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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不太像情人节情人节篇 ...

  •   年末街上的跨年也越来越热闹,街上灯火通明,大家都在等待晚上十二点的新年到来。

      祝宵正现在万城的中央广场上等待着着他的爱人,他身着一身黑色棉服,因为夜晚天气寒冷不得不采取措施只得把冰冷的脖颈埋进棉服领子里,他的手也因此变得冰凉。

      祝宵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晚上十一点五十分,距离新年的到来还有十分钟。

      知晓时间后,他把手机放入口袋,随后准备把手揣进口袋,背后传来熟悉的嗓音,“怎么不进去等?”

      祝宵的鼻尖也被冻得通红,他欲转过身,背后的却先长腿一迈步来到他的面前。

      对面的沈明烛很明显是匆匆赶过来的样子,头发是仔细打理过,但有的碎发却垂落在额间处。

      他手里捧着一大捧香槟玫瑰送给他,像个一腔热爱的虔诚信徒。

      沈明烛的背后的景色是即将绽放的烟火,四周涌来的光映衬着他的轮廓分明的脸庞。

      另外,他手里正拿着一朵新鲜采摘的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而花没有灰棕色的茎,瓣上有一层薄薄露水吸引了祝宵的注意。

      还没等到祝宵询问断茎红玫瑰的来处,那朵娇艳的玫瑰就已经被送入手中。

      紧接着祝宵的视线笼罩在一片阴影里,随后是落在肩侧带着青草气息的黑色大衣,他盯着手里的娇艳的断茎红玫瑰,问,“玫瑰怎么还有断茎的?不过也很好看。”

      语毕,祝宵忍不住轻咳了几声外加打了个毫无征兆的喷嚏。

      听到祝宵身体的抗议,沈明烛紧锁眉头,冷着脸不讲话。

      他从脖颈处取下围巾,手直接伸了过去围在了他刚发冷的脖子上,柔声开口,“路上偶遇一个小女孩买的。她很冷,但最后一朵玫瑰是没有茎的,就买了。”

      沈明烛拢了拢祝宵脖颈处的围巾,手指轻抚他冰冷的眼角,忽然来临的滚烫温度让他颤了颤,对面人低头一笑,“想了很多花,但最后决定还是玫瑰花。”

      沈明烛再次拢了拢祝宵肩上的大衣,祝宵顿时被一股暖意以及被他身上青草气息所包围,刚才还冰冷的双手也不自觉变得慢慢滚烫起来。

      现在是晚上时间11:58:55″。

      “五、四、三、二、一……”背后传来跨年情侣的呐喊倒计时,背后同时点燃的烟花,宣告这新的一年的开端。

      新年的钟声敲响时,烟花绽放之时。

      沈明烛突然间揽住了祝宵的腰,把他手里的断茎玫瑰搁置在他的稍有暖意的耳后,骨节分明的手摩挲着他的耳垂以及耳后的断茎玫瑰,一笑,淡淡开口:“果然,玫瑰跟我的宝贝很相配。”

      而祝宵的面前是齐齐绽放的绚烂烟火,他的心就像是被齐齐炸开的背后的绽放的烟火一样震耳欲聋且滚烫热烈,漆黑瞳孔霎时被照得明亮,他的手下意识去摸了摸被夹在耳后的断茎玫瑰,

      沈明烛骨节分明通红的双手又再次抚住他的带有凉意的脸颊,极近距离的温热呼吸洒落在祝宵冰凉的脸庞,他捧起祝宵的脸,低头轻吻了下去,“新年快乐,我漂亮的爱人。”

      这个吻,既深情又缱绻。

      祝宵的一只手紧紧揽住怀中的一捧香槟玫瑰,一只手攀爬上沈明烛的后颈,紧紧地勾住那人的后颈,凑近了彼此的距离。

      他耳后的娇艳红欲滴玫瑰颤了颤,红艳玫瑰在浓郁的黑夜里显得更加明艳夺目。

      红玫瑰的甜香气息萦绕在咫尺之间,而这次是他对沈明烛更加热烈的缱绻回吻。

      “Lucius,新年快乐。我的爱人。”

      —

      新年,正是冬季流感来势汹汹的时刻,因为跨年夜人流聚集的原因,市中心的医院都已经人满为患。

      因为昨晚的精致跨年夜,在外等待已久的祝宵也不幸被迫中招。

      西方公寓14楼,明媚的阳光被门外的玻璃切割成一条又一条,一条条零碎地投射在床上。

      祝宵在偌大的房间内,他从昨天晚上开始高烧。现在的他大脑仿佛宕机了一般。

      他困乏地躺在床上,眼睛紧闭,眉头紧锁。他额头上有一层湿冷又黏腻的汗,脸色苍白,手紧攥着灰色的床单,他浑身滚烫仿佛像不断涌现的火在不断地灼烧着他的身体。

      沈明烛俯身探了探他的额头上的温度,依旧滚烫。他皱着眉,祝宵额头上的湿毛巾换了一次又一次,体温有所下降,但不明显。

      躺在床上的祝宵轻轻松开床单,困顿、疲累,全身的酸痛依旧压制着他。

      而在意识朦胧之际,他看到沈明烛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家用医生打电话,而传出的嘟嘟嘟声……显示打了几次都提醒暂时无人接听。

      而沈明烛恰好打得第十个电话终于有人接听了,“沈总,有什么急事吗?”

      沈明烛看着躺在床上冒着冷汗的祝宵,眉头越发紧锁,心里难免有些自责。

      “赵医生,能来一躺东方公寓?”沈明烛转过在床上的视线,俯瞰着窗外的车流不息。

      而让人意外的是,赵医生从话筒里传来直接的歉意,“不好意思!沈总。我这边在老家,没有交通工具,可能要很晚才能到。”

      紧接着,祝宵的意识开始逐渐变得迷离,最后他听到的声响停留在沈明烛匆匆的步伐以及轻声关门的动作。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公寓14层的玻璃窗刚好可以看到昏黄的落日坠落在隐隐的云层里。

      祝宵艰难地支起疲惫的身躯,拿开额间的湿毛巾,伸出冰凉的双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环顾四周,并未见到沈明烛的身影。

      祝宵预备起身,脚步就像是灌了铅不得迈步,他抬眼就看到了床沿边的垂落直线的吊瓶。

      “醒了?感觉身体怎么样?”祝宵背靠在床上,他循着声音看向门侧,从门外赶来的沈明烛。

      沈明烛手里端着一碗粥,他来到祝宵的眼前。祝宵的视线逐渐清晰,视线落在他的黑色毛衣上,有几块很小的斑斑点点的泥土污渍。

      或许因为高烧刚刚才退的原因,祝宵的反应有些失神,随后他拉过沈明烛带有斑点泥土污渍的一角紧紧地攥在了手里。

      沈明烛坐在他身边,手里的粥放在柜子的一侧。

      他伸出手冰凉的手反复抚着祝宵的额头,紧抿着唇,他盯着祝宵因为高烧还未逐渐退散的红晕的脸,柔声,问:“是不是还不舒服?”

      最后拉回现实的是细细针头的针头扎入手背静脉的微微痛感,祝宵的手因为随意的抬手动作而开始回血。

      沈明烛抬眼,见到此情此景,立马牵住了祝宵回血的手,拨正了他手的位置。

      他盯着祝宵回血的输液管莫名阴沉,不知不觉在落日的氛围中变得愈发寒冷了。

      祝宵嚅动苍白的嘴唇,眼睛因为高烧变得通红,他的视线依旧垂落在沈明烛的衣角上的污渍,带着鼻音开口,“衣服怎么脏了?”

      因为在祝宵的眼里,沈明烛一向的外表形象都是一丝不苟外加完美的,也可以说有轻度洁癖。今天的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的一角被泥土沾染了。

      “没什么,你烧退了就好。”沈明烛牵住祝宵未扎针的左手,随后祝宵只觉手腕处微凉,一个中间围着一块剔透的玉的红绳轻轻地落在了他的腕骨处。

      还未等到祝宵的疑问提出,沈明烛的食指摩挲着那只带着红绳的腕骨处,他冰凉的体温和祝宵稍加滚烫的体温形成对比。

      转眼间,他拉起祝宵带着红绳的那双手,凑在嘴唇边,一滴滚烫的泪忽地滴落在祝宵的手背上。

      之后便是一个轻轻的且冰凉的吻落在他稍加滚烫的腕骨处,他的嗓音有些嘶哑,说:“宝宝,你睡了好久。”

      而这个吻却是不带任何情/欲的万分珍爱。

      祝宵没有血色的脸看到此情此景,左手有点费力地拭去他眼上的泪,一点又一点,轻哄,“怎么哭了?”

      最后想到不如转移话题,不让气氛沉重,带着鼻音再次开口,“红绳是在山上求的?”

      沈明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又再次垂眸亲吻他退烧的略带红晕,半湿/润的眼尾,鼻尖还有脸颊,所到之处都落下细密的吻。

      祝宵的半湿/润的眼睫发颤,他身边人的这些细碎的亲吻像蜻蜓点水般轻盈又让人不由得心痒。

      最后,沈明烛细密的吻又游走到嘴唇,他的右手轻扣住他的后颈,吻了下去,而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细密亲吻。

      这个吻却是带着侵略性和野性。

      祝宵下意识想要阻止他这个举动,因为现在正在发烧中怕被传染。

      祝宵抬了抬手臂,尝试想要挣脱他所到之处的滚烫,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沈明烛已经禁锢了他的手,因为力气悬殊,他暂时动弹不了。

      被冰凉亲吻的朦胧之际,耳边隐约传来美好的祝愿,“我要你无病无灾,不要有任何伤痛。”

      —

      最后的最后……粥成了一团,没吃上。而翌日,沈明烛因为此浪漫行为付出了代价——光荣地躺在病床上。而身侧恢复好状态的祝宵则是一脸愠怒。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不太像情人节情人节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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