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穴位》冬日小雪

13、第13章

　　段鹏飞砰的拍了一下桌子喊道：“我警告你，卓凯！你要是胡说八道，我会说到做到，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卓凯面无表情，“你要不放过我还是我妹妹？前段时间我查出段鹏飞就是那个在王芸的课桌上刻那些字的人，我找到他本来打算揭发他的，但是当时他用我妹妹威胁我，我妥协了。因为自己的懦弱葬送了王芸的生命，现在我站出来是为了还王芸迟来的公道。段鹏飞，你为什么在王芸的课桌上刻那些字，是谁指使你的？”
　　段鹏飞双腿架在课桌上晃了晃脚，双手抱着胸，“你说是我做的你有证据吗？你有证据尽管拿出来，让我开开眼。”
　　卓凯顿了一下，“证据当然有，而且我有人证，他就是帮你刻那些字的孙浩。孙浩，你说说你们都做了什么？”
　　段鹏飞狠狠踢了一脚前面的椅子，大声喊道：“孙浩！你敢背叛我？”
　　孙浩一下子站起来，眼睛躲着段鹏飞，低着头，“飞哥，我也是没办法，卓凯知道了我的秘密，如果不配合他就不会放过我的。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我对不起你，飞哥。”
　　段鹏飞一脚踹向孙浩，“难道你没想过我不会放过你吗？”
　　孙浩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慢慢蹲下：“飞哥，我现在怕了，当时以为只是一个恶作剧，我没想到王芸她会跳楼。这几天我每天晚上都在做噩梦，梦到王芸向我索命，我快崩溃了！”
　　教室里的学生慢慢围了过来，围着孙浩小声谈论着，孙浩抱着头肩膀抖着，段鹏飞一脸怒意盯着孙浩。
　　卓凯走下讲台来到孙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孙浩，到你了，站在讲台上说吧。”
　　有人给孙浩递了一包纸，孙浩擦了擦眼泪站起来走向讲台，“我没想到有一天我会站在讲台上，”孙浩顿了一下，“我做的一切都是飞哥指使我的，他许了我一些好处，如果我知道事情最后会演变成这样当时我就不会做。一开始我在王芸的课桌上用油笔些一些难听的字，后来飞哥说油笔写的可以擦掉，用刀刻的字就擦不掉了。那天放学后教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飞哥看着我刻那些字。第二天班会上赵亮说是他做的时候我松了一口气，接下来的事情却出乎我的意料。王芸跳楼后我一直很忐忑，晚上噩梦不断，这几天我睡不好吃不好。如果我没有贪图一点小便宜，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我对不起王芸。”
　　段鹏飞笑了笑，“孙浩，你是被卓凯收买了吧？你也说了自己贪图便宜，像你这种人就是墙头草。为了利益什么都可以做，在座的同学都不是傻子，你觉得你的话他们会相信吗？”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可以发誓，”孙浩举起右手，“如果我撒谎了那就不得好死！”
　　段鹏飞哈哈大笑道：“你把我们当小孩子吗？你的发誓根本就没用，我也可以发誓。现在是法制社会，你要讲证据，没有证据说再多也没用。”
　　孙浩：“那我怎么做你们才能相信我？”
　　段鹏飞：“要不你先去医院看看脑子？我要判断一下你现在是不是一个正常的人。”
　　卓凯走上讲台，“段鹏飞，真正颠倒是非的人是你吧，不要以为你否认了，我们就没有办法了。你还记得李娇娇吗？”卓凯看向门口。
　　段鹏飞站起来瞪着卓凯，门从外打开了，进来的人就是李娇娇，段鹏飞看到李娇娇愣了愣。
　　“李娇娇，你来干什么！”段鹏飞喊着走向讲台。
　　李娇娇缩了一下肩膀，小跑着躲到卓凯的后面，段鹏飞想要抓李娇娇，卓凯护着，段鹏飞趁着空隙打了一下李娇娇的头。
　　“段鹏飞，你够了！你在做什么！”卓凯喊道。
　　“我打我的女朋友关你什么事，卓凯，你给我让开！”段鹏飞抓着李娇娇的手。
　　“段鹏飞！原来这就是你的真面目吧，耍着女生玩，还打女生，你还是不是一个男人，当着全班的面打一个女生！”于婉君一口气说完喘着气，整个人脸色微红，双眼盯着段鹏飞。
　　段鹏飞跟于婉君对视了几秒钟气势顿时消散了，随后移开了眼睛放开李娇娇，双手插在兜里走到座位坐下来。
　　卓凯看向李娇娇，“你就说你知道的，别怕，我们全班的同学都会站在你这边。”
　　李娇娇站在讲台上扫了一眼教室，盯着后墙开口，“我是段鹏飞的女朋友，准确来说是前女友，我们已经分手了，是他甩了我。当初是我追的他，刚在一起时我们会像普通情侣一样手拉手逛街，但是他从来都没有亲过我，他说他有洁癖。后来我才知道他有喜欢的人，当初答应跟我在一起只是为了玩玩。有一天放学，我约他一起喝咖啡，他说他有事，当时我没有离开，从后面的窗户看到了他说的事。一开始孙浩低头趴在课桌上，手里拿着什么在课桌上比划，然后段鹏飞也趴着。我当时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偷偷拍了几张照片，后来我才知道那个课桌是王芸的。前几天卓凯找到我问我王芸的事，我才想起这件事。”
　　卓凯手里拿着手机，“照片我已经发到群里了，大家可以看一下。那张课桌的确是王芸的，从拍摄日期也可以判断是段鹏飞他们做的。”
　　段鹏飞拍了拍手，“真是一出好戏！先是孙浩，后来是李娇娇。卓凯，为了扳道我你真的费心了，我没想到我面子这么大，值得大家大张旗鼓。”
　　卓凯拧着眉，“段鹏飞你做过的事你赖不掉，现在有照片这个物证，你还想说什么？”
　　段鹏飞：“是我做的又怎么样？你们打算怎么做？报警还是告诉老师。我只是做了一个小小的恶作剧，逼王芸跳楼的人是姚梦媛，我可没有她那么有本事。”
　　姚梦媛指着段鹏飞，“段鹏飞！我们现在说的是你的事，不要随便转移话题。你做过什么你赖不掉，你也为王芸的事出了不少力，我可是知道你为什么讨厌王芸。”
　　段鹏飞勾了勾嘴角，“呦，姚梦媛，你真厉害，我都不知道的事你知道。那你说说，让我知道一下我为什么讨厌王芸。”
　　姚梦媛：“冬天那一会吧，有一次你带了一个翡翠手镯，你跟王芸在门口不小心撞到一起，你手里的手镯掉在地上摔碎了。当时你很生气，狠狠地推了一把王芸，那个翡翠手镯很重要吧？我猜猜是你妈生前最喜欢的手镯吧？”
　　段鹏飞不发一言握紧拳头，身体微微晃了晃，眼前浮现出母亲微笑着对他招手，段鹏飞眼眶湿润了。段鹏飞想到手镯摔碎的画面，身体微微颤抖着。
　　姚梦媛笑了笑，“看来我猜对了，从那以后你就恨上王芸了吧。即使那一次是你自己不看路才会撞到王芸，你内心却把所有的过错推到了王芸的身上，因为这样你才不会自责。”
　　段鹏飞缓了一会开口道：“你们这种女人就是自作聪明，专门挑别人的弱点下手，看似聪明实则很蠢。”
　　姚梦媛吹了吹刘海，“我可不是你后妈，她做的事与我无关，不要随便咬我，后果你承担不起。”
　　段鹏飞：“姚梦媛，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很厉害吗？互相伤害谁不会，你要做好准备，一会可不要哭鼻子，”姚梦媛盯着段鹏飞，段鹏飞也看着姚梦媛，“你爸爸喝醉了就会打你和你妈吧，至于为什么你妈即使挨打也不会跟你爸离婚，你可以问问她以前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爸的事。”
　　姚梦媛身体微微颤抖，双手撑在课桌上，“那是我的私事，谁给你的胆子对我家的事指手画脚！”姚梦媛向段鹏飞扔了一本书。
　　段鹏飞踩在那本书上，“你也知道是私事啊！你跟那个男人在一起就是为了钱吧，你跟他睡过吧，你知道对方有一个家庭吗？你就是那个小三！你以为自己多清高，跟一个男人厮混一段时间，甩了之后再找一个，你有过多少男人？三个？五个？”
　　周志超走过去拍拍段鹏飞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鹏飞，班里还有女生，不要吓到她们了。你先消消气，给我个面子，不要再说下去了。”
　　姚梦媛整个身体晃了晃，何安琪拉着姚梦媛坐在椅子上，何安琪叫了一声姚梦媛的名字。姚梦媛双眼空洞，呆呆地看着，眼泪无声地落下，何安琪用纸巾擦着姚梦媛的眼泪。
　　“周志超终于到你了，你要自己说还是我来。”卓凯的声音拉回了同学的注意力，全班看着周志超表情各异。