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山蝶衣舞》愤怒的葡萄

5、番外

　　我叫羽，在我刚懂事的时候，族人就对我说，你是羽是小姐飞翔的翅膀。每天超越负荷的训练，药水的浸泡，鲜血的洗礼。每天太阳升起我才感觉我还活着，有一天我会和小姐一起飞在这蓝天之上。
　　后来我看到了小姐，举手抬足规矩而优雅，背刻意的挺得直正在听着先生教导。那时的我觉得这样的小姐别扭的可爱。
　　小姐不愿意接近我，对我总是疏离。我只能远远的看着她，看着她的倔强，看着她的要强。
　　灭族那日，在族人的掩护下，我终于救出了小姐。小姐醒过来以后，定定的看着我，什么也没说，要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倔强到让人心疼。只是我还没有学会这么去安慰一个人，不知如何与人沟通，所以我只能这样看着她。
　　“你果然是魔鬼，我不想再见到你”说完小姐转身离开了。我只能远远的跟着。
　　小姐突然停下来“你还跟来干什么，你满身的血腥，让我作呕，没听到吗？”然后跑出很远。
　　我感觉到铺天盖地的悲伤，我早已经沾染了血腥，所以不再被需要了吗？我一步步走着，感觉沉重到要把自己压垮。一路上人们见了我，都尖叫着叫我恶魔。恶魔？我低头看着自己一身血染的衣裳，也许吧。但是小姐我是你的翅膀，如果哪天需要，记得有我啊。
　　再次听到小姐的召唤，她已经满身鲜血，灵魂虚弱的像要散去，却孤傲的站在哪里。“灭灵钉”他们居然对小姐用“灭灵钉”，小姐看着那个叫许志凌的男人，那个男人微笑的眼里尽是冰冷。小姐拉着我的手说“带我离开”那是小姐第一次拉我的手，冰凉柔软却能让人感觉到坚决。
　　小姐用最厚的力量唤来了另一个自己融合了自己的灵魂。
　　“你就是羽吗？”她走过来看着我。
　　我看着她眼睛微红，眼里还噙着眼泪
　　“别哭”我脱口而出，小姐不会让自己哭，深刻的骄傲融在她的骨子里。
　　她呆住了，然后抬头给了我一个微笑，浅浅的酒窝，小小的虎牙，眼睛里似有阳光再流动。“一直以来，谢谢你”这是认同吗？一时间觉得自己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说不出的别扭。“对不起”对不起，我不会安慰你，对不起，没有保护你，对不起，不该远离你，即使再怎么被你讨厌，我都应该跟着你的……对不起……
　　然后你告诉我，你只相信我，依靠我，说你叫风蝶衣，风山蝶衣舞风蝶衣。很美的名字。
　　“是，多多指教”我还不习惯交谈，学着你的方式说了一句，然后就看见你不满的说开了，一会撅嘴，一会鼓着小脸，满是愤愤不平，从来都不知道一张脸上会有如此多丰富的表情，嘴角不觉的扬起。然后就看到她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还为求确定的揉着眼睛，笑容又增加了几分，原来这就是微笑的感觉啊。
　　“很美，很温柔”温柔？不是恶魔吗？我也会温柔吗？要见许志凌，想起那个笑的冰冷的男人，说不出的担忧。还有我，小姐不会再要我远离，不再惧怕，依靠我，看着她坚定的笑容。这样的小姐，让我震撼，心里有了一个笑容。我是羽是小姐飞翔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