多年，烟绯是我接触过最有特性的女孩子，虽然是半仙之体她也像我展示了生活的多样和丰富，她狠狠的反驳了我父亲曾说过的各种偏颇言论，说到我时，她很庆幸在这个环境下成长的我仍对未来抱有热情。
她连忙抓住我，“诶诶诶不用客气，要是想感谢以后可以多找我打官司，虽然按照契约规定收的佣金不能改变，但条款之外是灵活的……”她半眯上眼，似笑非笑。
我也笑，“那我去把卫斯接过来吧。”
我想象中卫斯应当坐在那处圆凳，或许会去看有关他经商的书籍，而不是拿着把枪挥来挥去。
阿萍站在他身后，不时提或抬他的动作。
“这是……？”
阿萍拍拍卫斯示意可以停止，收回长/枪：“闲着无聊，这小孩可以训练。”
被仙人看上总归是好事，我先道谢，“多谢阿萍好意，不过小孩什么方向还是看他自己吧。”
我和仙人双双看向卫斯，他犹豫再三，最终仰头，“我……我还是学习父亲传下来的东西吧。”
阿萍笑眯眯地应下，“这是应当的，但为了保护你的姐姐，练习枪法也并不亏。”
在场除了她以外的人皆充满疑问，我问出来，“我已经拥有神之眼，若是有事璃月港很是安全，千岩军能保护百姓安危。”
阿萍摘下她腰间的铃铛，“此物为涤尘铃，可以净化凡尘，也可察觉妖邪之气。”
“你可听见初见时的铃铛声？”
我点点头，“那便是有妖邪在附近——那时只有你们。”
“从烟绯那里我已经得知大致经过了，你原本大概会和盗宝团一样，不过你神之眼的净化能发挥了作用，它护住了你。保险起见，你练枪。” 阿萍指卫斯，又看向我，“你多训练，加强对元素力的掌握程度。”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